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法師,情為何物!(十六)


  正起身來,她想要把身體裡的雄黃排出去,但因為受傷已經損耗了她身體的大部分,所以排毒極其困難。

  鳳姬發現了她的意圖,怎麼會讓她就這麼輕易的恢復,趁她病要她命。

  一條藤蔓朝朽歌抽了過去,朽歌無力只能條件反射的用手臂一檔,白皙的皮膚上立刻顯現出血痕。

  她咬著銀牙,目光怨恨的對鳳姬說,「你莫要欺人太甚!」

  鳳姬冷哼一聲,「你莫要起歹毒害人之心才是對的吧。」說罷又朝她抽了一鞭子,這回抽到了朽歌引以為傲的臉上。

  這下朽歌算是徹底的忍無可忍了,扭扭晃晃蛇身站起,眼睛充血,臉龐還是忽閃出蛇紋,張開嘴的時候,也是滿嘴的血腥尖牙。

  念動什麼口訣,朽歌的嘴漸漸變的十分的巨大,足夠裝下一個人的腦袋了,但其樣子還在愈演愈烈,越來越大,那如鉤的牙齒也分外的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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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嘴中不斷在噴射出毒液,將鳳姬整個人都逼在了角落裡。

  鳳姬的手中並沒有利器,光憑自己的藤蔓根本無法躲避,很快就被朽歌逼在角落當中。

  眼見走到死角,鳳姬立刻用數層葉子將自己包裹起來,這樣才能避免毒液侵蝕到本體。

  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包裹的太過嚴實了,還是蛇妖在欲情故縱,鳳姬暫時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將護盾一樣的樹葉剝開一個小口,卻發現自己眼前空無一人。

  鳳姬心中一驚,糟了,中計了!

  才剛剛準備追出去,門外的倆個護衛不知為何突然間沖了進來,進房間以後發現屋中並沒有公主,而是出現一個陌生的女子,「大膽刺客哪裡跑!」

  兩人上來長槍直入,鳳姬幻化出藤蔓長鞭將護衛甩到了牆上,然後去追那蛇妖。

  現在玉佛寺內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其蹤跡,剛想要去寺外看看的時候,卻偶遇幾個護衛,「公主失蹤,江統領下令,將玉佛寺住持及寂空和尚捉拿監禁,玉佛寺眾僧關押於寺內不得隨意走動。」

  鳳姬暗叫糟糕,自己布的法陣妖魔倒是難以進入,但是卻阻止不了肉體凡胎的凡人。

  只是等鳳姬趕到寂空院子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的狼藉。

  再說朽歌從房間裡逃出來的時候,滿嘴的鮮血,這鮮血是因為自己強加催動體內真元,加速了雄黃在身體裡的流動所導致的。

  她不敢再呆在玉佛寺了,那不知名的小花妖分明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從後門逃了出來,卻失足掉下了山坡,只感覺自己左右被撞,且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感覺最後好像跌入了什麼柔軟里,後面就不知所云了。

  月炎一直都守在林子外面,一方面是為了修養身子,另一方面因為寂空對自己的勸說,他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完全的付出,於是他決定繼續等待自己的真愛。

  而這真愛果然沒負他的真心,很快就出現了,只是確實渾身是傷,甚至那張夜夜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竟然腐爛出一塊塊的蛇皮來。

  人身蛇尾,連同臉都是好一塊爛一塊的,這讓月炎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原來,原來你竟然是條蛇……」

  看著這樣的玲瓏,想到了往日他們相處的場景,崇拜自己的她,同自己撒嬌的她,那些夜晚纏綿的她,都歷歷在目,月炎最終將懷抱她的手又摟緊了幾分,

  「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我並非圖謀你什麼,只是希望你能夠平安幸福。」

  將玲瓏抱在懷裡,然後疾步離開,到山林中他尋的密洞當中。

  上一次寂空尋來的草藥,只能勉強的為月炎止血,這幾日月炎血雖然止住了,但是修為卻大大的減弱。但他並不在乎,催動真元將朽歌體內的雄黃排出,好幾次月炎都差點忍不住口吐鮮血。

  直到深夜,疲憊又虛弱的月炎終于堅持不住倒下去,不過好在玲瓏體內的雄黃毒已經排出大半。

  深夜天氣漸漸開始發涼,出於人體的本能,朽歌朝溫暖的地方湊了湊。

  月炎雖然身體虛弱,但是真身乃是火狐,就算此刻體溫也較其他妖怪溫度要高上許多。

  半睡半醒的朽歌,隱約看到了月炎下頜,她的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笑容,朝他的懷中又鑽了鑽,找了個合適的角度再次睡著了。

  清晨月炎微微一動,卻驚醒了懷中的人兒。

  朽歌已經恢復了驚人的美貌,與昨日驚悚的模樣截然不同。

  「謝謝你,謝謝你昨日救了我,我以為我會就那個樣子死掉。」

  「傻瓜,說什麼傻話,我怎麼會不救你呢。」月炎親吻了朽歌的額頭,他慶幸自己沒有昨日被她的樣子嚇到。

  這樣的傾城總是一些原始情感爆發的時刻,尤其朽歌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摩擦在月炎的懷中,很快朽歌就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異樣。

