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鳳頭簪子（一）
第9章 鳳頭簪子（一）
野破名轉身不懷好意笑道：「爹，聽到了嗎？現在的千城家是這麼懦弱可悲，咱們怎麼可能會允許在東神境有這樣的大集體存在？」
「不過護送商隊這幾年倒是讓千城家獲益不少，雖然說所作所為不怎麼討人入眼，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可以得到收益。」野司伸手探到女子的肚兜內，惹得女子一陣陣嗤笑。
野破名有些不解：「這麼說，爹居然還會認同他們的這種盈利方式？」
「可以掙到錢的方法都是好方法。」野司心不在焉回答：「就像你的方法聯合境內其餘市場抬高物資專門就掙千城家的錢，這也是好方法。」
「這也叫好？」野破名暗暗心裡道，抬頭撇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爹，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等千城家出貨，我去攔截他們。」說罷，野破名就要離開房間。
「站住，我還有些事要問你。」野司攔阻，將女子平攤放在床上，自己鑽出帷幕：「火野那孩子最近怎麼都不來見我；怎麼著，嫌棄我這個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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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破名語氣不好道：「沒有，火野這幾日在閉關我覺得還是不要打攪他為妙。所以不讓他來參見父親。」
「也罷。」野司有點失落，坐在地上：「我也老了，不中用了，三年前就差點離開這個世界。這一生雖然我也接觸了晶氣，可惜不是那個料，只能成為一介普通人，等老等死。」
野破名蹲在野司身邊安慰他：「那又怎麼樣？爹，你要知道鍊氣雖然可以讓人不老不死，青春永駐。但是鍊氣也就有著相應危險，沒有資質的人最終只會被晶氣反噬，死相不堪。就算僥倖鍊氣一帆風順，沒準哪天就被另一個氣師幹掉了。」
野司沒好氣白了野破名一眼：「普通人說你們氣師好；你們氣師，說普通人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幹嘛還要讓火野鍊氣，學晶能氣法？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我？我怎麼了？」野破名好笑的疑問道。
「爭強好勝，心量狹隘，本來爹是不同意和千城家做對的，只是千城家立足於東神境，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威脅。本來呢，我是打算入土後留下遺言讓你和你的四個哥哥聯手勝過千城家，只是你比我還要著急。」野司拍著野破名大腿。
「挺好，我也沒多少日子了。我就想餘生享享清福，自在點，把那些原來看不慣的人能忘的忘了，能殺的殺了，也就沒什麼遺憾了。」野司擠出幾滴眼淚。
「你的四個哥哥不爭氣啊，我討厭千城家，只有你願意替我這個當爹的做壞人。也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對還是不對。總之呢，我老了，不想管理事了。從今天后野家大大小小的事你來辦好，我就呆在這個房間裡。吃個小菜喝個小酒，和我那些的妾們在敘敘舊。沒什麼大事，你就自己做主，別來打攪我了。」
野司被野破名攙扶著，緩緩從地上爬起：「時不時的讓我的孫子，孫女來陪我吃頓飯，滿足了。」
「孩兒知道了。」野破名好像沒聽進去一樣，漫不經意答應下來，扶著野司重新坐回床上連哄帶騙塞進帷幕，他可不想一秒在這裡多留，野司床上的女子，他光是看著帷幕上的倒影就感到噁心。
雖然說他也有不少的小妾和包養的娼妓，但也僅僅是供他享樂愉悅放鬆而已。
「孩兒告退。」野破名這次未等野司答應，自顧自的快步來到門前用自己可以聽得到的聲音哼了一聲開了一條小縫鑽出，背著手關了房門。
門外，天色陰沉昏暗，數朵墨一般的烏雲鋪天蓋地，打算拍擊在地面。伴隨房門扣住的那一剎那，一條蜿蜒的猩紅色長蛇遊走雲墨，雨；傾斜而下，洗刷整個東神境。讓一切淹沒在朦朧中……
「這場雨好怪噢，明明那麼大卻連半天都時間都沒有。而且你們注意到了嗎？這場雨是在一道紅色閃電之後才下的。」東神境一段被雨打濕的寬敞街道，兩名少女互相挽著對方的胳膊在這條路上涉足。
「馨妹還是一如既往地對稀奇的事物這麼感興趣。」兩名少女身後，一位男青年和一位男少年緊跟，唯恐這兩個女孩消失在自己視野。
「那我就是沒見過嘛。」馨雙手叉腰轉頭看著青年：「明哥，你修煉了十七八年的晶氣，難道就不會為了自己突破一個瓶頸而感到欣喜。」
「這個……」男青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向那名少年：「馨妹跟著你倒是學會了不少的貧嘴。」
少年無奈的聳聳肩：「明哥，這你可就冤枉我了。這可不關我的事，要怪只能怪馨自學成才，把我的經典名言優化了而已。」
「得，你這小子擺脫責任倒是一乾二淨。青年暗暗好笑。
毫無疑問，這一行兩男兩女自然是千城家的長子千城明、千城唐龍之子千城雲軒、吳所謂之女吳夢以及和雲軒黏在一起的馨。
明暗笑完道：「你們三個是不是差不多點時間的該回去了啊？我護你們來千城家的市場你們卻在這裡打轉閒逛。能有這麼利用我的嗎？」
「略～」馨吐出粉色小舌衝著明做了一個白眼：「我和雲軒哥哥出來是陪小夢買禮物的。小夢呢；又是要把她買的禮物去拿給妖嬌姑姑的。怎麼？女兒給媽媽挑禮物多花點時間這還不允許了？」
明自知馨便一聲不響的躲到雲軒一旁：「軒弟，你這妹妹我可搞不定啊，太欺負人了。」
吳夢停步在一家首飾鋪子前駐足，開口：「本來再過兩天就是爹的生日了，娘之所以送貨就是為了那點提成自己再拿出點家當給爹買套新袍子的。結果就是因為這趟貨娘受傷了，爹的生日也過不成了。娘一定會感覺很委屈，很自責的。我得讓娘笑起來才成。」
「小夢……」雲軒聽完吳夢這番話，心裡頓時升騰一種奇怪的堵塞感，唇齒蠕動，卻未發出聲響。那是他的唇形卻是一個分明的「娘」字。
吳夢從攤位上拿起一枚做工精細美觀的鳳頭簪子在手中打量。
「呦，十一小小姐。」那首飾鋪子的小販急忙站起一臉笑嘻嘻的模樣：「眼光真不賴，我這些東西里唯獨這鳳頭簪子最吸引人眼球，這可是當下很流行的飾品。輕易可買不到它。境裡那些富商的夫人們都不一定有這鳳頭簪子。」
「既然連那些夫人都沒有這簪子，而且你也說了這簪子可不好得，你又怎麼得到的，而且不留下歸為自己所有還要拿出來賣？你這誇大可不止一點點。」雲軒聽完小販的介紹皺眉詢問。
「七小少爺，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小販急忙彎腰拱手行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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