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巨坑,遭遇重生女(二十)
嬤嬤連忙關上了房門,不敢讓外面的人聽見,「公主啊,這些話不能說。」
想起白英,和安就覺得委屈萬分,她畢竟是個公主,哪一個不是對她順從萬分的,而白英看見她都要繞著走,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嘛,委屈的淚水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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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嬤嬤看見了,也十分的心疼,「哎呦呦,可不能再掉金豆子了。」
她想想也是,堂堂一朝公主,就嫁給一個侯爺,人家還愛答不理的,誰不委屈啊!
「好了好了,公主願意怎麼就怎麼著,老奴儘量幫襯著您,只要公主開心,怎麼樣都行!」
最終老嬤嬤還是被和安的委屈和淚水說服了,再怎麼著他們家主子那也是公主,就算將來被安樂侯發現了,也不敢休了公主啊,誰讓白英那個不識好歹的東西這般對待自家的主子,該!
和安公主就這樣,將最後一個真心關心自己的人收服了。
因為上一次陷害魏思蕊的事情很是成功,白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蕊香苑看過魏思蕊了,所以西瑤想要趁熱打鐵,直接把魏思蕊給廢了。
只是西瑤來找和安公主好幾次,都被拒之門外,不是身體不適,就是外出遊玩。
終於有一天在花園裡面,西瑤碰到了和安公主,抓住機會就上去了,「公主在散步啊?」
「關你什麼事!」和安正在院子裡面回想自己與盧江的甜蜜時光,卻被西瑤打擾了,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西瑤被咽了一下,漲紅的臉本來是應該扭頭離開的,卻還是忍住了,「公主,我們上次合作的很成功啊,公主難道不想要趁熱打鐵?」
想到是因為魏思蕊約自己外出,自己才能遇到盧江的,所以心中對魏思蕊也多了幾分的好感,更何況她現在一點都不在意白英對自己態度。
「我說你賤婢,怎麼整日都想著怎麼陷害別人啊!」
和安的話讓西瑤十分的恐慌,整個侯府都是魏思蕊的眼線,說不定現在就有人聽到這句話呢。
和安是公主,自然有人保護她,可是她只是一個丫鬟出身,若是被魏思蕊抓到了,那一定會把她折磨至死的。
西瑤仇恨的朝和安看了一眼,然後甩手離去,現在她已經顧不得和安這是在發什麼瘋了,她只希望剛才和安說的話,不要傳到魏思蕊的耳朵里。
而後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是和安過的最開心的日子。
盧江也竭盡全力去哄和安開心,為和安放孔明燈、與和安去鬧市買花燈、為和安畫眉、為和安洗手作羹,最誇張的是還學刺繡為和安縫香囊。
這些事情完全讓和安沉浸在了幸福的世界中無法自拔,起初還是早出晚歸,後來就變成了夜不歸宿。
白英雖然知道公主開始夜不歸宿,但是卻無暇顧及,他現在連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不想去追究。
見整個安樂侯府都沒有人在意自己去了哪裡,和安公主幹脆搬到了東城的宅子裡面,與盧江過起了夫妻生活。
只是這樣的日子,對過慣了花花世界的盧江來說,時間一長,就變的很是乏味了。
在公主還沉浸在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時候,盧江缺找藉口出門尋花問柳,還好言哄騙和安說,「要乖乖做好飯,等夫君回家來吃飯哦。」
於是慢慢的,市面上有一些小道的消息在傳,安樂侯性無能,和安公主在外面包養小白臉,度過漫漫長夜。
而這樣的消息一傳出來,魏思蕊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因為上次的事情,白英一直耿耿於懷,雖然也來看過魏思蕊,但只是因為在老夫人的屋子裡面碰見,不得已才關心一下她。
魏思蕊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白英為了繞開自己的院子,從後院的佛堂前走,所以一早就跟自己丫鬟花翎等在這兒了。
「小姐小姐,侯爺來了,侯爺來了。」
魏思蕊用敲木魚的木錘,敲了一下花翎,「你小聲點,萬一侯爺聽見了呢。」
然後魏思蕊裝模作樣的敲起了木魚,估摸著白英差不多走到這附近了,就給花翎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按照商量好的說,
「小姐,您別敲了,這都在佛堂待了一天了,那和安公主造下的孽,關您什麼事兒啊!」
木魚的聲音停了下來,白英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你這個丫頭,不想要命了不成?和安公主也是你能編排的!」
「奴婢不敢,只是外面這麼傳的,說侯爺哪方面不行,和安公主才在外面包了小白臉,況且這也不是奴婢杜撰出來的啊!」花翎的語氣中滿含抱怨和嘟囔。
