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一定要把病毒扼殺在搖籃里
鮑夫曼說,早上七點零五分他從農藥公司出來,路過青口鎮中心醫院,看到醫院門口圍了好多人。
一問之下才知道,花田峪今天雙喜臨門。少年村長娶媳婦兒,加上青牛嶺生態果園頭一次出貨。
誰也沒有想到,這麼好的日子裡竟然會樂極生悲。
昨天傍晚臨出門,范德彪特地關照狗屎蛋他爹范永慶,讓他上午七點半之前務必把果子從果園裡摘下來,並且運到庫房裡裝好。
牛大壯的運輸車隊上午過來裝車,頭一次出貨,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花田峪果園分布在以青牛嶺為中心的五座山頭上,規模雖然比不了清風寨的七子山果園,但是青牛嶺在清風寨和花田峪的地位獨一無二。
在清風寨和花田峪,青牛嶺的海拔不是最高的。嶺上雲霧繚繞,漫山遍野盛開著四季不敗的鮮花。鮮花叢中有座青牛石居,裡面供奉著兩個寨子共同的祖先浣花夫人和大青牛的純金塑像。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對於清風寨和花田峪而言,青牛石居是比青牛溪更加重要的聖地。
青牛嶺果園就在嶺下山谷里,范永慶帶著村民們天沒亮出發,六點半之前已經摘好了果子。就在他們下山途中,突然有兩個村民摔倒了。
緊接著十幾個村民挨著個兒倒了下來。
倒地的村民們渾身抽搐,一個個口吐白沫人事不省,好像中了劇毒。
「就算中毒,也不可能馬上死啊?」丁小虎翻過身來問道。
鮑夫曼習慣性地聳了聳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路過中心醫院的時候,已經有七個人失去了生命體徵。」
丁小虎劍眉一挑,他飛快地趴到兩張座椅中間的空隙里,左手握拳,警覺地望著鮑夫曼。
不知道鮑夫曼是不是感覺到了丁小虎的不友善,他搖搖頭,往車門邊上挪了挪身子:「你是不是埋怨我為什麼不去救人,還要跑來這裡練習山地越野?」
丁小虎沒有說話,他只是把手往後面縮了縮,以便在鮑夫曼要對嫂子不利的時候,給予他致命一擊。
鮑夫曼嘆了口氣:「急性傳染病毒,如果是你,你敢和他們緊密接觸嗎?」
「急性傳染病毒?到底怎麼回事?」丁小虎更加急了。
柳月娥和左青青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
「村民們自己說的。」鮑夫曼揉了揉眼睛:「以我和范村長的交情,怎麼可能不去幫助他們呢?就在我準備下車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什麼急性病毒,帶有很強的傳染性。醫生要求所有送人來的村民全體隔離,不許走出醫院半步。」
丁小虎頭都炸了,撥打范德彪和李麗真的電話,聯繫不上。
該死的大雨,把通訊信號徹底弄殘了。
來不及廢話,先去青口鎮中心醫院。
油門踩到底,皮卡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如注暴雨里飛速前行。
青口鎮中心醫院已經戒嚴,門口搭著五六個臨時雨棚,好幾個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守在醫院門口。
「我是花田峪的人,早上送過來的村民呢?」
丁小虎跳下皮卡車,衝到雨棚里喊道。
「花田峪現在什麼情況?傳染性很強的急性病毒,需要緊急封鎖村寨,所有人不得出入。」
一輛救護車沖了出來,有個戴眼鏡的男醫生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問道。
丁小虎迅速瞥了一眼,發現救護車司機都穿著厚重的防護服。
「我是從外面回來的人,村子裡的情況不清楚。早上來的村民呢?能不能帶我見見他們?說不定我能找出病毒的根源。」
丁小虎的話剛出口,雨棚里的女護士立馬鄙夷地望了他一眼:「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我們黎院長都沒查出病毒來源,就憑你個毛頭小孩,還能比我們黎院長厲害?」
「小羊不要這麼說。救人要緊,我們去花田峪實地勘察,你們一定要注意隔離病人,凡是和花田峪有關的人,務必不能讓他們離開中心醫院。」
黎院長簡單吩咐了幾句,衝著司機點了點頭,救護車拉響警報,嗚啦嗚啦地叫囂著,往花田峪方向疾馳。
丁小虎碰了個沒趣,轉身剛剛要走,被那名年輕的女護士攔住:「沒聽到我們院長說的話嗎?跟花田峪有關的人不許走,一律在中心醫院隔離。」
「隔離?隔離在這裡就能安全了嗎?」丁小虎火了。
柳月娥和左青青披著雨衣衝過來,跟醫護人員們解釋情況,結果被七八個女護士統統推進了臨時雨棚。
原來這些臨時雨棚就是中心醫院緊急搭建的隔離房。除了丁小虎他們三個人之外,還有好幾個大早上來醫院送人的病人家屬。
被黎院長喊作「小羊」的那名女護士非常執著,攔在臨時雨棚門口衝著病人家屬們說:「大家一定要冷靜,這次的病毒來得非常突然。根據黎院長的全面分析,現在病毒的源頭應該還在花田峪,所以大家一定要配合醫院,爭取從源頭上徹底消滅,不讓病毒在大山里蔓延。」
就在她發表演講的時候,鮑夫曼從皮卡車裡跳下來,冒著雨撒腿就跑。
小·護士急了,一邊喊一邊冒著傾盆大雨沖了出去:「不許走,你想讓病毒擴散到全鎮嗎?」
她死命抱住鮑夫曼的後腰,被鮑夫曼拖出去七八米遠。鮑夫曼舉著雙手連聲解釋說:「我不是花田峪的人,我跟病毒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也不能走,黎院長交待了,要把病毒扼殺在搖籃里。」
看得出來,小羊是個敢用生命去執行任務的人。嬌小的身軀幾乎被鮑夫曼拖離地面,但是她抱死了西洋人的後腰,死也不撒手。
丁小虎火了,騰得一聲躥了出去,接連幾個箭步跳到鮑夫曼身後,揪住他的衣領子往後面一甩。
就聽到「哎呀」一聲嬌呼,小羊護士被鮑夫曼壓在身子底下,疼得她捂著肚子叫出聲來。
這時候接援的護士們沖了過來,不由分說,把丁小虎和鮑夫曼押回臨時雨棚。
「你說你這麼大個男人,跟小·護士較什麼勁?」丁小虎埋怨道。
鮑夫曼往臉上抹了一把,噴著雨水說:「我不是花田峪的人,他們沒有權利控制我的自由。」
「自由個屁,大家都不是花田峪的人。這次的病毒不光來得突然,而且相當猛烈。傳出去可是要人命的,你想把病毒擴散到青口鎮全鎮去嗎?」
丁小虎指著鮑夫曼,進行嚴肅教育。
小羊護士捂著肚子跑進來,頭髮和衣服全都濕了,她緊了緊鼻樑上的口罩夾子,瞪著鮑夫曼說:「聽到了嗎?你朋友比你在理多了。我們院長交待過,為了青口鎮老百姓的安全,所有跟花田峪有關的人員必須接受隔離。」
「護士小姐姐說得對,為了全鎮人的安危,一定要把病毒扼殺在搖籃里。小姐姐我們走,去看看早上送人過來的花田峪村民。」
丁小虎振臂高呼。
小羊護士看了他一眼,從鼻孔里哼了一聲說:「休想讓我上當,他們都在重症病房接受最高級別的隔離,黎院長交待過……呀,你不能進去的呀。」
在小羊護士的尖叫聲中,丁小虎衝破護士人員的封鎖,撒腿往醫院裡跑。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