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聲名大噪


  翌日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隔窗,灑滿了整個房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突然,劉念像箭一樣「嗖」的一下自床上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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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砰」、「啪」連續兩聲響,劉念先是重重地撞在了門上,而後經過反彈又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啊!」原本還處於睡夢中的劉念瞬間驚醒,而後立即翻身躍起,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並惡狠狠地咒罵道:「是誰TM的擾了老子美夢?」

  就在這時,赫拉拉也猛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見眼前之人是劉念,這才長舒一口氣。

  「你幹嘛!」劉念一臉委屈的質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赫拉拉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後驚訝的反問道。

  劉念看了看此時的情形,覺得她說的似乎有點兒道理。

  「我能幹嘛呀?你昨晚喝的爛醉,多虧了我才能安然回來。」劉念沒好氣的說道。

  「你管這叫安然?」赫拉拉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劉念看一看當下的場面。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什麼都沒做。」劉念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穿上褲子。

  「什麼……都沒……做?」赫拉拉態度驟變,眼神中隱約透著一絲殺意。

  「我不是也喝多了嘛?而且還背著你走了一個多時辰的夜路,回來後直接就睡著了。」劉念急忙解釋道,生怕她一言不合整個屋子都沒了。

  「只是背嗎?」

  「背累了也抱一會兒。」

  「感覺咋樣?」

  「挺……挺舒服的……」劉念脫口而出,而後立刻反應過來:「不……不是,我要說的是儘量讓你能夠舒服一點,畢竟剛喝過酒嘛,總是背著容易吐。」

  劉念此刻的求生欲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昨晚談的咋樣?」赫拉拉突然問道。

  她已重新整理好衣衫,從床上下來走到劉念身前。

  「有你在場,自然是非常順利。」劉念連忙恭維道。

  「油嘴滑舌,跟我有什麼關係?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還沒等第一輪酒喝完,我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赫拉拉瞬間識破了劉念的謊話。

  「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們之所以願意跟我談,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劉念對此心知肚明。

  「好啦!抓緊時間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出發。」

  「去哪?」

  「逛街呀!」

  「沒想到你竟如此有興致。」

  「你沒想到的事兒多了。」

  「還有啥?」

  「你的詩詞確實不錯。」

  劉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赫拉拉遠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

  「好詩,好詞啊!」

  「到底是詩好,還是詞好呢?」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嘍。」

  「此話怎講?」

  「若是文人騷客,自然認為是詞好,但我又沒他們那樣的境界,反而覺得這首詩更貼近生活!」

  「看來閣下也是『性情中人』啊!」

  「哈哈哈,見笑了,見笑了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好啊!妙啊!」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大氣,灑脫。」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這得是什麼樣的心境,才能想出這麼個說法。」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皓月當空、美人千里。愛了,愛了!」

  「這首詞當真是出自一位少年之口?」

  「叫什麼來著?劉念?」

  「原來是他,那個直面水爺卻依舊能夠全身而退的少年!」

  「那都不算啥,他的大道之行那番話,聽說可是得到了水鏡先生的高度讚揚和認可!」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他那首:此情最思君。」

  「含情脈脈待君至,眉眼盈盈皆是情。

  秋波流轉腰肢握,繡羅紅嫩抹酥胸。

  窗前雲雨猶未盡,一夢春宵覺苦短。

  朝朝暮暮遙相望,年年歲歲共晨昏。」

  「這少年可以啊!生活閱歷挺豐富的嘛!」

  「那還用說,我要是有個他那樣的未婚妻,我也能封神!」

  「得了吧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副什麼德行。」

  「是啊,就連明路先生都碰了一鼻子灰,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管我,就算得不到還不許我過過嘴癮嘛!」

  「我勸你還是藏在心裡別說出來比較好,小心禍從口出。」

  「是啊,那個少年看上去還算和善,可他那個未婚妻還是少惹為妙。連黃金台的屋角都敢砍,還有什麼是她干不出來的。」

  「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年輕,對於那個少年你只看到了表面,能讓如此美人心甘情願的伴其左右,又豈是等閒之輩。」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兒道理啊!」

