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田有德上吊
「怎麼樣?我聰明吧?」
左青青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扶著掛滿鮮花的吊索問丁小虎。
凱薩琳和牛大壯帶著人在門口空地上挑選水果樣品。
「當然聰明了,不聰明能做我丁小虎的得力助手?」
「屁,我才不要做你的得力助手,我要做丁家二少奶奶,老龍口生態果園的副園長。」
「哈哈哈,那是必須的,我是正園長,你做副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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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虎哈哈大笑,手底下稍稍一用力,鮮花鞦韆帶起一陣風,院子裡頓時香氣四溢。
「咯咯咯,正園長是嫂子,才不是你。」
左青青笑得很開心,滿頭青絲隨著鮮花飛舞,猶如清晨的森林裡彩蝶撲簌。
「是啊,你和嫂子都是我們老丁家的大恩人。一個是家裡面的坐地鼎,一個是我丁小虎離不開的大軍師。」
「還有我這個前線總指揮呢。」
牛大壯樂呵呵的走進來,把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丁小虎。
「這是我們敲定的水果品種,數量有點大,總指揮我心裏面沒有譜啊。」
翻開文件夾,各項果品的名稱和要求、以及包裝出貨方案記錄得清清楚楚。鄭強做的表格,上面還有凱薩琳和牛大壯的簽名。
丁小虎也是一驚,沃爾克這麼大的吞吐量?試銷樣品差不多就要十萬斤了,這要是正式銷售的話,每天的供貨量最起碼六百萬斤以上。
老龍口果園的規模遠遠不夠,一定要加快開發大青山沿線果園。而且從來沒有試過這麼大的產量,不知道能不能催生出這麼多的水果。
雷火龍已經和紫曼陀羅的毒素完美交融,神農訣到達八重天境界。達到九重天境界時可以行雲布雨無所不能,八重天境界應該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裡,丁小虎把文家夾交還給牛大壯,背著手在院子裡走了兩圈,非常淡定地說:「這些品種幾乎囊括了果園裡現有的所有水果,現在是試銷驗貨階段,距離正式訂單還得有些日子。明天我送凱薩琳回清江市,正好去找關局長打聽打聽老龍口出口註冊的事兒。」
「果園開發刻不容緩,旮旯村的防衛工作更是迫在眉睫。走,找有德叔商量商量防務安警隊的事情去。」
丁小虎話音剛落,愣頭騎著樹樁狗衝進來匯報:「報告總指揮,田有德上吊了。」
「什麼?」
「是小黑髮現的。」愣頭招手讓小黑狗和大金毛過過來。
小黑狗昂著脖子,汪汪汪地吼了幾聲。
「人救下來了沒有?」
「還掛著呢,他太重我抱不動,在他腳底下豎了張長條凳子。」愣頭手舞足蹈,介紹當時的情況如何如何緊急。
丁小虎大手一揮:「走,救人要緊。」
「小虎哥,騎我的樹樁狗,我找到樹樁狗的調速開關啦。」
愣頭圈轉樹樁狗,發現丁小虎已經不見了。
「我的天,趕上神行太保戴宗了,標準的草上飛人吶。」
牛大壯一邊跑一邊驚嘆。
丁小虎腳不點地,整個人就像貼在莊稼尖尖上飄過去的那樣,樹樁狗這才調了個頭的工夫,他已經快要跑到根叔家的小賣部了。
田有德家的大門半掩著,應該是愣頭出來時沒有關嚴。丁小虎踹開門跑進去,發現田有德掛在房樑上,老傢伙面色青紫,掛在胸口的舌頭半尺多長。
「有德叔,你這是何苦?」
解開田有德,掌心貼在他的命門穴上輸入神農真氣。另一隻手探了探田有德的鼻息,還好,只要沒有徹底斷氣就能救活。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田有德唉喲一聲緩過氣來,他捂著喉嚨嚷嚷道:「牛頭馬面你們來吧,上刀山下火海,姓田的不怕你們。」
「有德叔嚷嚷啥呢?做夢還跟人都呢。」丁小虎撤回手掌,蹲在田有德面前問他。
「怎麼是你?牛……牛頭馬面呢?」田有德入戲太深。
費了老半天勁才讓他安穩下來。
他指著丁小虎哆哆嗦嗦地問:「是你救的我?」
丁小虎哈哈一笑:「有德叔,要不是你氣長,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呀。」
這句可是大實話,小黑狗發現田有德上吊,跑過去找到愣頭,愣頭騎著樹樁狗趕到田有德家裡,怎麼說也得半個多小時。
再加上愣頭跑到丁小虎家裡報信,丁小虎趕到現場,加在一起的時間早就超過一小時了。
吊了一小時還能活過來,田有德本身就是個奇蹟。
所以丁小虎接著說:「有德叔何苦呢?就你這肺活量,申報金氏世界紀錄沒有問題。」
見田有德不說話,丁小虎不好意思再跟他開玩笑了。
乘著愣頭和田大壯還沒有到達,丁小虎說了一大筐子好言好語,總算把田有德說醒過來。
他拍著大腿哭訴道:「有德叔苦啊,玉鳳她娘生下玉鳳就走了,剩下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含辛茹苦把你玉鳳姐拉扯大,到頭來她成了別人家的人。」
丁小虎指著新建的房子安慰他:「有德叔您應該知足了,按說我不應該說老鄭家的好話,但是人家鄭勇把事情做在這兒了。上次您房子著了火,鄭勇二話不說直接造新的。有德叔您摸著良心自己想想,攤到這麼好的女婿還不知足?」
「知足有什麼用?人家團團圓圓過日子,我這孤苦伶仃,躺在床上連口水都喝不上。」
「咋啦有德叔?您身體好好的躺床上幹嘛?」
田有德怪眼一翻,他說痛風發作,在家裡躺了兩三天。連個看他的人都沒有。把女兒拉扯大有什麼用?要派用場的時候捉不到人影。
丁小虎呵呵一笑:「玉鳳姐不是崴腳了嗎?哪能撅著腿三天兩頭往您這兒來?有德叔痛風多少年了?改天給您煉幾顆痛風丸,藥到病除,以後想痛風找不到門路。」
「真的行?娃你不能騙我。」田有德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這痛風發作起來要人命,腳趾頭關節腫大,見風疼。無論你怎麼折騰,永遠找不到讓自己不疼的位置。
可是丁小虎轉念一想:不對呀,田有德不是痛風嗎?痛風發作他自己怎麼掛到房樑上去的?
田有德的回答讓人哭笑不得:「找法子唄,想死還能找不到法子?別跟玉鳳說啊,跟誰都甭說,要不然我這張老臉……」
「噓,有德叔你聽……」
田有德把他那張掛滿魚尾紋的老臉皮子拍得噼啪響,沒等他說完要說的話,田壟子上人聲大作。
牛大壯的破鑼嗓子震天響,還有鄭三炮罵罵咧咧的聲音,和梁倩菱別呀別呀的呼喊。
田玉鳳扶著她婆婆的肩膀哭叫著跳了進來:「爹,爹你不應該呀,你死了我怎麼辦?寶兒還要你抱著遛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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