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辰星之路
第4章 辰星之路
第一卷塵夢之路
第二章辰星之路第三節
正文：
夢若影和夢若南就是歸海辰星姑侄倆在幽林救下的夢家嫡孫。
二人是地地道道的耀城人，其家族不僅是在耀城數一數二，在玄斯國也是排位靠前的五大貴族之一。
夢若影的父親夢元博是掌管著五萬雄兵的一等軍候，官拜振威大將軍。
夢若影的母親司夢瑩是大富豪司文的獨生女，皇封的二等誥命夫人。
她的爺爺夢長達是玄斯國一等大公爵，在交通部總長的位子上坐了近五十年。
相較於夢若影的出身，夢家唯一嫡孫夢若南就遜色不少。主要原因在於他有一個外界看似『荒唐』的父親。
所謂的『荒唐』指的是夢元修也就是夢若南的父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用書生』。
塵夢大陸是靈師的世界，都為成為一位靈師而自豪，所以人人尚武又重武輕文。但是，夢元修這位飽讀詩書的清流名臣，卻為自己是大文豪而驕傲著。
夢元修認為：知識就是力量。
所以他置身於文教事業，終其一生教出了許許多多的飽學鴻儒和文豪靈師。
可是，他沒有靈師的壽命，只活到了70歲便壽終正寢了。這個歲數對於靈師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凡人來說便是長壽了。
夢元修有過一個正妻兩個侍妾，在他六十之前，始終沒有為他生育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男兒，倒是四位如花碧玉的女兒給他增色不少。
作為夢家的嫡傳子孫，這成了夢元修的心中暗自傷懷的難隱之事。
直到他花甲大壽之時，第二任妻子終於為他生育了一個可以了卻心愿的男嬰，這便是夢家現在唯一的嫡孫夢若南。
不過，夢元修雖然不是靈師，卻是許多靈師乃至帝王和太子的教習老師。他在擔任文教部次長的三十年的時間裡，教過的學生何止成千上萬，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
也正是這個原因，在他死後，玄斯國主頒下詔令，追封太傅夢元修為一等文遠候，由其嫡子夢若南承襲。
爵位的承襲，讓夢若南這個夢家嫡孫加分不少。
再者，夢家是玄斯國五大家族之一，排位與莊家不相上下。與已故的莊開武一樣，戰死沙場的夢元重也曾是玄斯國戰功赫赫的一等將帥。
夢長達的二兒子夢元宇不僅是玄斯國的大駙馬，也是執掌皇城的內政府院的長史，授封為三等忠安候。
保家衛國，建功立業，坐擁高官厚祿等等，這些成為夢家長明的因素。
所以，夢家無論是權力還是地位，又或是家族的財富，都是響噹噹的皇親國戚，就連身為皇族的少姒皇族都禮讓三分。
有夢家這樣有強大背景的家族世交，同樣強大的莊家也成為了耀城中連皇族都不敢招惹的大貴族。
當然，歸海辰星有夢若影這樣的貴族豪門千金朋友和莊夢兩家堅實的後盾，整個華美學院也是沒有人敢找他的晦氣，除非這個人是真的想不開又或是腦子讓門兒擠了。
與歸海辰星一樣，身為三星法修士的夢若影，也是華美學院1029屆學員班的學生。自然，與歸海辰星、夢若南、尚一陽和延崇雲曼等人一樣，同為歸海辰星的兄弟姐妹。
轉眼間，歸海辰星在自己的小庭院中禁足思過了一月之餘，準確是說是一百二十二天。這對於一個有著幾百年壽命的靈師來說，一月百日的時間不算什麼。
特殊的塵夢大陸有著特殊的時間，塵夢大陸上一月為一百個日夜，一年有十個月。凡人壽限不足百年，能夠擁有百歲以上年齡的非靈師不能。
也就在歸海辰星的四位師兄姐們畢業後的第一百天，他終於被解除了懲罰。
