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巨坑,遭遇重生女(二十二)
忠賢侯府的夫人見自己的死對頭白老夫人,竟然帶著一個姨娘出入宮內,冷哼著說道:「真是活見鬼,竟然帶一個姨娘來這種場合。」
白老夫人也是不甘示弱,坐在了亭子的中間,還伸手扶著魏思蕊坐在自己的身旁,「我們這侯府是要有繼承人的,不像某些府內,一群丫頭片子,能管什麼用!」
白老夫人就會撿痛的打臉,說也奇怪,這忠賢侯府人丁雖然興旺,卻都是丫頭出身,也是忠賢侯府的夫人心中的痛穴。
「哼,也不知曉的生出來是什麼!」忠賢侯夫人一氣之下,甩手離開,卻樂壞了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輕輕的摸了摸魏思蕊的肚子,「哎呦呦,乖孫兒啊乖孫啊,你快出來讓祖母抱抱呦。」
白老夫人摸魏思蕊那個圓滾滾的「肚子」時,魏思蕊連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就被白老夫人摸出什麼端倪來。
因為安樂侯府名聲大燥,所以很多人開始慢慢恢復了安樂侯府的來往。紛紛都向白老夫人道喜,也祝賀魏思蕊算是苦盡甘來。
而在殿堂之中,大家討論和吹捧的對象除了最近炙手可熱的安樂侯白英以外,就是誇讚吏部尚書的獨子宋逸春。
這個人在京城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當初可是京城當中炙手可熱的人物,除了長相俊美以外,還是這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當時的才氣和人氣那是屈指可數的。
談論宋逸春的無非就是猜測這段時間,這人都去了什麼地方。但白英就不同了,雖然現在廣受大家贊同,但是說起黑歷史來,那也不在少數。
「哎,你們聽說了嗎,閻大總管身邊的那個婢女,其實就是白侯爺進貢給總管大人的。」
「不知道,你別瞎巴巴,我聽人家說,那衛鳳姬是故意暈倒在總管大人轎子前面,才被總管大人大發善心,撿回去的,跟人家白侯爺沒有關。」
總有人多嘴愛說這些不著調的流言,但那是那因為很多人都喜歡聽,就比如宋逸春。
宋逸春特意託了熟人,有意結交白英,兩人一見如故,海闊天空的談論了起來。
「宋公子果然是才華橫溢之人,這些年想必遊歷不少大好河山吧!」
聽到白英這般直接問到自己的過往,宋逸春的神色有些悲涼,「侯爺笑話了,提起過往的歲月,我竟十分慚愧,既沒有遊歷學識,也沒有享受河山,只是頹廢在一段過往之中無法自拔。與侯爺的坦蕩和瀟灑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突如其來的悲傷氣氛,讓白英有些手足無措,「若是不嫌棄,宋公子自是可與在下談論一二的。」
宋逸春苦笑,「想你我都是痴情之人,卻皆被無情之人所傷,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說著說著宋逸春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說道:「我與她本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奈何她生下來便有婚約,我們無法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可當時之情天地可鑑,被迫壓力的我們決定一同出去浪跡江湖,做一對神仙眷侶。
一路上我竭儘自己所能給她想要的,給她最好的,只是我們錢財有限,又不能與家中求助,於是我便於她商議,兩人省一些,好為日後做打算。
但是她非但不理解我,但背著我出去與其他男人附庸風雅,說只是為了能夠吃上一頓好的餐食。
我豈能讓自己的女人做這等無恥之事,於是為了我們的生活恢復到原來,我便出去找些零工來貼補,卻發現她竟然偷偷的找一些當地的富家公子遊玩。
我一氣之下便將她鎖在家中,誰成想在一天夜裡,她帶著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離開了,沒有留下一分錢給我,侯爺猜我是怎麼回來的。」
白英對宋逸春的事情表示萬分的同情,同時感嘆這世間竟然會有這等毫無羞恥的女人,「宋兄的感情真是坎坷,那遙遙的遠途,您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乞討……」宋逸春的面如死灰,眼神也不再像剛才吟詩對句時的那般光彩,「不怕侯爺笑話,這事我從未與他人說過,只是今日同侯爺一見如故,便什麼都說了。」
「哦,宋兄放心,這件事情,今日只有你知我知,絕不外泄。」
「那宋某多謝侯爺了。」
聽完宋逸春的事情之後,白英覺得自己幸運萬分,雖然與衛鳳姬緣分已盡,但是現在還有思蕊和將要出生的孩子陪伴自己左右,何其幸運。
晚宴即將開始,各位大臣們家眷們都一一入座。
宋逸春一直關注著衛家的位置上面,會不會出現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但不過是白白期待罷了。
皇后娘娘和太子到場之後,宴會算是正式開始,最先開始的,總是翩翩舞姬。
宋逸春將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卻被不少府中未嫁的小姐們看到,紛紛議論,「那宋家的少爺果然還是不失當年的才子風采啊,舉手投足之間盡讓人留戀啊!」
魏思蕊心中一驚,宋家的公子,這京城當中除了吏部尚書姓宋,還有哪家姓宋的少爺這麼出名?
