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本?


  第3章 日本?

  看著半掩的辦公室大門,恬沁站在外面半天不敢進去,老師叫自己又能有什麼事呢?無非就是批評上課不專心聽講,然後又是一堆思想教育,可是自己成績不低啊,有什麼毛病嗎?難道是因為偶爾粗心讓老師以為還有能提升的空間嗎?但老師也不是那種人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啊,到底是進去還是離開啊!

  八十多平方的房間放著大大小小十多人座位,一處靠窗位置站起了一個滿是皺紋的中年人,如果恬沁在這就能認出,這就是剛剛教自己那門課的老師。只見中年人擰開自己手中的鋼鐵杯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突然,他砸了砸嘴,放下杯蓋朝門口走去。未到門口,看了半天發現垃圾桶不見了,他左左右右在辦公室里找了半天,最終發現沒有垃圾桶,只得返回門口拉開門。

  突然閃出的人影著實把他嚇到一跳,他定了定神,看著眼前的恬沁,「你來辦公室門口有什麼事?」

  「諾塔跟我說有老師找我……」恬沁低著頭不敢去看老師,她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突然這老師把門給打開了,就好比吃獨食的時候被室友發現了,直擊人心的尷尬。

  「嗯,好,那你把這瓶水找地方倒了,我正好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那中年老師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恬沁,抓起衣袖看了看時間:「希望你能在三分鐘之內回到辦公室,因為時間不多了。」

  恬沁一聽,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接過鋼鐵杯子飛快跑到教學樓外的花壇旁倒了下去,等看著倒得差不多了又跑回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了。「巨大」的運動量讓女孩的胸口起伏不定,但看著大門上的教師辦公室她又猶豫了,到底該不該進去呢?

  中年人坐在椅子上靠了靠,看了看時間都快過三分鐘了女孩還沒有進來,不由站起身準備過去看看情況,剛走兩步便發現恬沁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鋼鐵杯子,猶猶豫豫不敢進來。

  「進來!」

  恬沁聞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推開了門。只見老師坐在座位上,正放著自己的課本,但不知為什麼恬沁總感覺老師掩飾什麼。

  

  可能是錯覺吧,恬沁想了想便放下了念頭,看著老師尋求剛剛老師要給的答案。

  「恬沁,你喜歡日本嗎?」中年老師嘆了口氣,似乎終於放下了什麼。

  「不是很喜歡,但會一點點日語,可以與日本人做一些交流。」恬沁說著,用手打了打手勢,不知為何,現在氛圍讓她格外的不適應,總感覺自己要發生什麼事,要失去什麼。

  「你的父母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將要去日本生活一段時間,向我們問一下你的意願。」中年老師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似乎本與陌生人交談就十分的不適應似的,他抬起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恬沁的臉,等待答覆。

  「沒問題,這樣事情本來就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恬沁點了點頭,看了看窗外的梧桐,「我的家庭什麼時候出發呢?」

  「後天早上。」

  「我能回家看看嗎?」少女的眼眸失神地盯著中年教師,淡涼的話語中充滿了離開對她的打擊,但移居對一位沒有幾個好朋友的女孩而言,本該是沒有一點傷害的。

  中年教師打開身下的抽屜,取出一份優良學生證明與一封信。「都已經準備好了,門衛那也給過預約了,但——明明該給你這些的並不是我。」

  拾起優良證明,然後再把信撿進口袋裡,恬沁並沒有去關注信中的內容,她也並沒有太多心情去觀察一封多出來的信,步子越邁越大,先頭漫長的走廊在此刻覺得多麼的短暫,草草的衝進教室,撿起自己的書包,快步向門外走去。

  「恬沁!」只見一個女孩拉住恬沁,凌亂的動作配著一臉的焦急之色,「你要走哪去?知不知道這樣你就不能再來學校了!」微光斜斜地照射在女孩的身上,透露著她那精緻的臉畔上。

  「我知道,刻莉。」恬沁轉過頭,輕輕地點了一下刻莉的額頭。

  「恬沁?」

  「但我沒有權利改變這一切。」恬沁看著好友已然泛著淚光的雙眸,輕輕用食指擦拭著,「如果有希望,真想在大阪看到你~」

  說罷,便轉過身子,朝著校外走去了。

  走出校門的一瞬間,恬沁才發現自己是多麼戀舊的一個人,此處的空氣是多麼的清新,身旁的梧桐又是多麼的堅強。把頭微微靠在梧桐的肚子上,仿佛還能聽見梧桐微弱的心跳……

  恬沁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無處不在的風兒輕輕的刮著,試探著搖動這棵大樹給女孩帶來歡樂。梧桐並沒有按照風的想法搖動自己,它悄悄撒下落葉,緩緩得放在恬沁的頭上,身邊,乃至書包里,似乎為她的離別做出最後的表態。