重新獲得自由的他與夢若影、夢林南結伴同行，走在去往華美學院的大道上。此時此刻，歸海辰星異常的安心。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有說有笑，甚是歡喜。歸海辰星與夢氏姐弟兩人，自然就成了別人眼中羨慕的好朋友。
當然，歸海長萍當初選擇這樣做也是有目的。
玄斯國中最為開放發達的城市除了帝都之外，當屬有著千百年貿易城之稱的耀城。單就邊關貿易這一項收入，每年就能夠支撐玄斯國一半的財政支出，且還有富餘。
而在耀城之中，最有實力的門戶家族當屬莊、夢兩家。其家族的生意號稱「玄斯三景」，即萬玉樓、風波堂和莊盛逍夢會館。
這三景產業占據著玄斯國三分之一的稅收，可謂是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三景」之中，最紅火的萬玉樓和風波堂是莊家的獨資產業。
萬玉樓主營進出口貿易和收購出售各類奇珍異獸商品，每年淨利潤不低於五萬紫晶，也就是五百萬金，約合五億方錢。
莊盛逍夢會館是莊、夢兩家合資的產業，由此，莊、夢兩家也就成了這耀城之中不折不扣的『土皇帝』。
能夠加入到莊夢兩家的產業中，那就是在耀城甚至是在玄斯國的商界有了一席之地。
別說是萬金，就是將歸海長萍和辰星全部的身家放進夢家的產業中，也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不用做任何辛苦之事，就能夠年年分得紅利坐享其成，歸海長萍的算盤打到家了。
古言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歸海長萍考慮到這一點，綜合分析之後，又將十萬紫晶投入到了莊、夢兩大家族在耀城的產業中。
剩下的身家，歸海長萍則是分成了兩份兒。一份早在來耀城之前就存進了塵夢銀行的飛達錢莊；一份分別放在了塵夢銀行、中州銀行和長生票號旗下的匯通錢莊。
這樣的理財方式，不僅每年有分紅賺，還持有三張可以通行各地的紫晶至尊卡。
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女，則為之計深遠』。這大概也就是身為母親和姑母雙重身份的歸海長萍，為歸海辰星和莊可兒所謀劃的深遠之計吧。
時間拉回到塵夢元歷2980年的新年伊始，此時的耀城正值歡慶熱鬧的焰火時節，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喜氣盈盈。
此時此刻的辰星正盤坐在自己的內房中，思索盤桓著一件大事情.......
「哎呀，我的小少爺，您怎麼還在這裡坐著呀！馬上就要進行新年元日的祭典了，各院的大小主子們都在承天宗堂外候著了，您趕緊換禮服，咱們從後園小路穿過去。」
歸海辰星的貼身侍女首官碧痕邊收拾邊吩咐道：「巧珍、小翠，你們趕緊的給小少爺洗漱、打扮、換禮服，我去殿外找周大侍衛長疏通，快點兒...」
只見碧痕從內室的寶匣中拿了一個裝著金幣的錢袋，急匆匆的往外走。
不一會兒，歸海辰星由幾個侍從帶引，來到了後園的小門外。從這裡出去，順著碎石小路穿過一片小竹園，就可以直接到達莊家承天宗祠堂偏殿的正門。
「碧痕，改天給我引薦引薦珍妹妹，讓爺好好的疼疼她，省的老是得不到你們家小少爺的青睞，內心孤聊。好好的一個人，別這麼給浪費了。」
「切...」碧痕不屑一顧。
「要不我出五百金收了她，也省的爺們兒們惦記了。」大侍衛倚靠在樓門口，挑逗著侍女官碧痕盤聊。
碧痕趕緊的推開一邊大侍衛長，不屑的說：「你可拉倒吧，還五百金吶，那可是五萬方錢，你一年的薪俸呀!你可捨得？」
「捨不得也不行啊，誰讓你們這些小姐妹們這般的可人兒疼愛呢。」侍衛長邊說邊上手。
