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黃花大小伙子,你現在可以閉嘴了嗎?


  第127章黃花大小伙子,你現在可以閉嘴了嗎?

  聽巧兒說,連翹這幾日尋死覓活,便被那郎中下了藥,一直昏睡著。

  此時拿著燭台往她的臉上一照,雲初暖心裡便是一驚。

  也難怪連翹會鬧了,美得那般肆意張揚的女子,如今這臉上,竟連一塊完好的皮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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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暖這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尤其這罪,還是因她遭受的。

  燭光下,那張原本美艷的臉,因為結痂變得更加可怕,上面塗抹著白色的藥膏,連她原本的樣貌都看不出了。

  她從納戒中扭出一顆血珠子,只往她臉上的藥膏塗了一點點。

  紅色的血液迅速滲透到白色的藥膏之中,竟是將那藥膏完全吸收,迅速融進了皮膚里。

  很快,那小小的一塊傷疤,便在雲初暖的眼皮子底下平復了。

  對於血珠子的神奇,雲初暖其實到現在還沒有深刻的認知。

  她驚訝於傷口平復的如此之快,開心的同時,又隱隱擔憂。

  開心的是,連翹臉上這傷疤算是有救了,不用頂著這一臉可怕的傷疤,也不用再尋死覓活,她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擔憂卻是這血珠子的復原能力,實在太厲害!若是連翹一夜之間傷勢全好了,傳出去,指不定又搞出什麼么蛾子。

  懷疑到她這裡,還不得被人抓去放血啊?

  不過幸好,她有個做事周全的夫君呀~

  雲初暖拿出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看起來有些舊。

  剛剛在路上,她把要給連翹治臉的想法,告訴了蠻子將軍。

  她想的是,直接用血珠子將連翹的臉醫好,一日來一次大概幾天就能好。

  蠻子將軍卻覺得血珠子神奇的很,胸口那刀口尚能迅速恢復,更何況臉上的小傷,定會在血珠子塗上去的時候,便會立刻平復傷口。

  果然,被他猜中了。

  這小瓷瓶,是他隨身攜帶的,說是在戰場上,有時候會用到這種止痛水,用來麻痹傷口,不那麼疼的。

  否則身體上帶著疼痛,很難繼續作戰。

  便讓她將血珠子滴入止痛水裡,當做是復原傷口的藥,給連翹塗上便是。

  若是有人問起功效的神奇,便說是他給的。

  雲初暖原本以為這東西用不到,現在看來,還非得這麼做不可了。

  幸好和他說了一下,不然她一時都沒處找這東西去。

  雲初暖將剩下的血珠子滴入那個舊舊的白色瓷瓶中,看著那透明的液體漸漸變紅,她搖了搖,又滴出一些,塗在連翹的臉上。

  稀釋過的血珠子,作用果然沒有直接用那麼快。

  不過神奇之處依然在,總像是個有靈魂的生命體一樣,卷著那白色藥膏滲入到皮膚當中。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慢了許多……

  雲初暖正在觀察的時候,蠻子將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似乎在故意提醒她。

  雲初暖勾唇一笑。

  以前總覺得那蠻子是個糙漢,沒什麼腦子的,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野蠻人。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對他的認知,實在太太太……淺薄了!

  一個能在二十幾歲,便坐上了一國將領的男人,除了有一身蠻力,他的腦子一定也很活泛。

  只是那貨有個缺點,容易衝動。

  衝動的時候,大腦就成了擺件兒。

  當然,別說他了,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她自己也不例外。

  所以這一個小小小的缺點,絲毫不影響小公主對蠻子將軍越來越濃厚的喜愛……

  她擦掉手上殘留的血跡,完全沒有注意到,躺在榻上的女子,已經在昏昏沉沉中,微微睜開了雙眼。

  不過安神散的藥效還沒消,她很快便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等那高大的身形,帶著俏郎中走進來的時候,只看到小公主從一個小瓷瓶里,滴出兩滴淡紅色的液體,朝著榻上女人臉上的傷口抹去。

  在鶴玄之的印象里,雲初暖依舊是那個大夏國囂張跋扈、心狠手辣的七公主。

  見到小公主的舉動,他頓時慌了,連忙上前,想打落她手中那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

  誰知,剛邁出一步,被身後的男人長臂一伸,直接揪住了後脖頸。

  鶴玄之:「……」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雞崽,只要一見到這大冤種,就被他拎來拎去的!

