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巨坑,遭遇重生女(二十五)


  白英揮了揮手,讓江嬤嬤住嘴,「剛才我聽見不是說抓賊嘛!」

  

  「哦,當時太緊急了,我沒有看清楚,就隨口喊了一句。」江嬤嬤這種話根本禁不起推敲。

  但白英也只是隨便問問,「行了,那就關在柴房吧!」

  聽到白英的決斷,西瑤好像被觸動了神經一樣,趁著那幾嬤嬤沒有注意,直接撲向衛思蕊。

  也不知道西瑤突然之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直接就把衛思蕊壓在了身下。

  「侯爺,侯爺,侯爺救命,衛思蕊的肚子根本就是假的!」不管江嬤嬤和粗使的婆子如何的拉扯,都沒有辦法把西瑤從衛思蕊的身上拉下來。

  西瑤如同瘋了一樣,在衛思蕊的身上又抓又扯的,直到從衛思蕊的身上拿出了那個棉花做的枕頭來,西瑤才任由那幾個婆子把自己拖了下去。

  白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都驚呆了,看見剛才衛思蕊還圓滾滾的肚子,此刻已經十分的平坦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曾經親自摸過衛思蕊鼓起來的肚子的,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英一把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衛思蕊拽了起來,「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然後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向了衛思蕊,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衛思蕊被這一巴掌打的總算是清醒了一點,她顧不得嘴角的血,跪在地上,抱著白英的大腿,大聲的嚎哭著。

  「侯爺,孩子沒有了,孩子掉了,那天你上朝之後,孩子就沒有了。我害怕啊,我是真的害怕啊,沒有孩子,我怕老夫人在給你尋一房夫人,我不想啊,侯爺啊,求求你原諒我吧!」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剛從外面灰頭土臉回來的白老夫人,一隻腳剛跨進門口,就聽到蕊香苑出了大事。

  本來白老夫人今兒個出門,是要去金福祥瑞取自己訂做好的首飾的,但是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鶯鶯燕燕的笑聲,見白老夫人走進來,各個府里的夫人小姐們就閉口不談。

  其實他們根本就是在談論昨日在宴會上面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在傳言說安樂侯府是專業撿破鞋的。連金福祥瑞的奴才都在偷笑她,白老夫人覺得自己此生都沒有這麼丟臉過。

  這一切全都怪衛思蕊,白老夫人恨不得把衛思蕊連骨頭帶肉都啃的吃掉。

  「你說什麼?衛思蕊的孩子是假的?」白老夫人吃驚的看著身邊的嬤嬤,這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欺騙和恥辱的感覺統統湧上了心頭,衛思蕊這個喪門星!自己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中這麼一個女人,當初還說要把侯府交給她,現在簡直就是啪啪打自己的臉。

  「你不用跟著我了,去給我整理一下,現在還有哪府的人家符合咱們侯府的條件,要清白女子!別給我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家。」

  「是,老夫人。」

  白老夫人想著,怕是這一次要想娶一房正經人家的小姐回來,要費不少心思了。

  白老夫人趕到蕊香苑的時候,衛思蕊還抱著白英的大腿哭呢!

  白老夫人扯開衛思蕊,還是不解氣,上去就是一腳,「衛思蕊,那宋逸春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拉出去賣了!」

  衛思蕊畏畏縮縮的抬起頭來看眼前這兩人,兩個恨不得現在直接把她撕了,你說衛思蕊現在還敢說實話嗎?

  看衛思蕊這樣子,白老夫人也大概明白了,「來人,把她給我關在柴房,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衛思蕊看著白老夫人那狠毒的眼神,絕對不會是簡單的關在柴房裡面那麼簡單的事情。

  依現在這個情況,把自己關進柴房,那免不了要遭受一頓毒打的啊!

  衛思蕊連滾帶爬的來到白英的面前,抱著白英的腳踝,「侯爺,侯爺,蕊兒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啊,侯爺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求你了……」

  白英看著腳下的衛思蕊,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景,他實在不明白,原本和和睦睦的侯府,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呢。

  「娘親,若鳳姬一直在我們府中,這一切會不會就沒有這麼亂了……」

  白老夫人沒有回答白英的話,現在在她老人家的心中,衛鳳姬和衛思蕊不過是一丘之貉,都無能為白家生下了一兒半女。

  但這話卻頓住了衛思蕊哭泣的動作,原來,原來不管自己為白英做了多少事情,不管自己付出多大的犧牲,在白英的心中,自己終究敵不過衛鳳姬,前世是那樣,今生還是這樣!

