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遲疑
第19章 遲疑
將軍啊貪功惜年華，未冠軍勛入百家，為昔深城帝王兮，年少封侯結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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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荔正準備收拾這份尷尬的局面，突然遲蘇嗓子口就傳出來一陣「男高音」？
不知不覺眾人都齊齊地看著道演京腔的遲蘇，一時間無一不充滿著疑惑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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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不憶舊事朗，酒巡三杯賜敵郎，月下三雪梅自賞……
「你也是曉蘭萍的粉絲嗎？」（兄弟們，我也想借中國那年代的京劇代表性人物，可搜了半天，沒一個我能接受的，因此就隨便寫了一個，不可當真，也望別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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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璐探著腦袋問著，也打破了舞蹈室里的寧靜，也將眾人堆砌起的氛圍給打破了，一時間除了兩人外，各自都低下了頭，不知在想寫什麼。
「曉蘭萍……是誰？」
遲蘇對這些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什麼京劇代表，又或者是流行遊戲…但這也不怪他，畢竟一天沉浸在情節導想的人怎麼可能會在意那麼多東西？相比問這些不重要的問題，呢若問他如何做一件事或者學什麼東西，他能給你扯上一大堆，就算是你睡覺也消停不下來。
「曉蘭萍是……唔——」
女孩剛準備解釋，只見白荔突然撲上來捂住了女孩的嘴，一邊配合著一旁的閨蜜小姐，對曉璐進行著強制性控制。
「先給我說說，古典舞是什麼一個情況吧，都有時間學舞了沒時間想人設嗎？」
白荔想問的當然只是遲蘇的反常問題，只是白荔一貫對遲蘇的態度就這樣，所以問題也問得些許奇怪，不過主要意思還是——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的？我不記得你沒時間嗎？
「這……」
一時間遲蘇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總不可能跟對方解釋自己是在夢裡學的吧？完全不現實，你做什麼夢能夢見這種東西？就好比你讓一個古代人夢見現代人上飛機的樣子！
——好像也有是哈，但他們絕對不會細節到完整到整套大禮包吧？你做夢能做到模仿完夢中的整套動作嗎？不能吧？所以這藉口也不是那麼的現實。
「算了，你還是把那段舞跳給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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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荔的話成功得打斷了遲蘇的思緒，儘管腦中的細胞不停得組織著駁回的答覆，若能安排一段風味而富有內涵的精彩語錄那便更好！儘管……
聽著她的似乎有些失落的口氣，遲蘇突然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籠罩住了整個身體，就好像被人強行拔下了氧氣管一般，憋屈又難受，但卻又不是那種深感同受的憐惜感。
她原來不喜歡我……
更多的是這種失落感吧？明明自己又不在意她，白荔在自己心中也只是一個買泡麵的大姐姐而已——
雙手緩緩抬起，身體隨著口中的京腔起伏著。
若你問對於京劇來說，什麼的音色是最棒的？
那劇迷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能將這份文化遺產唱出男性之堅毅，女性之柔美，可沙可尖，能講每一件古言趣事表述清楚，表達具細…那便是最好的京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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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什麼……」
看著遲蘇的表演？這個念頭一直在曉璐心中徘徊著，探著腦袋看著四周表情怪異的眾人——
其實大家給遲蘇的場地並不大，因為，除了在遲蘇張開雙手的那一刻大家退了幾步，遲蘇就再也沒得到一點位置了。
所以遲蘇的表演的區域總共就那麼點距離，或許他會向前踏兩步離開那個位置，但不出十秒絕對又會用著同樣的套路走回來。
這雖然對普通的舞蹈或者說是面朝大眾的表演已經沒有問題了，又或者可以說已經做得很好了——但對於遲蘇一開始就給曉璐的驚艷來說：
「這好像太過平庸了……」
左右探了談頭，緩緩談出了自己的觀點，對於遲蘇的舞技她可以說是自己的百分之千甚至百分之萬來形容，但對於遲蘇的展現？不對，是變通，就是變通；似乎一點力也沒用上，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天生的鋼琴手，卻把鋼琴，當做一種賺錢的職業！
眾人齊刷刷得看向曉璐，上挑的眉毛與怒意的表示著她的話語礙事，不試其苦何知其難？點評是用在高權位對低平端使用的一種表達說辭，你，怕是用誇讚都溢出了吧？
遲蘇沒有說話，憑藉著腦中回憶與肢體記憶宣誓著，一曲閉落，姿態其美動作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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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想說的什麼？」
