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田村長艷福不淺
且不說鄭三炮一炮沒有放完匆匆收手,這田有德回到家裡更是輾轉難眠。
一個人的日子實在清苦,遇到煩心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連日來為了小視頻的事情提心弔膽,好不容易種下去的果子又被傑森特挖出來烤了吃。
咖啡配果核,死老外你這是要我命吶。
田有德越想越生氣,披了件衣服,坐到堂屋門檻上抽悶煙。
長夜漫漫,什麼時候是個頭?
鰥寡孤獨殘,我特麼財少命薄沒有權,就剩下·身板兒還算硬朗。
想到身體硬朗,田有德更加火冒,他一巴掌抽在褲襠里,罵罵咧咧道:「毛都白了,要你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就在他愁悶不已的時候,忽然聽到「叭」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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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面的聲音特別清晰,是從院門口傳過來的。
日了鬼,不會是大野豬拱門吧?
野豬拱門是山里人家時常遇到的事情,田有德懶得起身,心想隨他去吧,拱幾下它就走了。
哪知道一口煙還沒有噴完,又是「叭叭」兩聲傳了過來。
日尼瑪,誠心跟老子過去不咋的?
跑到牆角邊找了把大鐵鏟,田有德拉開門栓沖了出去。
活見鬼,院門外啥都沒有。
就在他啐了口唾沫打算迴轉的時候,牆角邊伸出一隻乾巴巴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喂,你特麼是人是鬼?」
田有德爆喝一聲,舉著大鐵鏟拍了下去。
「別打我。」
是個女人的聲音,虛弱至極。
守住大鐵鍬,田有德定睛細看,可把他嚇壞了。
牆角陰影里趟這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仰著臉望著他,臉上布滿了泥灰。
「你是誰?哪兒冒出來的?」
「救救我,我不是壞人。」
說完這一句,女人撲在田有德的腳面上暈了過去。
這田有德其實本性不壞,要不然田玉鳳她娘死了二十多年,他也不會一個人含辛茹苦過日子,連個新老婆都不娶了。
抱起女人進了屋,把她放到床上餵了幾口水,女人忽忽悠悠清醒過來。
「救救我,我不是壞人。」
顛來倒去就這麼一句話,田有德疑雲大起。打了盆清水給女人擦了把臉,一張清秀絕倫的精緻面孔露了出來。
看模樣年紀不大,頂多二十五歲上下。
「你先歇著,我去弄點吃的。」
田有德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掀開被子搭在她的心口上。
大山里日夜溫差大,白天大日頭的時候光膀子都覺得人,一到夜裡躲在被子裡都覺得冷。
家裡還有剩飯剩菜,都是田玉鳳瘸著腿送過來的。田有德煮了盆咸泡飯,端到房間裡。
「丫頭,吃點稀飯暖暖身子。」
把咸泡飯放在床頭柜上,田有德扶住女人。為了讓她坐得舒服些,他讓她靠在床頭板上,還往她的後背上塞了只枕頭。
這些都是田有德三年前做慣了的,以前田玉鳳老生病,他經常守在女兒床前通宵達旦,知道田玉鳳高燒退去。
那女人仿佛餓極了,來不及看上田有德一眼,便捧住青邊大碗,稀里嘩啦喝了起來。
「慢點吃慢點吃,別噎著。」
田有德好像回到了過去,原本冷冷清清的屋子一下子溫和起來。
「到底出啥事了?你是從哪裡來的?」
田有德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上,望著女人吃稀飯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我……是逃出來的,他們抓我。」女人盯著田有德,足足看了三秒鐘之後,她才磕磕巴巴說了這麼一句話。
「逃出來的?朗朗乾坤誰敢抓你?」
田有德大手一擺,拿出在村民大會上演講的派頭。
「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容易逃到這裡,我不想被他們抓回去。」女人瑟瑟抖抖,托著顆粒不剩的青邊碗,可憐巴巴地說。
田有德大眼一瞪,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抓回去?在旮旯村老子說了算,我看誰敢把你抓回去?」
略微頓了頓,他坐回到凳子上,扶著年輕女人的肩膀說:「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把你的遭遇告訴我,我田有德給你做主。」
女人哇的一聲,撲到田有德懷裡斷斷續續地說起她的經歷。
她說她叫章雨綺,外省剛畢業的大學生,天成集團的文員。三個月前天成集團內部招聘總經理秘書,她一路過關斬將,贏得了這個職位。
本來以為這是天大的好事,誰知道苦難的日子從此開始。
六名新入選的總經理秘書調入天成集團總部,被安排在天成山莊的度假區里。行政部的人命令她們接待各種各樣的人,只要稍有不從,輕則拿皮鞭子抽,重則用一尺長的鋼錐子扎。
田有德聞言大驚,章雨綺說的天成山莊不就是半個月前他和鄭三炮去過的溫泉別墅嗎?那裡面到處都是漂亮女人,錢萬兩為了勒索他們,讓他們和十個年輕女人發生關係,讓那些女人們披著白紗給他們充當床墊。
「麻了個皮,錢萬兩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田有德一巴掌拍在床沿兒上,震得章雨綺渾身一震,象小兔子似的蜷縮在他的懷裡。
「太不像話了,他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你……認識我們老闆?」章雨綺小心翼翼地問。
「何止認識?三十年前那傢伙在黃泥鎮上開了個家具廠,他就是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小木匠。」
「嗯,聽同事說,他以前做過木匠。」
「什麼做過木匠?他就是個如假包換的木匠。雨綺你放心,這件事讓有德叔碰到了,有德叔不會不管。踏踏實實在家裡住著,我看誰特麼敢動你一根汗毛。」
田有德越說越激動,章雨綺撲上來捂住他的嘴:「不許說叔,你要是不嫌棄,能不能……要了我……」
「神馬?你剛才說什麼?」田有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雨綺伏在他的胸膛上,環住田有德的身子說:「我說……娶我做老婆,過日子伺候你。」
太突然了,田有德絲毫沒有心理準備。剛才還抱怨一個人的生活孤苦伶仃,大半夜裡突然冒了個老婆出來。而且章雨綺長得天姿國色,一點兒都不比柳月娥差。
想起柳月娥,田有德長嘆一聲,他心想:小寡·婦啊小寡·婦,我田有德對你一心一意,苦苦痴戀三年有餘,你是一點兒都不拿正眼看我田有德啊。麻麻批,是金子總會發光,是錐子就得露出來。老子明天就弄八抬大轎把雨綺娶進門,讓你知道我田村長的本事。
「雨綺啊,這事有德叔不能答應你。你看我奔六十的人了,你如花似玉,正是女人最好的……」
「不許這麼說。」章雨綺捂住田有德的嘴,隔了半晌,她幽幽地說:「你肯定看不起我,嫌我不是元身子了。」
「沒那回事,我田有德對天發誓,要是嫌棄你,讓我五雷轟……」
話沒說完,香噴噴的身子纏了上來,兩片軟乎乎的唇瓣兒捂住了他的嘴。
「哦……」
剛才還在埋怨派不上用場的老玩意兒發生驚天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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