碧痕再次推開說：「你少來吧!前些天小翠的父親五十大壽，我們小少爺隨手就賞了她兩銖紫晶幣，還特意選了一塊壽青玉添福賀壽吶。就你這點兒薪資，呵呵呵....能養得起我們那嬌慣的珍兒妹妹嗎？」
「什麼！那可是兩萬錢呀！還有壽青玉，最少也得值一百金！這個歸海辰星沒事吧！腦子讓門兒擠了是怎麼著！」大侍衛驚訝萬分。
「你腦子才讓門兒擠了吶！等你什麼時候成了莊家顯貴的侍衛長，不再靠著我們小少爺的賞賜生活了，咱們再往下聊吧！這是少爺給你的賞錢，你可拿好了。」
看見自己主子過來了，碧痕把那小袋金幣甩給大侍衛，急忙結束了這噁心的閒扯。
塵夢大陸上只有四種通用的貨幣，紫晶、金幣、銀元和五孔方錢。
四大貨幣中，最值錢的就屬紫晶，其餘依次為金幣，銀元，五孔方錢。
紫晶是四大流通貨幣中，唯一一個沒有面值的貨幣，更是千萬年來唯一不變的硬性貨幣。
紫晶卡也是用融入了獸晶的紫晶靈石打造的三合一的魔法貨幣。裡面記載著貨幣儲存的數量，既可以當作流通的貨幣，又能夠作為靈師的備用靈力儲備，更是高級靈師和帝王將相的身份象徵。
其次就是通過冶煉提純出來的金晶鑄造的金幣，多半也是靈師和王侯貴族能夠用的起的貨幣。
金幣有1、10、100、1000四種面值。一般情況下，10和100面值的金幣，其使用率要高於另外兩種。
銀元是塵夢大陸上，官商之間交易中，使用率較高的流通貨幣。除了與金幣有一樣的面值之外，還增加了一萬和十萬的面值。
銀元鑄造的方法與金幣鑄造法是一樣的，只是配料比例非常講究。『薄如片、堅如石』，說的就是銀元。
據說，這是在鑄造時加了獸晶合金的緣故，使得合金銀能夠輕鬆的斬斷生鐵。
這種有效的防偽技術，讓許多偽造商望而卻步。經常會看見許多商戶、官員和一些靈師，拿著一打一打的銀元來結算所買賣的物資。
五孔方錢的等值最低，卻是市面上流通最廣、使用最多的日常貨幣，也是唯一一種非金屬貨幣。
靈師在用，皇貴在用，凡敏百姓最為常用。它的面值從一到萬再到百萬成十倍的增加，直至億萬的不等面值。
鑄造五孔方錢使用的資源比較普通也比較豐富，所以在鑄造標準上要比金幣、銀元的鑄造更為精緻。而且，每一個錢幣上都有一個防偽嵌碼，越大的面值錢幣的防偽碼越明顯。
五孔方錢又叫塵夢幣，顧名思義，就是一張帶有五個孔洞的塵夢貨幣。它形如手掌大小的方片紙，薄如蟬翼，卻十分的堅硬，且又柔韌性極佳。
古樸典雅的外形，且各種面值形狀迥而不同。正面統一浮像是塵夢地圖，反面是凹凸不平的面值數字和五個排列不同的五個圓孔。
十萬以下面值的五孔方錢皆為長方形，只是長短不一樣。十萬面值和百萬面值的為正方形，千萬面值的為菱方形。
除此之外，還鑄造了可以完成大宗交易時使用的圓形五孔方錢。也就是鑲嵌著獸晶、面值一億的外圓內方的五孔方錢。
這種由紫晶合金打造且鑲嵌這獸晶的五孔方錢，要比紫晶卡還要稀少。由此顯得彌足珍貴，往往只是在大國之間的大宗貿易中，才能見到的真身。
四種貨幣中，就屬五孔方錢是最難偽造的。因為鑄造錢幣的配方極為神秘，只有靈師總會的歷任大會首知曉。
也就是說，幾乎是沒有人知道五孔方錢是用什麼比例的材料鑄造而成的。
而且，唯一能夠鑄造五孔方錢的塵夢造幣廠，常年由靈師公會和塵夢五大銀行合力把控。有七星和八星頂級的靈師駐守，超過一千名全副武裝的五星和六星靈師組成的守備軍駐防。
這樣嚴控且嚴密的防護措施，讓原本就神秘的造幣廠更為神秘莫測了。
曾經有一個六星盜獵團想要覬覦塵夢造幣廠，可還未見到造幣廠的真容，就被一名八星法宗和五名法王合力降下的天雷咒，活活的劈成了焦炭狀的人棍。
直到現在，這個盜獵團的屍首還在那裡展覽，無人敢靠近半分。