門外的白英臉色一陣的白又一陣的紅,這段時間他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與別人接觸,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好了,還說!只是一些風言風語你也敢亂嚼舌頭,待會兒出去吩咐下去,讓院子裡面的人都不要胡說了,讓侯爺聽到了,心中指不定多難過呢……」魏思蕊說到一半,便住嘴不說了。
「小姐是不是又在想那件事情啊?事情過了這麼久了,大家已經不再談論小姐了,想必侯爺也會慢慢淡忘這件事情的。小姐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安心養胎,這為侯爺吃齋念佛的時,等生了小少爺以後再來吧!」
白英的臉色恢復如常,可是心中卻猶如波濤洶湧一般,他一直將最關心自己的人拒之千里之外,還把一些原本就不是蕊兒能阻止的事情,全都歸咎在她的身上,甚至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他都在懷疑。
白英連連捶自己的胸口,他怎能這般糊塗呢。
佛堂的門打了開來,魏思蕊和花翎一臉吃驚的看著白英,「啊,侯爺,侯爺吉祥。」
白英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恬靜的女子。
此時白英覺得,無論歲月帶給他什麼樣的磨難,眼前這個女子依舊待自己如初。
白英一把將魏思蕊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好像鬆開之後,她就會消失一樣,「蕊兒,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聽到白英的這句話,魏思蕊激動的淚水流了下來,「侯爺……」
這天夜裡,魏思蕊與白英進行了親密友好的「徹夜長談」,以至於倆人日曬三竿還沒有起來。
「杏兒姑娘,侯爺起來了嗎?老夫人找侯爺有要是商談。」
聽到老夫人來找,白英終於從魏思蕊的床上爬了起來,偶然間也能看到魏思蕊胸口的痣,但已經可以自我說服了,「我去看看娘親哪裡有什麼事情,你在好好休息休息。」
魏思蕊甜甜的點點頭,但是她剛才分明看見了,侯爺在看她胸口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
白英穿戴整齊之後去了白老夫人的院子。
白老夫人臉色鐵青,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白英經過魏思蕊一晚的服侍,一掃之前的陰霾,「娘親叫英兒來所謂何事啊?」
白老夫人將手裡的茶「哐」一下放在了桌上,「多大的事兒才叫事兒啊!你那公主何時搬出府外,何時養了小倌,你當真是一點都不知曉?現在傳的滿城風雨,你到底讓安樂侯府的臉面放在哪裡啊!」
白老夫人將所有的話一股腦的倒了出來,讓白英絲毫沒有一點準備。
本來一早的好心情,現在全都沒有了。
白英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沒有說什麼,確切的來說,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安樂侯府的家事三天倆頭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閒話,那些同僚們背後的議論和指點,那些大街上人們譏諷的笑容和言語,這些一切的一切,既讓白英習慣,也讓白英害怕。
他時時刻刻都在戒備著,害怕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來臨,但是顯然和安公主的這個消息,只是讓白英感覺到了壓力和恥辱,並沒有要了他的命。
「還能怎麼辦,只能是等著風頭過了就好了,只是在大家的口中,我白英又多了一個不舉的頭銜而已。」
這個時候,從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女子,顯然她的樣子還沒有梳洗打扮好就匆忙來了,「有辦法的!」
來的人正是魏思蕊,她說的話好像一劑救命稻草一樣,讓白英和白老夫人的眼睛中多了一絲冀希。
「蕊兒?你還懷著孩子呢,怎麼這般奔跑。」白英將手放在魏思蕊的腹部,深怕出些意外。
魏思蕊笑眯眯的對白英說道,「這個孩子就是打破謠言的真相!我們不是一直都沒有對外公布我有身孕的事情了嗎,只要現在把這個消息公布於世,那謠言自然不攻而破。至於公主那邊……」她擔憂的看著白英。
白英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怎麼娶了一個這麼聰明機智的女人,「公主那邊,就隨大家說吧,我只要有你跟孩子就行了!」
白老夫人自然也是贊同魏思蕊的話,但聽到白英說的話時,甚是不滿意,「說什麼胡話,若是將來公主懷了孩子回府中,你說怎麼辦?」
顯然白英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那娘親您說,這事兒怎麼辦?難不成讓我把公主給休了?」
休掉公主?白老夫人嚇得臉都白了,「你這個混小子,你是瘋了嗎?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休掉公主,這就是在啪啪打皇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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