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失敗
軍營里查了一遍，證實除了月餅以外，還有灶台上的饅頭以及喝的水裡，都有毒。
「是什麼人來送月餅的？」楊昱很驚訝。
有人回道：「天黑沒看清楚臉，一共來了八個人，大家吃著東西也沒有注意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八個人？！楊昱大驚失色，宋元時和劉海棠他們正好是八個人。
「膽子不小，居然敢親自來送月餅！」一定是他們放下月餅後，又摸著去了炊事的營帳，在裡面的吃食上下毒了。
「豈有此理！」楊昱一腳踢翻了水桶，「豈有此理！」
這一次，這一次他真的太愚蠢了。
而劉海棠，也太不識抬舉了。
他正要說話，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隨即有人來報：「將軍，襄陽城門開了，姓蕭的帶兵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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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楊昱招呼道，「敵軍偷襲，抄傢伙。」
他沒時間多想，抄起自己的兵器，翻身上馬，帶頭衝出去迎戰。
「馬大人，兩年未見，老當益壯啊！」蕭將軍領兵而來，哈哈大笑，直奔馬將軍。
馬將軍道：「蕭占，你謀逆叛亂，還不速速就擒隨我回京領罪。」
「打就打，廢話那麼多。我要隨你回去，我在這裡費個什麼勁。」蕭將軍喊道，「對不住了，各為其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蕭將軍說著揮刀而上。
兩方人馬，立刻混戰。
馬將軍這邊昏睡幾百人，現在只有一千多人能打，而襄陽城內出門近三千人。
莫說秦王的兵素來戰無不勝，就算是沒有這些本事，在人數上，他們也打不過。
半個時辰後，馬將軍身中數刀倒地，楊昱來扶著他，馬將軍道：「你速速回程搬救兵，切記，不要婦人之仁，快去。」
「將軍，末將豈能丟下您不管。」
「快滾！」馬將軍道，「馬革裹屍，老夫死得其所。」
他大吼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走！」楊昱帶著自己的十多個親兵轉身就逃，那邊，蕭將軍看到喊道，「追！」
立刻有人跟著追了出去。
除楊昱和十多個親兵外，所有人被擒。
馬將軍倒在血泊里，蕭將軍半蹲在他面前，道：「將軍稍作休整，王爺要見您。」
「王爺？」馬將軍目光閃爍，好一會兒道，「勞你轉告王爺，馬某和王爺沒有什麼可說的。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蕭將軍正要說話，忽然身後有人道：「先療傷，有的話白天再說。」
馬將軍沒有說話。
「你軍中出了奸細？」秦王目光為掃，在昏暗不清的燈光下，看到了半塊被人丟掉的月餅，雖被踩過，可依稀能辨析是一塊月餅。
一塊特別的月餅。
他將月餅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面色更沉。
「是，出了奸細。若非如此，馬某也不可能敗的如此狼狽。」馬將軍道。
秦王看著月餅，轉頭盯著馬將軍，問道：「奸細，是什麼人？」
馬將軍看著對方，憤恨地道：「王爺也認識，京城宋氏的少東家，宋元時。」
秦王將殘存的月餅攥在手裡。
「宋元時在你那邊？」蕭將軍很奇怪，「還做了奸細，怎麼可能！」
馬將軍道：「怎麼不可能，他和一個女娃娃串通好，給我們做點心，然後藥倒了我們幾百號人，連夜逃走。」
「他不是奸細，還能有誰。」
蕭將軍一臉奇怪：「你說的女娃娃難道是劉海棠？」
「就是她。她說她擅長做點心，分明就是故意用計謀。」馬將軍盯著蕭將軍道，「你知道她？果然他們就是奸細。」
蕭將軍搖頭：「宋元時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站隊表露立場，他一家子的命不要了？」
「他們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原因。」蕭將軍道，「不對，你是不是先將他們當奸細抓起來關了？」
馬將軍愣怔了一下，回道：「確實如此。不過，是他們先暴露奸細的事，馬某才讓楊昱去抓人的。」
「這就奇怪了。」蕭將軍說完，一臉的深思，回頭問秦王，不等他開口，秦王忽然問道，「他們逃走了？」
馬將軍點頭。
秦王轉身看向身後黑漆漆的四野，忽然喊道：「上馬跟我走！」
他打了唿哨，自己的戰馬跑過來，隨即帶著五六十人，往楊昱逃走的地方追去。
「怎麼了？」蕭將軍自言自語，王爺帶著這麼人離開很危險，這不像秦王的作風。
馬將軍也覺得奇怪：「王爺去追楊昱？他是追不到的。」
「你先別說話了。」蕭將軍道，「宋元時的事，肯定有誤會。再說，我們根本不需要探子。」
「你們奇襲襄陽我們事先一點不知道。可就算不知道，你們半夜打來也占不到便宜。」蕭將軍道，「在我們王爺手裡，你覺得你能占到便宜嗎？」
馬將軍沒有說話。
但不得不說，蕭將軍說的有道理。
他先前太忙根本沒有細想，也沒有再去和宋元時見面。
現在想來的，宋元時如果真是奸細，他就不可能主動來拜訪他的。更何況，宋元時怎麼可能知道，他們會棄南陽而來宇陽藏匿行蹤。
分明就是巧合。
那楊昱為何咬定宋元時是奸細？
此刻，官道上，一行人剛剛飛馳而過，隨後又緊追了一批人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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