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噁心
「鬧什麼鬧什麼。」府衙派了四位捕快來，打量了兩人一眼，問道：「這麼多人當這裡是城隍廟呢，誰主頭的，出來說清楚。」
劉海棠站出來，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說完，打量著四位捕快，又用餘光看了一眼延生閣樓上的窗戶。
窗戶全開了，她一眼掃過去，隱隱看到了馬玉和劉菊英，還有那個叫洪郢的男人。
「訛詐？陷害？」捕快看著男人和婦人。
男人和婦人喊著冤枉，「差爺，我們沒有啊，我們就是來討個公道，沒想到公道沒有討到，卻被他們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是來陷害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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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冤枉了。」
劉海棠道：「有大夫的號脈，有各位鄉親的作證。你們陷害我們，證據確鑿，你不管說什麼，都是狡辯。」
「大人，我們都能作證。」
「大人，我也能作證，此人的脈象確實不是吃壞東西導致的病弱，而是早年中毒導致的，已經有些年頭了。」王大夫道。
領頭的捕快道：「知道了！」話落指著男人和女人，「跟我們走一趟。」
男人和女人也沒有反抗，跟著捕快走。
「差爺，我需要她和我們道歉。」劉海棠道：「我們是做買賣的，名聲這種事，最不能有瑕疵。」
捕快道：「查清楚了讓他們來道歉，現在都沒弄清楚，道歉什麼。」
說著，帶著人就走。
廖六還要再說，劉海棠拉住他，搖頭道：「不要問了！」
捕快也是一夥的。
「是啊，不要問了，大家心裡有數就好了。」旁邊有人道。
劉海棠點頭，「是啊，大家心裡有數就好了。」
劉海棠看著那些人，忽然走了幾步，衝著他們大聲道：「告訴你的主子，養生堂生意好，是父老鄉親的照顧，是我們認認真真為大家做事的態度好，他要是嫉妒，就用正當的手段來競爭。」
「而不要用這種見不得台面的手段！」
劉海棠說著，一點不遮掩地看向對面延生閣，「做過的事總有馬腳，躲在後面做縮頭烏龜，也總有你露頭的一天！」
男人和女人不敢回頭，極快地走了。
劉海棠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有人低聲道：「劉東家不生氣，和卑鄙的人犯不著生氣。」
「我們都知道你是好人，你家東西又好吃又放心就行了。」
劉海棠拱手和大家道謝，道：「為了感謝大家對養生堂的信任，今天所有出鍋的月餅，一律買一斤送半斤。」
「我們正想買呢，那趕緊給我稱二斤。」
大家紛紛涌著劉海棠，要買月餅。
養生堂更加熱鬧起來。
廖六鬆了口氣，崔秀低聲道：「氣死那些人，找人來害我們，反而成就了我們。」
「還是東家厲害，一條條列出來，逼的他們沒話說。」廖六笑著道。
崔秀拉著他，「叔快去，忙不過來了。」
兩個人笑著去幫忙。
對面，馬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端著茶不緊不慢地喝著。
劉菊英僵硬地坐在原處，臉色難堪至極，「賤人……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還真是個聰明的丫頭啊。」洪郢道：「遇著事情了不慌不亂，不但化險為夷，居然還趁機宣傳博得了大家的信任。」
馬玉點頭，「確實有些本事。」他說著，掃了一眼劉菊英，冷冷地道：「你回去吧，速速讓人去衙門堵住那兩個人的嘴，若他們到處亂說，後果你負擔不起。」
「夫君，我知道了。夫君我……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劉菊英道：「我還有辦法，你放心，我一定能收拾她。」
馬玉譏諷地道：「你要是能想到，你就和對面那丫頭一樣聰明了。」
「劉姨娘就不要摻和了。也不要難過，你有你的本事，那丫頭有那丫頭的本事。」洪郢客氣地道。
馬玉點頭，「你好好伺候我們，伺候好了自然有你好日子過。」
以色侍人和憑本事做事的人怎麼能同日而語！
劉菊英面無血色，點頭應是，「是！妾知道了。」
她起身，一件一件的脫了衣服，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自己撫著自己，馬玉和洪郢打量著她，輕輕笑著。馬玉道：「說起來，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還真是大啊。」
「馬爺，您說我要是去和王三爺提親，有幾成的把我？」洪郢道。
馬玉笑了起來，「以你的身份，王珏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你真打算娶那丫頭為妻？」
「是！」洪郢笑著道。
馬玉點頭，「真能娶到，也是你的福氣了，這丫頭是尊金菩薩。」
劉菊英渾身顫抖，咬著唇，莫大的恥辱將她籠罩著。這恥辱並非是她此時此刻的下賤，而是洪郢的話……
他認為劉海棠能做他的正妻，而她劉菊英，卻只能做一個以色侍人下等的妾。
怎麼可能！
她哪點比不上劉海棠？！
為什麼！
「行了，你去吧。」馬玉揮了揮手，劉菊英應是，又將衣服穿起來，扶著丫頭下樓走了。
第二日中午，王珏急匆匆來找劉海棠。
「怎麼了？」劉海棠正在烤月餅，忙到腳不沾地，見王珏神色不好，停下來道：「是哪裡出事了嗎？」
王珏道：「洪府你知道嗎？」
「知道。聽說洪府一門有三位在朝中為官，是府城有名的名門。」劉海棠道。
王珏點頭，「他家的四公子洪郢今天帶著媒人來找我，來提親。」
劉海棠凝眉，預感很不好，「提我的？」
「是的。」王珏道：「娶你為妻。」
想到那個男人在窗戶內和劉菊英做的事情，劉海棠一陣噁心，「您怎麼說？」
「我拒絕了。洪郢人品不好，配不上你。」王珏道：「我只是覺得奇怪，他為什麼突然來提親，你和他認識嗎？」
「我只記得，他來吃過一次飯，沒有接觸他為什麼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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