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找場子


  今日,這是當哥的為自己弟弟找場子來了。

  尋思中,李玄的大哥和二哥笑著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兩杯酒也送到了落羽的面前。

  一紅一白,異香撲鼻。

  「這是我們浩藏的珍藏,普通人可喝不上,有點烈,落羽可行?」李玄大哥笑看著落羽。

  話聲溫柔,卻綿里藏刀。

  大殿中人目光越發的集中在了落羽的身上。

  嚴烈是識貨的,看了一眼那酒,頓時微微皺眉,這酒是好,可落羽這樣功力的喝下去,會是毒藥。

  當下,眉微動就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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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落羽輕笑道:「皇子好意,落羽那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落羽絲毫懼意也沒有,伸手端起那白色的酒水,朝李玄的大哥一示意,舉杯就飲了下去。

  立刻,落羽只覺一股寒氣直衝丹田,整個人面上陡然凝結成一團寒氣,幾乎成了冰雕。

  大殿中人頓時譁然,這是浩藏頂級珍藏,好是好可不能亂喝啊。

  嚴烈見此眼一寒,還沒做出什麼表示,就見那落羽冰雕突然砰的一聲龜裂開,緊接著冰塊消融,如寒冰遇夏,瞬間消融,快的不過眨眼。

  「確實是好酒。」落羽揚眉一笑,不動聲色的伸手接過第二杯火紅的酒水,一口飲盡。

  火焰灼燒,幾乎比那蘊火金獅的火還烈。

  落羽瞬間只覺得心肺幾乎燒在了一起,和寒氣凍結,好厲害的酒,好厲害的力量。

  無法消融,落羽只好強制運氣把兩股藥效壓制在丹田,面上卻一絲異常都沒有,仿佛對那酒力一點反應都沒。

  在座眾人頓時齊齊睜大了眼,那李玄的大哥二哥見此,皺皺眉,痒痒的退下。

  「來而不往非禮也,羽,回敬他們一杯。」就在這當口,殿外突然傳來一道冷酷之極的聲音。

  伴隨著如斯冷酷的語調,兩人緩慢從夜色中顯身出來。

  當前之人,一頭銀髮妖嬈,一身月牙白鑲至境黑袍,不是那雲弒天是誰。燈火搖曳,霸主臨門。

  剎那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緩步走入大殿的雲弒天吸引了去。

  僅僅兩人,卻氣息逼人之極。

  整個大殿氣息瞬間一窒。

  落羽聽見雲弒天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雲弒天怎麼跑這裡來了?

  身形卻沒有動,內府中兩杯水酒的力量正在交鋒,她分不出神去應付雲弒天。

  而同一刻,看清楚來人的嚴烈和稼軒墨炎,震驚的砰的一下跳了起來。

  面面相覷,眼露駭然。

  這……這個男人……

  若他們沒有眼花的話,不正是那日那十一級霸王龍丹的主人。

  那個率領了一眾藍尊高手,最後追誤吃魔丹的落羽而去,來若驚鴻,去若游龍的銀髮男人。

  那個已經強大到他們只能高山仰止的男人。

  嚴烈和稼軒墨炎可沒有辦法忘記。

  那日這銀髮男子離開後,非羽王國京城外,暗夜紫光通天,半個山頭一招被毀,河水逆流的通天力量。

  這是他們一輩子夢寐以求的巔峰。

  面孔扭曲,嚴烈和稼軒墨炎駭然中,再度對視了一眼。

  這個男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羽?他叫誰?

  他跟落羽有關係?

  他跟落羽會有什麼關係?喊的這麼親熱,這……

  震驚中,兩人腦子唰唰的快速轉動著,就如兩根木頭豎在一眾坐著的人中間。

  分外突兀。

  大殿中的浩藏國王等人,也都是見過世面的。

  一見雲弒天的氣勢就知道來者不善,此時在看見嚴烈和稼軒墨炎的失態,立時越發肯定了這一點。

  當下,臉上雖然還沒動色,不過卻都蘊上了點謙虛起來。

  雲弒天踏步進入大殿,冷眼掃了一圈眾人,便看也不看的朝落羽走來。

  銀髮俊顏,氣息逼人。

  如此人物,卻朝大殿上最丑的女人走去,就算眾人在聽見他一來就說的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美醜差異也太大了點。

  站定在落羽的面前,雲弒天看著落羽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做了一個微笑的動作。

  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動彈,不由眼中冷怒一閃。

  身旁,緊跟著他的燕塵見此,行至落羽身邊,手一揮,一巴掌拍在了落羽的肩頭,一股力量瞬間就朝落羽體內涌去。

  幫助落羽壓抑那兩股水酒的力量。

  一邊道:「既然別人看得起你,拿出好東西給你,落羽,你也別吝嗇。」

  話音落下,那手也隨即撤離了落羽的肩頭,看上去就是拍了落羽一巴掌,像是同仁間說話一般。

  藍尊巔峰,力量豈是等閒。

  冰火兩重天,立刻被壓制了下去,落羽緩緩吐了一口氣。

  然後抬頭看了眼站在面前面無表情,卻眼含慍怒的雲弒天。

  這個人這會這般的出現,唉,她以後有理都說不清了。

  心中知道麻煩了,不過嘴角卻抿起一抹了解的輕笑,這個雲弒天是來做她靠山的。

  知道這裡的人都有靠山,不是這國的王子,就是那國的公主,要不就是什麼哥哥,姐姐,妹妹的。

  就她單個一份,誰也靠不上,什麼背景勢力都沒有。

  他就如此強勢的出頭,站在她的身後,聽意思是恣意縱容她想任何反擊都可以,他都給她壓得住場面。

  眼中的微笑一閃而過溫柔。

  或許雲弒天本就是如此強勢的人,看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負,所以出頭,所以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出現。

  或許,他並不在意他的身份泄露,或者怎麼樣。

  但是,這種有靠山在背後支持,隨便你想怎麼樣,他也能放任你去做。

  雖然,她並不覺得她弱到不能反擊,也覺得雲弒天這般突然出現她以後會很麻煩,但是這感覺怎麼說呢,真正該死的好。

  落羽當下伸指尖一彈手中的酒杯,笑著站了起來道:「說得也是,我幫助七王子,那不過是同學之義罷了。

  怎麼能受大王子和二王子如此貴重的道謝,落羽可受之有愧了。」

  說罷,端起她面前案几上的酒壺,傾倒出兩杯水酒。

  酒水純淨,清香撲鼻,普通酒水而已。

  落羽看著手中傾倒出的酒水,心中卻快速的計較,她弄點什麼東西好?

  下毒,不好,給點厲害的石髓,讓他們暴體?

  更不好,那東西太好了,捨不得。

  那她身上害人的藥丸多,這般又害人卻又真是好東西的東西,別說,她還真不多。

  就在落羽倒酒思考的一瞬間。

  雲弒天仿佛知道落羽有什麼底細一般,看了眼那兩杯水酒,袖袍一揮,冷冷的拂過那兩杯水酒。

  立刻,那清澈的水酒上,立時湧起一股薄薄的紫色光芒。

  光芒流離,紫光氤氳。

  落羽見此眉毛動了動,還是雲弒天夠狠。

  當下,徑直端起那兩杯水酒,朝站在她身前不遠處,震與雲弒天的氣息,一直不敢亂動的浩藏大王子和二王子走去。

  「那落羽就借花獻佛,回敬兩位王子一杯。」

  白玉酒杯細膩精美,浮著淡淡的紫光,被落羽端在手裡,萬分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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