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壓力


  這麼多女人來了,自然是該你出面收拾。

  一時間,滿朝大臣全把眼光集中到了落羽的身上。

  望天涯議政宮,第一次群臣越過雲弒天望向他身邊的其他人。

  落羽站在尊位上,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覺得榮幸,還是該覺得壓力。

  一身淡藍色勁裝,精幹而簡潔。

  站在高台上,與下方千嬌百媚精裝打扮的絕色女人們相比,落羽縱然容貌出色,卻更偏蒼竹一類青蔥。

  而不復下方的群花嬌艷。

  

  在一群鶯鶯燕燕面前鶴立雞群,卻也顯迥異。

  群臣眼中的對比深藏,不置一詞。

  「望天君王,不接收我主的賀禮嗎?難道是嫌輕了?還是君王的口味太過獨特,不喜歡這些絕色美女?」

  出使的中年男人見大殿上無人開口,滿臉笑容的道。

  不過那話卻尖銳了。

  望天涯的君王,連他梵天閣主送的禮都不敢收。

  這說出去望天君王怕了他梵天閣算其一。

  更多的卻暗指,雲弒天喜歡醜陋的女子。

  自從佛王君回來,雲弒天為什麼樣的女人停留,佛仙一水眾大勢力誰人不知。

  醜女,一直對女人冷情的雲弒天,喜歡一個醜女。

  這真是佛仙一水上的絕頂笑談。

  雲弒天靠在墨麒麟椅子上,聞言冷漠的掃了一眼下方的中年人,顯然不打算出聲,隻眼角微微的掃了落羽一眼。

  居然真是把這場面交給了落羽處理。

  落羽見此輕揚了一下眉頭,放開拉著落黎的手,慢條斯理的彈了一下衣襟,走出一步。

  臉帶微笑,從容而優雅,俯視著下方一眾絕色的賀禮。

  「想知道我君王口味獨特不獨特,怎麼,你也需要與她們一起來驗證一下?」話音輕飄,彷如春風拂過,不待一絲惡氣。

  但此話一落,本來一臉看好戲的燕塵等人,忍不住的臉色一揚,微笑了起來。

  朝中群臣,更是轉過頭來看向那中年人。

  與這些女人一起驗證,那意思不就是把他當女人看待,收入後宮?

  這話真正是不動聲色的刻薄。

  那中年人一聽休養功夫到也真到家,臉上笑容不減,只看向落羽笑道:「我這等小角色,望天君王必然看不上,就不污瞭望天君王的眼了。」

  「你不探討我君王口味的獨特了?」落羽微笑。

  「呵呵,望天君王口味絕對是一等一的高,這毋庸置疑的。」中年男人笑的仿若開了一朵花。

  不過那身板卻僵硬了不少。

  落羽聽言點點頭,嗯了一聲,緩緩的道:「我君王的口味自然是一等一的高,普天下能看上眼的沒幾個……」

  雲弒天聽到這裡,掃了一眼落羽的背影,眼中一閃而過微笑。

  他的落羽還真是一點也不自謙,瞧這口氣。

  「今日梵天閣主道賀,這情意我君王笑納了,至於這些禮物……」落羽慢條斯理的看了一眼下方的一眾絕色美女,微微停頓。

  身周的燕林等人微笑著看好戲。

  帝梵天送來的,不收說不過去。

  收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遲早會成為她的心腹大患。

  今日倒要看看她怎麼應付。

  是落個妒婦之名不收,還是有些什麼手段。

  一時間,議政宮裡所有人的目光,或有意,或無意,全部集中到了落羽的身上。

  落羽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微微的停頓了一下後,慢條斯理的接著道:「姿色到是不錯。」

  中年人聽落羽這口氣,立時笑道:「那是自然,送給望天君王的賀禮,怎麼能低了去,那都是我梵天閣勢力內最好的。」

  而燕林,燕塵則對視一眼,怎麼,要收?

  落羽聽言點點頭,面上看上去很滿意,緩緩道:「最好的,不錯,梵天閣主把勢力範圍內最好的都送上來,與我君王。

  這樣的情分和示意,若是我們君王不收,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慢悠悠的話語落下,下方的中年人臉色陡然一變。

  而落羽身後的燕林,燕塵,幾乎一瞬間噴笑出聲。

  就連一直面色不動的風無心,也微微移眼看了一眼落羽。

  封地,勢力範圍內最好的東西,那都是歸屬小藩國,進貢給上一級別的君王的。

  若帝梵天把自己勢力範圍內最好的,送來給雲弒天。

  那意義,恐怕就是俯首稱臣的意思了。

  這話眼叫落羽給抓住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這些絕色美女自然算不上最好……」中年人一急,連忙撇清關係。

  而落羽一聽這個不字,立時臉色陡然一沉:「算不上最好?那你帝梵天是什麼意思?送些殘次品來給我君王?」

  殘次品?

  下方一眾美女臉色抽筋。

  她們那裡殘了?這話說的……

  「不,也不是這個意思……」

  「很好,真當我望天涯好欺負的是不是,居然敢拿殘次品來送我君王,帝梵天是不是覺得他梵天閣勢力有能力一口吞了我望天涯,敢如此辱滅我君王,欺人太甚。」

  落羽不等那中年男人說完,立時沉聲大喝道。

  一音落下,議政宮裡的眾大臣,齊齊把目光集中到了帝梵天的來使身上。

  那錚錚的殺氣,開始在大殿中蔓延。

  敢拿殘次品過來,帝梵天,膽子不小。

  殺氣騰騰,望天涯議政宮溫度直線下降。

  那前來送禮的一眾人,立時汗入雨下。

  他們來,本來是譏諷望天君王和來挑撥離間的。

  但是絕對不是來引起兩大勢力交鋒的。

  望天涯要是因為這一點跟梵天閣對上。

  別說其他,就是他們回去恐怕會被帝梵天給撥了皮,抽了筋。

  「不,不,我主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主是很有誠意前來恭賀的……」

  「這就是誠意?」落羽手負在背後,臉寒如水。

  「這個,這個……」

  中年男人被落羽捏住了話里的錯處,一時腦子裡急轉,這個了半天沒出來話語。

  「梵天閣出來的人都是結巴,梵天閣沒人了。」落羽不帶一絲嘲諷。

  但是那話音還沒落下,殿中有些重臣就已經笑出了聲來。

  梵天閣和望天涯,那是死對頭。

  能有嘲笑對方的時候,那絕對不會放過一絲。

  落羽這簡直是綿里藏針的損。

  「這個……當然不是,卑職不過是梵天閣最不中……」一個用字還沒說出來,中年男人就在落羽的眼神下,閉了口。

  最不中用的派來他望天涯道賀,這絕對是藐視,絕對的藐視。

  中年男人看著落羽看著他輕笑,像是鼓勵他說出來,胸中的一口氣,堵的是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謙虛會被認為對望天涯不尊重。

  不謙虛,那就是示威來了,要開戰。

  他還從來沒遇見這麼一個看上去挺好說話,實則卻一步錯,就會被斥個永無翻身的女子。

  這望天涯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能說會道的女子了?

  這簡直跟望天涯以武力征服四方的特性,相差太多了。

  所謂人急智生。

  中年男人這一急下,心裡轉過來了。

  當下連忙道:「我主恭賀望天君王其意絕對真誠,今日送上如斯美女,不為分望天君王的神。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