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墓地線索
紫菱低頭看向碗裡的玉脂米粥,想著伊薔平常很喜歡吃的,今天怎麼表現得那麼奇怪?
緊接著又想到,伊薔剛才是給岑陽送飯的,想來應該是在他那邊吃過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既然自家小姐已經回來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事,她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這頓早飯她自然也準備了伊薔的一份,現在伊薔不吃, 她捨不得浪費,只好自己吃掉了。
她一邊吃一邊又想著,伊薔飯量不大,以前吃不完的飯都讓吃進了她的肚子,想來就是她吃得多了, 才讓雪兔長那麼多的肉, 影響了她拔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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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 她再看桌上飯菜就帶了一絲恨意, 然後惡狠狠的把它們吃進了肚子裡!
吃完飯,她趕緊去隔壁見伊薔,然後就見伊薔坐在床邊,上半身則趴在床上,頭埋進枕頭裡,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好像她還從未見過伊薔現在這個樣子。
想了想,她問道:「小姐,你在岑陽那邊是不是沒吃飽?」
要是沒吃飽,剛才她該留下一些的。
伊薔聽到「吃飽」兩個字,一些畫面又衝進了她的腦海……
她現在絲毫不感覺到餓,原因應該是剛才她嘴裡一直塞得滿滿的……
接著,她忽然又想到,他那麼雄壯,而她那裡比小指指甲蓋還小,到時候能容得下他嗎?
紫菱沒有收到回應,不由關心的道:「小姐你是不是沒吃飽?我現在就給你做去。」
伊薔擔心被她看出什麼來, 也實在羞於再去想腦海里的事情,就趕緊從床上坐起來,道:「沒有,你別瞎想了……正好你吃完飯了,陪我一起去見二叔吧。」
關於那處墓地,她只從呂成海那裡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墓地具體位置在哪裡卻不清楚,現在去見呂粲正是為了此事。
她起身從床上站起來,眼睛注意到紫菱鼻翼似乎又動了動,她忽然想到什麼,趕緊又道:「剛才在地道里沾了一身灰,我先洗個澡再去。」
紫菱弄來洗澡水,她往裡面灑了些花掰,隨後把紫菱支開,她顧不得別的,先拿洗澡水狠狠漱了幾遍口……
洗完澡出來,見紫菱的表情正常起來,她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換了一身舊衣服,就去了正院。
呂粲這兩天成了事實的家主,就像是剛成為猴群猴王的猴子,對於能影響到「王位」的伊薔從外面走來,他本能的生出牴觸的心思,眉頭微皺了起來。
伊薔則像是沒看到一樣,輕聲問道:「二叔,還沒消息嗎?」
呂粲自是知道她是問呂昌,對此,儘管他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只能嘆氣道:「還沒有。」
他不想談論這件事,緊接著又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派人一直盯著呢,你最近身體不適,最好先一心養好身體,等有了消息,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伊薔自是聽得出來,他是想把她支開,好收攬呂家的「大權」,她心中暗暗好笑,就算靠她自己,他也是不她的對手,何況岑陽已經開脈成功,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更是註定會成為無用功。
事實上,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在她看來就像是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她稍微轉動腦筋就能想到對付他的方法,但她現在對這些事沒有興趣,他越是無能,她應付起來也越容易,她又繼續往下說道:「二叔,他們……今天還沒有消息,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嗯,我肯定會關注這件事的,你不用擔心。」
呂粲原本想含混過去,忽然想到呂家那些產業還需要靠她的才能去經營,就轉向她,鄭重的道:「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大哥真的遭遇不測,你也是呂家的人,等這件事過去,家裡的那些產業還是會交到你手上,由你來經營的。」
伊薔微微低頭道:「我自是相信二叔,但現在還有一個潛在的風險……」
呂粲接話道:「你是說岑陽?昨天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就算最後他開脈成功也沒事,我們已經有了對策了。」
伊薔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岑陽。二叔,你忘了成海被害的事了嗎?」
呂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成海被害?」
伊薔道:「對!當時我們不商量過了嗎?成海遇害,且不說背後的黑手,單是家中失去了一名潛在的修士,城中其他家族恐怕都會打我們的主意!」
「如果公爹他們再遭遇不測,那……局面只會更糟!」
她自然不擔心這些,但經她一說,呂粲馬上想起來還有岑陽之外的危險,她馬上驚慌起來:「對,還有這件事,我……」
他下意識的就想提呂家最大的靠山霍白,但馬上又記起呂昌說過的話,霍白最煩他們拿他的名頭做和他無關的事。
而且,岑陽是具體的人,向霍白求助,他順手發個話就能做成的事,還有可能得到他的同意,但那些暗中打呂家主意的家族是誰都不知道,又是俗事,去找他,被遷怒的可能恐怕更大吧?