  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鶴玄之,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夫妻倆沒完沒了了是吧?人家姑娘為了保護你遭這麼大罪!你有沒有心啊!隨便往人家受傷的臉上抹東西,還是個人了?」

  「老子給的,你有意見?」

  不等小公主回答,身後揪著他的男人,聲音陰惻惻的,「那是老子的寶貝,救命用的!要不是老子的媳婦兒心地善良,非要救她,你以為老子捨得?」

  鶴玄之:「……」

  他就無語!

  大無語!

  見過喜新厭舊的,但是也沒有他這樣的啊?

  原本就覺得那女人躺在榻上,沒人管沒人問就夠可憐了,身為她的男人,怎麼好意思說這話?

  鶴玄之憤憤地打抱不平,「我說這位壯漢,虧你還是個將軍!我之前敬你是個保家衛國的英雄,但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有了新人,舊人便連人都不是了被?人家姑娘好歹跟了你一場,還操持著你整個將軍府,你可有點良心吧?」

  「誰他娘的告訴你那女人跟了我?老子連她一根毛都沒碰過!操持將軍府,你覺得沒有好處她會幹?要不要老子把帳本拿給你瞧瞧?

  娘希匹的!一個郎中不干郎中的事兒,天天管人家爺們睡了哪個婆娘,你腦子有問題吧?!」

  放在以前,這種問題耶律烈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那些女人們為了攀比誰更受寵愛,天天造謠他回府後,睡了哪個,搞得人人都覺得他女人無數!

  他也懶得理,反正男人嘛,多幾個女人可太正常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小嬌嬌就在這裡,哪個傻逼敢造謠他,真他娘的是討打!

  鶴玄之當場就傻在了原地,「啥意思?那女人不是你的姨娘嗎?」

  「姨娘也是她自己封的!老子可沒承認過!」

  鶴玄之:「……」

  他覺得,他們所有人,對這位邊遼的威武大將軍,了解的都太過片面了。

  越接觸,越覺得他與傳聞中的,半點都沒有相似之處。

  不僅如此,還這麼純情?

  鶴玄之有點不敢相信,小聲在男人耳邊詢問道:「你怕不是為了那大夏公主,刻意這麼說的吧?放心,你告訴我實話,我絕對不會……」

  「滾你娘的!」

  俏郎中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你不是郎中嗎?難道連一個女人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檢測不出來?哦,就算她不是,也不關老子的事,不信你把她叫起來問問!」

  女人無數這個鍋,耶律烈決定日後再也不背了!

  他……娘希匹的,連準確位置都找不到,這種委屈可受不得!

  也不等俏郎中再做什麼反應,耶律烈來到床頭,委屈巴巴地看向小嬌嬌,「媳婦兒,你信我的吧?可千萬不要被這等小人誤導!老子一個黃花大小伙子……」

  「行了,別說了!」

  雲初暖瞧著他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生怕他把白日裡那點事兒說出來,連忙阻止了他。

  這貨就永遠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那你信嗎?」

  雲初暖真的很想跳起來敲他一悶棍!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信信信!那麼,黃花大小伙子,你現在可以閉嘴了嗎?」

  高壯如一座小山般的男人乖巧點頭,當真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雲初暖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手背上擰了一把,卻被他粗糲的大手握在掌心裡。

  「嗝——」

  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夫妻倆,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走吧。我信你是黃花大小子還不行嗎?我信!求求了,做個人吧,病人還躺在榻上呢!」

  雲初暖在男人粗糙的大手上輕拍了一下,在他鬆開手後,才開口道:「郎中,麻煩你湊近看看,這藥水,是不是對她臉上的傷疤起了作用?我瞧著是淡化了一點……」

  「扯淡!」鶴玄之背著手走了過來,一臉的不以為意,「你以為是神仙水啊?塗上了就有用,還要我們這些……草!怎麼可能?!」

  他湊近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見女人原本已經面目全非的臉上,有一條結痂的疤痕,那棕色的痂塊竟然脫落,露出傷口下粉紅色的嫩肉,竟然隱隱有要癒合的跡象?!

