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舅舅喜歡她?


  兩個女生,坐在偌大的餐桌上,每人一碗皮蛋瘦肉粥,中間放著一屜,冒著香氣的小籠包。

  封伯還在讓傭人幫忙上小菜,就兩個人吃飯,擺了四五盤小菜。

  「夠吃了,封伯,不用再上了。」秦蘇蘇邊說著,邊伸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在嘴裡。

  薄薄鬆軟的皮在齒間化開,濃郁高湯混著鮮美的肉餡,一下子就點醒了味覺。

  

  「哇,新來的師傅手藝不錯。」她由衷的感嘆了句:「有機會我要拜他為師。」

  至少學會煲湯的手藝,以後傭人放假的時候,就不會讓三爺餓肚子了。

  聞言,對面的喬茶茶,撲哧笑了聲:「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我說真的。」她擰著細眉,格外認真的道。

  「好啦。」喬茶茶不太想跟她爭論,勉強點頭表示明白了:「對了,我前天晚上跟你說的事,你沒忘吧?」

  說著,鏡框下的眼睛,朝著二樓轉了轉。

  「沒忘。」她說話間,又夾了個小籠包,一口一個:「只不過三爺,已經好幾天沒理我,估計沒戲。」

  「不盡然。」喬茶茶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湯勺舀了口粥送進嘴裡:「總之,你一定要試試。」

  秦蘇蘇細眉微挑,杏眸中光芒起伏,緩緩點點頭:「好。」

  「你們又在,商量什麼事?」

  一道清澈如泉的男聲,在餐桌邊上響起。

  驚得兩個小女生,下意識的低下頭,眼睛偷偷的瞄去來人。

  一身西裝革履的江澈,風度翩翩的在,正中間的座位坐下,英眸含光望著她們。

  自從喬茶茶來家裡後,秦蘇蘇似乎每天都很開心,有個仿齡同伴,讓霍家都熱鬧很多。

  她們兩人相視一笑,並沒有打算告訴江澈。

  「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跟你說。」秦蘇蘇揚唇笑得嬌憨,模樣可愛。

  「小氣。」江澈低頭哂笑兩聲,朝著傭人朝手:「給我也上份一樣的早餐。」

  「好的。」

  「你怎麼還沒吃?」喬茶茶側著腦袋,大大鏡框下眼睛格外的有神。

  在霍家住有半個月之久,再慢熱的她,也會跟江澈說話。

  江澈待她,跟待秦蘇蘇沒多大區別,愛屋及烏,同樣溫柔分量:「嗯,起早去幫三爺修了文件,現在才下來。」

  「這麼辛苦嗎?」喬茶茶小聲的嘟囔著:「那三爺過早沒?」

  傭人端來一碗皮蛋瘦肉粥來,江澈抬手接過:「謝謝。」

  先輕喝了一口粥,才慢條斯理的回答她:「三爺吃過了,我也不會讓他空腹工作。」

  聞言,她才微鬆口氣:「哦……」

  家裡的人,幾乎不會因為她,對霍庭風上心而感到奇怪。

  大家都只當,她是對自己的病人,格外關心。

  已經吃好的秦蘇蘇,抽了張紙揩揩嘴角,隨意的問道:「許二少,是不是去三爺房間了?」

  「嗯,他進去,我才出來的。」江澈淡淡道。

  心裡對這個許二少,沒多少感覺。

  房間內。

  舅甥兩人在沙發上,對立而坐。

  中間的玻璃茶几上,擺放著一套紅瓷茶具,兩杯冒著裊裊香氣的茶水,給房間平添幾絲溫度。

  霍庭風神色如常,黑眸如深海般冰冷寂靜,淡淡的望著許韶白。

  「我爸媽讓我,過來住兩天。」許韶白俊朗的臉上,神采飛揚。

  好像能在霍家住幾天,讓他很開懷般。

  「有什麼事?」清冷的嗓音,不帶半點人情味。

  不知道的,哪裡會猜到,他們還是嫡系的親戚。

  許韶白搖搖頭,嘴角噙著笑意:「沒什麼事,正好中秋過後,就順道讓我過來住上兩天。」

  聞言,霍庭風淡淡垂眸,「嗯。」

  外甥在舅舅家住幾日,的確也不需什麼理由。

  霍庭風以為他,只是來打個招呼,說完就側過頭,想要去扶輪椅。

  「我還有話要說。」許韶白聲調挑高,笑著開口。

  聞言,霍庭風緩緩回過頭,靜默的看著他,候著下文。

  「有些事,有必要告訴你下。」

  「嗯。」

  許韶白身子坐得端正,心底對舅舅還是幾分尊敬的,雙手隨意的支在膝蓋上。

  揚唇,先勾了一絲邪魅的笑意,再道:「我跟秦蘇蘇,有在試著交往,不管怎麼說,她是你的助理,而且你之前也表明,她不願意就不會強迫她。」

  「既然你清楚,我之前的意思,又何必再浪費口舌。」

  對面的霍庭風,冷冷抬眸掃了他一眼,雖語氣平緩如常,卻還是透著絲絲寒意。

  漆黑干整的外套,稱得他身形挺拔修長,渾身散發著,長居上位者的威懾力。

  毫無疑問,他認為外甥在胡說八道。

  秦蘇蘇怎麼可能,會跟他試著交往。

  同時,也有絲不耐煩,不明白外甥怎麼,總是不放過她。

  許韶白後背一緊,面上仍是羈傲灑脫的笑意,狹長的丹鳳眼中星光點點:「舅舅是不是不信?」

  他沉默,不予置否。

  「追女孩本來就是,要花心思跟時間的。」許韶白懶懶揚唇,眸光輕閃:「雖然之前秦蘇蘇,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但是後來有慢慢接觸,現在她已經答應試著交往了。」

  說完,他不耐其煩的重複一次:「我是說真的。」

  霍庭風還是不語,抬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修長的手指,慢慢摩挲著杯沿,琢磨不出他的心思。

  「還是說舅舅,也喜歡秦蘇蘇,所以不想看到,我們在一起?」許韶白眸光輕眯,嘴角笑意更甚。

  這話像是觸及霍庭風的逆鱗,頓時,他渾身氣場全開,散發如冰川般竊骨的寒意,將房間溫度帶至零下。

  可冷峻的面容,仍是靜若神抵,像是被一塊隱情面具,限制地死死的。

  世上沒有誰,能看穿面具下的他。

  「同樣的話不要總讓我重複。」他薄唇輕掀,語氣中儘是冷冽之意:「你說的要真的,帶她一起上來,讓她開口承認便是。」

  說完,他將手中的茶水,一併飲盡,再重重的將茶杯放下。

  「還有事嗎?」

  逐客令,下得格外明顯。

  許韶白也不甘示弱,起身往外走:「那我去帶,秦蘇蘇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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