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證據
一進到公寓房間，蘇青青就有些迫不及待把她濕掉的外衣脫掉。
看著在脫衣服的蘇青青，李立行不禁感嘆起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然後他就又開始假裝看風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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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立行不敢直視她，在脫衣服的蘇青青心裡頓時就感到有些鬱悶。
這時的蘇青青，真希望李立行能變身成為她夢裡的那個李立行，這樣一來，她就能在她走之前，給與李立行他所應得的回報。
可是世俗的藩籬是如此地難以逾越，已經做好了失身打算的蘇青青在看見李立行那閃躲的眼神後，不由得又猶豫了起來。
高考已經考完，但蘇青青欠李立行的債卻還沒還清。
蘇青青至今仍然不知道，李立行當時到底答應了那個流氓頭子什麼條件，那個流氓頭子才決定放過她。
但蘇青青用膝蓋想也知道，為了滿足那個條件，李立行肯定是要付出相當的代價的。
李立行兩次救她於水火之中，更在後來黃家對她的糾纏之中，幫她出謀劃策。
蘇青青真的覺得她虧欠李立行很多，而現在離別在即，蘇青青不想她的後半輩子，在虧欠李立行的歉疚感中度過，她要報恩。
但她一沒錢，二沒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她的身體，所以她就想把她的身子交給李立行。
額，好吧，她沒這麼有犧牲精神。
說的直白點，更貼切點，應該是她在饞李立行的身子。
在做出這個荒唐的決定後，蘇青青也曾感到可恥過，但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實在是不想再錯過了。
想起當初那個流氓要非禮她時，她許下的諾言，蘇青青覺得或許這一切就是命吧。
但當豁出去的蘇青青看見李立行那躲閃的眼神後，她就知道今晚恐怕有場硬戰要打了。
「趕緊把衣服脫了去洗澡吧，不然會著涼的。」脫得沒剩下什麼衣服的蘇青青對李立行說著，一邊說著，蘇青青還一邊伸出手幫李立行脫起了衣服。
李立行被近乎全.裸的蘇青青的手碰到的時候，他立即就像被電到了似的，打了一個冷顫。
打完冷顫李立行趕緊躲到一旁，然後他就開口對蘇青青說到：「你……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再洗就行了。」
聽到李立行的話，蘇青青更加鬱悶了，她開口說到：「等我洗完，你明天肯定要感冒了，要麼你先洗，要麼……我們一起洗，你選一個吧。」
蘇青青說完這話，就用她的美眸盯住了李立行。
李立行聽到蘇青青這樣說，下體立即有了反應，但他卻不敢造次，趕緊開口說他選擇先洗，之後他就有些狼狽地躲進了浴室。
「難道老娘的魅力退步了不成？」看著李立行落荒而逃的樣子，蘇青青不禁在心裡這樣想到。
沒過多久，李立行就洗完了澡，但洗完澡後，李立行卻遇到了一個大麻煩，剛才他進來得太急了，忘記找蘇青青要換穿的衣服了。
聯想起今晚蘇青青的異常舉止，李立行頓時陷入兩難之中，最後無奈的他只能選擇用浴巾裹住他的重要部位，然後有些羞澀地走出了浴室。
看見李立行居然裹著她常用的那條浴巾出來，蘇青青就想調戲李立行，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李立行見蘇青青好像要著涼了，趕緊勸她進去洗澡。
蘇青青心想，反正李立行現在已經是她鍋中的肉了，也不差這麼點時間，於是她就如李立行所願，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中去。
結果等蘇青青洗完澡出來，她就發現李立行居然已經不辭而別了，一同不見的還有他那身被雨淋濕的舊衣服。
看到這種結果，蘇青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幸好還沒和他躺到床上去，不然這下就真的丟臉丟到家了。唉……」
蘇青青嘆了一口氣，然後就給李立行家裡打了一個電話，說了李立行堅持要回家去的消息……
……
從蘇青青房間離開後，李立行就跑到學校去拿他的自行車，之後他就淋著小雨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高考結束後，雖然蘇青青已經算是半正式離職了，但在李立行心裡，蘇青青依舊是他的長輩，他可不想做出「一日為師」這樣的事情來。
再在蘇青青的房間裡待下去，李立行怕他會做出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來。
在意識到他還是忘不了他的初戀情人凌霜霜後，李立行就決定，如果可以的話，那麼，這輩子他的第一個女人一定要是凌霜霜才行。
但若能事事都盡如人意的話，那還要老天何用？
人生總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意外，有的時候，即便人已經把他能做到的事情全都做了，但老天爺隨手一動，他還是只能認命。
回到家後，李立行並沒有和二老多說什麼，而是撒謊說一切還行。
