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我是惡婆婆(八)


  林自強察覺到一絲異樣,伸手看看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娘親年輕時候憑一己之力重振林家,也是在商場打過交道的,她應該是最有時間觀念的,怎麼會到現在還沒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請訪問ʂƮօ55.ƈօʍ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木!」林自強喊來自己一直以來工廠里隨行的下人,「你回林府看一下,看看娘親是不是還在府內。」

  「好的少爺,請您稍候片刻。」林木福身離開。

  林自強抬頭看看天空,剛剛還是晴朗的天氣卻突然狂風驟起,他心裡隨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鳳姬原本就沒打算去飲悅茶坊,她定下與林自強的茶樓之約無非是給雲憐兒下了一個套,這一次她就是要讓林自強看到雲憐兒不是他眼中溫柔體貼的良善之人。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發現身邊的雲憐兒早已按捺不住,神情中滿是焦急,鳳姬心裡暗暗發笑,終於鬆口讓她走了。

  「憐兒,這邊也差不多了,你先去忙吧,我有些累了,要歇息一下。」

  雲憐兒提起裙擺,福身離開,「娘親,那憐兒先告退了。」

  林媽看她明明匆忙卻佯裝鎮定的背影,好奇的問:「夫人,不跟上去嗎?」

  鳳姬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在榻上,「不跟,我不到茶樓,強子不會輕易離開,只要他不走,定能看見我想讓他看見的那一幕。」

  林媽瞭然的笑了,「夫人英明,怪不得之前三番五次的針對少奶奶,原來是因為夫人早就發現了她的狼子野心。」

  「我看出來她的野心不重要。」鳳姬頓了頓說,「關鍵是強子,只要有他自己看見了雲憐兒對他不貞,他才能真正的提起防範,我這一步棋才算沒白走。」

  鳳姬閉上眼睛眯著,腦海里卻忽然浮現出剛才雲憐兒走的時候那個想要輕嘔的動作,莫非……

  雲憐兒匆匆忙忙趕到和葛經緯的相約地點,只是來的時候她擔心遲到太久一直在慌張的趕路,並沒有像平日裡對周圍提高警惕,所以她也沒發現身邊一直有個人在偷偷跟著她。

  葛經緯已經在胡同等了她一會兒了,看到雲憐兒的身影,立馬迎上去拉她進了角落,大手在她後背不斷摩挲,臉湊近她的耳邊廝磨。

  「經緯,別這樣,讓別人看到了不好!」雲憐兒嗔怪著。

  葛經緯自是不聽她那一套,一邊對其上下其手,一邊毫不在意的說:「有什麼人看,你我常在這裡廝混,你家裡除了你父母外誰人不知,不也相安無事嗎!放心,憐兒,讓我好好愛撫一下!」

  雲憐兒也不再掙扎,任葛經緯在她身上胡鬧。

  誰知這一幕剛巧被對面二樓的林自強看到,林自強剛續上一杯茶喝了一口,就看到雲家外的胡同里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原本隔著一小段距離看不真切,但那女子腰間繫著的白玉掛墜是他親自給雲憐兒掛上的,並且這掛墜也是玉器店裡獨一無二的一件。

  莫非那個與男人卿卿我我的女子是憐兒?這個念頭讓林自強手腳冰涼,握著茶杯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不會的,不會的,憐兒是這麼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姑娘,怎麼會背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私會其他野男人呢?

  可是那個白玉掛墜怎麼解釋?林自強聯想到這段時間雲憐兒頻繁的管他要錢,一次比一次多,說買什麼首飾也從不見影,難道她是用這錢在外面養小白臉了?

  林自強越想越覺得可笑,他實在不敢把腦中猜想的這個人與自己家中那個如花美眷的妻子聯繫在一起,可是如今這種狀況,偏偏只有這一種解釋能夠解答他之前的所有的疑慮。

  還有雲憐兒脖子上那個奇怪的吻痕,林自強一直奇怪,自己雖然喜歡她喜歡的緊,每次見她常常會情不自禁,但他畢竟在這方面受傳統教育,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莫非這個吻痕也是出自這個男人?

  林自強腦袋開始劇烈的疼痛,額上不停冒著虛汗。

  這時候,林木回來了,「少爺,我回林府發現夫人已經睡下了,可能她忘記今天與您的約定了,林木不敢貿然打攪夫人。不過在回來的路上,我發現少奶奶神色匆忙的出府,林木一直在後面跟隨,發現少奶奶到了雲府附近與一男人相處甚密,此事關係重大,少爺還需多加調查。」

  林木的話給了林自強一個當頭棒喝,他極力忍著頭痛,咬緊牙關吐出一句話,「林木,幫我去做一件事!」

  「你說什麼?十萬?經緯你是不是瘋了!」雲憐兒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怪不得這段時間葛經緯管她要錢要來要多,原來他竟是去賭了!

