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巨坑,遭遇重生女(十八)


  「你是何人!來人給我把這個人綁了!還有你,還有心思睡覺,給我起來。」

  此時的白英早就忘了魏思蕊肚子裡有孩子的事情了,扯著魏思蕊的胳膊,將她拽了起來。

  而魏思蕊也因為胳膊上面劇烈的疼痛,才漸漸醒過來,「侯爺?侯爺你拉痛我了!」

  白英上去就對魏思蕊一個巴掌,直指著地上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說道:「說,這個姦夫是誰!」

  如同晴天霹靂,魏思蕊看見自己房間內一個半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家丁們壓著,「這,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二姨娘,我勸你還是招了吧,這裡這麼多的眼睛看著您吶。」和安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魏思蕊揪著白英的衣袖,哭著說道:「侯爺,侯爺,你可不要被騙了啊,我怎麼可能背叛您呢,侯爺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啊,侯爺……」

  現在人贓俱獲,白英怎麼能相信魏思蕊呢,他甩開魏思蕊的手,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白老夫人可是十分重視魏思蕊的,聽到蕊香苑出了事情,也是披著外衣就趕了過來,剛剛進門就聽到魏思蕊的話。

  「侯爺,天地良心啊,我肚子裡面還懷著您的骨肉呢,我怎麼能做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呢!若是您不相信,你問問這個畜生,到底是什麼人要陷我們母子於不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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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蕊有了身孕?這件事情是和安和西瑤不知道的。

  「侯爺您好好想想,昨日我才與您說的,我有了身孕,今日就出這等事情,您是真的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魏思蕊哭的是撕心裂肺的。

  她辛辛苦苦才走到這一步,馬上就要拿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了,就這樣被扼殺了,她不甘心吶,她不甘心吶。

  白老夫人先是被地上的男人嚇了一跳,後來又被魏思蕊的話拉了回來,她蹣跚著腳步,推開眾人,「她一個有了身孕的人能做什麼!我看定是有人誣陷蕊兒。」

  被白老夫人懷抱著的魏思蕊,這才感受一絲暖意,也漸漸的恢復了一些理智。

  「侯爺,想要知道這男子是不是我的姦夫,您問他一個只有我們倆才知道的事情,一試便知。」

  白英的情緒久久不能平復,只要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他就氣的渾身顫抖。

  白英問道:「行,我問你,魏思蕊的腰上有一顆痣,在左面還是在右面,你若是說對了,我放你們倆個雙宿雙飛,你若是說不對,我立刻就叫人把你千刀萬剮!」

  這人本是街頭的一個無賴,聽說安樂侯府裡面有美人摸,又有錢拿,這個無賴便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來了。

  聽白英這麼說,今日不但錢拿到了手,還能帶一個美人回家,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無非不是左就是右,隨便蒙一個,萬一真的蒙對了呢,「左邊!」

  白英立刻上去就是一腳,踢的那名無賴直接就吐了血,「你放屁,蕊兒的腰上根本就沒有痣,你這個登徒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眼見著白英就要把這個人踢死了,白老夫人連忙的阻止,看了一圈這屋子裡面的人,「英兒,等會!問問他是何人指示這麼陰毒的事情!」

  白英將地上的無賴揪了起來,「今日你若能指出一個人來,我便繞你一命,賞你十兩黃金。」

  無賴算是被白英打怕了,現在就算是不給黃金也要保命的,可整個屋子裡面根本沒有指使他的那個老婆子。

  他便再次胡亂指了一個婆子,竟然指到了白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身上,這回氣死了白英,不論這無賴再說什麼饒命的話都不信了。

  「給我拖出去,打死為止,一口氣都不要留!」

  「大爺饒命啊,饒命啊……」

  只是這個時候,白英已經完全不理會了。

  看到床上依舊在哭泣的魏思蕊,白英心中十分的內疚,但是同時覺得十分的膈應,因為他進來的時候,那個無賴正趴在魏思蕊的身上猥褻。

  「今日的事情你們誰也不准說出去,不然我要你們好看。」他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魏思蕊在白老夫人的懷中痛哭。

  白英並沒有回到住處,而是為了解氣,親自動手往死打那個無賴。

  不過這無賴也是有趣,知道是活不過今晚了,竟然在斷氣之前,還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來膈應白英,「那妞……腰上沒痣,胸口,胸口倒是有一個!」