父母也沒多過問什麼，兒子平安歸來就好，有著一模，二模的成績在，他們對李立行能考出理想的成績還是很放心的。
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隔天，李立行找了個機會去修手機，修完之後他就給劉光強打了個電話，說了他高考時發生的事。
劉光強聽完很是生氣，但他終究還是按捺住了他內心的憤怒，說一切等事件徹底結束後再說吧。
關於練習拳法的事情也就這樣被放到一邊了。
而此時，一場和李立行切身相關的會議，正在明海市教育局內舉行著。
參加這次會議的有：閩北省教育廳高招辦主任許衛東，明海市★市★高官洪剛，明海市★市★長郭宏燁，明海市教育局★局★長龔永清，副★局★長楚雄發，梅海區公★安★局★長吳濤，南灣一中校長羅英豪，梅海五中校長宋國民等。
會議一開始，許衛東就先代表省教育廳傳達了明海省教育廳對於這次事件的初步審議決定。
聽完《決定》，羅英豪就是一臉苦澀的表情。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羅英豪已經在這個校長這個崗位上，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十五年了，在臨近退休的時候碰上這種事情，他除了自認倒霉之外，無話可說。
而在聽完《決定》之後，宋國民的表情卻非常嚴肅，因為他最關心的關於李立行的事，在《決定》上並沒有很清楚地表明。
《決定》上只是模糊地說了一聲會對英勇救人的李立行採取應有的補償措施，同時進行嘉獎。
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想到這裡，宋國民不禁抬頭看向了當初曾把他趕出明海教育圈的楚雄發一眼。
年方三十的楚雄發此時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見宋國民在看他，他很不屑地乜了宋國民一眼。
在楚雄發看來，天塌下來了還有明海市教育局局長龔永清這個替死鬼頂著，這把火怎麼樣也燒不到他這個副局長身上。
當初楚雄發的叔叔，也就是現任閩北省教育廳副★廳★長的楚天華，要他屈就在明海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上時，楚雄發還曾抱怨過他，現在想來，還是他叔叔楚天華英明，懂得留一道保險作為緩衝。
楚雄發這次來參加會議，其實就是想給宋國民這個當初敢羞辱他的二愣子使絆子，前些日子楚雄發就收到了廳里的消息，說由於宋國民的一個學生找到了什麼比爾猜想，很有可能被寫進世界歷史進程，因此宋國民將非常有可能會重回明海教育圈。
聽到這個消息，楚雄發心裡自然是相當不爽的，當初他利用他叔叔的淫★威，威脅龔永清以及其他幹部合力將宋國民排擠出明海省教育局時，他就以為他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宋國民了。
誰想宋國民這二愣子竟然撿了個好學生，然後就像走狗屎運似的有了東山再起的意思，簡直是豈有此理！
宋國民這一回來，他楚雄發的臉該往哪擱？
所以他就再次威逼利誘起龔永清來，而龔永清也很快就屈服了，龔永清心想反正他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那還不如乾脆就一條路走到黑。
所以同樣被要求辭職的龔永清在聽完《決定》後倒是不像羅英豪那樣難過，早在開會之前，楚雄發就曾向他保證過，楚雄發說他會用他在省教育★廳的力量幫他一把，只要在接下來的會議中，他做到了楚雄發要他做的事，那他就可以無後顧之憂了。
不談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在宣讀完《決定》後，閩北省教育★廳高招辦主★任許衛東就坐回他的位置上，讓明海市★市★長郭宏燁來主持這次會議。
郭宏燁一開口就是那套會讓人昏昏欲睡的官話。
宋國民耐心地聽著，他知道正戲還在後頭，剛才那份有些奇怪的省局文件，明顯是有心人弄出來的。他要等那幕後之人伸出黑手時，再給他致命的一擊！
在市長郭宏燁講完話後，終於輪到了龔永清說話了。
龔永清一開口先是攬責，緊接著還是那套會讓人昏昏欲睡的官話，但在接下來提到李立行這個救人英雄時，他話鋒突然一轉，讓梅海區公安★局★長吳濤拿出了那份李立行致使行兇女生顱骨破裂的報告來。
這份報告一出，宋國民就知道楚雄發要動手了。
要是以前的他聽到這裡，肯定會迫不及待地為李立行進行辯解，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宋國民了，所以他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繼續等待著，準備著發出最猛烈的一擊。
「雖然從結果上看，李立行同學的確是阻止了左同學繼續行兇，但其傷人的行為是野蠻的，是血腥的，同時也是魯莽的，是不值得被效仿的！他衝動的行為不僅嚴重地破壞了考場的紀律以及考試的秩序，而且還使得嚴肅而神聖的高考有了被蔑視的可能，在當時的情況下，李立行作為一名還沒有成年的高中生，擅自拿著他和別人的生命去開玩笑，因此，我個人和全體明海教育局的同事都認為，這種行為是不值得提倡的，設想，如果人人都如李立行，那麼高考的尊嚴何在？其餘在場學生的安危和身心健康何在？我們這些身處一線的教育工作者臉面又何在？因此，經過決議，我們將在頒發給李立行同學見義勇為的五千塊獎金的同時，取消其高考資格，兩年內不得再參加高考……」