換言而知，在塵夢大陸上，想要靠偽造貨幣發財那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紫晶的靈性、金銀的稀缺加上五孔方錢的特殊性，致使了那些偽造的貨幣被一眼看出，無人再有這樣想法，也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
因此，塵夢大陸四大貨幣創世以來，從來就沒沒有發生過，因為造假而有的任何貨幣擠兌和經濟危機。無從下手，便沒有危機。
除紫晶外，三大貨幣之間的匯率為十。算起來，一銖紫晶等於一百個金幣，等於一千片銀元，等於一萬張五孔方錢(也就是一萬方或一萬錢)。
一個有較好且穩定工作的凡民百姓，一年的收入約為五萬方錢。一個普通商戶一年的純利約為十萬方錢。
而一般的在職普通官員一年的薪俸是五十萬塊方錢，這與一名初級靈師一年可以領到的築基經費是一樣的。
高級官員或大商戶一年會有百萬薪勞，正好是一位四星術靈師一年的酬勞。
儘管那些王公大臣或大型商戶每年都會有五百萬方錢的進項，卻依然是抵不過達到千萬資產的五星靈師。
那些達到億萬資產的富貴達人，九成都是六星以上靈師。擁有幾十億甚至是上百億資產的人，要麼就是一國之主或世家大族之長，要麼就是七星以上的宗師級靈師。
所以，在塵夢大陸上生存，要想成為人上人最好也是最便捷的辦法就是修升成為靈師。
「小少爺，趕緊隨我去宗堂。」碧痕不再理會大侍衛，拉著辰星快速移步竹園小路。
塵夢大陸的祭祀典禮有大有小，各國之間也略有不同。但是大致的方向還是一樣的，只是某些步驟上有所不一，唯有這一年一度的拜祖祭祖的祭祀典禮卻是驚人相似。
『年年需拜祭，五年一小祭，十年一大祭......』這是寫進了塵夢法典的鐵律。所以，在玄斯國生活了十年的歸海辰星，就算是此時此刻再煩再傷痛，也得極力忍耐不能表現出來。
倘若一項不敬先祖、破壞祭祀典禮的罪名壓下來，那可就不是罰入宗祠面壁思過那麼簡單了，重則是要腦袋搬的。這是比欺君、殺人還要重的罪名，誰也承擔不了的後果。
整整一個上午，莊家男女老少的大小主子們全部都聚集在莊家最神聖不可侵犯的祠堂中，莊平章帶著眾人祭天拜祖，完成著莊肅繁瑣的各種祭禮。
「祭典完畢，眾人移步順德堂品鑑供果酒水。酉時二刻在輝曜堂舉行家族新年晚宴，還請各位小主不要遲到。」祭祀官高聲宣布接下來將要進行的項目。
眾人散去，一部分人去了順德堂，一部分人回去各自的小院，忙著自家的年務。
正當歸海辰星準備離開之際，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小少爺，老祖宗在體順堂等你。」
歸海辰星看向姑母，歸海長萍點頭示意。
「辰星，只看只聽，切勿多言。」這是姑丈莊昆傑對辰星再三叮囑。
體順堂中，莊家大老爺莊平章正襟危坐在正堂之上，手裡把著一串御賜黃玉珠默不作聲。
當著眾人的面，歸海辰星馬上見禮：「侄孫兒辰星，拜見主君老祖。」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莊平章下了禁令。
「你隨我進來。」歸海辰星跟著莊平章來到了內裡間的密室。
「怎麼樣？你們今年又掙了多少？我能分多少？」剛一關門，莊平章就露出了孩童的樣子。
「我一猜老祖就是為了這事情找我，之前姑姑不是給過老祖年利了嗎，怎麼還這麼不依不饒的呀！」歸海辰星很不情願的撇了撇嘴。
莊平章打了一下辰星的頭頂說：「你的小嘎嘣的，平白無故的給我惹了那麼大的一個麻煩，我問你多要點兒利息怎麼了，我看你是真的找打。」
歸海辰星一邊抽手阻擋一邊求饒：「哎呦呦，老祖您就不怕把我腦子打壞了，以後沒有辦法再給你掙錢了嗎？那咱們的計劃還怎麼完成呢？」
「哎呀呀，你看我老糊塗了，寶貝小孫孫的頭可是我老頭子下半生的依靠呀，打壞了可不得了。」莊平章趕忙撫摸起辰星的頭。