  葛經緯耐著性子哄著她,「憐兒,你聽我說,我是被人下套了,你一定要幫我,不然賭場的人會派人打死我的!」

  雲憐兒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經緯,林自強已經有些懷疑我了,十萬不是個小數目,我怎麼張口跟他要呢?」

  葛經緯腦中一個邪念一閃而過,他湊近雲憐兒,嘴角的笑像是淬了毒,「憐兒,林家那個紡織廠值不少錢吧,要是林自強死了,這工廠不就到你手中了?」

  雲憐兒被他說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四周看看有沒有人聽到,她推開面前的男人,「經緯你瘋了?我雖然不愛他,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了他!」

  雲憐兒的堅決引起了葛經緯的不快,他按住她的肩膀,幾乎喪失了理智,「憐兒!現在是我要沒命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如今你倒為了林自強捨棄我了?」

  雲憐兒吃痛的悶哼,腦中一片混亂,「經緯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樣,你讓我回去想想辦法,我儘量把錢給你湊齊。」

  看她這麼說了,葛經緯也暫時安心,他放開手,語氣重新回歸正常,「憐兒,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

  雲憐兒沉重的點點頭。

  直到葛經緯離開她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待雲憐兒回過神,天色已經將晚,她簡單收拾一下回了林府。

  一進門雲憐兒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臥室里沒有電燈,但她隱約聽到有人粗重的呼吸聲,「是誰?誰在屋裡?」

  「是我!」陰暗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雲憐兒提著的心終於放下,「自強,你在屋裡怎麼不點燈呢,害得我以為有賊闖進來了。」

  「我不點燈是因為即使這屋裡亮如白晝,可偶爾也會看不清人心。」林自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寒。

  雲憐兒有些疑惑,估摸著大概的方向走上前,「自強你這是怎麼了?」

  雲憐兒聽到對面的人抖了抖衣服站起身來,「嘩」地點燃火柴,隨即屋裡瞬間明亮,她對上男人冷峻的面龐,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林自強先是看了眼雲憐兒的裙子,上面還掛著那塊白玉吊墜,然後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憐兒,今天不是要去買雲錦嗎,怎麼空手回來的?」

  雲憐兒躲避著林自強探尋的目光,不自然的說:「那個掌柜的說過兩天會來一些新樣式,我到時候再去選選看。」

  「你還要騙我!」林自強突然大吼,眼睛因憤怒燒的通紅,「我全都看見了,你和那個男人,在雲家附近卿卿我我!雲憐兒,我林自強是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雲憐兒大駭,徑直跪下,拉著林自強的褲腳求饒,「自強,我知錯了!自強,你原諒我吧!憐兒再也不敢了!憐兒再也不敢了!」

  林自強痛苦的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他決絕的抽出自己的腿,「我會起草和離書,明天你就回雲家,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現了。」

  雲憐兒沒想到今天這麼倒霉被林自強撞破,但是聽他那意思,應該不清楚他倆究竟是什麼情況,在外面葛經緯對她只是身體有些小動作,只要自己抵死不承認,林自強是個心軟的人,不會真的這麼狠心趕走自己。

  「你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明日我會派人送你回雲家!」見她漸漸沒有了聲音似是全然答應了自己的安排,林自強不想再看她一眼,準備離開去書房。

  「自強,我是被脅迫的。」剛走到房門口,背後就傳來雲憐兒幽幽的聲音。

  林自強果然停住腳步,「被脅迫?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憐兒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你看見的那個男人叫葛經緯,在認識你之前,我和他相愛過,但是沒過多久我們發現彼此性格不合就分開了,後來在酒會上認識了你,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跟你成親是我最幸福的事。」

  林自強似乎有些觸動,臉上的冷漠開始出現了裂痕。

  雲憐兒見此乘勝追擊,「我以為我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可是前不久葛經緯突然找上我,他因為嗜賭欠了不少錢要我給他還債。

  我本想自己已經嫁給了你,不願和別的男人再有什麼瓜葛,可是他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願意就把以前我倆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你!

  自強,我是個女人,我知道名節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而且我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讓你臉上蒙羞,我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林自強半信半疑,「那我今天看到的算怎麼回事?」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