眾人都沒有說話，或許是被遲蘇的表演驚艷到了，亦或是其他相關思緒，自己表演半天你們一句話也不說沒辦法遲蘇只好又回去拉了拉曉璐詢問方才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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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我不是說你跳得不好，也沒有嫉妒你的意思……」
曉璐略顯緊張得抬頭向遲蘇解釋著，小手有些慌亂，帶著一絲絲羞紅的臉頰——
「只是你那步履，太，太唯一了，沒什麼觀看點……」
曉璐的聲音越道越小，顯然是四周的「惡龍凝視」限制了她的活躍，不明不白的解釋著，搞得遲蘇差點都沒聽出來。
「你的意思是，我的動作地點太固定了，反覆次數多了，就不能給觀眾驚艷感了，對嗎？」
稍微理解了一下曉璐的話語，遲蘇抱著不確定口氣問道，隨著女孩點頭如蒜的回覆，遲蘇也差不多知道了後面該說什麼的方向。
「那，覺得我能改動的地方是哪點呢？亦或者說添加什麼東西適合我現在這般模樣呢？……」
在一個人不知道給你說什麼，你也不知道該跟他們訴答什麼的時候，避開談話便是最好的答覆。
於是遲蘇把思緒轉回了眼前的女孩身上，既然單純的公主不在意殺戮後的騎士擁抱，騎士又為何拒絕於這個可愛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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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要做交換生了對嗎？」
看著微曉璐傾心表演的遲蘇，白荔坐下身子推了推一旁的毅然，她此刻也不知道過論於什麼了，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經常有人討論的話題，就隨口問道。
「差不多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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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些許傷感的氣氛，毅然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孩——
「你不好奇我們為什麼想去做交換生嗎？」
「我為什麼要好奇你們要不要做交換生呢？」
女孩用手托著下顎，不知面朝著什麼地方大方的坦露著她那柔薄的朱唇，是讓人心動的感覺吧！窗外的光花輕輕地打在她那柔美的臉頰上，化為陣陣光條——
或許，漫畫中的陰影就是這麼來的吧！毅然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裡並不是小說，也不是所謂的戀愛故事，但——
「你不是喜歡遲……」
感受著略顯傷感的氣氛，毅然下意識就問出了這個已經被他問過一次的問題——對於模糊不定的答覆，他更想得到白荔準確的答案，畢竟，他並不想與遲蘇的友誼，產生什麼不一樣的感情。
不知道怎麼說，他總有一種感覺，但凡白荔願意放下身子去追求遲蘇一次，遲蘇那對人木納的性格會一瞬間上線被帶節奏，然後……
「你在想什麼吶？小屁孩。」
白荔伸出手拍了拍毅然的腦殼，用著明顯的態度對毅然即將說出的話持有不滿。
「說出去的戀愛是都廉價的，知道嗎？」
或許只是心有靈犀，才能聽得懂對方的啞語吧，聽著似懂非懂的話，毅然眼神中多了幾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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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五代追求者，至少你還是挺值得驕傲的嘛。」
曉璐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毅然再三向一個人自我陶醉的遲蘇看了半天，又轉身看了看身旁的曉璐——
「你不是……」
「噓，別說話。」
曉璐伸出食指，頂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瞟了一眼遠處正獨自陶醉的遲蘇，然後又看向了一臉驚訝的毅然。
「完全跟不上節奏嘛，我就算在旁邊看著也弄不懂他的舞姿是如何滑動的，總感覺他的風格不屬於我們的文化，讓我很多跟拍都有些乏力，所以我就退出來嘍。」
思路總算清晰了，看著女孩一本正經的模樣，毅然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轉過頭看了看遲蘇的「奮鬥」——
咋總有一種一拍一頓的錯覺感呢？就好像被人點了暫停又點了播放的感覺一樣，動作倒是沒有停下過，但總是很快的移動一下又慢一秒，帶著徐徐後搖——這tm不是日文祭祀舞嗎？
不，這似乎要高級一些，相比祭祀的那種死沉感，這更多的是一種欣賞！神樂還是歌舞伎？兩者都有吧，說是歌舞伎但它有著神樂獨有的遲緩感，但你要說它是神樂吧，它又沒顯得單調，時不時還會有兩個大尺度的動作又會讓適應好節奏的眼球重新填滿新的驚艷感——而且舞蹈者本人似乎已經開始拿捏這舞蹈的感覺開始往其注入靈魂了？
有沒有搞錯，這是個男的，他兄弟！他怎麼可能會學會這種東西？憑藉他這種人設——他有時間嗎？
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能人這廝拼命的好像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了吧——說實話自己也不相信，但除了這個似乎就沒其他的解釋了，所以——等一下去問問？……
「喂喂喂，你怎麼這麼喜歡走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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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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