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巔山剿匪


  第82章 巔山剿匪

  第五十六章巔山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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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看著巴布利特和馬里奧急切的表情,歸海辰星淡然的說出了懷疑的緣由。

  「兩位師尊不妨設身處地的想想,這件事情誰是最大的受益者。」歸海辰星給出了提示。

  「難道...你說的不會是皇甫家吧!」巴布利特說的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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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海辰星笑言:「呵呵呵...師伯也覺得不可能吧。」

  皇甫家族是金山王國三大功勳家族之一,現任大長老皇甫安、族長皇甫臣是金山國功勳卓越的不世之臣。

  世人認為,雖然皇甫石兄弟有些張狂,但是皇甫家一門忠烈,世代忠貞,絕不會幹出這種忘恩害主、背信棄義的事情來。更何況,皇甫家權傾朝野,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不會在意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外財。

  「那你說的誰?」馬里奧追問。

  歸海辰星回答:「黃金軍團副團長、中州銀行副行長康琺檜。」

  「不可能!這不是監守自盜嗎!再說他也不缺錢吶!」巴布利特給予否定。

  馬里奧問道:「你可有證據?」

  歸海辰星取出一塊留影石回答:「師伯不要急,我這裡有一段康琺檜在玄姒國皇家賭場豪賭的影像,你先看一看。」

  巴布利特和馬里奧邊看,歸海辰星邊說:「請兩位老師不妨仔細想想,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誰?或者說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誰獲得的好處最多?」

  幾人分析得出:倘若大風口劫案遲遲破不了,塵夢商行的損失不可估量,金山國財政危機,那麼,金山女皇勢必就會問責黃金軍團護衛不利,與國府商務、交通兩部委經貿不通之責。

  那麼,現任黃金軍團代團長洛家川就會被免職查問。分管經貿的左相皇甫臣,就會有連帶責任。以此引咎辭職以示忠貞,就會是他們必走之道。

  金山國朝臣一下空出兩個要職,誰會是這場變革最有力的競爭者呢?

  「是呀!一個掌管經貿、一個手握兵權,皇甫家、洛家相繼受到牽連,顯然女皇陛下不會讓他們繼續留任。」馬里奧想著說著。

  「我猜想,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女皇一定會找一個既熟悉又信任的新生面孔,接替洛家川和皇甫臣。那麼,這個身兼黃金軍團副團長和中州分行副行長的康琺檜,就會成為不二人選。」

  「哎呀呀,這麼說來,康琺檜就是內奸了?」巴布利特不假思索的隨口問言。

  歸海辰星解釋道:「師伯誤會了!我只是說這個人是下一任黃金軍團和中州銀行的最佳人選,並沒有說他們就一定是內奸。」

  巴布利特也解釋:「我也是有口無心,你不要在意。」

  「不過,這個康琺檜最為可疑!」歸海辰星補充。

  「哦,快說說是怎麼個的可疑法。」巴布利特急於知道答案。

  歸海辰星解釋道:「第一,他花銷巨大,卻找不到合理的大宗經濟來源為支撐。」

  「我查過,這個康琺檜在皇家賭場有個帳戶,每個月進出十幾億的資金,卻不是他在賭場中的所得。很明顯,這並不是他的職位收入,而是他一個洗錢的渠道。」

  「嗯,雖說我們金山國官員的俸祿豐厚在中州數一數二的,但是也沒有高的這麼離譜。我記得皇甫丞相每年也不過億萬年薪,他一個副團長怎麼可能有十幾億呢?」巴布利特也有些疑惑了。

  「你的意思是....」馬里奧猜測。

  歸海辰星回答:「我推斷,這背後一定還有八星仙宗在操控,甚至是九星聖尊也未嘗可知。」

  「照你這麼說,那就是位高權重的幾位大公、相首了!」巴布利特猜測道。

  歸海辰星笑言:「師伯,您就不能轉個彎兒,換個思維來考慮嗎?換作是您,您會放著安逸的生活不要,反去鋌而走險嗎!」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吶!這....」馬里奧批評著。