「啪！啪！啪！」
一陣有些突兀的掌聲打斷了龔永清的話。
「你對於我所說的話有什麼意見嗎？梅海五中的宋國民校長……」被打斷講話的龔永清有些慍怒地問道。
「我沒有意見，我只是覺得龔局長你講得很好而已。」宋國民微微笑著說道，但那表情卻很有揶揄人的意思。
「既然我講得很好，那我能請你不要再用掌聲打斷我的講話嗎？」龔永清咬著牙說道。
「這恐怕不行，龔★局★長，因為我不是在表揚你，剛才的話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作為一個傀儡，一隻楚雄發養的老狗，你幫楚雄發這個主人說的話，還挺好的。」宋國民繼續微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就連閩北省教育廳高招辦★主★任許衛東也不禁對宋國民的表現感到詫異。夭夭 .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敢當著眾人的面這樣做？難道他有什麼靠山不成？」許衛東看著微笑著的宋國民這樣想著。
而被宋國民當場辱罵的龔★局★長一下子就激動了！
「姓宋的，你說什麼？！」
「別激動啊，龔★局★長，這樣子就不是一個好傀儡了，傀儡是不會激動的呦……」
「我傀你麻痹的儡！」暴怒的龔永清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想對著宋國民扔去！
就在這時，眼疾手快的明海市★市★高官洪剛，見場面開始失控，趕緊拉住龔永清，大聲喊道：
「夠了！許主★任還在這裡呢？！你們這是要讓他看我們的笑話嗎？都給我坐下！」
「楚雄發，人家叫你的狗坐下呢？你不出來說兩句嗎？」宋國民把洪剛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繼續笑著說道。
「我還怕你不成！」楚雄發哪裡能讓宋國民跑到他頭上撒野，他當下就很硬氣地吼道！
「呵呵，龔★局★長，你聽見了沒有，我剛才讓楚雄發出來為你討公道，他就真的站出來為你討公道了，但這樣一來，也正說明了，在他心裡，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而已，來，汪兩聲給大家聽聽吧……」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場面自此失控，會議最後不歡而散。
而能讓楚雄發一行人吃不了兜著走的錄音證據，也就此落入了宋國民的手中。
散會後，上身被茶水潑濕的宋國民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當遠在明海市的教育大佬們在圓桌前為李立行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李立行的家裡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李立行的大伯李文中。
看到大伯李文中的來訪，李立行心中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無事不登三寶殿，李文中這次來李文峰家的確是有事，而且對李立行來說，這事還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李家一共三兄弟，李文峰排行老二，大伯李文中，現在在梅海市鹽務所里當所長，三叔李文旗，則在明海市區的一家石材廠里當部門經理。
三人之中，李文峰混得最差，而且在李立行上初一的時候，為了爭奪病逝的奶奶的遺產，三人更是大打出手，撕破了臉皮，平時李文峰和另外兩家人之間也沒什麼往來。
李文中這次上門就是為了挖苦李文峰，自從昨天從在南灣一中讀書的兒子李克那裡，得知李立行在數學考試時跑去阻止一個學生行兇的事情後，李文中就覺得挖苦李文峰的機會來了。
李文中知道他這個二弟，小時候吃過沒讀書的虧，一心想讓他的兒子李立行考上大學，然後改變命運。
但是命運豈是那麼好改變的？
當初的李文中要不是從家裡偷了錢，一個人跑到外地去讀書，現在的他估計就和李文峰一樣只能在街上「乞討」為生了。
「誒，大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李淑芬看見李文中來了，就放下手中在洗的衣服說道。
「也沒什麼事，文峰呢？」李文中問。
「哦，文峰他去進貨了。」李淑芬回答道。
「這樣啊，那可真是不巧，我還想過來安慰他幾句呢，畢竟出了這種事情，你們家立行恐怕是上不了大學了……」李文中裝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說到。
「啊，他大伯呀，你說什麼來著，為什麼我們家立行恐怕是上不了大學了？發生了什麼事嗎？」李淑芬聽李文中一副話裡有話的意思趕緊問道。
對於李立行的高考成績，李淑芬是相當關心的。
李立行見李淑芬這樣問，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再怎麼說，李文中終究還是他李立行的長輩，他一個小輩難道還能讓他閉嘴不成？
況且這件事，李立行自認其實並不丟人，只是……
恐怕要委屈一下父母了。