  衛思蕊被人拖了下去,關在那個隱秘的柴房當中。

  在白老夫人的授意之下,衛思蕊狠狠的被人毒打……

  西瑤看見衛思蕊終於被拖走了,這才把緊張的神經鬆懈了下來,只是一鬆懈下來,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好像卸下了千萬斤的重物一樣。

  輕微的叫了一下白英,「侯爺……」然後便暈了過去。

  白英趕過去,把西瑤抱在懷裡,撥開那被抓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和抓花的臉,自己終究是失了言,沒有保護好鳳姬的囑託。

  然後突然之間,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血!三姨娘流血了!」

  血慢慢通過西瑤的裙擺滲透了出來,「叫大夫,快叫大夫過來!」

  又是一番的折騰,白英拖著疲憊的身子從西瑤的院子裡走了出來。

  白老夫人見白英這種表情,大概也明白了,可到底有幾分僥倖的問道:「怎麼樣?還是沒有保住嗎?」

  白英耷拉著頭說:「沒有,已經化成一灘膿血了。」

  白老夫人的心也涼了,但看著白英的樣子,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了就沒了,反正這丫頭也不是什麼大門大戶,你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娘親,你說這是不是詛咒啊,自從鳳姬的孩子沒有了之後,就一直沒有順利過。娘親,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是那兩個小傢伙回來找父親抱怨啊!」白英的神情已經開始有些恍惚了。

  被白英這麼一說,白老夫人的後背開始隱隱的發涼,把衛鳳姬趕走,可是自己也有份啊!

  「別胡說了,來人,帶著侯爺下去沐浴更衣,好好讓侯爺歇著。」

  白英走了以後,白老夫人一直對他的話耿耿於懷,想起了柴房裡關著的那個賤女人,她恍然大悟,安樂侯府這般不太平,定於那不要臉的賤人有關!

  衛鳳姬是因為衛思蕊才和離的,而衛思蕊又與人私奔,還差點把人困死在他鄉,這麼一看,所有一切造孽的源頭,都是這個不知廉恥的衛思蕊啊!

  白老夫人越想心中越是不快,親自去了柴房,囑咐了手下的婆子,只要打不死,就給我狠狠的打!

  在小窗戶上面看著衛思蕊痛不欲生的樣子,白老夫人才覺得稍稍的解氣了一些。

  衛思蕊在小窗戶上面看見一個人影,雖然現在自己已經遍體鱗傷,但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呵,老夫人啊,不曉得您老人家的身子骨能不能受得起我一直留在身邊的毒藥!

  五天之後,白老夫人正在為白英挑選自己意中的兒媳,不過白老夫人挑選兒媳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要求沒生過病的,身體健康的。

  於是整個京城的小姐們,身體健康情況,幾歲生過什麼病,白老夫人都是一清二楚的。

  白老夫人正在研究禮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時,身邊有人突然向白老夫人遞來一卷畫像,「老夫人,這戶人家的小姐,從小都沒有生過什麼病,生辰八字也與侯爺很是相符。」

  白老夫人伸手就接過了那捲畫像,只是沒有想到,打開之后里面冒出了很大的灰塵,但是又不像是灰塵。

  「咳咳咳,這是哪家姑娘的啊,這畫像……咳咳咳,怎麼這麼大的灰塵味兒啊!」老夫人一邊捂著口鼻,一邊問道。

  而身後那個遞給她畫像的人,蒙著面紗站在距離白老夫人五步之外,「老夫人,這可不是什麼灰塵,這個東西,可是有毒的呢!」

  衛思蕊將面紗摘了下來,滿臉的笑容,那些話好像是在說,今日的天氣很好,飯很好吃的樣子。

  「你你你!你這個賤女人!」白老夫人說著,就要拿起拐杖去打衛思蕊,可是自己根本站不起來,撲上去的時候自己摔倒在地,趴在了地上。

  衛思蕊踩住了白老夫人的拐杖,然後一腳踢了開來,緩緩的蹲下身子,「老夫人大概沒有見過這種毒藥吧?」

  衛思蕊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白老夫人伸手就要打衛思蕊,只是被衛思蕊躲開了。

  「呦呵?還挺有力氣的啊!」說完,衛思蕊一隻腳狠狠的踩住白老夫人剛才的那隻手,還用力的攆了幾下,「現在!就問你還有沒有力氣了!」

  衛思蕊大概用了全身的力氣去踩白老夫人的一隻手。

  十指連心,好像鑽心一樣的疼,可白老夫人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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