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還是你爹
李容一怔,下一秒就跳進了旁邊的河裡,將身上的臭東西全部洗乾淨後,才一步一步走上了岸。
她的身材確實不錯,特別是水從她的身上一點一點滴落時。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可楊劍一看都不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又會忍不住吐出來。
這個女人真的噁心透了!
如此不懂矜持還如此不要臉的女人,這世界絕對只有李容一個!「瘋婆娘。」
李容冷笑,「說我是瘋子,你不也一樣是個瘋子?美人在前,你卻吐的出來,你可真是好樣的,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男子羨慕你?」
楊劍一冷笑,「能被你欺騙的男子也都是蠢貨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長的有多噁心嗎?」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楊劍一緩緩坐起,「以後離我遠一點,否則我殺了你。」
「你沒聽見嗎?我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還是你爹。」
楊劍一瞪向了她,「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李容:「……」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另一邊,墨九君一將沐淺音帶回去就馬上讓所有人啟程出發,尋了處最近的縣城,將縣中的大夫全部找來了客棧。
沐淺音穿著薄薄的衣衫,泡著冷水,臉色說不出有多難看。
大夫換了一批又一批,每一個都是搖一搖頭就偷偷退下。
沐淺音放在水中的手已經緊緊掐入了大腿,「我說的那幾味藥,找不到嗎?」
旁邊的墨九君緊蹙著眉,「全縣皆無,已經派人去旁邊的縣城找了。」
房間內的氣氛說不出有多詭異,二人都沒有說話的時候,整個房間都靜悄悄的。
沐淺音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她全身燥熱,儘管泡在冷水中,兩個小臉還是紅彤彤的。
「你該出去了,尋到藥了再……」
「這種時候你以為本王會將你一個人扔在這這裡?」
墨九君緩緩起身,看著她的眼裡充滿了心疼,「那個男的為何要給你下這種藥,你心中應該有數,且你也聽到那些大夫的話了,此藥藥性兇猛,如果不儘快解毒,你很有可能活不過明天。」
沐淺音難受的小臉都有些扭曲了,原本前一會兒她已經昏死過去了,若不是憑藉著毅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此刻發生了什麼事情都難以預料。
鼻尖全是來自墨九君身上的香味,沐淺音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她不敢睜開眼看墨九君,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會生出非分之想。
墨九君卻久久也不離開,始終站在木桶旁邊。
「你出去吧,我試試,用針灸逼毒……」
沐淺音費了很大的勁,才擠出了這麼幾個字,說完她還從空間裡取出了一盒針灸針,就那麼從水下突然冒了出來。
墨九君的臉色微微一變,這些針是從哪冒出來的……
沐淺音還在衣服里隨時準備著這種東西嗎?還沒有想清楚,就見沐淺音已經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墨九君上前一步,將手伸入水中,輕輕解下了她的腰帶。
沐淺音猛然睜開了雙眼,「你做什麼?」
「幫你。」
說話間,他已經將腰帶放到了木桶旁邊,沐淺音的臉頓時通紅一片,她的腦袋開始有些迷糊,大概是藥勁上來了,此刻雙眼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這種情況下給自己針灸她是拒絕的,可這個縣城並沒有能解毒的藥,她怕自己撐不到明日,必須得想其他辦法解毒!原本只是想將胸前的衣裳扯開一點點,但是此時雙手好像不是自己的,輕輕一扯就扯開了一大片,還好自己泡在水中,但這場景還是讓她通紅了臉。
「你背過身去。」
用僅剩的一絲理智說了這麼一句話,見墨九君背過身,沐淺音才取出一根長長的銀針,輕輕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又取出一根銀針刺入了自己的腦袋,她必須保持清醒,才能給自己解毒。
可此刻的自己手一直在發抖,才剛下兩針,腦袋裡就冒出了另一個聲音。
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勁解毒?
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死的吧?
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不是嗎?熱,真真是太熱了……
熱到她有些想把衣服全部脫下,將整個人都埋到水裡。
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多,想著想著,不知何時,自己竟然整個沉到了水中……
「咕嚕咕嚕……」
窒息的感覺傳來,沐淺音差點覺得自己要被自己給淹死了,終於緩過神來,她連忙就要從水下起來,身子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被人抱了出來。
涼水濺了一地,嘩啦啦的聲音也沒有將她的思緒拉回,她好像落入了一個懷中。
那是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又帶著一絲絲的冰涼,沐淺音實在是太熱了,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不停的貼上那塊冰涼……
突然,她的唇上出現了一塊涼涼的冰塊,那軟綿綿的觸感又不像是冰塊,她緊緊抱住,似乎想要更多……
不知何時,房內的燭光熄滅了。
輕輕搖曳的窗戶也被人隨手關上,房間外,半雲一臉冷漠的守在門口。
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找到一味藥了,淺音小姐需要的藥已經尋到一味了!」
半雲的臉微微一變,「滾。」
那個侍衛顯然不明白情況,「雲侍衛,這是殿下派屬下……」
「小姐需要的藥那麼多,你現在只找到了一味,剩下的在哪裡?能確保救小姐的命嗎?不能的話就滾!」
那侍衛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是……」
說著他就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的心裡隱隱有一種錯覺,總覺得他們好像不需要那些藥了……
翌日。
日上三竿時,沐淺音的腦袋撕裂的疼,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完全陌生的房間,腦袋裡頭空落落的。
「嘶……」
怎麼回事?
怎麼腦袋這麼疼?她伸手把了把自己的脈,原來是餘毒未清,就這一點毒已經要不了自己的性命了,不過頭疼的後遺症至少得持續一天。
不對,餘毒……
這毒是……
忽然想到什麼,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小臉慘白慘白的,手腕上的那一點紅早已消失,身體的不適感明顯的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
她重重的拍了拍腦門,這腦袋也太疼了,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