「趕緊的，把錢拿出來。」莊平章催促著。
歸海辰星一邊從手上空間手環中往外取錢，一邊嘖嘖道：「老財迷，就知道剝削我。」
「少廢話，趕緊拿。」莊平章不予理會。
直到辰星把桌子上的玉匣裝滿，莊平章才肯罷休。
歸海辰星抱怨道：「我說老祖，您就不能給我留點兒？明年我就要準備去聖珈藍學院進修了，我這身無分文的可怎麼在那裡生存。如今您又讓我們南院兒一家禁足，我連賺外快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你傻吧，你是天衍老仙翁千挑萬選的千年奇才；說你精吧，你現在又傻的可愛。」
「哎呀，我親愛的老祖，你又說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嘛！」辰星抱怨著。
莊平章解釋道：「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走之後，你姑姑的處境會怎麼樣！」
「什麼意思？去聖迦藍學院進修的事情泡湯了？」歸海辰星問道。
莊平章點頭解釋道：「聖迦藍在共南國國都，距離這裡千里萬里。你去那麼遠，萬一我和你姑姑有什麼事情，你怎麼辦！」
歸海辰星一臉無助的看著莊平章，莊平章繼續分析道：「你已經是三星術士，依我看你去聖迦藍學院深造沒有什麼必要。我相信憑你的資質和努力，再加上華美學院和靈師公會的超強資源，日後一定會晉升成為受人敬仰的天術大師！」
「這是不讓我去的理由？」歸海辰星問道。
莊平章笑著繼續解釋：「宗政鴻文副院長已經找過我兩次了，也向國主懇求，要專門給你開放綠色通道提供方便。承諾在你成為五品承天師之前，所需的一切費用均由華美和內府院支出。」
「還有嗎！」歸海辰星還是有些不相信。
「院長已經答應我了，若是能將你留在留在華美，從此以後萬玉樓就是華美學院的採辦供應商。」莊平章說出了實情。
「什麼！」歸海辰星長大了嘴巴。
莊平章沒有理會，繼續講道：「我與你姑姑再三商榷，你不用去聖迦藍再深造，就在華美學院繼續研讀大師班，由馬里奧夫婦和鴻文副院長親自指導，直到你晉階為五品承天師。」
「不對呀！可欣老師不是在長安學院嗎？什麼時候來華美了？」歸海辰星有些疑問。
莊平章沒聲好氣的回答：「馬里奧調任華美學院教育長，華可欣在長安學院的任期也快結束了，他們夫婦一體，當然要是夫唱婦隨了。」
「這裡面不會有什麼貓膩兒吧！」歸海辰星疑問道。
「哎呀，你這個小滑頭，還是瞞不過你！我還是照實說吧！國君答應我，留你在玄斯國就免去我們莊家五年的賦稅。」
「我去，我親愛的老祖呀！五年的賦稅你就把我賣了？還打著姑姑的旗號，分明就是你想中飽私囊，給姑姑施加壓力才同意的！」歸海辰星抱怨不滿。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這一出兒，差點讓莊家損失了百年的信譽，我勤懇一生才建起的偌大家業容易嗎！你就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留下來，給我這老頭子一些助力嗎！再說了，你們南院兒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走了，你姑姑怎麼辦！」
「你姑姑跟你不一樣，我....」莊平章的話被辰星打斷。
歸海辰星追問：「我姑姑怎麼就不一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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