  恬沁拿下頭上的樹葉,隨手裝進了口袋裡,她離開了梧桐樹走向了自己的小自行車那。

  只見那輛粉色的自行車微微得靠在一旁的鐵桿上,身上的小鎖把它與鐵桿結實地包在了一起,看在自己的自行車鎖在那,恬沁的委屈就不打一處來了。

  淚水瘋狂地向外翻湧著,仿佛是想把剛剛未吐出去的淚水全部換回來,又因為身後那突如其來的聲響,小手又得不知所措的去幫眼睛擦拭。

  並沒有什麼事發生,這是轉過頭觀察好一會兒的恬沁用著最終的結果得來的答覆。身後也確實沒發生什麼事,稍稍整理了一下方才失控的情緒,恬沁又開始向家走去了。

  回家的路程真是無趣又漫長,恬沁盯著自己的腳,跟著自己的影子一點點的向前踏著,她似乎已經經過了剛才叫住她要不要奶茶的奶茶店,也似乎看見了街上行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低頭看了看自己老實又保守的衣服,當即脫下圍在了腰上,背後的書包也被一隻右手拖在身後,似乎是心理得到了滿足,又或者是行人不耐煩會出現的一堆堆麻煩;總之,方才的流言蜚語也沒現在那麼大了。

  在城市的外圈有一條河流,據說這是曾經所謂的護城河,長長的河水也不算是波濤洶湧,但也足以危害到過往行車了,因此河的中間修了一座連接城市與郊區的大橋。

  雖然它的長度並不是很長,但是它卻修建得十分之漂亮,平行的橋身上伴著一高一低的圍欄,兩米一台的黑色菱形燈,給橋添上了一份不一樣的異

  彩,燈下的黑色底座吊著一瓶花蜜香,因此將這座大橋弄得異常浪漫,黑幕下總有幾對情侶在燈光的關照下觀水,擁吻;因此,這裡也被稱作市區的標誌性建築——情人橋。

  走在情人橋上,不論是蜜蜂還是蝴蝶,總會有那麼幾隻如約而至的來到燈下環繞著,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看著那些環繞不斷的昆蟲,恬沁不由的發出一聲嘆息。

  「誰?」

  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對忘我的情侶在曖昧中忽略了恬沁的存在,一直等恬沁走到身旁嘆息時,才反應過來。

  「小姐妹,怎麼了?羨慕了嗎?來姐這,姐姐不介意和你一起分享。」其中那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出了,先是挺了挺她那熬人的胸脯,再看了看恬沁那水靈的小臉,漏著諷刺的微笑說道。

  「小同學還挺酷的嘛,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不敢如此暴露地逃學呢。」一旁的男人扶著女人的肩膀,慵懶著走了十分漫長的兩步,用著玩味的眼神打量著恬沁。

  「如果你不想讓你那該死的腦殼與那不安分的小手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停下你那無聊的幻想,法克。」恬沁握緊了書包,左手伸往了書包的裡面動了兩下,她並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有如此大的膽量,也不知道這些惡劣的語句是如何在他腦中組成的,總是現在想安全下來,只有這樣做了。

  男人看著恬沁如此有底氣,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和答覆了,他眯眼看了看恬沁那隻不明確的左手,他也不確定下一秒恬沁會拿出什麼,棒子?刀?還是——槍?

  「崔勒!」女人看形勢不對,伸手拉了拉男人的手臂,她可不是看出了恬沁有什么小盤算,她只單純的覺得,自己這男友好像快和別人走了,她才談了幾天,連錢都沒有套到,所以絕對不能就這樣丟了。

  男人遲疑地看了看女人的臉,但轉念想到女人比男人完全不匹配的直覺與敏感,更何況他父親對自己女人那不小的評價,於是便放棄了繼續下去的想法。

  「粉色書包是吧,我記住了。」男人與恬沁對持了半天,終於發現了恬沁一點的特徵感。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一發現說出來,他等了兩分鐘,感覺等到了平常自己已經不耐煩的時候,把它說了出來。

