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羨慕的很
家裡面熱別的熱鬧,劉海棠一進去,劉立秋就將他收的禮都悄悄給劉海棠,「我留著沒有用,都給你。你不要開很多鋪子的嗎,有了這些錢一定夠了。」
「這麼多啊。」劉海棠笑著道:「這麼多錢,我們要做多少年的買賣,才能賺得到啊。」
劉立秋將東西塞給她,「別讓祖父母聽到了,免得覺得我們小家子氣,不喜歡我們了。」
「不會的。他們尤其喜歡你。你就討好賣乖就行了。」劉海棠捏了劉立秋的臉,「騙吃騙喝騙感情就對了。」
劉立秋白了劉海棠一樣,「一家人的事,被你一說怎麼就變的這麼俗氣了。」
「好,我不俗氣了行吧。」劉海棠笑著,和劉立秋一去了正院,「你呢,就尊敬長輩,愛護平輩,好好讀書,這樣不俗氣了。」
劉立秋笑著點頭:「姐,我一定好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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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秋覺得,他現在真的是太幸福了,這樣的日子,就算是在夢裡也從來沒有過的。
祖父,祖母,還有姨母……
並沒有誰嫌棄他不光彩的出生,也沒有因為劉禮而討厭他。
對待他和對待劉海棠一樣,和藹可親。
他真的,真的,覺得特別的幸福。
所以,他更要好好讀書,像崔青樹那樣的努力,達成自己的目的,將來他還要做官,做一個能成為他愛的人的依靠。
「諾君回來了。」崔老夫人招了招手,道:「我們也有及笄禮要給你。」
劉海棠擺著手道:「我、我已經收了你們太多的禮物了,這一次如果真要送,可不可以低調點。」
「低調什麼,我們崔家人從來不知道什麼是低調。」崔老夫人說著,就遞給劉海棠一個木匣子,「我們三個人的放在一起了,你現在估計也有點錢了,都存著,做買賣還是做嫁妝,你自己拿主意。」
劉海棠暗暗鬆了口氣,好歹不是又給她一匣子的銀票。
她真的是不敢再收了。
可等晚上休息的時候,她將匣子打開來,才看到裡面是什麼,不由跑去找崔氏,喊道:「娘,祖父母和姨母居然送了我兩間鋪子。」
「哪裡的鋪子?」崔氏很好奇,「是京城的嗎?」
劉海棠一臉驚訝,「您猜到了?」
「我記得家裡在京城有四間鋪子的,只有一間自己用著的,其他的都租出去了,也掙不著多少錢。估計你姨母是覺得你有志氣,將來能將鋪子開到京城去,所以就送了你兩間。」
京城的鋪子……從安定去京城,聽說騎馬都要二十天,坐馬車就更加不知道了。
那麼遙遠,她的能力支撐不了她那麼遠大的理想啊。
「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不是要給祖父母做早飯的嗎。」崔氏笑著道。
劉海棠抱著匣子回去,將東西收好,一轉身就看到了搭在屏風上的那條漂亮的裙子。
「居然還送裙子來。」要不是兩個鋪子時時提醒,劉海棠都要將宋元時這個人忘記了,「當初氣沖沖地走了,現在送裙子來,簡直是莫名其妙。」
她說著,將裙子拿來下抖開,撐著掛在柜子里。
她想了想,掌燈去了書房,鋪了紙墨,提筆給宋元時寫信,表達感謝,以及和他說這半年來養生堂的盈利以及年底分紅利的事。
等信寫好,她拿出嘯捕頭送的小章,沾了印泥在信紙上落了一下,諾君二字,筆鋒飽滿,深淺合適。
「手藝真不錯啊。」劉海棠玩心大起,取了白紙,一連印了十幾個,才笑著放下來,小心洗乾淨用帕子包起來,放在枕頭邊。
是一對的吧?
