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法師,情為何物!(十二)
甩袖便要離開,卻白狐仙一把給扯住,「你這和尚在胡言些什麼,那狐尾本是我……」話到一半卻住嘴了,隨隨便便透露自己狐仙的身份,不符合神仙神秘的特徵。
可他話說一半,卻被寂空誤會了,更加確定那只可憐的狐狸就是被眼前這人面獸心的傢伙所殺,「小小狐兒也有情,你莫因為自己的欲望就斷其生命,飲酒啖肉,殺生貪味,無有慈心,更相憎嫉!」
此言罷了,寂空覺得自己在沒有同這等人同語的必要,疾步走回了寺院當中。
狐仙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被後門所覆蓋的佛光給彈了出去。
他坐在地上揉著腦袋,想了半天才明白,一拍大腿,「這臭和尚莫不是以為我殺了狐狸,我怎麼可能殺我的同類呢!」可此時想要辯解,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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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歌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嘶,辛虧這具肉身已經跟自己差不多融合了,否則定要把腦瓜撞碎了。
「公主您醒啦。」旁邊一直侍奉左右的宮女新柔連忙走了過來。
朽歌身子縮了一下,顯然剛才並沒有察覺房間裡還有別人。
看公主嚇了一跳,新柔連忙跪在地上,「公主恕罪,新柔並不是有意想要驚嚇公主。」
環顧房間四周,才發現除了新柔以外竟然沒有旁人,「你怎麼在這裡,寂空法師呢?」
新柔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回公主的話,寂空法師很早就離開了。」
「什麼時候?」朽歌問道。
「許是公主睡著的時候。」新柔猜測說。
「我睡著的時候?」朽歌的腦海里還是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低頭看去自己衣著整潔,之前的事情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忽然間她想起了那束白光,她清晰的記得,是有一道白光將自己擊倒的,難道那就是轉世真佛的保命佛光嘛?
「行了,你起來吧!」她本想要陰陽融合直接採取了轉世真佛的功德和精元,現在根本無法近身。
而今天這事發生之後,那寂空法師定會疏離自己,到時候可能情況會更糟糕,於是她決定去找寂空賠禮,找個說辭將今天的事情遮過去。
到玉佛寺找了許久才找到寂空的院子,新柔敲了院門並沒有什麼動靜,朽歌以為是寂空故意躲著自己,於是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門還未打開,一股灼燒感瞬間就從手掌傳來,她嘶了一聲,然後將手縮了回來,新柔好奇的回頭問道,「公主怎麼了?」
手掌此時還傳來隱隱的疼痛感,但她並沒有說什麼,「沒事,你進去看看寂空法師在不在。」
新柔很順利的將院門推開,一邊走一邊喚著寂空的名號,只是院落寂靜,並沒有人。
而站在院外的朽歌則伸出了剛才那隻手,打開一看發現手掌內竟然被灼燒起一層水泡。
朽歌氣的牙根痒痒,這鬼院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嘛,她這肉身連玉佛寺的佛光都能騙過,竟然進不了一間小庭院!
「回公主,寂空法師並沒有在院子裡。」新柔回稟道。
朽歌甩手離開,玉佛寺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除了拜佛祈福的大殿就是禪房,唯一還能轉悠的地方,就是寺院的後山。
不知不覺間,朽歌帶著新柔就轉悠到了後院。
前腳剛踏出後院門,忽的一陣風襲來,眼前多了一位怒目而視的男子。
這不是那天在山林中遇到的那個法術高強的妖精麼,他怎麼會在這裡?
朽歌吃驚之際,狐仙也是一愣,他本以為是那個蠢和尚回來了,沒想到竟是自己心儀的女子。
男子想要上前,卻被反應極快的新柔呵斥道,「哪裡來的平民,見公主還不快快行禮!」
狐仙停在了原地,眼睛瞪的溜圓,指著朽歌說,「你是公主?」
朽歌有些責怪新柔多嘴,但是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那也沒有辦法。
「恩人莫要怪罪,我定回去好好處罰身邊的人,只是不知公子為何徘徊於此?」
狐仙猶豫了片刻說道,「其原因有二,不知公主可否出來詳敘。」
儘管新柔有些懷疑想要阻止,但朽歌確實好奇,執意走了出去,還命令新柔莫要靠近。
狐仙神神秘秘的靠近朽歌,煞有介事的說道:「公主,我徘徊在這玉佛寺外……乃是仰慕公主容貌,想要一睹您的美貌呀!」
言語間沒有一點的正經,朽歌反感的後退了一步,這就生了離開此地的想法,轉身之際卻被狐仙擋住了去路。
狐仙方才那不正經的樣子,瞬間變的有些慫了。
「公主莫生氣,在下說的都是實話,這確實其中之一。」
朽歌見此人言詞還算懇切,便說,「莫要因為你是本公主恩人自居便想要誆騙我,你說的原因之二所謂何事啊?」
狐仙伸出倆根手指,遙指天際,「此事說來話長,小生姓月名炎,乃是這山中千年火狐,但小生潛心修煉,可從未下山害過人。除此以外我還常常幫助村民,於是他們供奉我為狐仙。有個經常供奉我的獵戶,這天竟抓了一隻火焰兔給我,此物乃我大補之物,為了聊表心意,我便決定幫他報仇。」
聽到此處,朽歌也有了興趣,「報仇?報什麼仇?」
月炎一指玉佛寺說道,「這寺廟當中有一位妖僧同花妖勾結,殘害山下無辜百姓。我駐紮在此一來是為了報那獵戶之恩,二來也是怕公主受到那花妖的迫害啊!」
朽歌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花妖?難不成剛才在禪房中打傷自己的就是那花妖?