一股苦澀感漫上了李立行的心頭，他在重生之初就曾說過不要讓父母再次受辱的，可是現在因為他的緣故，唉……
……
「淑芬啊，你都不看新聞的嗎？你們家立行可厲害啦！竟然在高考數學考試時跑去阻止一個學生行兇……」
接下來大伯說的話，李立行就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但是從李立行那不斷握緊的拳頭，卻可以看出他內心壓抑著的強烈的憤怒。
李文中說了許久，才把李立行的事跡說完，說完之後，他又有意無意地誇起了他的兒子李克，說他在高考時，考得如何如何順利，第一志願要填報明海大學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錄取之類的。
好不容易熬到大伯走後，李淑芬就把低著頭的李立行給叫進了她的房間。
李立行原本以為李淑芬會狠狠地責罵她一頓，但李淑芬卻拉著他的手說到：
「阿行，抬起頭來，你做得很好，媽媽以你為榮。我雖然沒讀什麼書，但是也懂得做人的道理。這次高考，你的成績如果不好的話，大不了咱們下次再努力就行了，至於你爸爸那邊，我會跟他說的，我相信他也不會怪你的，你爸爸這輩子就差在讀書上面，來年你讀書認真點，咱也考個明海大學給你大伯看看！」
「媽……我對不起你們。」李立行聽到李淑芬這麼說，就有些哽咽地道歉到，「要是我沒去救那個人的話，你今天就不用受大伯的氣了，都怪我……」
「傻孩子，媽媽不怪你，這段時間，你懂事了很多，媽媽很高興……」李淑芬說著眼淚也掉了下來。
「媽……」李立行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李淑芬然後大聲地哭了出來。
世界上最溫暖的東西是什麼？
有人說是爐火，有人說是陽光，但李立行覺得，世界上最溫暖的就是母親的懷抱。
有些東西，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會知道它的珍貴。
李立行最後還是沒有把他有可能參加高考數學補考的事情告訴李淑芬，在一切確定下來之前，他不會輕易地給母親李淑芬希望，他害怕李淑芬感覺到的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高考，作為學生時代最重要的考試之一，它幾乎沒有補考一說，因為一旦有人獲得了這種權利，那就會給高考的公平性帶來巨大的打擊。
對他人的公平，有可能就是對自己的不公平。
李立行知道，不管他有沒有獲得補考的資格，接下來的紛爭在所難免。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近乎度日如年的等待……
……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接完宋國民的電話後不久，肖葉提就向鄧遠明匯報了剛才他得知的消息。
聽完肖葉提的匯報，鄧遠明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
鄧遠明說完這話，就讓肖葉提先下去，之後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撥通了李立行的電話。
電話剛響起，李立行馬上就接了起來。
「你好，小同學。」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是？」李立行有些疑惑地問道。
「前些日子你救了一個被車撞傷的老人，我是他的兒子，我姓鄧，你叫我一聲鄧叔叔就可以了。」
「哦，鄧叔叔好，您找我有事嗎？」李立行一聽打來電話的居然是那個「鄧部長」，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保持著禮貌說道。
「是有些事，我聽說你因為在高考時遇到了一些困難，我想我應該能幫到你。但是我有個疑惑，你當時放棄考試去救人時，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想聽真話。」
「因為我是個重生者啊！」
如果李立行這麼說的話，肯定會被人當成瘋子，因此他只能撒謊。
不過從對方的口氣聽來，李立行覺得，一旦他之後的回答不能讓這位鄧部長滿意，那麼事情很可能就會再無轉圜的餘地。
「真話……真話就是我想做個好人……」
「哪怕為此你會考不上大學？」
「嗯。」
「我知道了……」鄧遠明想了一會才說到，「你準備準備吧，過幾天，有人會給你安排單獨考試的。」
說完這話，鄧遠明就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就把秘書小肖給叫了進來。
隔天，新聞報導的風向突變，閩北省教育廳★副★局★長楚天華，明海市★教育★局★局★長龔永清，副★局★長楚雄發，梅海區公★安★局★長★吳濤等四人被爆出了為個人私怨而擾亂高考的負面新聞。
李立行好心沒好報的無辜受害者形象，也隨即被建立起來，在輿論的壓力下，有關部門從善如流地為李立行舉辦了單獨考試，不少學校甚至直接拋出了橄欖枝，說無論李立行最終成績如何，他們學校都願意錄取他云云——
「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看完報紙，李文中惱火地將它揉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