  要知道,她臉上的傷,可是用匕首劃的!又深又寬,如果不是用了他的藥,就這種鬼天氣,結痂都要再等好些時日。

  但就算疤痕脫落,也長不出新肉了,只能留下難堪的傷疤。

  這個過程漫長而又折磨,對傷者來說,是最遭罪的一段過程,不僅要承受肉體的痛苦,還有心靈。

  尤其這女人的傷口,在臉上。

  醫者父母心,他雖來邊遼是有些目的在的,但看到這女人如此慘狀,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留下來照顧她一段時間。

  當然,銀子也很重要。

  一天一百兩的冤大頭,去哪裡找?

  可是這……實在太魔幻了!

  他一把搶過小公主手中的小瓷瓶,湊近鼻尖聞了聞。

  有一股尋香草的味道,以及其他幾味藥材,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

  「敢問公主,這藥水,是用何物製作得來的?」

  「老子的東西,你問我媳婦兒幹啥?」

  耶律烈拿出這藥水,就是想免去小媳婦兒的麻煩,這厚臉皮倒是會問。

  此時此刻的鶴玄之,已經分不清楚這夫妻倆話里的真假了,他只想知道,這神奇的藥水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那你可知道是怎麼製作的?」

  耶律烈眉梢輕挑,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垂下,瞧見這中原郎中一臉焦急的模樣,倒是真有幾分醫者的模樣了。

  不過……

  想到他方才聞那瓶子的動作,以他的醫術,怕是將幾味藥材都分辨出來了吧。

  唯獨血,他猜不出是什麼血罷了。

  耶律烈一本正經地道:「大約幾個月前,我那疾風從山林里叼出一隻小狐狸,發現它的血能讓傷口迅速癒合,我便取了一些,放在這藥水之中。」

  這麼神奇的言論,鶴玄之竟然信了,而且沒有一絲絲懷疑,「敢問,那隻小狐狸是從何處尋的?如今是生是死?這藥水,可還有其他的?」

  「從……」耶律烈的眼神瞥了榻上的小嬌嬌一眼,「南邊尋來的,已經被吃掉了,藥水除了我無人擁有,你也別尋思了,專心治病,銀子少不了你的。」

  「啥?吃了?!耶律烈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明知道它的血不簡單,還讓你那頭狼王吃了?」

  鶴玄之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還想繼續罵,卻發現男人那雙鷹隼一般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眸中已經凝結冰霜。

  「這東西,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嗯?」他唇角微勾,滿眼都是威脅,「再有七日,便過年了,鶴郎中便留在邊遼,別走了吧。

  否則本將軍若是尋你,還要去南城,怪麻煩的,你說呢?」

  鶴玄之一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南城,是他的家,真正的家!父母就住在那裡……

  這蠻子……竟然查過他?!

  鶴玄之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還好,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外遊歷……

  他強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怒聲道:「你們邊遼的蠻子真可怕!我就是個郎中,就問了問你這是什麼藥,難不成還要囚禁我?」

  「郎中這話可太難聽了,怎麼能說是囚禁呢?我夫君只是留你過年而已。」

  小公主也從榻上站起身,「這藥水,都要用在連翹的臉上哦,藥效我們是知道的,若是她的臉遲遲不好……」

  「夫人說啥呢?連翹的臉怎會不好?老子身上那麼大的疤都能去了,更何況那一點小傷,是吧,鶴郎中?」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鶴玄之簡直就無語!

  他現在不但要被迫留在邊遼,就是想將這藥水私藏一點,留著去分辨裡面的成分都不行了唄?

  魔鬼!真是一對魔鬼!簡直絕配!

  「將軍!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三人正在連翹的臥房裡對峙,便聽到門外響起一個婦人驚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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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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