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炮灰也有價值
「老大你會說阿三話？」魏民一臉敬佩的看著楚向。
楚向笑而不語，一臉高深莫測，不過阿三顯然聽不明白楚向說什麼。
杜老大笑了起來。
「連自己的母語都聽不懂，殺了。」楚向哼了聲，轉身離開。
魏民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刀光一閃，砍下阿三哥的腦袋。
連續兩人都問不出什麼，看來對方的先鋒部隊挺忠誠的，必須想辦法了解一下對方的情況才行。
「快想辦法套出些情報，不然我們都要被搞死。」楚向不滿的道。
「看來這些先頭部隊都不會漢語。」杜老大道。
「我只會漢語。」趙劍道。
「那就見一個殺一個。」魏民道，這個傢伙看起來挺憨厚的，卻是殺性最重的一個。
一路前行，殺野獸殺人，天黑時候幾人已經殺了十一人，只有一個會說漢語，然而骨頭很硬，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只好一刀砍了。
對方這樣的動作究竟是想幹什麼，楚向有些想不明白，派這些不會說中文的人過來，不就是送死嗎。
「你們覺得他們過來是要幹什麼？」楚向道。
「應該是刺探情報吧。」杜老大不太肯定的道。
「刺探情報派這些連中文都不會說的有什麼用。」趙劍反駁道。
「會不會是想偵查各個狼穴的位置，然後集中力量一個個消滅。」魏民想了一會，道。
「這些人是來送死的吧。」李六子道。
楚向精神一振，道：「對，他們就是來送死的。」
「為什麼這麼說？」杜老大不解的道。
「嗯…舉個例子，敵人想要查探境內的情況，只能派人過來，但是派語言相通的過來很可能會被俘虜套出情報，於是他們乾脆派語言不通的來，那麼他們的計劃是怎樣呢，可以想像一下，他們派人從各處深入境內，在沒法指揮侵入人員的情況下，只能先行定好目標，比如說進入一定的距離後再返回，通過統計這些人的折損就能基本確定境內哪裡的防備弱一些，哪個地方容易得手。」楚向道。
「有個問題，現在軍政府還沒介入，如果軍政府啟動防禦方針，這些都是瞎忙活。」趙劍指出楚向的漏洞。
「這片山區環境複雜，軍政府派人來恐怕作用不大，一般的人手反而容易折損。」杜老大道。
「如果這是個長期方針呢，將爭奪線推進到這邊，邊境那邊就會名存實亡。」楚向道。
「有個最重要的問題我們還沒搞清楚，敵人究竟是誰。」趙劍道。
「能將這幾個國家的人當炮灰的不多，去年藏區曾經有過一次入侵，策劃人應該歐美大國，這次應該也八九不離十。」楚向道。
「如果是歐美大國，侵入這裡對他們有什麼好處，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趙劍繼續挑刺。
楚向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確實，沒聽過這裡有什麼值得他們大動干戈的東西，為什麼選擇從這裡突破，還是說因為這個方向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有足夠的炮灰，又有便利的條件。
過了許久，楚向一拍大腿，道：「算了，想這些幹嘛，這些事情自然有上面的大佬操心，我們瞎操什麼心。」
「不操心的話你來這裡幹嘛？」趙劍道。
「嘿，你這個傢伙有長進啊，知道套我的話了。」楚向一巴掌蓋在趙劍腦袋上，趙劍想躲卻發現怎麼躲都躲不開。
趙劍這個傢伙心思細得很，楚向說去年藏區入侵過一次，他立即就聯想到楚向可能是軍政府的人，順勢套楚向的話。
「知道得多才能活得久。」趙劍一點都不因為陰謀敗露而臉紅，振振有詞。
「知道得多可不是好事。」楚向哂笑道。
說話的功夫，魏民和李六子兩人已經處理好獸肉，快熟的烤肉散發出陣陣香味。
「你們幾個傢伙實力太差了，早知道不帶你們來了。」咬著沒有完全熟的烤肉，楚向很不滿意的道。
「我們現在都是你的人，實力差你也有責任吧。」趙劍道。
「喲嚯，我現在才發現，最不要臉的是你。」楚向拿著烤肉就去砸趙劍的臉，趙劍連忙擋住。
「是我拖你們的後腿了。」李六子慚愧的道。
「明天開始，一對一，不是敵人死就是你們死。」楚向很不高興的道，這些老油條是要好好收拾才行，不然不堪使用。
