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雌雄刀和小棋子兒
范思思直接一指頭戳到柳金水的腦門子上。
一百三十五歲?
忽悠誰呢你個猴崽子?
柳金水大呼冤枉,說那個老爺爺親口告訴他們的。
鄭強叼著雞翅膀給柳金水作證,說老爺爺在神農瀑住過好幾天,給他們講光緒帝發憤圖強,還有康有為戊戌變法的老故事。
「是不是還說過慈谿太后拿髮簪扎皇帝眼睛?」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刀子忽然接口問道。
鄭強跟柳金水好像找到了知音似的,拉著刀子的手緊緊地拍了兩下:「對對對,扎得左眼睛出了不少血,珍妃娘娘用手娟幫他擦的。」
丁小虎迷糊了:剛才刀子說他跟狼群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有個老爺爺跟他用大石頭下棋。現在鄭強和柳金水又說有個和光緒帝一起吃過飯的一百三十五歲老人,在神農瀑住過幾天。
難道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就將刀子扶住鄭強的肩膀:「兄弟,你們見過老爺爺?」
「無量天尊。刀子兄弟,請你喊我無欲道長,這是我師弟無念。」鄭強又開始裝模作樣了。
真的搞不懂,他和柳金水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丁小虎後悔傳他們神農心經。
說起老爺爺,三個人聊得不亦樂乎。都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心裏面藏不住事情。三個人爭先恐後,把他們遇到的情況一股腦兒統統倒了出來。
大約在十二年前,刀子被野狼叼進大青山,跟著狼群在原始老林里生活了幾年。
那時候遇到過一個白鬍子老爺爺。
白鬍子老爺爺讓刀子陪他下棋。
在刀子的印象中,那個老爺爺喜歡吃蛇,全都是五彩斑斕的大毒蛇,被老爺爺吃光蛇肉,用蛇皮在地上擺成棋盤。
然後讓刀子撿石頭作為棋子。
一開始用的是小石頭,白鬍子老爺爺說他眼神不好,讓刀子挑大一點的撿。
五歲的孩子哪裡搬得動大石塊?
白鬍子老爺爺拿藤條抽他,還說他沒用,連把子力氣都沒有做什麼男人?於是他吃蛇肉,逼著刀子生喝蛇血。
說也奇怪,喝了一個月蛇血之後,刀子的力氣突飛猛進。
終於可以搬得動大石頭做棋子了,老爺爺又嫌刀子跑得太慢。
他畫的棋盤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五歲的小孩子跑來跑去,沒幾下就跑不動了。
老爺爺又拿藤條抽他,說跑起來這麼慢,哪裡有個男人的樣子?
於是他讓刀子跟著他一起生吃蛇肉。
吃了兩個月蛇肉之後,刀子發現自己的身體陡然輕了。奔跑起來就像腳底下裝了彈簧似的,如果參加奧林匹克運動會,除了馬拉松之外,其他跟跑步有關的金牌肯定都是他的。
「怪不得快得嚇人,原來你小子有奇遇啊。」
聽到這裡,鼠須漢子蔣干生接口說道。
「蔣叔你也不慢,我要是稍微慢一點兒,手腕子肯定被你砍斷。」
想起昨天夜裡跟蔣干生交手的場景,刀子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鼠須漢子蔣干生笑了笑,往刀子腰間掃了一眼問道:「那兩把短刀,也是白鬍子老爺爺給你的嗎?」
「是啊,老爺爺給我雌雄刀,讓我殺盡侵犯華夏族的番邦蠻夷。」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刀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至極的寒光。他掏出雌雄刀放到桌子上,摁住刀鞘沉默不語。
看得范思思頭皮發麻,這還是剛才搬桌子的小兄弟嗎?這眼神,分明與殺神一般無異。
柳金水打了個稽首:「無量壽佛,刀子兄弟你算是好的了。老爺爺住在神農瀑的時候,除了一副小棋子兒,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留給我們。」
「什么小棋子兒?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丁小虎腦子裡靈光一閃:這個白鬍子老爺爺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他說今年一百三十五歲,說不定是真的。
柳金水戳了戳鄭強:「無欲師兄,小虎哥問你話呢,那副小棋子兒帶出來了沒有?」
「無量天尊,那可是光緒皇帝小時候的玩具,老爺爺給的東西能不隨身攜帶嗎?老人家活了一百三十五年,隨便從身上掏出個小玩意兒,都是古董。」
鄭強掀開道袍,從裡面掏出個黑色腰包,小心翼翼地打開拉鏈,從裡面取出一隻油紙包兒。
「還熱乎著呢,是貧道的體溫。」
鄭強咧嘴笑了笑,解開油紙包之後,一副煙盒子大小的小象棋出現在眾人面前。
「打開,打開讓大家看看。」柳金水催促道。
鄭強拍開他的手:「無念師弟你就是毛躁,一百多年前的東西,小棋子兒掉到地上找不到。」
翻開棋盤,一縷幽暗柔和的輝光映入眾人眼帘。
三十二顆棋子分為黑和紅兩種顏色,皇家珍品果然非同凡響,黑棋用墨玉精雕而成,紅棋用的是純色血玉。
「噝……」
所有人發出驚嘆讚美之聲。
「還說沒給你們留下好東西?這副小象棋價值連城。」丁小虎贊道。
柳金水瞥了一眼刀子手裡的雌雄刀:「刀子兄弟,能不能把雌雄刀拔出來讓貧道開開眼?」
刀子冷哼一聲,右手一掃,兩把雌雄刀蹤影不見。
好快的手法,從來沒有人知道刀子的刀子藏在那裡。
鼠須漢子蔣干生給李斷眉續了杯酒,輕輕地捋著鼠須說道:「這位老人家不簡單吶,我和豹哥在黃泥鎮住了二十三年,竟然對大青山裡的高人一無所知。」
丁小虎明白蔣干生這句話裡面隱藏的意思。
老龍谷研發基地是上級部門和四位博士千挑萬選找出來的,關於地址的秘密有沒有泄露出去?
「蔣叔您想多了,大青山延綿數千里,裡面的人還能都認識啊?」
望著沉吟良久的蔣干生,丁小虎勸道。
「呵呵呵,上了點年紀容易多想。老爺子,來,當晚輩的敬您一杯。」
蔣干生會意,舉起小酒盅,在李斷眉的杯沿兒上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李斷眉哈哈大笑:「難得如此盡興,來,老頭子陪你一醉方休。」
兩個人相視大笑,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
這一頓飯吃到夜裡十點多鐘方才結束,范思思先去洗漱休息,丁小虎和刀子負責洗碗,鄭強和柳金水回屋修煉去了。
「小虎哥,我覺得你們有心事瞞著我。」
刀子往廚房外面看了幾眼,回過頭來小聲問丁小虎說。
丁小虎微微皺起眉頭:「刀子兄弟,時機成熟時,三叔自然會把我們所做的一切告訴你。現在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小虎哥還能應付得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服從命令聽指揮,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胡亂猜疑。」
刀子抿著嘴唇,使勁點了點頭說:「嗯,小虎哥我知道的。接受三叔考驗的事情,我在村長面前一個字都沒有說。」
在刀子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丁小虎打量著窗外的雨柱子說:「明天不管怎樣,都要回花田峪一下。雖然這次的急性病毒沒有在村子裡蔓延,但是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刀子一愣,隨即望著丁小虎說:「小虎哥,你是不是想說,這次的急性病毒是有人惡意製造的?」
丁小虎一怔:「我說了嗎?不是讓你不要胡亂猜疑的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