  「你的理智救了你一命。」恬沁放下左手,繼續大胯步子向家走去,她的步子已經有些顫抖了,但並沒人看出來,她大跨著比方才更大的步子,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因驚嚇換來的不協調,離開這座讓人難以忘懷的大橋。

  「特琪,我感覺那女孩的步伐有些跑調。」那個叫崔勒的男人摟著特琪,指了指恬沁離去的模樣,但他又不敢上前去確認,只能發牢騷似的向女人特琪訴說著。

  「理智,確實救過不少人啊。」特琪也看了一眼恬沁離去的方向,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崔勒沒有看出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更騷才能留住這個男人了。

  正如女人所說,理智確實救過不少人,甚至包含了整個世界,並沒有拋下自己……

  崔勒最後再看了眼恬沁離去的方向,又轉身向女人追了過去。

  「天已經黑了啊!」看著快看不見前方的夜路,恬沁忍不住發著牢騷,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心愛的小自行車鎖上了,天越來越黑了,幾顆星星在眼前顯得異常明亮。

  「星,星?」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刺激著恬沁的大腦,看著眼前閃亮的光點恬沁既感到熟悉又帶著陌生,好似好久沒加過但昨天明明還曾欣賞過。

  「小說追到哪了?」看著明亮的星星,恬沁不由自主的說著:「月光緩緩向下,照著男孩俊俏的臉上,至於男孩是誰?」突然腦子像被兩個人拉扯一樣不停地絞痛著,「至於我是誰,至於男孩是誰?」兩句話不停在她腦中迴蕩,使她的腦袋充滿了混亂,伴著持續不斷的疼痛,連問題都想不起來了。

  她的臉如夜空的一部分,盡情得享受著月光的恩澤,與眾不同的黑髮將她的背影籠罩著,這樣可以讓她不至於被人發現,無論臉還是小嘴,無處不透著一絲難以形容的美。夜晚是寂靜的,女孩是美麗的。

  只見趴在書桌上的遲蘇收起了筆,仔細看了看本子上的幾頁作品,臉上充滿洋溢的笑容。「今天的任務總算寫完了,這次應該有四十塊錢吧!」

  遲蘇又伸了伸懶腰,舉起搞子像後面傳去。

  「一碗泡麵加兩天作業。」

  「成交!」

  身後伸出了一隻手奪過遲蘇的「作品」,只聽一陣嘩嘩嘩的翻書聲響起。

  「又出新內容啦?叫恬沁的小女孩,enmmmm,不錯不錯,有你的樣子欸。」只見搶過本子的男的看了兩眼,不做出動作,就一邊欣賞一邊說著意見。

  「毅染,你什麼意思!?」遲蘇轉過身,狠狠地盯著男的問道,只見他眼裡充斥著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吃下去一樣。

  「小蘇蘇,別那麼生氣嘛~」只見毅染把嘴湊到遲蘇耳邊用只有一個人才聽到的聲音道:「反正又沒人知道這是你寫的,我又不會說出去是不是?」

  毅染拍了拍胸口,一副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模樣。

  「到底寫還是不寫?」遲蘇狠狠地盯著毅染,似乎對毅染開的玩笑有些生氣了,兩個就這樣僵持著,搞得像兩口子吵架似的,一時間讓班上的同學都感到格外的清新,當然,和遲蘇一間寢室的倒沒太多感覺。

  「也不是不寫,只是,差點意思~」毅染眨了眨眼左眼,伸出了右手在遲蘇面前搓了搓。

  「你想要什麼?」

  「明確你的條件就夠了。」

  「明確?」

  「我的領域,條件~我定!」說罷,只見毅染翻出課桌,飛快一般的跑出了教室。

  當天,有位寢室老師跑到了教學區抱怨有個學生怎麼追也追不走,另外毅染也沒來上課了。

  …………………………………………………………

  看我這根華麗的分界線

  …………………………………………………………

  「遲蘇,你和毅染有沒有吃過同一顆糖啊?」

  「你會不會介意毅染喜歡其他人啊?」

  「你會允許毅染瞞著你干你不喜歡的事嗎?」

  …………

  看著面前問著奇葩問題的女同學,遲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你會介意不認識的男人把他30cm的**放進你***嗎?」實在受不了那女生狂轟濫炸的遲蘇終於忍不住了,對著女生就是一句爆口,拾起自己的預備稿子離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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