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在意那女人
酒館內的客人基本上都被趕走了,當然,這半夜三更的酒館裡也沒幾個客人,只有墨凡與他的一個年少好友。
那位少年並沒有喝多,只是靜靜的坐在墨凡對面。
「凡兄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喝這麼多酒?我都好久沒有見你喝這麼多了。」
墨凡並沒有回應那個少年的話,只是拿著酒壺又為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濺了他一身,他卻好像一點也不介意,喝完之後重重的放下了碗,然後又開始為自己倒酒。
對面的少年見狀,連忙伸手按住了酒壺,「凡兄,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能再喝了,這段時間你喝的酒已經夠多了,喝完之後總是第二日就頭疼,最後難受的還是你自己呀。」
墨凡重重的推開了少年的手,「不用管我,你讓我喝!」
少年長長嘆了口氣,「又是因為那個沐淺音嗎?」
「誰說我是為了讓女人喝酒的?我就不能是心情不好,所以想要買醉?今日我心情不好,不想聽到那女人的名字。」
本章節來源於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少年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上一次你們兩個的婚約解除,對你來說原本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吧,結果你卻一連喝了好久的酒,連著好幾天都在那裡喊頭疼,都讓你不要再喝了吧?結果你又喝,一開始的時候,兄弟們都以為你是太開心了,所以才那樣子喝酒,後面忽然覺得不對勁,畢竟你開心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喝酒的。」
頓了頓,他又道:「前不久那個女人失蹤的時候,你又喝了好幾壺酒,那酒是一壺比一壺烈啊,當時我也在吧?我還問你為什么喝那麼多酒,你就說你心情不好,後來我一打聽,發現你竟然去了那個亂葬崗,所以凡兄,你好端端的去那個亂葬崗,又是做什麼呢?」
墨凡拿酒壺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複雜。
「我只是去看看那個女人死沒死,畢竟想要害她的人是沐權心,如果那女人真的死在了亂葬崗,接下來沐權心就難過了,刺殺自己姐姐可是要償命的大罪?」
「我看不盡然,如果是為了沐權心,你根本不會去亂葬崗,更不會那麼著急的貼公告尋找那個女人,畢竟你表現出來的著急,可不像是簡單的為了沐權心。」
說到這,少年又意味深長的舔了舔下唇,「結合這種種奇怪現象,凡兄,你說你是不是突然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墨凡的身子猛地一僵,臉色更是無比難看,「我怎麼可能喜歡那種女人?她以前是那麼的醜陋,心地也是那麼的惡毒,這樣的女人,我怎麼可能看得上?」
「凡兄,我這只是猜測而已,你何苦如此激動?」
「我有激動嗎?我怎麼不覺得?」
墨凡白了那個少年一眼,接著又倒了一碗酒,再次一飲而盡。
少年笑盈盈的看著墨凡,「我眼裡的凡兄可不是這樣子的,你難道還不夠激動嗎?那你現在坐在這裡買醉又是為何?是因為你母妃說了你不喜歡聽的話,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徹底不是你的人了?」
墨凡又一次喝了一大碗酒,「不要再提那個女人了,影響我心情。」
「好,好,咱們不提那個女人了。」
或許是因為墨凡說自己不想聽到沐淺音的名字,所以那位少年一直都用「那女人」代替了那個名字,但墨凡依舊聽得清楚,聽的明白,這不明顯就是在意嗎?少年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世間的男女之事啊,就是奇怪,人們往往只對已經失去的或者得不到的東西無比在意,你說是不是凡兄?」
「從什麼時候起你變得這麼多嘴了?就是叫你出來一起喝個酒,酒你沒有喝多少,話你倒是說個不停。」
聽著墨凡略帶嫌棄的話,少年只是笑了笑,「我這不是在感嘆嘛,畢竟那女人現在確實過得風生水起,比起咱們這種坐在這裡買醉的人,實在不知道瀟灑了多少倍。」
這樣說著,那個少年又輕輕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那女人現在確實變得挺美麗的,早知道她會變得如此美麗,當初你厭惡她,侮辱她的時候,我就應該上去安慰安慰她,沒準漸漸的她的芳心就在我身上了,你說是吧?」
墨凡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一句話也沒有說。
感受到他的不開心,少年又添油加醋的說道:「我前不久看見過那女的,說實話是我喜歡的款,而且我若沒有猜錯,她這種美人應該是城裡大部分少年喜歡的款,如果不是被睿王盯上,說句實話,她現在變得這麼美麗,我都想染指一番,畢竟她的身材一直很不錯,如果能夠壓在身……」
「夠了!」
墨凡突然重重的摔掉了手中的酒壺,然後十分激動的起身推開了那個少年。
「衣冠楚楚的你怎麼能說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話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些話是能對一個大家閨秀說的嗎?她不是妓,不是你能用這種言語侮辱的對象!」
上年被推的一時不察,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疼的大叫連連,臉上更是寫滿了無辜,「我說凡兄,開個玩笑而已,你為何如此動氣?」
「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你知不知道這個話要是傳到了有心之人的耳朵里,十個腦袋都不夠被砍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認錯還不行嗎?你這一副要打我的樣子,可把我嚇壞了。」
少年一邊爬起,一邊懶懶散散的拍了拍衣服,「我這不是身為好友,所以才和你聊這些的嗎?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讓這裡的無關人員都走了,現在這裡也就只有我們兩個,話哪裡能傳遠了去?」
說著,少年又挑了挑眉頭道:「所以凡兄是在擔心我呢,還是在關心那個沐淺音?」
墨凡臉色陰沉,「自然,自然是……」
「我懂,自然是在意那個女人嘛,還說你不喜歡她,你現在已經到了別人說她一句都不行的地步了,怎麼還是弄不清自己的心呢?」
少年有些無奈的上前拍了拍墨凡的肩膀,接著十分惆悵的搖了搖頭,「我看我也是喝多了,就不在這裡久留了,凡兄喝的差不多了就開個房間休息去吧,我今晚家中還有事,就不在這裡休息了。」
說完那個少年就一步一步的走開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