  巴布利特恍然大悟,笑道:「哎呀,無妨事,無妨事的!是我的格局狹隘了!」

  「辰星說的對,無論是印良、洛家川還古蘭丹姆和司徒茂才,包括皇甫家族在內,都沒有理由鋌而走險。這個幕後的操盤手應該不在我們金山國。」

  「那會在哪裡?」馬里奧問道。

  「靈師公會!」巴布利特與歸海辰星異口同聲。

  眼見馬里奧臉上驚訝神色,歸海辰星不禁追問:「老師,辟魔閣副閣主拉基利去哪裡了?」

  「這...」馬里奧一臉尷尬的不知所措。

  「哎呀,我的老兄弟呀,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藏著噎著了!趕緊說說,我好跟女皇交代呀!」巴布利特急切的想知道內情。

  馬里奧不情願的說:「千華長老正是擔心無法跟金山國和天衍宮交代,才讓我傳令樂游年,秘密的處決了這個敗類。」

  「殺了?」巴布利特叫出聲來。

  歸海辰星不解的問道:「難道院長大人早就知道大風口劫案的內幕?」

  馬里奧嘆聲:「哎,莊老說的對,這件事情捂不住,早晚都會讓女皇查出來的。」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巴布利特在旁催促。

  馬里奧講道:「年前,辰星去辟魔閣交任務時,發現了辟魔閣的貪腐問題,於是上報了公會。貪腐之事關乎著靈師公會的威信和威嚴,決不可外泄。」

  「原本我是想將此事先壓下來,再請莊老出山把拉基利這個敗類除了。可是不知是怎的,這件事情讓雲山會長知道了,你們也知道他的脾氣,一下子就給捅了出去。」

  「嗯,少姒雲山向來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他那脾氣也是沒誰了!」巴布利特肯定道。

  事發之後,靈師公會大會首公冶長空聞聽震怒,便問責身為巡察使和監委總監察的風千華院長,並責令嚴懲不貸。

  於是,風千華院長就請調了安監委的監察密使和公會的禁衛都尉,聯合查察此事。

  然而,這一查不要緊,不僅查出了好幾位貪腐的公會高官與中州銀行之間的骯髒交易,還因此牽連到少姒雲山和宗政承昊兩位長老在內的分會長。

  風千華院長擔心在這件事情在這麼查下去會一發不可收拾,便嚴令不可有絲毫泄露。

  「是呀,事關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吶!」巴布利特感慨。

  此事一旦泄露,不僅靈師公會的威信和威嚴蕩然無存,中州銀行也會因此成為眾矢之的。屆時,靈師公會和金山國其『塵夢柱石』的尊威就會飽受爭議,勢必會引起世間的恐慌,甚至會有戰亂紛爭。

  於是乎,風千華院長就想了個不得已的萬全之法。

  先安排拉基利和那幾個貪腐的高官去巔山剿匪,再以巔山匪患猖獗之名,讓巫馬若峰帶人半路截殺,徹底將這個毒瘤拔除。

  這樣一來,既可以保住靈師公會威信和金山國的威嚴,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戰亂。

  可是,這樣一來,藏在金山國的內奸和大風口劫案幕後的黑手就會堂而皇之繼續作案。長此以往,金山女皇安定塵夢大陸的根基就會被漸漸吞噬。

  「哎,這樣只會是治標不治本,真是得不償失呀!中州無安,塵夢必亂。這樣的場景,不知道老師和院長是否考慮過?」歸海辰星說出了擔心。

  「你個老貨,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想嗎!」巴布利特有些急了。

  「可是,若是將此事公開,靈師公會和金山國的威信就會大打折扣,到時候怕是......」馬里奧也說出了擔心。

  歸海辰星提議:「我有個辦法,既可以無損靈師公會威信和金山國的威嚴,又能夠不傷及各方勢力的體面,還可以遏制住靈師公會和金山國內部的貪腐化。」

  「噢,快說!」馬里奧催促。

  「不過,這會讓我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弄不好還會讓歸海國成為各方勢力的眾矢之的。」歸海辰星有些擔心。

  「我明白女皇為什麼要把金山鳳令給你了,原來這是要你犧牲小我換取大我呀!」巴布利特感慨。

  隨即,他做出承諾:「歸海辰星,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要有我巴布利特在,誰也別想動你分毫。」

  馬里奧想了想說:「我不能保證總會的長老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說法,但是我可以發誓,無論是任何時候、任何情況,我馬里奧都會是你和歸海國的後援。只要有難,全力相助。」