想到這些,他不由滿心著急,但看到坐在下手的伊薔,馬上又想起她的足智多謀,於是趕緊問道:「薔兒,你可有對策?」
伊薔道:「我想來想去,還是要靠霍前輩。」
呂粲原本滿懷期待,聽她也沒有什麼新奇的主意,又不由失望起來。
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可以商量,就按捺住心裡的焦躁,道:「你可能不知道,咱們雖然有幸搭上霍前輩的線,但他老人家一心向道,最煩別人拿瑣事打擾他,這個……」
伊薔平靜的道:「霍前輩是高高在上的盧家客卿長老,我自是知道我們不能無緣無故的拿我們的家事去煩他老人家。」
「所以,我們要付出讓他心動的代價才行。」
呂粲不解的道:「心動的代價?」
伊薔正色道:「對。」
呂粲想不出呂家付出什麼能讓霍白心動的代價,然後他心中一動:「是那面銅鏡嗎?」
伊薔搖了搖頭,道:「那塊銅鏡已經被邪煞污染,對他們來說可能是寶貝,但未必能看在霍前輩眼裡。」
呂粲一想也是,他雖然不是修士,盧家又有很多族人生活在外城,平時道聽途說,也知道一些修行的常識,比如,要想修復被污染的法器,不僅耗費精力,還有可能自身受到影響,更重要的是,修復後的品質還有可能降低。
所以,對修士來說,被邪煞污染的法器說是等同於垃圾會有些過分,但他們要拿著那面銅鏡去找霍白,估計和拿臭肉送禮差不多,想討他歡心恐怕是很難的。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伊薔道:「二叔,你不要著急,我想到的辦法雖然不是那面銅鏡,但也和它相關……」
聽到這裡,呂粲猛然想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那處地下墓地?」
伊薔問道:「二叔覺得如何?」
呂粲大點其頭:「好主意!這絕對是個好主意!」
那處墓地里還有其它東西,霍白肯定會感興趣的!
緊接著他卻又訕然道:「不過,我,我並不知道那處墓地的具體位置……」
伊薔詫異的道:「什麼?」
呂粲解釋道:「當時是你公爹和岑陽的爹一起去的,我被留下來看家,回來後他也沒給我詳細說,所以……」
伊薔看向他,這會兒倒是討厭起他的無能了,隨後她又想到一個思路:「當時跟著去的護衛呢?」
呂粲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她已經明白過來:呂昌為了保住這個秘密,連岑森都殺了,那些護衛自然也沒有留下。
……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伊薔又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話,就以回去再好好想想的理由離開了。
一回到偏院,她又直接進了紫菱的房間,打開了密道。
紫菱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密道下面,想著這麼頻繁的使用它,現在還是白天,它恐怕就會失去逃生保命的功用了……
但她向來相信伊薔,倒也沒說什麼。
另一頭,伊薔剛從枯井露頭,就被岑陽雙手掐著抱了上來。
因為不是穿的連體裙,抱上來的時候就露出了細嫩的肚皮,岑陽一時心動,低頭就親了上去。
伊薔頓時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夾緊了腿,卻是感到膀胱一緊,下半身都像是要失去知覺,怕晚一步就會發生小時候才會發生的事……
想到那種恐怖的畫面,她忙用力推著他的腦袋,道:「別鬧……有正事!我剛才去找呂粲了,他說他不知道那處墓地的位置。」
說完,見岑陽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就趕緊拍著他的肩膀道:「快放我下來!」
等站到地上,她趕緊心慌意亂的整理好衣服,把肚子蓋上,然後咬牙道:「你越來越放肆了!下次再動手,看不把你的爪子剁了!」
放完說過她自己都不相信且很快丟在腦後的狠話,她看向正舔著嘴唇的岑陽,就推了他一把,問道:「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她來見他主要是為了正事,得先談完正事再說其它的。
岑陽握住她的手,想了想,道:「我記得你說過,我見你那天晚上,呂昌特意出去見過一個人。」
伊薔眼睛頓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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