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根嬸擔心的事
「就是千千萬萬的華夏人民,嫂子我跟你說……」
丁小虎想把超級能源研究室的事情告訴嫂子,沒料想柳月娥陡然捂住他的嘴,讓丁小虎的話說不出口。
「傻小虎,嫂子相信你。你們做的一定是世界上最有意義的事情,我們現在是男子漢了,要學會守口如瓶。」
「嫂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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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虎熱淚盈眶,無論什麼時候,在嫂子這裡總能找得到家的感覺。不管做什麼事,柳月娥總是無條件的支持他。
嫂子就像暗黑夜裡的燈火,不一定是最耀眼的,卻是只屬於他丁小虎的。
「你看看你,多大人了還哭鼻子?讓青青看到,她要笑話你一輩子的。」
柳月娥踮起腳尖兒,拿衣袖給丁小虎擦去眼淚,丁小虎突然抓住她的手:「嫂子你剛才說你們?你們是誰?」
柳月娥眼圈兒陡然發紅,從丁小虎的掌心裡把手抽出來,扭過頭去說:「你們還能有誰呀?就是你和青青兩口子呀。」
「哦……嫂子你放心,我和青青一定不會做壞事的,我向你保證,我們做的事情一定是光明正大最有意義的事情。」
丁小虎握緊拳頭,一絲疑慮帶著稍稍的不安,從他心頭一閃而過。那種感覺過於縹緲,來不及回味已然消失。
「嗯,趕緊去吧,嫂子知道你事情多,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嫂子身上。」
柳月娥把丁小虎輕輕地推出廚房,圍上圍裙,低著頭開始洗刷。
嫂子柔弱的肩膀輕輕顫動,丁小虎剛想安慰柳月娥幾句,左青青和愣頭在外面爭吵起來。
他隨手拿了塊海棠糕,衝著嫂子的背影揮了揮手,大步流星跑出院子。
直到丁小虎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柳月娥這才轉過身來。此時她已淚眼婆娑,因為情緒激動,兩隻手不停地抖,拿在手裡的碗筷發出「嘚嘚嘚」的磕碰聲。
「月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正好根嬸走進來,柳月娥的樣子把她嚇得不輕。
「沒什麼根嬸,我是替小虎高興。」柳月娥飛快地擦掉眼淚,轉身低頭,在池子裡洗刷碗筷。
根嬸去搶柳月娥手裡的碗:「娃兒咋啦?臉色這麼差,趕緊回屋休息。」
「真的沒事,嬸子你睡覺去吧,店裡有我守著。」柳月娥橫著胳膊肘,把根嬸往外面推。
根叔根嬸起得早,他們有吃完飯午睡的小習慣。
架不住柳月娥一個勁地推,根嬸只能安慰她幾句,解開圍裙往裡屋去了。
剩下柳月娥一個人在廚房裡,她的目光透過廚房的木格子窗,望向遠方烈日下略顯乾枯的山脊線,幽幽地嘆了口氣:「大龍你知道嗎?小虎也要和你一樣去做有意義的事情了。我該支持還是制止?」
「我知道你肯定沒有離開,小鳳說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扶著水池子發了會呆,柳月娥抿了抿嘴唇,一門心思開始刷碗。
根嬸把耳朵從堂屋的牆壁上撤下來,她低著腦袋皺緊了眉頭。剛才聽到了柳月娥的嘆息聲,還聽見她一個人在廚房裡喃喃自語。
至於柳月娥在說什麼,根嬸沒有聽清。她是過來人,知道年紀輕輕的女人,一個人過日子的苦楚。
她正低頭沉思,冷不防後腰被人一把抱住,滾燙的熱氣瞬間襲擊了她的耳朵。
「死不要臉的,大清早剛做過,怎麼又來?」根嬸咬著嘴唇,聲音壓在喉嚨口低低地罵道。
根叔的手掠過她的肩膀,由上而下蓋在根嬸的胸脯子上:「噓,輕點聲。好不容易家裡沒人,趕緊的。」
「死樣,一準兒沒安好心。」
根嬸半推半就,摁住根叔的屁股閃入裡屋。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根叔總算以正常的姿勢躺平下來。他隨手從床邊的小柜子上把香菸盒子拿過來,掏出一根放在鼻頭前面聞了聞說:「一分價錢一分貨,田有德這個老小子跟著鄭三炮混出頭了。」
根嬸拿小衣服擦拭身體,完了把小衣服丟在根叔的肚皮上低聲罵道:「死不要臉的,這下舒坦了吧。」
「呵呵呵,你個死老婆子,小肚子這麼平坦,身材越來越好了。」根叔叼著沒點火的香菸,轉過身來摟住根嬸的腰說。
「死樣,愣頭都這麼大了,你還想給他弄個弟弟出來?」
「那有什麼不行的?現在提倡生育,咱們這些有能力的人就要積極響應國策。」
氣得根嬸一指頭戳到根叔的腦門子上,隨即一雙鳳眼裡帶著春天的氣息,往根叔的關鍵部位瞥了一眼說:「剛剛誰說要來兩次的?怎麼這麼快太陽就落山了呢?」
根叔火了:「沃日,你是覺得老子不夠爺們?」
「去去去,人家牛大壯那才叫一個爺兒們,每天果園裡幹活,還把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根嬸揪住根叔的耳朵。
根叔嘆了口氣:「這小子,不知道吃了哪門子藥,每天折騰三五次,他奶奶回娘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說的也是,大壯這傢伙,天天折騰得那麼歡,壯媳婦兒咋就還沒懷上呢?」根嬸提出問題。
根叔指著根嬸的肚皮說:「地不好唄,放眼整個旮旯村,誰家女人那塊地有我們家紅兒厲害?」
「死鬼……」
氣得根嬸滾鞍上馬,梅開二度,帶著根叔重新耍了一回。
這一次根嬸操刀,完事之後,根嬸把腦袋枕在根叔的胳膊上說:「哎,死不要臉的,你說月娥這孩子是不是對小虎有意思?」
「咋?」嚇得根叔騰的坐了起來,不小心扯到了根嬸的頭髮,騰的根嬸齜牙咧嘴差一點叫出聲來。
「不會吧?小虎有媳婦兒了,月娥她……她他……」
「死樣,我就這麼一說,瞧把你急得。」根嬸揚手一巴掌。
根叔趕緊護住身體:「喂喂喂,這地方不能亂打,打殘了誰伺候你?」
「哼,大不了找牛大壯去,大壯媳婦兒叫得那麼慘,怎麼著也得解救解救她。」
「你敢?死老婆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根叔咬牙切齒,撩鬍子抬胳膊,把根嬸壓在底下,就見他擺了個京劇里老黃忠上戰場的造型,做出一副大戰三百回合的表情。
「來呀,快來收拾老娘。」
根嬸歪著脖子,把臉送到根叔面前。
根叔笑嘻嘻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死婆子,總讓老子這麼稀罕。」
「死不要臉的,跟你說月娥的事兒呢。」
「你問我我能咋的?不過依我看,長嫂長似母,月娥和小虎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
根嬸嘆了口氣:「我倒也不希望那樣,就是剛才她在廚房裡自言自語,沒聽清死妮子說了些什麼。」
隔了半秒鐘,根嬸又嘀咕了一句:「月娥跟虎妞一般大,這年紀的大丫頭,沒個男人怎麼行吶?」
「拉倒吧你,月娥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虎丫頭倒是得好好說說,二十四歲的大閨女,再不找婆家就要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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