  歸海辰星輕輕笑了笑,說:「兩位老師對我的慷慨,歸海辰星銘記在心。可是,這是女皇和大會首的決定,我除了服從,再無他法。」

  「此次巔山剿匪之行,我若是有任何不測,還請兩位老師照顧好我的家人和親朋。歸海辰星感激不盡。」

  說罷,歸海辰星向巴布利特和馬里奧做了一個生死拜。

  與其說這一拜是給二人的,不如說歸海辰星這是在向女皇妘千淼和大會首公冶長空立下軍令狀。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歸海辰星深知這其中的危險。但是,為了靈師的責任、心中的理想和世間的大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了砥礪前行。

  所以,他在來之前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和安排。讓延崇雲曼和哈剛鎮守歸海國,只帶了宗政懷媱、莊映雪、文昂和一支秘密的小衛隊前來巔山涉險。

  歸海辰星的安排不失為是精密布局。倘若他身死,向來是與他雙宿雙飛的宗政懷媱絕不會苟活於世,外柔內剛的莊映雪一定會想方設法逃到巔山萬花谷,找她的師父阿伊拉為其報仇。

  忠心無二且又堅毅的文昂,一定會用他特有的追魂迷蹤術將整件事情清晰的記錄下來,即便是身死,也會將真相告知鎮守歸海國的延崇雲曼,勢必要給他的主人沉冤昭雪。

  這就是歸海辰星,追求平等、嚮往自由的他不會任人擺弄,更不會坐以待斃,他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哪怕是身死,也要轟轟烈烈。

  次日清晨,歸海辰星辭別馬里奧和巴布利特,帶著喬裝打扮成一隊商旅的特戰隊,朝著巔山大風口的方向前行。

  歸海辰星的準備不僅如此。他旗下喬裝打扮的商隊,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特戰靈師。除了十位鏢師裝扮的團員全副武裝之外,其餘團員全部都裝扮成『手無寸鐵』的商隊侍從。

  那些坐騎戰騎則是被歸海辰星裝在他的鎖獸塔中,只有他與莊映雪的坐騎幻化成陀獸的模樣,在商隊的隊列中行進。

  因為要時時處處小心翼翼,所以歸海辰星一行人行進的速度相對較為緩慢,即便如此,終於在第二日的傍晚時分,到達了既熟悉又陌生的三里屯客棧。

  「星...夫君,這裡有熱鬧的集市。」差點兒叫出名字的宗政懷媱,指著前方的一座很是氣魄的驛站樓說道。

  順著莊映雪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重新裝修的過的三層驛站主樓矗立在三里屯站標的後面,在其周邊圍繞的一條長街上皆是一應俱全的商店和地攤,喧鬧中宛如一幅清明上河圖式的繁盛景象。

  「夫君,這有點誇張了吧!」莊映雪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對勁。

  歸海辰星笑道:「呵呵呵...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麼一手,幸好我早有準備。」

  「我們今晚在這裡歇腳。馬上吩咐下去,三人一班,每隔一個時辰換一班。讓大家提高警惕。」歸海辰星轉身對文昂吩咐。

  以古都商會特派員之名進入這片匪賊猖獗的地帶,這是歸海辰星與馬里奧、巴布利特反覆商量的計劃。

  歸海辰星很清楚,若要一擊成功他必須孤軍深入,以自己為誘餌引出匪賊頭目,才可查出幕後黑手。除此之外,歸海辰星一時間也是別無他法。

  然而,這極有可能會是一條不歸路。

  歸海辰星一行剛一進門,就有一位店小二上前相迎:「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呢?」

  文昂遞上一小袋金幣上前對答:「小二哥有禮。我們是古都商會的商隊,一行25人要在貴館住宿一晚,請安排一個獨立寬敞的別院讓我們歇息便可。」

  眼見到文昂十幾位身背納袋的侍從和護隊鏢師,店小二隨即在前引路:「那客官請隨我來吧!」

  歸海辰星和宗政懷媱、莊映雪在隊伍中間,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懷疑。

  店小二前面引路,邊走邊問:「客官這樣舟車勞頓,不知是要去往何處呀?」

  文昂笑著反問道:「怎麼,貴店還兼顧查訪客人的安排?」

  店小二急忙解釋:「客觀誤會了。我看您有些面生,不像是本地人,運輸方式不像是一般的商旅直客,倒像是游商人,好奇之心不免多問一句,客官不願回答就算了。」

  文昂接到歸海辰星的眼神,不緊不慢的回應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小二哥好眼力,我是古都商會中基都護府的執事,奉命押運金山國定製的御品。還望小二哥給個方便,安排一個寬敞合舒適的地方。」

