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遠距離打臉
隔天早上，李立行去班級上課。
林觀因整個人完好無損，李立行有些失望。
都說如果前文出現一把槍，那麼它後文必定是會開火的，但現實卻總是出人意料。
在心裡感慨了一句「壞人沒壞報」之後，李立行便開始溫書迎接期末考。
但這天不管複習還是上課，李立行的注意力都無法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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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李立行抬頭看到林觀因的背影，他就會想拿起手機去她的空間逛逛。
一件事情做久了，會成為習慣，再想要戒掉就沒那麼容易了。
李立行的大腦這天好幾次都在提醒著李立行他忘記做一件事。
這件事就是去蹦蹦兔空間。
「等熬過了今天，把簽到斷掉之後，一切就會好起來的。」李立行這樣想著，然後他乾脆翹掉了晚自習，回到新家練吉他。
離元旦表演也沒剩幾天了，為了屆時不出醜，李立行在接下來的幾天，都很認真地練習。
起初效果不是很好，但是後來李立行發現了一個「訣竅」，效果於是就好了起來。
就這樣練習著，不知不覺，一年就這樣走到了盡頭。
每次年末，人們都會習慣性總結自己這一年的得失。
李立行吃著自己煮的雞蛋面線，回想自己這一年來的得失，內心深處不自覺湧起一股惆悵。
一個人吃完面線，李立行懶得洗碗，便將碗和碗筷都扔進了垃圾桶。
上樓，玩手機。
很多人在今天直播年末倒計時。
沒有人知道他的生日也在倒計時。
就像他不記得他母親在多年前的這天，躺在床上受過的苦難一樣。
那根倒計時的秒針，最後終於走完了它的一年，而李立行也沒有收到任何人的祝福。
他一直抱著過去活著，所以他對於現在的生活經常視若無睹。
元旦表演如期而至，李立行拿著一把吉他站在後台，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今天是新的一年的開始，每個人都在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只有他是來懷念他的青春的。
他不屬於這個時空。
他待會兒就會上場，但她已經不再。
所以，當李立行上台時，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我是誰？
我為什麼在這裡？
我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
李立行在台上的發呆引起了觀眾的竊竊私語，主持人不得不出聲提醒李立行。
李立行終於回過神來。
「風吹過片片紅葉飄落
飄落在木筏掠過的漩渦
漩渦一圈圈擴散無蹤
紅葉靜悄悄隨波逐流
你在沉默我不知所措」
這個小節唱完，台下的觀眾反應平平。
一來這首歌是新歌，此前沒人聽過它的旋律。
二來則是因為李立行的聲音沒有完全打開，感情也沒有徹底投入。
「江河裡渺渺時光流過
那時候我還不懂得承諾
以為結木筏就能圓夢
以為到遠方就有遼闊
你的選擇我不曾想過……」
由於第一個小節的短暫停頓，李立行重新把握住了節奏，所以第二個小節他唱得比第一小節好了很多。
音樂這東西向來是最容易感染人心的，比較靠近舞台的一些學生，此時被歌曲的旋律和李立行臉上那投入的表情所影響，對於接下來的副歌部分隱隱有了幾分期待。而遠離舞台的一些人，他們的聲音在這時也小了起來。
「漂流在你等待的漂流
自由在我以為的自由
經過一段又一段泊不進的渡口
當滿天星星無垠閃爍
黑暗中的寂寞
沒有你的船頭
那根槳我總不太會握
我漂流無止盡的漂流
自由在沒有你的自由
經過一片又一片切割過的天空
就算看盡了波瀾壯闊
也無從去著墨
少了你的笑容
漸漸地我把歲月上鎖」
當副歌結束，吉他獨奏的旋律響起，靠近舞台的一些人清楚地看見了李立行的眼角有些濕潤。
看見這一幕，不少人頓時也有些鼻酸。
聽別人的歌，回憶的卻是自己的回憶。
受「曲中人」效應的影響，人群中漸漸有人給起了掌聲。
小高.潮後，眾人原本以為第二部分的開頭會相對平淡，但是李立行只唱了六個字，所有在場的人的頭皮，全部一陣發麻。
「風停了十五年就過了……」
在唱「十五年」三個字時，李立行把他體內的那股暖流調動到了他的聲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在現場的人全部都體會到了一種類似於「魔音穿腦」的感覺。
讓觀眾短暫的達到顱內高.潮之後，李立行收起了神通，醞釀起了他最不擅長，但也是抒情最為強烈的「高音」部分。
「這一次我已不會再走了
重新溫習年少的邂逅
漂泊的心回到源頭
註定愛你是最後的——」
拉長的「由」字，宣告著副歌部分即將捲土重來。
已經聽過一遍副歌的人此時心裡的期待頓時就達到了頂峰。
李立行控制著體內暖流的流速，慢慢地把第一遍副歌唱完，之後他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把暖流調動到了手指上，開始了最後大高.潮部分的蓄勢。
在台下的林觀因此時已經濕了。
而當李立行那充滿了情感的最後一遍副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音色噴射到她的耳朵的時候，林觀因也高.潮了。
暖流全開的副歌效果有多可怕？
它不僅使得當天的文藝晚會此後的所有節目都黯然失色，還在隔天以一種勢如破竹的速度登頂了貼吧熱帖排行榜。
而上傳李立行這首《漂流》的美豐小學同志，憑藉這一神貼，最後更是成為了貼吧等級之王。
李立行再一次證明了什麼叫做「不想當老師的奧運冠軍不是好歌手」。
此後一連數天，歌曲的熱度不斷飆升。
一些娛樂媒體開始報導此事，一些歌手也開始行動，準備從李立行手上拿下這歌的版權。
李立行本不想把這首歌交出去的，但是劉詩織在微博上開口了：
立行哥哥，我要。
也是六個字，但這六個字一出，風向頓時就變了。
李立行x劉詩織的新聞此後就如雪片般出現在報紙，電視，網絡之上。
秦彤最後還是聽到了李立行的歌聲。
但她一起知道的還有李立行和劉詩織的過往。
正在老媽的小作坊包裝著內.褲的秦彤起身關掉了收音機，然後她就想起了當初她對李立行說過的一些話：
「別看這些明星了，她們又不會從電視裡出來和你玩。」
呵呵，這遠距離的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