第122章 我們生一個寶寶好不好?


  第122章我們生一個寶寶好不好?

  純黑色的大氅有一圈黑色狐毛,圍著那張俏生生的小臉,顯得更白、更嫩、更嬌俏。

  沾著水漬的長髮鬆散地綰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纖細的脖頸處,其中一縷落在唇邊。

  一雙微揚的鳳眸里,噙著憤怒的小火苗,肉嘟嘟的唇瓣抿著那縷髮絲,清純又誘惑。

  耶律烈眼中的沉迷眷戀,比欲望更多一些。

  他放下手中浸濕的衣裳,邁著大步走過去。

  正當雲初暖以為,他又要圖謀不軌的時候,蠻子將軍卻和著大氅,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隨後坐在榻邊,指腹雖然粗糲,卻很溫柔地,將她落在唇角的碎發,輕輕掖在耳後。

  

  那輕柔的動作,好似懷裡抱著的不是小嬌嬌,而是易碎的琉璃。

  他真的病了。

  不,準確地說是中毒了。

  中了小嬌嬌的毒。

  每多看她一眼,他便覺得自己的心,被她牽著走。

  無論她想要做什麼,便是豁出去一條命,他也心甘情願。

  耶律烈搞不懂,這樣的小嬌嬌,怎會有人不愛?

  當她捧著一顆心在你面前的時候,怎會捨得將她碾在腳下踐踏?

  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夏的那個勞什子攝政王,垃圾玩意兒!狗東西!放著這麼個寶貝當根草,竟然捨得把她逼到千里之外的邊塞來和親!

  真不是個東西!

  某將軍心疼自己的小嬌嬌,卻絲毫忘記了,如果沒有那個垃圾玩意兒,他連小媳婦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摸不到,更別說現在這樣抱著,親著。

  在她肉乎乎的小嘴上,輕輕落下一吻,他的聲音溫柔和軟,「急著尋我,是何事?」

  雲初暖還在氣頭上呢,仰起小臉,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瞧見男人眉頭微皺,她才鬆開小嘴,不滿地質問道:「你不是說去學經驗了嗎?去哪裡學的?我可告訴你,我說只有我一個不是鬧著玩的,你若是敢……」

  她正說著,便見到男人一手攬著她,一手從衣襟里,掏出一本書。

  黃色的羊皮紙,表面上是什麼也沒有的,只有厚厚的那麼一沓。

  雲初暖不解,他卻將那本羊皮紙做的書,隨手翻開一頁。

  雲初暖瞧見裡面的東西,一張小臉頓時漲得更紅。

  這他媽……

  這就是古代的春gong圖?!

  「你……」

  蠻子將軍一張小麥色的臉,浮起可疑的紅暈,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啞聲道:「老子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廢!但我能學啊!你別嫌棄老子,將身子養好,我也好好學學,等到大婚之夜,絕不會發生今日這種蠢事!」

  本來還在氣頭上的雲初暖,瞧見他那一臉尷尬,還要努力為自己辯解的模樣。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這一天都在看這東西?」

  「不然呢?還有啥比老子以後的性福生活重要?」

  今日之事,是耶律烈長二十五年來,最大最大的恥辱!!!

  哪怕小媳婦兒再怎麼誘人,在他沒有學會之前,也不敢再碰了……

  若是再發生白日裡那種事情,他直接一頭撞死吧,別活了!

  這要是被將士們聽了去,不定怎麼在暗地裡笑話他!

  「今日之事,暖暖萬不可以與旁人說,巧兒都不行。」

  蠻子將軍一臉嚴肅地交待著。

  雲初暖從小小的輕笑,到此刻,實在是忍不住大笑出聲,「你是不傻呀,這種事情我幹嘛和那丫頭說?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你就耍流氓吧,滿腦子黃色廢料!」

  黃色廢料是啥,耶律烈不知道。

  但這話,他就不服了,「那葉大娘也不能說!」

  「你怎麼這麼憨啊!」雲初暖在男人的懷裡,笑得都快飆淚了,「我誰也不說!好像我不丟人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日後你要是不聽本公主的話,我就去和你的將士們說,他們的將軍不行,看你以後還有什麼威風?」

  這話,誰聽都知道是開玩笑。

  但把小嬌嬌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每一句話都當真的耶律烈,臉色更黑了,「你敢!信不信大婚之後老子讓你日日下不了榻?」

  他以為這個威脅很厲害,小嬌嬌卻笑得更厲害,「信信信,我家夫君最厲害了!哈哈哈哈哈哈!」

  耶律烈:「……」

  他就不懂了!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再笑老子吃雞肉了!現在就吃!」

  這回,雲初暖笑不出來了。

  柳眉輕蹙著,白軟的手指從大氅中伸出來,點著男人厚實的胸膛,嬌斥道:「你禮貌嗎?你禮貌嗎?哪有用雞來形容自己媳婦兒的?