魏思蕊到底是心虛,便儘量搜尋這在場的文武百官的模樣,祈禱千萬不要是那個人。
哪裡知道魏思蕊這樣四處張望的樣子,恰好引起了宋逸春的注意,而在宋逸春看清楚她模樣的同時,魏思蕊也看到了宋逸春,兩個人對視了!
魏思蕊不敢在做停留,她連忙對身邊的白英說:「夫君,蕊兒有些不舒服,想先離開一步。」
魏思蕊肚子裡面現在可是安樂侯府的最大的寶貝,聽到魏思蕊不舒服,白英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太醫來給你瞧瞧。」
現在孩子都沒有了,讓太醫來瞧,不是要了魏思蕊的老命麼。
「夫君莫急,只是今日坐多了,覺得不適,想著回去躺躺。」
「行,那讓娘親陪著蕊兒回去吧!」
眼看著對面的宋逸春蠢蠢欲動,魏思蕊已經來不及和白英周旋,匆匆扔下一句話,便想要離開,「不必了,難得娘親高興,蕊兒先行一步。」
說罷,她便準備離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宋逸春不顧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一把拽住了魏思蕊的手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思蕊?你果真是思蕊!」
白英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男女授受不親,拽開了宋逸春的手:「宋兄,你這是何意!」
宋逸春這才看見魏思蕊身邊的白英,十分疑惑的指了指白英懷中摟著的魏思蕊,「侯爺,你們……你和思蕊?」
「思蕊可不是你能叫的,這是我府中的二姨娘,將來也是你的正牌嫂子!」白英的話十分不客氣,若宋逸春再有什麼不軌的行為,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宋逸春被白英的眼神嚇到了,「侯爺,您還記得剛才我與您說的,與我一同私奔的女子!」
白英當即上去就是一拳,「你再胡言亂語試試!」
宋逸春剛回到這京城當中,正是需要臉面的時刻,現在當著這麼多人面,竟然被白英就這麼打了,還要不要臉面了,於是便豁了出去。
「侯爺,我宋某人說的可沒有一句假話,我就問你,你這位二姨娘的胸口是不是有一顆痣!」
舊事重提,白英的臉上立刻紅的不得了,連同以前的恥辱,白英全都算在了宋逸春的身上。
白英將宋逸春一腳踢倒在地,趁宋逸春還沒有爬起來連踹要害,虧得眾人及時把白英拉開,不然這剛回城的宋家少爺估計就要絕後了。
其實也不怪白英突然之間發狂,這宋逸春想要證明,隨便說一個什麼證據不好,偏偏揪著魏思蕊胸口的這顆痣不肯放,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再者這已經是全京城的人都知曉的事情,宋逸春拿出來當做證據,大家都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有些問題。
大家亂作一團的時候,坐在大殿之上的皇后卻並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因為她突然之間想起,這大總管府裡面的衛鳳姬,正是因為有了這二姨娘之後才與安樂侯和離的,此時衛鳳姬應該很樂意看到這種情況。
皇后明白想要讓閻丞一直做自己的靠山,就得讓他的女人開心。
這就是皇后和和安的區別,懂得辯利趨勢,懂得什麼才是自己該得的,什麼不是自己該動的。
好像專門挑這樣熱鬧的時候出現,鳳姬挽著百里丞的胳膊,走進大殿,剛才還一片混亂的人,看見百里丞,紛紛都冷靜了下來。
鳳姬看了一眼現在的情況,然後對百里丞說,「看樣子我們好像錯過了什麼好戲。」
百里丞帶著鳳姬直接越過了眾人,坐在皇后為其特意準備的椅子上面,才冷冰冰的開口說道:「皇后和太子還在這裡,爾等便這般放肆,是在蔑視皇家嗎?」
群臣皆恐慌的跪倒地上,「臣等不敢!」
「好像是宋家的公子與安樂侯府的姨娘有些淵源,本宮在這上面也聽不清楚,宋家公子可還能起來?」皇后娘娘直指宋逸春與魏思蕊有不可告人的過往,這種毫不掩飾的討好,鳳姬很是喜歡。
可白英聽到這樣的話都要炸了,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皇后,白英定要反駁幾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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