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做我的女人
蔣清秋從來都不相信這世界上誓言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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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秦蘇蘇打消疑慮,舉起了手:「我發誓,你是我的親生女兒,如果撒謊,就後半生孤苦無依。」
秦蘇蘇笑了,她這個誓言詛咒說得非常有心機。
在她的眼裡,秦嬌嬌和秦以南一定會孝順她,所以才說這個,聽起來無關痛癢。
秦蘇蘇懶懶的彎唇笑了,語笑嫣然:「媽,你瞧你緊張的模樣,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何必這麼緊張?還真的發誓了。」
她說得寵溺,眸色溫柔,卻給人一種她在指桑罵槐的感覺。
蔣清秋這才恍然發現,她急著發誓,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臉都紅了起來,眸色閃躲,為自己解釋著:「我能不緊張嗎?我懷胎十月含辛茹苦的把你生下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居然還這麼說我。」
秦嬌嬌氣哭了,擦了擦眼淚,怒瞪著他:「早知道你會搶你姐夫這麼不要臉,爸媽當初就應該把你扔在外面,讓你自生自滅。」
「確定不是從哪裡抱來的?」她挑眉又問,將秦嬌嬌的話當作耳邊風。
「我騙你做什麼?都發過誓了。」
秦蘇蘇彎唇一笑,打開了房間的門,朝著她拋了個邪肆的媚眼,不緊不慢的說:「你知道嗎?這世上有錦鯉仙。」
蔣清秋還第一次聽見這個,有些疑惑:「那是什麼東西?」
「錦鯉仙不是個東西,是一個仙,她記錄著凡人的雲簿,若一個人,壞事做太多,謊言說得多了,發的假誓言多了,那麼這個人的運勢就會很差,比如說逢賭必輸,又比如說投資只虧不賺,到了一定程度,許下的誓言也會視線。」
聞言,蔣清秋吞了吞口水,想罵她兩句,卻說不出一句話。
或許是她眉宇間的笑容太過森寒,只覺得後背一股涼意,訕訕一笑:「怎麼會呢,我也沒做過什麼壞事,你想多了,以後不要再說出這種忤逆不孝的話來。」
「媽媽不偏心了?」秦蘇蘇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
蔣清秋非常的虛偽說道:「我對你和你姐姐,一直都是同樣的心,手背手心都是肉,怎麼會偏心呢?」
秦蘇蘇勾唇一笑:「那這麼說來,媽媽是不會故意給我加毀了姐姐好姻緣的罪名咯?」
蔣清秋搖頭,哪裡還有之前的狠戾之色,柔聲說:「你放心,當然不會,這件的本來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只能怪你。」
秦嬌嬌聽著,臉色越來越青,難看極了:「媽,你……」
「好了,你和許韶白,只能說是有緣無份,又怎麼能怪你妹妹?我們秦家的女兒,要拿得起放得下,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蔣清秋一下打斷了她,冷冷的說道。
秦嬌嬌懵了……
這是她第一次聽見母親這麼嚴厲的呵斥她。
可她和韶白的事,本來就是秦蘇蘇害得。
媽媽幾時這樣對她了?
秦蘇蘇將她的轉變全部記在了心裡,這並不是正常的轉變。
她笑了笑,聲音非常親呢:「媽,你可真是越來越明事理了,這樣的話,錦鯉仙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哦。」
說完,也不看她什麼臉色,轉身,邁著小碎步,哼著小曲兒離開。
她看上去與母親講和了,聽她說了甜言蜜語,心情好了,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明鏡得很。
她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就因為她問了一句是不是不是親生的,可想而知,蔣清秋一定對她的身世來源是知情的。
只是,她應該不知道是顧慈的女兒,不然不會這麼虐待。
這背後,一定有還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她會慢慢查出來,涉及到當年將她從顧家偷走的人和事,她絕不會放過一個。
下樓,見許韶白正和秦昊天說話。
她乖乖的喊了一聲:「許二少。」
許韶白看向她,只見她笑容淺淺,似乎心情極好,也輕輕勾起了薄唇:「忙完了嗎?」
「嗯。」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吧。」
之後,秦蘇蘇看向了秦昊天:「爸,晚些天,我再來看你哦。」
他嘴角一抽,好一會兒,才說:「好。」
那眉宇間的俏笑,甜甜孝順的聲音,若是外人看來,還真是父慈子孝的畫面。
離開秦家別墅後,秦蘇蘇跟著他到了車邊:「許二少,有時間送我一下嗎?」
「地址。」
秦蘇蘇回道:「你小舅家,你應該也熟。」
「嗯。」
之後,她坐上了副駕駛。
許韶白漫不經心的輕輕抿唇:「聽說,你是江澈的女朋友。」
秦蘇蘇不打算否認:「不像嗎?」
許韶白眸低升起了幾分邪肆,勾唇問:「江澈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你大概不清楚吧?」
話落,他又聳了聳肩:「不過,這件事嫌少有人知道。」
秦蘇蘇:「……」
她倒是不知道,江澈還有未婚妻。
看來,讓他做她的假男友不是長久之計。
在她思緒間,他將車停在了一邊。
秦蘇蘇看向他,剛好,他也看來過來,眸子裡的興味沒有絲毫遮掩:「讓我猜猜,二小姐謊稱江澈是你男朋友,而他出於朋友關係,假裝男友,其實就是為了不想再被秦家欺凌吧?」
沒給她否認的機會,他又輕輕挑眉:「江澈不僅是江家大少爺,也是我小舅的副手,若是他承認的女朋友,你父母,多少會給你面子,不在為難,是麼?」
他看問題倒是看得很通透,也的確是這樣。
她不可置否,問道:「所以呢?」
「我想提醒一下二小姐,江澈的那位未婚妻與你姐姐不一樣,是不是有必要考慮澄清一下?」
秦蘇蘇並沒有直接拒絕他的好意,慢條斯理的問:「那麼,許二少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他勾唇:「做我的女人。」
秦蘇蘇對於他這個提議並不驚訝,她幾乎從他那雙丹鳳眼裡看到了一絲濃濃的征服欲。
那是男人對女人才有的神色。
他笑了,眸低點點冷意:「我有什麼理由答應你呢?」
他撩唇笑了,嗓音低沉又好聽,帶著些慵懶的味道。
「與江澈拉開距離,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做我許韶白的女人,那是秦嬌嬌夢寐以求的,對她,對整個秦家來說,豈不是最好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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