  說罷,文昂又將一銖紫晶塞給店小二。眼見這株紫晶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店小二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直接將文昂和商隊引導後樓的VIP貴賓區,一個三進院落的獨立寬敞的小院便呈現在眾人眼前。

  簡單的用了晚膳之後,大家很快的休息了。直到天亮,歸海辰星與宗政懷媱、莊映雪也沒有顯露真身。

  清早的一縷朝陽照射進小院中,侍從模樣裝扮的歸海辰星起身方便之時,與文昂秘密交代了接下來的事宜。

  「爺,這幫匪徒昨晚沒有動手,是不是怕了商會中基都護府的招牌,我們是不是等一日再走?」文昂小聲提出異議。

  歸海辰星搖頭道:「他們連天山商行都敢打劫,哪還把商會都護府放在眼裡。我猜測是他們還沒有摸清我們的真正身份,又不知道這裡面運送是什麼貨物,這才遲遲沒有動手。」

  「那我們還等嗎?」文昂問道。

  歸海辰星回答:「不能等!」

  「我們身在明處,敵人身在暗處,等他們回過味來什麼就都晚了。你馬上吩咐下去,吃完早飯即刻開拔。你帶戰隊先行去大風口,我要故地重遊,逼他們乖乖就範。」

  「是。」文昂答道。

  半日之後,文昂帶著偽裝成商旅的特戰隊繼續前往大風口。歸海辰星則與宗政懷媱、莊映雪悄悄的潛行去往觀塘。按照他的計劃,他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搗黃龍。

  果然,不出歸海辰星所料,收到消息的匪首將觀塘的守賊都調去了大風口。看樣子,這是非要劫掠這個商旅不可的節奏。

  雖然歸海辰星不止一次潛行觀塘,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但是沒有紫電貂這個『GPS』導航定位,他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位於觀塘後山坳的賊窩。

  直至傍晚時分,悄悄地解決了幾個留守的三星靈師盜匪之後,歸海辰星與莊映雪、宗政懷媱進行了拉網式的地攤搜索。

  原來的楓塘秘密基地,已在前幾年的剿匪行動暴露,不得已轉道來到相隔不遠的觀塘,在這個山坳中粗略的修建了這個還算是秘密的基地。

  雖然,這幫匪賊還是仿照之前的基地建造的的秘密點,但是已經大不如前。除了必要的留守和聚首之外,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原想著趁此再大發橫財的歸海辰星,似乎是有點夢幻泡影了。不過,經過一番仔細的搜索,還是讓他從一個看似廢舊的枯井洞中,發現了匪賊囤積在此的大量金銀錢財。