想到這裡她有心想要收服這狐狸當自己的幫手,「既然是懲惡揚善的事情,為何月炎公子不進寺中將這二人揪出來呢?」
月炎無奈的嘆息一聲,「公主有所不知啊,我雖從未有害人之心,但是其本身乃是逆天之身,這玉佛寺佛光不容不服天命的人,佛光反噬讓我無法進入寺中啊!」
「可有破解之法?」朽歌雖然一開始便知道月炎是個道行很高的妖精,但沒想到竟已是千年的大妖,此時更迫不及待的想要帶他一起進去了。
月炎從手中變化出一條通體銀白的狐尾,「公主若可以將這狐尾帶進去,我便有把握進入玉佛寺。」
接過狐尾之時,細心的月炎發現朽歌手心的水泡,連忙抓了起來,「公主萬金之體,怎麼會受如此的傷。」
朽歌一臉的黯然,「不瞞月公子,我初到這玉佛寺,卻感覺周身有不舒服,如您所言常常會做噩夢夢到被藤蔓纏繞窒息,身體也甚覺乏累。」
「定是她,定是那花妖在作祟,倘若被我抓到那花妖,我一定會替公主報仇!」月炎說的義憤填膺。
朽歌也顯露出感激之情,她接過狐尾,就準備朝玉佛寺的後面走進去,但只走了兩步,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壓將自己反彈了出去,要不是後面月炎及時扶住,恐要直接摔下林子了。
此種情況明顯就是不准這狐尾進入,月炎氣憤跺腳罵道,「不識好賴的破廟。」
儘管如此,朽歌並沒有放棄,她故意的將自己手上被灼傷的水泡露出來。
月炎果然上鉤,緊縮眉頭,「你這般再進這狼窩,叫人如何放心的下啊!」
朽歌扭捏,「公子所說是何人不放心玲瓏啊!」眉目間魅惑,沒有半點公主的傲氣,倒是有些狐媚子的潛質。
但月炎從小便身居深山當中,自然沒有見過世間那些女子們的手段,被朽歌半倚在懷中之時,便緊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新柔站在不遠處,看到公主和男人如此親密,絲毫不覺奇怪,不知從何時起,公主總會跟一些男人十分親密,但人家貴為公主,想做什麼當然不用顧忌。
月炎手中變化一顆紅色的珠子,「公主且將這珠子放在身上,那花妖自然不敢再來毒害公主,待他日月炎進入這玉佛寺,定將花妖捉來。」
將紅色的珠子拿在手上有些微微發燙,朽歌一臉稚嫩好奇的樣子問道,「月公子這是何物啊,好生美麗,同月公子一樣好看。」
月炎有些得意的說,「這是一顆我本命的小型火焰珠,那些不成氣候的花花草草定懼怕我這本命火焰,公主放心。」
隨後月炎擅自將朽歌的手牽了起來,火焰珠在她的手心處滾了滾,只覺得刺痛幾下,再攤開手掌的時候,剛才附著在手心上的水泡便不見了。
朽歌一副見鬼的樣子,「天吶,好神奇啊!」
月炎得瑟的點著腳,再次將火焰珠交給朽歌。
「可是……」朽歌一臉為難的樣子,「我可不是大仙,不會什麼法術,這火焰珠恐怕要辜負大仙的心意了。」
月炎連忙解釋,「莫言擔心,你只需要帶在身上便可,若是遇上危險,我這火焰珠便會保護你的。」
聽到如此朽歌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將自己春蔥如玉的纖細玉指搭在了月炎肩頭,面帶嬌弱,「月公子,我的手好痛啊!」
朽歌的五指好像沒有骨頭一般,纏在了月炎的肩頭,使得他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這是他第一次同女子這般接觸,既說不出話來,又不敢亂動,直憋的臉色通紅才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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