  這話言外之意,自己已經摸過魏思蕊的胸了。

  白英聽完之後,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人撕成倆半。

  板子胡亂的敲打在無賴的身上,白英一直把那人打成肉泥才作罷。

  然而好不容易從京城八卦熱聞中消失的安樂侯府,再次成為了眾人飯後閒談的熱門話題。

  一夜之間,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安樂侯府的二姨娘胸口有一顆痣,有些地痞流氓說的那是有板有眼的,好像自己親眼見過一樣。

  白英在府中將所有昨晚跟自己去過蕊香苑的家丁統統拖出去,不是打死就是打殘扔出府外。

  雖然每一個家丁都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白英不信,現在他誰都不信,他甚至懷疑魏思蕊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白英懷疑府中的每一個人,從自己的娘親到和安公主、西瑤,每一個有動機或沒有動機的人,他統統都敵視。

  白英病了,他不敢出門,他覺得門外的所有人都在恥笑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可是他無法反駁,因為他是知道的,那個無賴真的摸了他的女人。

  只是白英沒有想到,除了在這安樂侯府以外,另外一個人是最有動機的。

  鳳姬聽著外面的流言蜚語,心情很是愉悅,她就是要這樣一步步將衛思蕊拉近地獄,好還原主當初所受過的罪。

  魏思蕊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和安公主脫不了干係,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女人的第六感絕對沒有錯。

  可別說她現在沒有證據,就算她真的有證據,她也拿和安公主沒有辦法。

  本來白英是想把昨天晚上所有看見那一幕的奴才全都殺了的,但唯獨和安公主的人一個都沒少,原因只有一個,她是公主。

  而且她還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公主,若是她不願意,沒有人能動的了她。

  本來魏思蕊以為,對付這個沒有頭腦的公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閉嘴,但是現在看來,如果和安死在安樂侯府里,那麼安樂侯府全都要跟著倒霉,但是如果和安公主死在外面,那就跟我們安樂侯府無關了!

  魏思蕊是重活一世的人,對於江湖上的那些魚龍混雜之人,認識和知曉的還是不在少數。

  這天魏思蕊在福興酒樓斥巨資,準備豪請和安,但是和安是從宮裡出來的公主,什麼山珍海味沒有見過。

  「這都是些什麼啊!不想吃,你有什麼話就快說,看見你也噁心的吃不下什麼東西。」

  魏思蕊儘量讓自己保持平和的心情,不跟這種沒腦子的人計較,「奴婢只是覺得與公主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若是蕊兒平日裡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好與您賠罪。」

  可是無論魏思蕊如何與和安賠罪,和安都不會原諒她的,因為直至今日,和安嫁到安樂侯府裡面已經一個月了,仍然保持著處女之身,甚至這些日子以來,魏思蕊都沒有將家中的中饋交給自己打理。

  和安自認為是天之驕女,中饋打不打理無所謂,她是看不上安樂侯府的那點小錢,但是白英這樣日日無視她算是怎麼回事?若不是眼前這個女子在亂嚼舌根子,她又怎麼會被人冷落。

  和安把一切的原因,都歸咎在魏思蕊的身上。

  見和安越來越沒有耐心,魏思蕊深怕自己的計劃會落空,急於救助,「和安公主稍等,奴婢還有個新奇的玩意給您,你稍等片刻。」

  和安的獵奇心很重,雖然覺得魏思蕊根本拿不出什麼好玩的東西,但是萬一呢。

  魏思蕊從福興酒樓的天字號走了出來,轉身去了一個小的房間裡面。

  凳子上坐著一個舉止輕浮的男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面,嘴裡不停的丟進去瓜子,吐出瓜子皮。

  這個人叫盧江,本是遠赴京城來趕考的秀才,但進了京城之後,抵擋不了城中的誘惑,從此墮落煙花之地,最後是感染風花病,死在了街頭巷尾。

  魏思蕊之所以會找到盧江,是因為上一世自己也曾接觸過他,可是當時只是覺得倆人同病相憐,而現在只能說這人不求上進。

  不過盧江這人貴在油腔滑調,而且長得也算是俊美,最最重要的是,盧江會哄女孩子開心。當時在春香院也算是姐妹們的開心果了。

  魏思蕊踢了一下盧江坐的凳子,「和安現在鬧著要走,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盧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瓜子屑,站起身來,「去撫遠樓啊,現在就流行去哪兒吃東西,我敢保證她絕對沒有吃過。」

  「吃飯的地方?那這裡的飯菜怎麼辦?」那可是自己花了大價錢置辦的啊,只是這後半句魏思蕊沒有說出口,但也是真心疼啊!

  「哎呦,我的姑奶奶,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跟您說,這也是我膽子大,不然你說說誰敢勾引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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