  她熟練的將月炎的衣物解開,蛇本就是恆溫動物,加上月炎體熱,相互接觸的時候,月炎總是感覺冰涼一震。

  很快朽歌便騎身於月炎之上,倆人水乳交融,很快就達到了境界。

  不懂雙修的月炎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了眼前的愛人,而在朽歌感受到能量修為的傳輸時,她的眼睛中閃過了一抹的精光。

  那些內心的感動,在一瞬間全部都被其他的東西所掩蓋,她開始無節制的在月炎的身上索取,讓他就此中了自己的迷魂毒。

  親吻月炎每一寸的肌膚,本是一種誘惑的手段,但是當她嘬出一小口月炎心頭血的時候,朽歌完全失控了,她甚至後來在啃噬身下的人。

  儘管此時月炎想要推開她,卻也毫不管用。

  被吸成乾瘦人棍的月炎,瞪著快要凸出的眼球問道,「玲瓏,你可曾愛過我。」

  一臉冷漠的女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地上躺著的傢伙,說道,「玲瓏?呵,我的名字叫朽歌,當年為我起名字的女鬼曾告訴我,不要愛上任何人,做一支永遠傳唱於世的歌!」

  尖刀捅進了月炎的胸膛,朽歌整裝待發,重新回歸玉佛寺,修為大漲。她已經將火狐月炎的所有修為都吸收了過來,現在的她應該是這天地間唯一一條能夠御火的蛇妖!

  看見朽歌完好無損的回來,眾人又驚又喜。

  「公主,公主您回來了,您沒事吧,你可把皇上急死了。」一個公鴨嗓的老太監突然間從玉佛寺沖了出來,倒是讓朽歌十分的好奇,「羅公公,你怎麼在這裡?」

  「公主啊,你失蹤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啊,皇上聽說您出了事,當即就頭暈目眩的,派奴家跟賀大將軍前來查看,倘若您真的出事的話,皇上估計呀親自來坐鎮了呢。」

  朽歌當然知道那老皇帝對這個女兒疼愛的很,不然她不會選擇這具身體。但是她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事情,竟然還派了開國將軍世家的賀大將軍來了。

  聽聞公主來了,賀將軍也連忙從寺院出來,「參見公主。」

  朽歌回禮,「將軍免禮,真是勞煩將軍了。」

  「公主折煞臣了,不過臣斗膽問一句,公主這一日一夜曾去了何地,可有受傷?是否是那歹人所為,可看到那人的五官樣貌?」賀將軍是急性人,一口氣道出了數個問題。

  朽歌想了想,這些問題她都不能回答,「先帶我去看看寺里的情況。」

  常年呆在官場之上,如果皇家的人不想回答你,那你要是再追問的話,那就要遭殃了。

  賀將軍帶著公主朝寺院裡面走去,「寺院的大小僧眾都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但是沒有人承認刺客與寺院有關。」

  「寂空法師呢?」朽歌才不關心這些人的死活。

  「住持和寂空被我們單獨關押起來了,聽聞江侍衛所言,這倆人與公主您遇害關係匪淺啊!」賀將軍其實直到現在都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全都聽憑江侍衛的敘述。

  「帶我去看看。」現在她如此強大,心中最大的執念到不是如何把寂空的真元吃掉,而是報仇,找那個一直給自己搗亂的花妖報仇。

  既然那花妖如此在意寂空,那麼寂空被抓了起來,花妖也一定就潛伏在附近,只要能探尋到花妖的蹤跡,朽歌就有把握能夠將她直接捏死!

  監禁的牢飯是在寺院的地下倉庫臨時改造的,不過賀將軍在來的時候,竟然還帶了鐵籠子,直接將主持和寂空關在了裡面。

  朽歌進入牢房的時候,住持和寂空都在十分淡定的打坐,看守的護衛敲了敲籠子呵斥道,「公主駕到,還不快行禮。」

  倆人緩緩睜開,倒也不急不忙的起身,雙手合十行禮。

  但朽歌並沒有關注寂空二人,反而在周圍四處的觀望。

  朽歌看了看關起來的寂空,然後與賀將軍不知說了些什麼,賀將軍和看守的牢獄便先下去。

  然後她打開牢房走進去,在寂空的周身來回的轉悠。

  但四周氣息一直都很平穩,絲毫不見波瀾。

  她漸漸開始靠近寂空,有些輕浮的上下打量著他,「法師,這裡呆著不如我的禪房舒服吧!」

  「阿彌陀佛,勞煩公主掛念,貧僧倒是覺得自在如心。」寂空面不改色,事到如今反而沒有當初的慌亂了。

  「哦?我倒是沒想到法師你喜歡這麼刺激的。」朽歌一臉的不懷好意,說的話也讓寂空覺得一頭的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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