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對比


  「江頭,」劉海棠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笑盈盈的打招呼,「你和我娘說一聲,我出去有事,晚點回來。」

  說著,就催著小捕快,「我沒事了,和你一起過去。」

  「這就走了?」宋元時凝眉,很不爽,「不好做買賣,伺候客人。居然去談情說愛!」

  他好歹是客人,可她卻沒有一點東家的自覺。

  他真要將邵正放出來,讓邵正這條瘋狗去咬她。

  想想就覺得高興。

  「廖六付錢!」說著,甩袖就出來上了馬車,四個漂亮的丫鬟跟在後面,不急不忙的往鎮外的別院走,走了一段,宋元時掀開帘子交代道:「廖六,你想辦法弄清楚那小丫頭去和誰談情說愛了。作為正直的人,我們要提醒一下對方,不能被這個丫頭的外表騙了,要告訴他,這丫頭是個母夜叉。」廖六點著頭,心裡直喊苦。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劉海棠會和宋元時成為冤家對頭。

  這也就見了一次面,就能吵成這樣……本來也沒有矛盾啊,怎麼就不對付了。

  廖六隱隱覺得,這世上大約真的有一些人,生來就是對頭的。

  互相看不順眼。

  他折道回去打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去問江頭,江頭笑著道:「估計是嘯捕頭回來了,不然我們東家不會這麼高興的。」

  「嘯捕頭?」廖六是知道嘯捕頭和劉海棠來往不錯,劉海棠也一直得衙門捕快的庇護,「知道了,那你忙著,我接著回去做事去。」

  廖六急急忙忙又回到城外的別院,將江頭的話轉告給宋元時聽。

  「不是捕快是捕頭?身份高了點啊。」宋元時哼哼了兩句,「那捕快什麼人,有空請來我見見,提醒對方一下,不能被她騙了。」

  廖六苦笑著應是。

  「少東家,您真要將邵正放了?」廖六問道。

  他擔心宋元時一時意氣真的將邵正放走了。換做別人他可能還不擔心,可宋元時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他吃不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宋元時白了廖六一眼,「放,等我睡醒了就放!」

  放了他再抓,先讓邵正整整那丫頭,太不討喜了。

  廖六一陣陣叫苦,恨不得立刻去通知劉海棠。

  這邊,劉海棠確實很高興,快步去了那個院子,一進去就看到嘯捕頭正站在院子裡和羅彪在說話。

  他穿著一件藏青的長袍,頭髮剛剛洗好,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寬肩細腰手臂長而有力,側面宛若刀斧雕刻的玉面,精緻而又蘊藏著張力。

  大概是這一個月風餐露宿的關係,他黑了不少,但精神卻特別的好。

  「嘯捕頭,羅三哥。」劉海棠笑盈盈的過去,「上午剛到的嗎,吃了嗎,要不要給大家送吃的來?」

  嘯捕頭轉頭過來打量劉海棠,似乎長高了一點,但人卻瘦了不少,他揚眉道:「怎麼每次都會問這樣的問題,我們這裡有廚房也有廚娘,你不用刻意惦記著這件事。」

  劉海棠頓時笑了起來,「我沒別的本事啊,就只會這件事了。」

  「劉姑娘你太謙虛了,製藥,做飯,醫術你都精通,你還想怎麼樣。若再會點別的,別的普通姑娘不是沒法活了。」

  劉海棠哈哈笑了,「月余不見,三哥說話越來越有技巧了。」

  「那肯定的,」羅彪哈哈笑著,「劉姑娘坐會兒,我帶著弟兄們出去半點事。晚上就在這裡吃飯,我們帶了好酒回來。」

  劉海棠點了點頭,「好啊,等你們回來吃酒。」

  人一走,嘯捕頭指了指廳堂,「進去坐著說話。」

  「你們事情辦好了嗎,想抓的人抓到了?」劉海棠很好奇的看著他,「他們人多不多,是不是經過了一場惡鬥?」

  嘯捕頭好笑的看著她,順手倒了杯茶遞過來,柔聲道:「一次問這麼多問題,你讓我從哪個開始答?」

  劉海棠愕然,隨即笑了起來。

  「怎麼後面不給我寫信了?」嘯捕頭不答反問。

  劉海棠正在喝茶,聞言一口茶噴了出來,她尷尬的擦了嘴巴和身上,問道:「可、可你沒有給我回信啊。」

  「我沒空,也沒有地方寫信,」嘯捕頭蹙眉,「你有!」

  劉海棠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見面,嘯捕頭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

  寫信很重要?

  「你不給我回信,我怎麼知道給你回什麼?」劉海棠嘟著嘴表達不滿,「寫信就是有來有往。還有,你寫信的方式是不是太奇怪了,兩句話提一個問題,一封信就結束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人這麼寫信的。」

  「常有人給你寫信?」嘯捕頭問道。

  劉海棠一怔,揉了揉額頭,道:「這不是一個問題。我是說,你以後要是想讓我給你寫信,你得有來有往對吧,不要那麼空洞,弄的我都不知道寫什麼內容。」

  她嘟著嘴瞪著眼睛,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實在是有趣,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發頂,「知道了,以後我也認真寫信。」

  這……是不是有點曖昧?氣氛不對啊。

  「那個……」劉海棠慌忙低頭喝茶,來藏著自己面紅耳赤,「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嘯捕頭這才正色,回道:「有人走漏了風聲,我們雨夜到的他們寨子,可還是逃走了一半人。苦戰是必然的,但遺憾的是他們的頭目逃走了。」

  「不過,暗中查了十幾天,已經有明確的線索了。」嘯捕頭道。

  劉海棠驚訝地道:「怎麼會走漏了風聲,你們行動會告訴別人嗎,難道是身邊出了奸細?」

  「兄弟們沒有問題,問題應該在縣衙內。」嘯捕頭道:「我雖沒有對外說出公差是為了什麼事,但有心人心虛,必然會提前防備著。」

  「有這樣的結果,也不奇怪。」

  劉海棠覺得可惜,「那還要再追過去抓人嗎?」

  「過段時間再說。這些日子,先將你的事處理好。」嘯捕頭道:「天香樓來的是少東家還是東家?」

  劉海棠一愣,「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們是少東家來的,不過那個人很不靠譜。」

  嘯捕頭目光動了動,沉思了一下,「那就依然從衙門走。」

  「什麼意思?」劉海棠忽然想到什麼,「天香樓的少東家,是你邀來的?」

  她就覺得事情怎麼會這麼巧。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