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被白蓮花坑死的千金(七)
說著說著於姍姍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所以我就把我的怨恨施加到她女兒的身上,我要她死也不得安寧,我還要讓她的女兒沒有父愛。」
所有人都被於姍姍的這一番話給驚到了,周圍一片安靜,只能聽到童佳欣低低地啜泣聲。
「你……」童傲天承受不住刺激,直接暈了過去
最後韓雅被警察帶離了辦公室。
當於姍姍被帶上警車,童傲天被抬進救護車離開之後,員工們也都散去,辦公室里只留下了鳳姬和童佳欣。
「童鳳姬,再怎樣說,我媽也養了你十幾年,你怎麼可以這樣做。」童佳欣歇斯里的質問。
但是這話落在鳳姬耳里,只覺得她腦子有毛病,「你他媽腦殘啊,我要是殺了你媽,還放你在身邊糟蹋了十幾年,你還能感激我不成?」
童佳欣被問得臉色青紫,可是她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她反而捉住鳳姬趾高氣揚地威脅道:「童鳳姬,我不會放過你。」
鳳姬一把甩開她,「有病就去吃藥吧!」然後轉身離開。
童佳欣瞪著鳳姬的背影,恨得不得了,可是又沒辦法。她想到了童傲天,急急地趕去醫院求童傲天救於姍姍。
「爸,你不是最疼愛我嗎?現在我媽……」
童傲天聽到童佳欣提起那個賤人,氣得剛降下來的血壓一路飆升,「滾,你滾出去。」
「爸……」童佳欣掉著眼淚還想說什麼。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童傲天從此之後就沒你這個女兒。」
童佳欣徹底閉上了嘴巴,眼睛裡卻寫滿了不甘心。
童傲天這一病,足足在醫院養了整整半個月,才能出院。
而童傲天出院的第一天,便是讓鳳姬回家,而鳳姬也如他的願,抽空回來了。
童家的別墅位於半山,從二樓的推拉門出去是一個在半山腰的花園,而坐在花園裡就可以看見遠處湛藍的大海。
鳳姬把水杯放到童傲天旁邊的白色鐵藝圓桌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父女倆一直都沒有說話,都靜靜的望著遠處的大海。
「你母親以前最喜歡在午後來這裡看書,她說當書過於枯燥的時候,就抬頭看看遠處的大海,然後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就連童鳳姬本人對自己的母親也沒有任何印象,更何況鳳姬。
鳳姬喝了一口杯中的清水,注視著遠處的大海,「父親,母親早已死了,她不可能再坐在這裡。」
童傲天目光轉回到鳳姬臉上,從側臉看女兒和妻子竟有九分相像。
「鳳姬,父親錯了,你能原諒我嗎?」童傲天害怕那天下去了,韓雅會怨恨他沒照顧好女兒。
鳳姬轉過臉看著童傲天,歲月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可是卻並沒有改變他對死去的韓雅的愛,「父親,你知道我這些年來,多希望你能看我一眼嗎?」
「我……」童傲天想說什麼。
「可是你將所有的父愛給了童佳欣,我殺母仇人的女兒。」在鳳姬眼裡,童傲天並不值得原諒,如果不是他那樣對童鳳姬,童鳳姬也不會死死抓著一個男人不放。
童傲天似乎瞬間老了十歲,他滿眼沉痛地看著鳳姬,想要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鳳姬也沒有繼續跟他說話的意思,她想對童傲天做的,也做完了。
站在童家的別墅門口,鳳姬看著面前的馬路,突然原主小學時候的一個回憶片段在眼前浮現。
原主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錯過了校車,自己一個人從山腳下的學校一步一步走回別墅。就在她走到別墅的前一個路口的時候,看到父親帶著童佳欣還有於姍姍有說有笑的坐上車走了。
那個時候童鳳姬站在那個路口,傻傻地看著小轎車在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因為那天是原主的生日,雖然明明知道自己的生日對於童傲天來說是個禁忌,但是對於才三年級的孩子來說,她只是單純地渴望那個叫父親的人會看她一眼。
只可惜,從來都沒有!