吃飽躺下，想了一會，楚向決定還是要找人幫下忙，這四個傢伙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只能當苦力用。
「附近哪裡手機有信號？」楚向問道。
「前面有個小城鎮，聚居了不少人，不知道散了沒有。」趙劍道。
「走。」楚向起身，說走就走。
四人只能將烤肉全都拿上，趕緊跟上去，一邊走一邊吃。翻過一個山頭之後，前面果然有個小城鎮，半夜了還有零星的燈火亮著。
小城鎮依山傍水而建，建築很有古色，劇變前應該是個少數民族特色城鎮。小城鎮有圍牆，用樹木建起的圍牆，有七八米高，上面還有哨樓，發現五人接近，大門上哨樓的人喊道：「什麼人，站住。」
楚向沒有出聲，杜老大正想開口，李六子已經出聲：「老鄉，我們錯過了住的地方，來這裡借住一晚。」
李六子說話的口音和哨樓之人喊話的人差不多，看來李六子和他們應該是同鄉，就算不是也離得不遠。
「薩拉哦了卡就卡了。」哨樓上的人改用楚向完全聽不明白的話。
「打了卡叫撒的了的。」李六子也用楚向聽不明白的話喊道。
李六子和哨樓上的人說了幾句之後，大門旁邊的小門打開。
五人順利進入小城鎮中，哨樓上的人叫李六子過去，兩人在那邊聊了一會，李六子回來道：「老大，城裡沒有住宿的地方，他們這裡不收留外人，我們只能暫時在哨所休息一晚，明天就要走。」
楚向點點頭：「沒問題。」
看來這裡是個很排外的部族聚居點，否則也不會這麼團結，將一個小城鎮經營得這麼安穩。
哨所有兩人在值班，李六子和他們聊了幾句，兩人的戒備稍微放鬆一些，示意五人可以在床上休息。
「老鄉，我們聽說最近有很多外國人過來，打算去邊境那邊看看，不知道你們最近有沒有見過外國人？」杜老大道。知道楚向需要更多的情報，趙劍除了會抬槓，說話很能得罪人，魏民不是機靈的人，不適合這些工作，只能他來打開話題。
杜老大開口詢問，兩名土著很警覺，警惕的看著五人，李六子連忙解釋道：「我們真的是去邊境那邊看看是什麼情況，一路上我們已經殺了十幾個外國人，以後可能會有更多外國人進來，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你們也要小心些。」
幾人說話之時，楚向沒有閒著，發信息給程環，讓他找來劉伯庸的電話，程環很快將號碼發來，楚向直接打電話給劉伯庸。
「大將軍，我是楚向。」接通電話後，楚向道。
電話那邊劉伯庸笑了下，道：「找我什麼事？」
「我在滇省這邊，想讓你幫忙找一個精通南亞語言的人來幫下忙。」楚向道。
「明天給你安排，你定個匯合地點。」劉伯庸道。
「我在來鄉這邊，離開這裡就沒信號了，安排的人來得越快越好。」楚向道。
「那就明天中午，你發定位給我。」劉伯庸道。
「好。」
幾人在桌邊說話，只有趙劍看見楚向在打電話，然而明明看到楚向的嘴在動，卻是聽不到一點說話的聲音，好像在演一出啞劇一般。
一直沒有什麼出彩表現的李六子這次總算是起了一回用，在他的調和下，兩名土著對幾人的信任度大增，值夜班本就無聊寂寞，有幾個人一起聊天是再好不過，兩名土著無所不談，杜老大不時引導話題，一夜下來，兩名土著知道的情況幾人也都知道了。
天很快亮，小城寨中的人陸續醒來，路上開始有說話的聲音，一番道謝之後，李六子和老鄉道別，五人離開小城鎮。
走了一段之後，趙劍忍不住問道：「昨晚你是在打電話？」
「是啊。」楚向道。
沒想到楚向這麼直接承認，趙劍有些不知所措，想好的台詞完全用不上，硬著頭皮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打那個電話？」
「是啊。」
沒想到楚向還是這麼直接承認，趙劍臉開始發青，這個傢伙完全不按劇本來，讓他有點走投無路的感覺。
「你….」口中你了半天之後，趙劍一發狠，繼續道：「為什麼我聽不到你說話？」
「因為你太差勁了。」楚向搖頭道。
趙劍頓時臉皮又紅又青，五彩繽紛的煞是好看。
杜老大和李六子兩人忍不住笑起來。
「你屁股都沒撅起來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楚向沒好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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