  遠不及上次的物資豐厚,卻也是意外之喜了,足夠一個小家族揮霍的了。

  將這些金銀錢財收錄進星雲手鍊中,歸海辰星又把枯井洞周圍收拾的恢復如初。

  然後,他便在周圍布下了一個『雷區』,一個排滿爆塵彈的放射區域。最後,他抽拿了一支盜賊隨身攜帶的『天火急急令』將其放出。

  只聽「砰」的一聲竄天的爆響,一個巨大的彩色『鈴鐺』在傍晚的夜空上忽隱忽現。

  歸海辰星和宗政懷媱、莊映雪三人堂而皇之的站在精心布置的陷阱後面守株待兔,坐等這幫匪賊回來救場。

  「星哥,你說他們會來嗎?」宗政懷媱表示出了懷疑。

  莊映雪說:「我覺得一定會有盜賊來。不為別的,最起碼這裡還有他們賴以生存的資本。」

  「雪兒說的對。這幫盜賊窮凶極惡為的就是有錢享受,倘若這些生存資本一旦失去,估計他們一天的也不願活不下去。」歸海辰星也同意莊映雪的觀點。

  「好吧,你倆說的都對。那我再去布置幾個陷阱,要把這幫賊匪一網打盡。」說罷,宗政懷媱起身來到雷區後面施法布陣。

  看到夜空中顯現出鈴鐺預警圖,巨鐸盜兵團的匪首們大驚。其中,一位副團長緊急召集附近的盜匪,欲要趕到出事地點。

  另一位帶著眾匪賊去大風口截擊文昂一行的匪首,此時此刻正要拼了命的往回趕,勢必要趕回巢穴進行『搶救性』的補救。

  雖然他們之前也接受了聯合剿匪兵團的『清洗』,但也都是提前商量好的結果,從根兒上沒有動其根本。

  然而,歸海辰星這招釜底抽薪確確實實的讓巨鐸盜兵團損失嚴重。因為藏匿在觀塘枯井洞中的金銀,是他們三分之一的收入。

  也就是說,失去了這些錢財,巨鐸盜兵團上下就要節衣縮食的度過『寒冬』了。

  歸海辰星靠著索八打探到的情報,用一招聲東擊西將賊匪們調虎離山,乘夜色之下突襲了觀塘老巢。

  然後,再利用匪賊貪享的心理,促使他們鋌而走險返回老巢,這恰恰又是掉進了歸海辰星的另一個的圈套里。

  歸海辰星在枯井洞的周圍埋藏了數十個爆塵彈,只等這幫匪賊跨入其中,歸海辰星就引爆雷區,再現身將其擊殺。任憑你再厲害的靈師,也逃不出十步之外。

  「舵主,您看!」順著旗手指去的方向,這位分舵主滿眼儘是一片狼藉。

  「不好!」分舵主急忙趕去枯井洞,查看裡面藏匿的金銀財寶。

  隨著『轟』的一陣巨響,趕來的十幾個盜匪瞬間被暴起的沙石淹沒。歸海辰星也是等著他們進入雷區之後,才開啟了爆塵彈模式。

  「還是星哥的辦法好,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幫盜賊一網打盡了,真是痛快!」宗政懷媱高興的拍手叫好。

  莊映雪不以為然,卻說:「你高興的太早了!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匪首還沒有出現吶。」

  「爆塵彈一出,我們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趕緊去大風口接應文昂他們。」

  說罷,三人匆匆上路,急沖沖的趕去大風口。

  半個時辰過後,一位身披銀甲藍錦服的騎士帶著一對人馬趕到這裡。

  只見他抓起一把枯井邊上的焦土嗅了嗅,對身邊的人說道:「他們剛剛打鬥完不久,應該還未走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巨鐸盜兵團猛虎堂堂主納勒托。

  「少宗主,檢查過了。對方是個高手,看場的弟兄們均是一招斃命,林舵主和他的手下無一生還。」勘驗的盜賊小頭領前來匯報。

  納勒托搖頭說:「看樣子,此番作為應該出自兩位及以上武法雙修的大地騎士或長空騎士之手,他的坐騎戰獸應該是一頭內聚炎火的六階飛獸或七階天獸。」

  「何以見得!」說話的正是歸海辰星尋找已久的原三里屯大客棧負責人、巨鐸盜兵團副團長木柘鐸。

  「少宗主!」納勒托抱拳施禮解釋道:「死去的弟兄皆為三星靈師,多數都是在沒有防備下中招斃命,可見殺人者身法之絕,亦或是會隱形幻影之類的法術。有這樣身手的靈師,一定不會低於五星大地騎士,甚至是更高修為的六星長空騎士。」

  「嗯,有道理,說下去。」木柘鐸贊同道。

  納勒托伸手一把焦土,繼續分析道:「少宗主請看,地下的焦土很明顯是荒火所致,我猜測是一隻擁有天穹烈火的六階飛獸將林舵主和這些弟兄焚身而亡。」

  「嗯,說的在理!林舵主身為五星大武英,無論是靈元修力還是身法武技都不在大地騎士之下。能夠將他焚燒成這般模樣,一定是位高於他品階的大能之輩所為。」

  「少宗主,我建議立即召集四堂五舵的堂主和分舵主聯合絞殺這個靈師。也好趁此時機整合一下咱們的隊伍。」納勒托提出建議。

  木柘鐸搖頭否定:「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納勒托有些不滿。

  木柘鐸看著納勒托語重深長的說:「我知道你是為我考慮,但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青狼和飛豹兩位堂主剛剛在大清剿中戰死,副宗主至今下落不明,林舵主和虺舵主又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今,四堂五舵能夠挺得住的只剩下你的猛虎堂和那姑姑的封熊堂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巨鐸再也經受不起任何損失了。」

  納勒托請纓:「那就請少宗主助力,我帶猛虎堂追擊,除掉這個不知深淺的傢伙,為林舵主報仇。」

  「你不要急!這個仇一定是要報的,但不能急在一時。我們現在還沒有摸清對方是什麼來路,這樣冒進萬一再中了敵人的圈套,這個損失誰來負責,又怎能負責!」木柘鐸勸解。

  看著納勒托不說話,木柘鐸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副宗主的下落,想辦法弄清楚這其中是誰在設局。」

