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離別的季節


  掛上電話後,李立行就跟家裡人說他要去練車,可能要晚一點才回家。

  二老不疑有它,囑咐他要小心點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李立行突然感到有點內疚。

  重生回來,他已經對父母撒了不少善意的謊言。

  二老一直以為他在學車,要是到時候他沒把駕駛證給拿到手的話,估計會很難向他們交代。

  在前世,李立行其實就已經學過車了,只是由於經濟的壓力,沒有買車而已。

  他技術是有的,缺少的只是那張駕駛證以及駕駛經驗而已。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拜託劉光強幫忙買一張駕駛證了,反正現在我也有些小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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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立行這樣想著,之後就沒再煩惱這事了。

  等了許久,李立行才終於看見了蘇青青。

  和平常打扮得十分火辣的她不同,今天蘇青青穿得特別的小清新,白色遮陽帽,白色連衣裙,就連鞋子也是白色的步鞋。

  「我一來你就一直盯著我的衣服看,難道我穿得很奇怪嗎?」蘇青青歪著頭,裝出一副很清純的樣子問道。

  「沒有啊,你穿得很漂亮啊!」李立行趕緊回答道,心裡卻為不能在大夏天吃到蘇青青的冰淇淋感到惋惜。

  之後兩人就搭著車,來到了市區的一家會所里吃飯。

  吃飯地點是蘇青青挑的,李立行一看見這家會所的裝潢,就知道蘇青青這次是真的要宰他一頓了。

  李立行心裡有些奇怪,但他也沒問出口,畢竟他已經誇下海口說他請得起了。

  這一餐兩人吃得都很愉快,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蘇青青突然叫來侍者,點了一瓶紅酒。

  李立行怕她喝醉,就想阻止她,但是蘇青青卻擺了擺手說她不會喝太多的,最後李立行也只能同意了。

  侍者很快就把酒給端了上來,蘇青青在酒上來之後,就自顧自地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李立行這時候才終於發覺事情不對勁了。

  「青青,你怎麼了?」李立行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啊。」蘇青青喝光了那杯紅酒說。

  「不,你一定有事!難道是黃家……」看著蘇青青一個人喝著悶酒,李立行哪裡還看不出蘇青青是在撒謊。

  「和他們沒關係……我就是……就是……有點傷感而已……」蘇青青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怎麼了?!」李立行趕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她,但是蘇青青卻伸手拒絕了。

  深吸了幾口氣,蘇青青強忍著淚水說道:

  「再過幾天,你就要去上大學了,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可能再也吃不到了,我一想到這裡,就感覺好難過,好難過……」

  蘇青青最後還是哭了出來。

  李立行知道蘇青青肯定不是因為吃不到好吃的東西在哭,而是因為他就要走了,所以才會這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對於蘇青青,李立行其實也是很有感覺的,那麼水靈的一顆大白菜,誰會不喜歡呢?如果可以的話,李立行真的很想把蘇青青擁入懷中。

  但是如果終究只是如果而已。

  「青青,你真的不繼續當老師了嗎?」吃完飯,從會所里出來,李立行問蘇青青道。

  「嗯。」蘇青青點了點頭回應道。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李立行繼續問。

  「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許過兩年我就找到人嫁了也說不定,你……確定真的不娶我了嗎?」蘇青青回答完李立行的問題後,突然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倒是想,可我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啊。」李立行說。

  「騙人。」

  「我說的是真的。」

  「那就一言為定嘍!」蘇青青有些調皮地拉起李立行的手,然後做了一個拉鉤的動作。

  「啊?!」

  「哈哈哈,看你那傻樣,再見了,立行……」

  「嗯,再見了,青青。」

  ……

  兩人在會所前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這是兩人在剛才吃飯之前就已經約好的。

  李立行遵守承諾,不回頭地向前走著。

  但蘇青青沒有,她最後還是回了頭,但她看見的卻只是李立行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欠你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的,希望你能記得這個約定……」

  蘇青青這樣想著,然後淚水就從她的美眸流了出來。

  又有誰會記得這種玩笑般的約定呢?

  ……

  下午的時候,李立行意外地接到了徐欣音的電話。

  「成績出來了,你考得怎樣?」徐欣音在電話里問道。

  「還行,678分。」李立行回答道。姐姐 .