  以後不許用這個詞了!在我們那裡,雞是用來說特殊從業者的!再說我就生氣了!」

  「啥意思?」耶律烈一頭霧水。

  「青樓女子,懂不懂!」

  耶律烈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媳婦兒一聽到他用雞肉形容她,小臉便黑了。

  原來如此。

  可是雞肉那麼珍貴,那麼好吃,可惜了。

  「不氣不氣,老子那不是不知道嘛!」他在那張小嘴上親了又親,才將小嬌嬌哄好。

  雲初暖被擁有他味道的衣服包裹著,被他堅實的臂彎擁抱著,溫暖而又安心。

  微微歪頭,倚在他的胸口上,聲音軟軟糯糯,「我以為你去查幕後黑手了,誰知道你去看小huang書,就不擔心我會有危險呀?」

  提起這個,耶律烈便有氣,「那狗東西在王宮裡,此時動不了,不過暖暖莫要擔心,老子要不取那狗頭,便不配做你男人!」

  雲初暖抬起小臉,有些詫異,「是邊遼人?不是大夏的?」

  今日那肚兜和信出現的太巧了,雲初暖還以為大夏有人潛伏在邊遼,伺機想要害她,原來是邊遼人嗎?

  蠻子將軍一臉沉重,「我原以為是囚在獄中的那些雜碎,卻不成想,他們交出了那件肚兜和……你寫給那個勞什子攝政王的信!

  老子才不會信,他們便說你的嫁妝里,有那男人的回信,一看便知……」

  想到那兩封信的內容,耶律烈心口隱隱泛著疼。

  他的懷抱收緊一些,牢牢抱著懷裡的小嬌嬌,「暖暖啊,有些人,不值得,便是你付出再多,他也……老子氣得不止是你心裡裝著野男人!更氣你不知愛惜自己,不知……」

  他話未說完,雙唇便被軟乎乎的小手堵住,「你是不是依然不信我?」

  她說著,那雙微揚的鳳眸,眼尾便泛起了紅。

  耶律烈心裡一揪,「並非不信,只是……」

  「沒有只是!沒有可是!沒有假如!什麼都沒有!你只要知道,從前的雲初暖已經死了!在遇到你的那天,就死了!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大夏國七公主!

  她是對那個攝政王愛慕至極,但我心裡只有你!懂不懂?!

  放著一個疼我愛我的男人不要,還去想著那個野男人,我是瘋子還是有病?!」

  雲初暖就差把自己是從千年之後穿越過來的身份,和蠻子將軍說了。

  「還有,在大夏國七公主出發的前一天,那男人找上她,讓她做些什麼事情,這一點你應該從信里看到了,但我現在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再來拿這件事挑撥,你是信我,還是信他?」

  男人一雙清淺的瞳仁里,滿是困惑與不解。

  但他還是堅定地道:「信你。日後,若是哪個狗雜種再敢編排你的是非,老子便直接砍了他!」

  雲初暖:「……」

  她想到了那天在連翹那裡,這蠻子不由分說地一拳把人家郎中的牙齒打掉兩顆。

  便知道他這話,是真的。

  她連忙道:「倒也不用這麼血腥!你只要信我便好!而且,我說過一年後與你成親,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否則我今日也不會……」

  白日裡,兩人之間發生的種種,實在太過激烈,雲初暖只要想到,腦子裡便裝不下別的了。

  面紅耳赤地嬌聲道:「你是喜歡兒子,還是喜歡女兒?等大婚之後,我們便生一個小寶寶,好不好?」

  小嬌嬌暢享的未來,耶律烈何時沒有想過?

  他本來是喜歡兒子的,兒子好啊,能跟著他去軍營打仗!也做個保家衛國、頂天立地的漢子!

  可是瞧著懷中的小嬌嬌,耶律烈覺得,女兒更好。

  大手在她圓潤的肩頭摩挲著,他心中的激盪無法言說。

  原以為這一切都沒了,誰知道……

  她的過往,從今以後他再不會提。

  無論以前的她是不是她,他耶律烈只知道,懷中這個小嬌嬌,只屬於他!

  她的身子被他看光了,也摸遍了,就只差最後一步。

  這媳婦兒,不是他的,還能有誰?

  「女兒好,女兒一定會像你一樣嬌俏可愛。」

  他只要想到兩人的未來,便覺得心頭的熱火根本無法熄滅。

  他甚至,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這種幸福,他也可以擁有嗎?

  現在的一切,是真的嗎?

  「暖暖啊……」他緊緊抱著她,沒有一點兒旖旎的心思,只有滿滿的,無法言說的感動。

  雲初暖也開心,她以為這次事件後,他是不願意面對才躲著她。

  原來,只是嫌丟人,偷偷學知識去了。

  她仰起頭,在他豐潤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你傷口,還疼不疼?」

  提起這個,耶律烈忽然想起那個讓他傷口迅速癒合的神奇玩意兒。

  「不疼了!暖暖,你白日裡給我用的那些珠子,到底是什麼?」

  ? ?今天本來想更四千了,假都請了,但是咬咬牙把九號以前欠的更新都還上啦~

  ?   新的統計還在路上,肯定不會欠大家的,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

  ?   六千字大章送到。

  ?   我真是太喜歡我鵝子和女鵝了,總感覺他們活在某個世界裡,是真實的人物。

  ?   而我,就是把他們直接發生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送給你們。

  ?   你們,也和我一樣喜歡蠻子將軍和小公主吧?

  ?   想看他們結婚,生寶寶,暖暖甜甜的過小日子~真好呀(*′?`*)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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