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獨腳大鳥


  手電筒和手機全都濕了,水潭裡烏漆嘛黑,好在水潭的面積不是特別大,費了老半天工夫終於摸索到小木船。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三人爬上小木船,以手代漿劃了好幾下,那船紋絲不動。

  「邪了門,這船不受控制。」

  范德彪嘟囔了一句,稍作停頓,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虎哥,你那個小爐子太重了,壓著小船不能動呀。」

  丁小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范德彪力能分牛,卻是搬不動小丹爐。卡在小丹爐底下的那塊牌牌更是邪門,拿在手上感覺不到份量,為什麼放在口袋裡,卻能破袋而出?

  難道一切都是天意?徐福丹爐和小牌牌只是屬於他丁小虎的?

  太神奇了,有些事情根本無法從科學的角度加以解釋,丁小虎想了想說:「不是這個原因,小丹爐在我手裡一點兒都不重。」

  「還說不重?兩頭牛我都沒放在眼裡,為啥拿不動那個小爐子?小牌牌更加邪門,剛才掉在地上竟然撿不起來。」范德彪加快划水幅度,攪得水花到處飛濺。

  李麗真把頭髮解下來,甩了甩腦袋說:「可能小虎哥才是他們的主人,除了他其他人拿不動吧。」

  「只能這麼解釋了,就像落霞谷下雨天還能看到彩霞那樣。」范德彪嘟囔了一句。

  「落霞谷是怎麼回事?」丁小虎問。

  范德彪抄起水喝了一口:「呵呵呵,這水還挺甜的。落霞谷就是小櫻澗邊上的山谷,是清風寨禁地。每隔一段時間谷里就會紅霞漫天,就跟著了火似的,大雨天也不例外。」

  「還有這樣的奇事?」

  這要是換了以前,丁小虎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要知道山裡面下起大雨來,不是平原地區能夠想像得到的。那種雨就像天空被人鑿開了缺口,直接往底下沖。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范德彪莫名其妙嚷嚷起來:「小虎哥你幹嘛啦?人家沒有說錯話,幹嘛踢我?」

  真是莫名其妙,丁小虎和李麗真坐在船尾,范德彪一個人跑到船頭上操控小木船,隔著兩三米遠,怎麼可能踢他?

  沒等丁小虎開口罵他,范德彪突然嚷嚷著撲了過來:「鬼呀鬼呀,我摸到一根會動的大雞腿。」

  話音未落,船頭上突然現出一線燈光。

  比燈光更加詭異的是,一隻獨腳長頸的大·鳥站在船頭,正在扯燈上的罩子。

  「就是那隻鳥。」

  李麗真伸著手指頭驚恐萬分。

  此刻洞中有了光線,雖然不是很亮,周圍的環境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可不就是站在樹頂上的那隻鳥嗎?

  奇怪,石樹頂上的大·鳥竟然是活的?

  那鳥只有一條腿,長頸寬嘴,外形與丹頂鶴十分相似。羽毛微微呈現藍色,上面有紅色的斑點。

  它的嘴巴上叼著一隻黑黝黝的軟皮罩子,隨著罩子的離開,一盞古色古香的八角宮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蓽茇」

  那鳥回過頭來低鳴一聲,它的叫聲非常奇特,好像竹子在灶膛里燃燒時發出來的那種聲音。

  「儘量不要動,它好像沒有惡意。」

  丁小虎注視著大·鳥的舉動,發現它掀開燈罩之後,把一根黑黝黝的繩子套在長脖子上,跳到水裡開始拉船。

  「這水應該不深,不然它肯定淹死。」范德彪說。

  李麗真搖了搖頭:「不可能,剛才落到水裡,隔了好久才浮出水面。」

  「啊?那邪了門了,難道它會鳧水?」

  范德彪沉不住氣,丁小虎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壓低聲音說:「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這兩天遇到的奇葩事太多了。靜觀其變,說不定它能帶我們出去。」

  「就這隻鳥?它能帶我們出去?」

  范德彪打死都不肯相信,他捂著腳脖子,要不是皮糙肉厚,骨頭肯定被那隻獨腳踩碎了。

  李麗真不這麼認為:「肯定能帶我們出去,它是神鳥,我就是看見它站在樹冠上,才找到那個山洞的。」

  「不是吧真真,要不是它,你就不會掉落懸崖。」范德彪寧死都要狡辯。

  丁小虎拿胳膊肘搗了他一下,沒有說話。

  范德彪立馬回過頭來問他:「幹嘛?小虎哥你又打我。」

  「幹嘛?我還真想好好抽你一頓。」丁小虎舉著巴掌作勢要打,見范德彪翻著大白眼瞅著他,於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說:「要不是神鳥引路,你能趕上這麼大的造化嗎?」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眼神瞟向李麗真。

  范德彪總算明白過來,捂著腦袋呵呵呵地笑著說:「這句話說得太正確,就算拿小爐子跟我換我都不干。」

  「這不結了,所以現在什麼話都不要說,讓大·鳥做導遊,帶我們逛逛神奇的世界。」

  丁小虎雙手枕著腦袋,斜躺在船尾閉目養神。

  其實他的眼睛根本沒有完全閉上,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就見那隻大·鳥象縴夫那樣拖著小船緩緩前行,隨著燈光蔓延,石樹腹中現出一個半圓形的洞口。

  就像遊樂場裡面的小小世界,小木船輕輕地漂出樹洞,拐了個彎進入一條三米多寬的小河。

  隨著小船前行,水面越來越寬,最寬處達到二三十米。

  兩岸石筍聳立,上億年演化而成的石花到處可見,還有千奇百怪的鐘乳石和石幔石柱之類的東西。

  奇怪的是,溶洞裡沒有看到任何生物,即使蝙蝠和岩燕也沒有看到一隻。

  那隻大·鳥身上的藍光越來越濃,小木船行進的速度開始加快。

  兜兜轉轉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范德彪突然指著岸邊的碎石堆喊道:「那不是兩個王八蛋放炸藥炸我們的山洞嗎?」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現出一大堆碎石。

  「小黃毛和烏鴉仔。」李麗真也跟著大叫起來。

  丁小虎冷哼一聲:「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們說,要不要救他們?」

  「怎麼救?大·鳥掌舵,小木船不受控制。」

  范德彪大手一攤,雖然他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丁小虎還是發現他好幾次回過頭去,往小黃毛和烏鴉仔所在的地方瞄了好幾眼。

  李麗真也來勸丁小虎:「好歹碰上了,見死不救不大好吧?」

  「不知道死透了沒有,如果死了很久,兩具骷髏就沒啥救頭了。」

  丁小虎從褲兜里摸出可小石子兒,是最先在被小黃毛炸毀的山洞裡隨手撿的。

  運足神農真氣丟了過去,正好落在烏鴉仔的腦門子上。

  烏鴉仔無力的翻過腦袋,望著小船的方向招了招手。

  「沒死,還活著。」李麗真興奮地喊了起來。

  「老天爺不開眼,這種王八羔子留下來有什麼用?」范德彪嘟囔了一句。

  丁小虎衝著他笑了笑:「你不是早就想下去救他們了嗎?小虎哥給你掠陣,去把他們拉上來吧。」

  「邪了門,這種人救了幹嘛?」

  范德彪一邊埋怨一邊脫衣服,噗通一聲跳到水裡,往小黃毛和烏鴉仔落身的地方遊了過去。

  河面二三十米,游到一半的時候,水裡面突然冒出一張血盆大口,森森白牙參差交錯,照著范德彪的腦袋咬了下去。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