  「哇!你可真厲害呀。」徐欣音說。

  「還行吧,你呢?」

  「勉強能入得了外國人的眼……」徐欣音說道。

  「你要去留學了?」李立行一聽徐欣音提到外國人,就有些奇怪地問道。

  「嗯,家裡決定的,現在我又要準備考試了,唉,真羨慕你……」

  「說的是什麼話,我才要羨慕你呢。」

  「我是真的羨慕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出國。」

  「為什麼?」

  「不告訴你……嘻嘻,我媽回來了,以後有空再聯絡吧。」

  「嗯。」

  「那……Farewell。」

  「Farewell……」

  ……

  掛上電話,李立行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在蘇青青和徐欣音接連的告別聲中,考出了好成績,並且順利領到獎金的李立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心不起來了。

  高考,分別的季節。

  多少人,從此之後分隔兩地,再無聯繫。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但是李立行並沒有傷感多久,他的父母把他取名叫作立行,就是希望他能無悔地走完這一生。

  那些告別他的,若是他真心想去找回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重逢的。

  李立行這樣想著,然後他就想到了劉光強的那番唯心論。

  「看來我是真的被劉光強給洗腦了。」李立行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

  之後的日子,李立行繼續去找劉光強學拳。

  一開始,李立行的確是被劉光強半強制性地拉去訓練的,但到了後來,李立行就漸漸地迷上了拳擊這項運動。

  在不斷的揮拳中,李立行開始感受到了樂趣。

  那是一種令人身心愉悅的感覺,有著能把每個男人血液里都存在的暴力因子給徹底釋放出來的快感。

  而自從蘇青青和徐欣音都向他告別之後,李立行練拳就練得更瘋了。

  這樣辛苦訓練帶來的結果,就是他那已經有些精瘦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流逝著,填報志願,領取畢業證,收到明海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九月份。

  九月的第一天,劉光強就叫來李立行對他說到:

  「過幾Day你就要開學了,這是你拜託我幫你弄的駕照。」

  說著劉光強就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駕照來。

  「謝了。」李立行伸手去拿那張駕照,但是劉光強卻把那張駕照放回了他的口袋裡。

  「我可沒說White送給你。」劉光強笑著說,「想拿到這張駕照,你必須和人打上一場。」

  「實戰?」李立行稍微一想就猜出了劉光強的用意。

  「沒錯,You雖然掌握了基礎的拳法,身體也打熬得不錯,但是還缺乏實戰經驗。」劉光強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李立行說道。

  「說到底,你還是怕我保護不了那個人吧?他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李立行問。

  「嗯,她比我的生命還要important。」劉光強沒有避諱,很直白地承認了。

  「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那個人是誰了。」聽完劉光強的話,李立行好奇地說道。

  「不用Good奇,再過幾天,你就能看見她了。」劉光強說。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說吧,我要和誰打?」感覺自己強大了不少的李立行,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

  「要和你比賽的是……這些人的一個。」劉光強說著就朝著李立行丟過去一張海報。

  李立行趕緊伸手接住那張海報。

  當他看到那張標題寫著「地下第一武鬥大會」的海報時,眉頭就是一皺。

  「怎麼了,Boy,你怕了嗎?」劉光強嘴角浮起一道微笑,看著李立行問道。

  「現在就怕的話,那我將來還怎麼當人保鏢?我只是看這張海報拍攝的地方,好像有些眼熟而已。」李立行說。

  「算你Eye尖,這張海報其實就是在這間拳館的地下室里拍的。」劉光強說道。

  「黑拳?」李立行問。

  「嗯,用賭命來洗錢的地下黑拳。贏了第一場給五萬,贏了第二場給十萬,然後第三場是二十五萬,第四場是五十萬,第五場是一百萬,之後只要你能繼續贏下去,每次都能往上疊加一百萬……」劉光強面無表情地介紹著。

  「那要是輸了呢?」李立行問。

  「輸了?沒有輸這種說法,來打拳的都是些已經走投無路的人,贏了就能活,輸了就是死……」劉光強平靜地說著。

  但是李立行卻聽出了一身冷汗。

  「那你TMD還讓我上去和人打比賽?!」

  「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再說了,你當初可是答應過我,要用生命去保護她的,而且我又沒要求你一直贏下去,你只要能贏一場,我就算你過關了。我最後問一遍,你是打還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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