  「少宗主,飛豹堂都三個月沒有收消息了,尋找副宗主的活兒我實在是不熟,你還是讓我去追這個暴徒吧!」納勒托抱怨道。

  「你....你這個急脾氣,真是....」

  木柘鐸強壓情緒說:「你也不想想,現在這個時候,我身邊能缺少你嗎!若是你再有個不幸,那我還能指望誰?那些以易海為首的老傢伙們,會讓父親會把巨鐸團交給我嗎?」

  「可是...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納勒托無奈的問道。

  木柘鐸想了想說:「還是給那姑姑傳信,以她的媚術一定能把這個敵人俘獲。我們還是要去接手飛豹和青狼二堂,尋找副宗主的下落。」

  「這....好吧!」納勒托無奈的同意了。

  一個時辰之後,歸海辰星和宗政懷媱、莊映雪悄悄地趕到了位於大風口前瞻的沙樂坡。

  『轟』的一聲,一個連串的鈴鐺圖案在空中出現,歸海辰星三人駐足觀看的時候,一隻閒著枝條的金絲山雀悄悄飛來。

  原來,這隻金絲山雀是莊映雪馴服的寵獸,專門負責探查、送信的鳥獸。

  看過來信之後,莊映雪微微一笑。歸海辰星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新的進展!」

  莊映雪回答:「木柘鐸帶著納勒托的猛虎堂去接收飛豹堂了,我們要對付的是那妍花和她的封熊堂。」

  「你說的可是粼水魅姬——那妍花?」宗政懷媱不禁作問。

  「對,就是她!」歸海辰星肯定道。

  莊映雪問:「妹妹也知道這個妖媚靈師?」

  「嗯,豈是知道呀,我還見過呢!」宗政懷媱說的很自豪。

  「啊哦?在哪裡見過?」歸海辰星好奇得問道。

  宗政懷媱笑著解釋道:「在我的記憶中,嘿嘿...」宗政懷媱開始介紹。

  這位粼水魅姬可是不得了,是曜陵國粼水城都督姬可夫和黃町的女兒。

  她自幼跟隨她母親黃町研習媚術,在二八佳人之際成就五星法羅。之後短短三年的時間,她先後獨挑了中東六國五星化地級的所有靈師。

  然後,她又在成人禮那年,她戰敗了有著『金獅子』之稱的原京涼國禁軍副統領霍拉都,一躍成為六星大法嵐。

  「我依稀記得那年中天國的千禧慶典之時,我在母妃宮中遠遠的見了一面。那個時候,她已經是七星法王了。」

  「是嗎!」

  「是吶!那嫵媚姿態可是讓人慾罷不能!別說是男人了,就是我也禁不住她的誘惑。」

  「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沒想到她竟然成了盜賊頭領,真是不可思議呀!」宗政懷媱有所感慨。

  「世事難料!我估計,她也是一不小心才步入深淵的。」歸海歸海辰星也跟著感慨。

  莊映雪說:「那不一定。萬一她真的是心甘情願呢?你們要知道,這曜陵國是怎麼滅亡的。」

  「對呀對呀!中東六國皆是倒在了黃金軍團的鐵騎之下,只有一個大蜀國靠著巔山之險還在夾縫中喘息。」

  「嗯,對對,亡國滅家之痛怎能不恨。那妍花一定是對金山國恨之入骨,才選擇落草為寇處處與金山國做對的。」

  「我覺得不是這麼簡單!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難言之隱。」

  三人發表了各自的觀點。

  歸海辰星又不補充道:「黃町、姬可夫夫婦都是為了維護和平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主,那『雌雄雙俠』美譽可不是隨便給的。」

  「我相信,他們生養的女兒雖然修習媚術,但是心中卻有大義。我不相信她是為了一己私仇,而辜負父母期望的人。」

  「夫君,你說什麼呢!」

  「就是的呀!這還沒有見面,就被勾魂了。這粼水魅姬的媚術也太厲害了吧!」

  二人正接連調侃著歸海承歸海辰星,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掌聲:「啪啪....說得好!」

  「呵呵呵...」一聲酥骨的媚笑從一個柔媚的御姐口中傳出。

  「那妍花!」三人轉身驚嘆,異口同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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