  「那他們兩個究竟是幹什麼來了?」

  「聽說是要完成什麼試煉任務,賺取百萬金幣。」

  「你瞧瞧人家這氣魄,張口閉口就是百萬金幣,即便是財富城商會會長羅百萬也不過如此吧!」

  「人家可是宗門弟子,又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相提並論的。」

  「說到宗門弟子,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天衍宗了,他們可是派了很多弟子到財富城,卻也沒見他們口氣這麼大啊!」

  「如此說來,這位少年和他那未婚妻此行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就看天衍宗會如何應對了。」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畢竟他們只有兩個人,想從天衍宗那分一杯羹,想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你們還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人家兩大宗門的人都沒說什麼,怎麼,你們幾個就把事兒給定了?」

  「就是,就是。」

  ……

  「看來效果還不錯嘛!」酒店二樓的角落裡,黑色披風下藏著一張絕美的容顏。

  「你就別調侃我了,在他們眼中,說到底,我不過就是個吃軟飯的。」劉念單手扶著額頭,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怎麼?你不願意?」赫拉拉葉眉輕挑,不禁出聲問道。  「那不能夠,這口軟飯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劉念連忙解釋道。

  「可別勉強自己奧!」赫拉拉再次出言提醒。

  「不勉強,不勉強!」劉念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生怕被旁人搶了飯碗。

  「算你識相!」赫拉拉白了劉念一眼,而後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句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可仔細想想似乎又沒什麼不妥。」劉念心裡暗自嘀咕道。

  百花劍宗祖師堂內。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實乃有要事商議。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赫拉拉和劉念去了財富城,並在那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執法長老慕容輕語率先說道。

  「污言穢語,成何體統,百花劍宗的臉都被劉念那小子給丟盡啦!我提議立即將他們帶回宗門,聽候發落。」雲雷峰峰主雲超群氣憤不已。

  「雲峰主,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們先前的約定吧,此次紅塵試煉由我縹緲峰全權負責,就不煩勞你費心了。」伊馨心裡清楚,雲超群無非是想借題發揮,進而達到破壞他們試煉的目的。

  「此詩確實是傷風敗俗,嚴重影響了宗門聲譽。」慕容輕語顯然是贊同雲超群的說法。

  「長老,您老人家別只盯著他的詩啊,他的詞可是很有文采的。其中有一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絕對稱得上是名句,不,千古絕句。」

  「縱使你百般狡辯,此事也難辭其咎。伊馨,你可知罪!」

  「長老,且聽我一言。劉念是我百花劍宗弟子嗎?既然不是,即便是他在外面掀翻了天也跟我們沒關係吧。」

  「但他卻是受你所託,助你完成試煉任務。如此一來,便與宗門脫不了干係。」雲超群繼續咄咄相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到了今天我才看明白,其實紅塵試煉也並不是無法完成,只是有人從中作梗。」伊馨本不想與他交惡,但他若是繼續胡攪蠻纏,就別怪自己不講情面了。

  「既然劉念與宗門毫無關係,那麼日後即便是遇到什麼麻煩也是他咎由自取。」

  「長老……」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伊馨正欲說些什麼,卻被慕容輕語的話給打斷了。

  天衍宗議事大廳內。

  「劉念是誰?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一名老者出聲問道。

  「回稟宗主,根據百花劍宗那邊傳來的消息,這小子是憑空出現在縹緲峰的,並非宗門弟子。」

  「哦?既非宗門之人,為何要趟這條渾水啊!」

  「據少宗主反饋,那小子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內,一連這麼多天,也沒見他有什麼特別的舉動。大概只是為了出名才誇下海口,藉此得到赫拉拉的青睞罷了。」

  「告訴弈兒,此人仍需時刻關注,切莫掉以輕心。」

  「是,宗主!」

  遠在千里之外的魂宗聖殿內。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看來這小子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手持摺扇,笑容玩味的說道。

  「少宗主,我們要不要也去湊湊熱鬧。」

  「再等等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主角不都是壓軸登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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