她輕笑著,胡思亂想,不知不覺睡著。
第二日一早,塘子村里卻像是造了反似的,所有人都被劉海棠及笄的陣仗震的目瞪口呆。
從來沒有哪個姑娘家的的及笄禮,辦的如劉海棠那樣隆重。
廖氏一邊翻著稻子,一邊和崔槐嘀咕道:「……我看啊,咱們想抱孫子的想法,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了。」
「青樹剛考的舉人,榜都沒發,你不擔心他能不能考得上,反而想著抱孫子?」崔槐哭笑不得。
廖氏歇下來,道:「考不上慢慢考,咱們青樹聰明,一定能考得上的。但是兒媳婦卻不一樣了,他要是瞧不上,你可不就只能幹著急。」
「你是昨天看見海棠的一家人,你心裡著急了吧,擔心兒子死腦子?」崔槐問道。
廖氏點頭,「可不就是,他從小到大都這樣,決定了什麼就一定要做到做好。現在對海棠的心思,就差掛在臉上了……說起來,那位周小姐可真是不錯,家境又高貴,能喜歡我們青樹,我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兒大不由娘,他現在這樣,你想管也管不住了。不過好的是海棠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崔槐道。
廖氏想想也對,「她現在不說清楚,估計是怕影響青樹考學,等青樹考上了,她估計就會和他說清楚,讓他死了這心了。」又道:「他爹,要是青樹不投胎在我們家就好了,哪怕稍微好點的人家,也不會……」
廖氏說不下去,心疼兒子,紅了眼睛。
「說什麼傻話呢,他要是投到別人家去,還有你什麼事。」崔槐道。
廖氏想想又擦了眼淚噗嗤笑了起來,「他估計是上輩子欠了我們家的,這輩子來報恩了。那麼出色體面的孩子,我們家太虧他了。」
「娘。」崔秀從屋裡走了出來,笑道:「您有在胡思亂想了。哥性子堅韌,就算受了苦他也能扛下來的。再說,他現在年輕,吃點苦也沒有不好。」
「海棠說,人這一輩子太短,努力順從心意,在夾縫中讓自己過的充實而精彩就沒有白來這一遭。」
廖氏點頭,「那孩子就是聰明,說話都比別人有道理。」她說了一半,又聽到王氏不知道在和誰吵架,不由啐了一口,道:「天天這麼折騰,死了一個兒子,還有個沒回來,她這是要把一家人都折騰死,他才滿意。」
「她嘴上不說,心裡可悔著呢,那天我還聽她在講,說海棠就是她教出來的,不然哪有這麼聰明。」崔秀道。
廖氏噗嗤一笑,道:「海棠能活下來,可真得感謝她,別的……她說,也得有人信才行。」
「我去送錢去了,剛把帳算出來。」崔秀提著錢袋子出去,崔槐忙擦了擦手跟著,「這麼多錢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
父女兩人說著話,便出去了。
一路上,昨天沒有去的,都拉著他們問昨天劉海棠及笄禮的事情,聽的不停咂嘴。
「還是秀聰明,一開始就跟海棠好,現在你們家日子也過好了。」
崔秀笑著,腳步輕快地走了。
這邊,劉採茶的婚事近了,吳氏看著陳氏回家,就去了隔壁,一進去就看到桌子上擺的東西,陳氏正在收拾,吃的菜,喝的酒還有兩大包的布料和衣服,那料子比劉採茶成親買的都好,她心裡一堵,掉頭就走了。
陳氏也沒喊她,收拾了東西去了梅氏那邊。
「昨天應該和你們一起去的。」梅氏懊悔的很,因為里長出門去了,她怕家裡沒人守著,有人來偷,「這是采青給我的?這丫頭,一個月也沒多少錢,每回都要給我買東西。」
「她的一片心意,您就讓她買,免得將來成親嫁人了,就去孝順婆家去了。」陳氏笑著道。
梅氏臉一唬,道:「可別亂說,采青哪是這樣的孩子。」
陳氏抿唇笑,她也不過說說而已,聽著婆母夸自己女兒,她心裡高興著呢。
當初讓采青出去,真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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