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片山頭我說了算
「德彪!別讓他們露頭!」
丁小虎撲過去抱住蓽茇鳥的大嘴巴,運足神農真氣,衝著山頭的方向狂喊。
以前對付山裡的野獸毒蟲一直非常靈驗,八重天神農訣用在度角拐角身上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丁小虎被它甩得左右飄搖,怪鳥的大嘴巴好幾次從丁小虎手裡鬆脫,但是它並沒有噴出火球。
奇怪,難道它發善心了?
內里原因很快就被丁小虎發現了,原來因為他擋在蓽茇鳥的嘴巴前面,蓽茇鳥似乎不想燒到丁小虎。
於是丁小虎再一次蹂身而上,抱住蓽茇鳥的大嘴巴柔聲說道:「蓽茇鳥啊蓽茇鳥,來人是我的好朋友,你能不能不噴火了,行不行?」
「蓽茇蓽茇」
蓽茇鳥明顯不耐煩了,從大嘴縫隙里迸出來的鳥叫聲低沉急促,夾雜著令人恐怖的兇殘。
這時候楊德智低著腦袋往上沖,在他就要露頭的一剎那,范德彪哐當一腳,把他踢得翻了出去。
「范崽子,你敢打我弟弟?」
楊偉明丟掉強光手電筒,掄起拳頭,照著范德彪迎頭便砸。
「好小子,跟你范哥耍橫了還?」
范德彪也不是好惹的,抱著楊偉明的腰,兩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大哥我來了。」
楊德智甩掉麻繩,衝上來抱住范德彪的兩條腿。
三個人你來我往,並作一團,打得難分難解。
別看他們仨年紀不大,打架的經驗已經十幾年了。雖說清風寨和花田峪是同一根藤上結出來的兩個瓜,但是兩個村的村民們誰都不服誰。
為了青牛溪的歸屬權打了兩千多年。
不過兩個村子的祠堂里都有祖宗家訓:架隨便干,不准用傢伙。只要你赤手空拳,就算把對方打死,都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當初范德彪的爺爺范建國就是把楊家兄弟的二爺爺打殘了,所以楊家兄弟上學時經常找范德彪的麻煩。三個人曾經曠課逃學,就是為了去小樹林裡干架。
這一仗打得飛沙走石,直到李麗真爬上山頭,總算把三個人分了開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打架!」李麗真照著范德彪的肩膀好一通抽。
范德彪抬胳膊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跡,指著楊家兄弟說:「手下敗將,你爺爺就不是我爺爺的對手,還想跟老子干架?」
「放你的屁,是我二爺爺喝醉酒,你爺爺下黑手才把我二爺爺打傷的。」楊德智從地上爬起來,小伙子滿頭滿臉都是青草。
范德彪大手一甩:「滾蛋吧,誰相信你的屁話?我爺爺過世十八年了,有本事讓你二爺爺找他去呀。」
楊偉明「呸」了一口,吐掉嘴巴里的青草杆子說:「都別吵吵,要不是麗真拉架,今天非弄殘你不可。」
「邪了門,就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想跟老子干架?現在就回清風寨,把你爹你爺爺統統喊出來,一家四口一塊兒上,省得老子多費手腳。」
「范德彪,有種等麗真不在的時候約個時間。欠下生死狀,青牛溪邊上決一死戰。」楊德智不服,剛才被范德彪踹了兩腳,小肚子到現在還疼。
他們在山頭上吵架,丁小虎在落霞谷底狂吼。
太不像話了,李麗真照著三個人的臉,每人給了一巴掌。
「比狠是吧?有種到落霞谷底下跟蓽茇鳥比狠啊!」
「什麼蓽茇鳥?麗真你去落霞谷了?」
儘管李麗真就在面前,楊偉明還是嚇得小臉兒唰白。
落霞谷是清風寨禁地,兩千多年來,進到落霞谷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他們在大山里找了兩天一夜,實在沒辦法才往落霞谷來的。
而且只有他們兄弟倆來,清風寨的其他村民都在別的地方地毯式搜尋。
「現在清醒啦?知道落霞谷不好進了?丁小虎為了救你們,在谷底跟蓽茇鳥拼命。」
李麗真指著落霞谷方向,揪住三個人的衣領子挨著個兒罵。
特別是范德彪,李麗真是又氣又恨,揪住他的耳朵說:「讓你干架來的?自己人打自己人有意思嗎?」
范德彪腦袋一甩,翻了個白眼兒說:「要不是我拉住他們,楊世能早就絕了後了。」
「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
楊家兩兄弟向來都是同進同出,有人說雙胞胎有心靈感應,經常會在同一時間做同一個動作。
范德彪就是抓住這一點,打架的時候總是能同時打到他們兩個人。
「有什麼不敢說的?八米長的大鱷魚都被蓽茇鳥一口唾沫燒死了。別說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就是把清風寨的人統統拉過來,也架不住蓽茇鳥一隻火球。」
「什麼意思?」楊家兄弟同聲問道。
「啊呀~都別說了,德彪你先帶他們下去,我去喊丁小虎。」
「那你……」楊家兄弟不約而同去拉李麗真。
被范德彪一巴掌拍開他們的手掌,揪住兩個人的衣領子說:「老子警告你們,李麗真現在是我們老范家的兒媳婦了,以後不許對她動手動腳。」
「什麼?」
「邪了門,毛沒長齊的兔崽子廢話就是多。沒聽懂是吧?走,趁著麗真不在現場,坳子接著干去。」
「走就走,誰怕誰啊?」
楊家兄弟同時甩胳膊,掙脫范德彪的手,大踏步往山坳子裡走去。
再說李麗真,跑到山頂上衝著底下喊道:「丁小虎,德彪攔住他們了,你快點上來吧!」
這句話來得太及時了,丁小虎被蓽茇鳥甩得差一點脫力。
他衝著山頭上揮了揮手,抱著蓽茇鳥一屁股坐了下去。
「鳥兄啊鳥兄,我算是整明白了。合著你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獨不許生人踏進落霞谷啊。」
「蓽茇」
蓽茇鳥恢復了以往的叫聲,還把腦袋低下來,在徐福丹爐上蹭了幾下。
「我明白了。」丁小虎在蓽茇鳥的腦袋上擼了幾把接著說:「你是對的,凡事最怕亂了規矩。就像摩天嶺那樣,如果樹蛙們也去區分好人壞人,摩天嶺上的寧靜就要被打破嘍。」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對著蓽茇鳥躬身施禮:「鳥兄放心,等我回去之後一定想辦法告訴所有人,讓他們不要進入落霞谷半步。」
「蓽茇」
獨腳怪鳥低鳴一聲,蹭了蹭徐福丹爐,又蹭了蹭丁小虎的腿,然後昂著脖子點了兩下頭。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丁小虎可以自由出入落霞谷?」
蓽茇鳥又叫了一聲。
鳴聲清亮,似乎夾雜著一絲歡愉。
丁小虎戳著自己的鼻子再問:「那麼清水河呢?我要是想你了,可以沿著清水河,去裡面找你嗎?」
「噗啦啦」
蓽茇鳥撒腿就跑,別看它只有一隻腳,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就見它站到停在清水河裡的小木船上,衝著丁小虎叫了兩聲。
「我知道了,鳥兄儘管去,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就去洞裡找你。」
衝著蓽茇鳥揮了揮手,正好李麗真又在山頭上喊他,丁小虎大踏步往山頂爬去。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