鳳姬借著唐景衍的人脈敦促法院那邊的人加快了案件的審理。
那天早上,鳳姬在法院門口看到了很久不見的童佳欣。
她身上很隨意的穿了一件條紋襯衫,臉色蠟黃,就連頭髮都看起來有點乾枯。
童佳欣嘴唇緊緊的繃著,隨著人潮走到鳳姬面前,就在她揚起手的時候,鳳姬輕巧地捏著她手腕,只見她小臉瞬間蒼白。
「別不自量力!」鳳姬一把推開她,繼續向前走。
童佳欣再一次攔在鳳姬面前,今次她直接跪了下來,「鳳姬,我求你,你放過我媽吧!她知道錯了,你放過她吧!」
要是鳳姬在不放棄起訴,她媽一定要坐牢的。
「要是我不呢?」鳳姬扯開嘴角諷刺地問。
「你不會的,你那麼善良,你不會想讓我媽坐牢的。」童佳欣在想,韓雅那麼白痴,她的女兒童鳳姬也會跟她一樣白痴,只要她求一求,也許童鳳姬就會撤銷起訴了。
如果換做是原主,沒想還真被童佳欣給矇騙了,可是鳳姬是什麼人,那是死人堆裡面爬起來的人,童佳欣什麼想法,她一看就知道。
鳳姬沒了繼續陪她耍心眼的心情,她直截了當地說,「我就是想你媽坐牢,坐個十幾二十年,出來還要窮苦潦倒,晚年悽慘。」
童佳欣被激怒了,露出了本性,「你這個賤人,你以後會不得好死的。」
「那看誰先不得好死!」鳳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直接走進了法院。
於姍姍最終被判二十年牢獄,郭桂梅因為主動自首從輕宣判,最終被判處了十五年。
整個審判過程中於姍姍都很安靜,只有在旁聽席中看到鳳姬的時候,眼睛才有了焦距,突然她情緒激動抓住圍欄大喊,「童鳳姬你這個賤人,當年我就應該把你給殺了。」
當年要不是留著童鳳姬接近童傲天,於姍姍還真有想過讓韓雅一屍兩命的。
「可惜了,你費勁心思搶一個男人,最終卻做了十幾年的替身。」鳳姬惡毒用嘴型說,「童傲天跟你上床的時候,怕是喊著韓雅的名字吧!」
鳳姬最後那一句話是無聲的,可是於姍姍卻看得分明,她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最後於姍姍被獄警帶了下去!
唐景衍雖然一直都知道童家的事,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插手,他一直在等,等鳳姬過來主動找他。
每當童鳳姬難過的時候,她都會來找他。
只可惜,他等到一個多月,於姍姍都被判刑了,鳳姬都沒找他。
唐景衍因為被忽視而憤怒,同時又忍不住為她心痛,最後還是他沒忍住,主動撥通了鳳姬的電話。
「餵。」
聽到鳳姬的聲音唐景衍心情很為妙,他居然想她了。
「你沒事吧?」
「殺人的又不是我,我能有什麼事。」
唐景衍被這話堵著,心裡頓時不爽,他惡狠狠地說,「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唐先生,你是已經忘記咱倆離婚的事情了嗎?」
鳳姬的這番話令唐景衍閉上了嘴,兩人之間的沉默的可怕。
「鳳姬,我擔心你。」唐景衍妥協下來,他想跟鳳姬回到過去。
「唐景衍,你只看到了於姍姍他們對我的傷害,你有想過你對我的傷害嗎?」
接下來,兩人又是長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鳳姬打破了這壓抑的沉默,「唐先生,謝謝關心。」
說罷鳳姬掛斷了電話。
唐景衍看著已經黑掉的手機,臉上沒有生氣,只是心裡害怕。
因為他覺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似乎正在逐漸離他而去,這種感覺令他十分不開心,所以他決定要採取一些行動了。
鳳姬剛掛了唐景衍的電話,某人就迫不及待地打來電話了。
第二天,鳳姬在一家咖啡店裡看到已經恭候多時的岑玉兒。
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咖啡店裡只有岑玉兒一個人。年輕的咖啡師正在櫃檯後面打瞌睡,她腳邊的胖貓咪因為門口的鈴鐺聲抬起頭看了看。
岑玉兒選的位置剛好在咖啡館的一個拐角,因為桌子旁邊擺著叫不出名字的綠植,這個地方反而成為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她身上穿著一件棉質的白色連衣裙,頭髮在腦後松松綰一個髻,有幾縷頭髮掉下來,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說吧,你今天叫我出來是想說什麼?」
岑玉兒雙手緊緊捂著手裡的玻璃杯,因為過於使勁關節處已經發白。她緊緊咬著下嘴唇,一直不敢抬起頭看鳳姬,讓人看著心生憐愛。
鳳姬心想,這麼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怪不得唐景衍會折進去。是個男人都想把她壓在身下做,箇中銷魂想想都激動,只可惜她不是男人!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她說話,鳳姬實在沒耐心陪她耗下去了,童氏如今還一團亂,她沒多少閒情陪她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不說我就走了。」
就在鳳姬起勢要離開的時候,一直垂著腦袋的岑玉兒抬起了頭,「我懷孕了。」
「呵呵,你懷孕了找我有什麼用,你不是應該去找孩子的父親嗎?」鳳姬看到她臉色蒼白,一雙澄澈的眼睛裡寫滿了「我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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