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生死關頭


  冷冷的點了點頭:「必是在此方想方設法。」

  

  望天涯三面與其他國家接壤,只有這後背是靠著群山峻岭,沒有道路可以前進。

  因此下,此時五路十三國圍剿而來,獨獨這後背上望塵莫及。

  不過,帝梵天是什麼人。

  別人想不到的,他還會想不到,別人無法過的,他肯定想方設法要過。

  這還沒有風聲的七國,恐怕打的主意,或者現在就在他們身後的群山之中,朝他們腹背進發。

  「那君王你……」風無心聽雲弒天如此肯定,卻還要去利州,不由那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望天涯已經三面是敵,若後背在被帝梵天抄了,那後果……

  這個時候君王不在望天涯京都坐鎮,還去利州,這……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必須去。」雲弒天聲冷如冰,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氣。

  「等到他們從腹背抄來,那時候就晚了。」

  袖袍一拂,雲弒天轉身就朝殿外走去。

  夜色漆黑,銀髮盛雪。

  風無心瞬間明白了雲弒天的意思。

  若真正坐等五路十三國四面圍剿,那時候,就算望天涯力能通天,恐怕也是滅國之禍。

  而現在,趁著七國還沒抄到後背上來,與其他三方雷霆擊退或者保住關卡。

  到時候,才有實力回過頭來對付從腹背殺來的七國。

  否則,什麼也都成虛話。

  狠狠的握了一把拳頭,風無心沒有在阻止雲弒天離去。

  此時的望天涯,雖然剛才雲弒天說的輕鬆。

  但是,他們心裡都明白,這是到了生死關頭了。

  三面圍剿,差不多接近四百萬兵馬的圍攻。

  這實力,簡直跟望天涯天差地遠。

  破滅,還是涅槃,真正的瞬息之間。

  一步錯,那就會滿盤皆輸。

  他們端不起,也坐等不起,只有拼了。

  冬日晚間的寒風呼呼的在望天涯京都雲弒天那精美的王宮上空刮過,寒烈異常。

  往年,從來沒有感覺過冬日嚴寒的望天涯。

  今年,終於感覺到這天冷的驚人。

  燈火通明,往來穿梭。

  望天涯京都,沒人任何人能夠安眠。

  而這個時候駐紮在利州邊界的帝梵天卻好整以暇。

  圓月當空,涼亭依舊。

  一壺煮酒,兩把玉杯,正對月而飲,悠閒萬分。

  「大戰在前,梵天閣主好心情。」佛王君握著手中的酒杯,靠在石頭椅子上看著帝梵天。

  帝梵天悠閒的品了一口杯中酒,微微一笑道:「佛王君心情難道不好?」

  佛王君一聽也笑了一下,揚眉道:「一般,算不上好,雲弒天那傢伙有多強,你我心裡清楚。

  這一次五路十三國圍剿他,把握雖然達到九分,沒成為事實之前,我還是不想高興的太早。」

  帝梵天聞言優雅的一笑,緩緩點點頭道:「佛王君慎重。」

  「梵天閣主你難道不慎重?」佛王君看了一眼帝梵天:「兵馬齊備,卻只是虛掩的全線壓上,讓小國在前面出力。

  梵天閣主,別浪費了大好的機會,到時候要是此事不成,我們可就為你試問了。」

  帝梵天聽言頓時笑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酒。

  那笑,胸有成竹之極。

  「不會不成。」

  仰頭飲盡杯中酒,帝梵天朝佛王君一舉杯,擲地有聲。

  「喔,如此肯定?我可是聽到消息雲弒天早清醒過來了。」佛王君雙目鎖定帝梵天。

  雲弒天昏迷不醒,望天涯表明風恬浪靜,實則內里一片混亂,這是他們出兵圍攻的前提。

  而現在,收到的消息則是雲弒天已經醒了。

  帝梵天聽言輕佻慢捻的一笑:「醒了才好,不醒,反而才不對。」

  「如何說?」佛王君挺直了後背。

  帝梵天見此看了一眼佛王君,自斟自飲的飲盡一杯後,緩緩道:「不醒,風無心等團結一心,勢必確保雲弒天的安危。

  雖有質疑的風聲傳出,但風無心等人一力把消息按捺下,望天涯也不至於立刻崩潰。

  特別是在你我攻上門來的時候,望天涯遇強則強的特性,你我都清楚。

  不過,現在雲弒天醒了,望天涯勢必一片歡欣鼓舞。

  而依雲弒天的性格,和現在的局面,肯定坐不住京都,勢必要親自前來這利州。」

  說到這,帝梵天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之極的笑容。

  「他一身內傷有多重,就算此時醒了,親自前來坐鎮,你說……」

  指尖在玉杯上輕輕的轉了一圈,帝梵天抬眼看著對面的佛王君,笑的悠然自若。

  佛王君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誘他出來,在……」

  話沒有說完,佛王君只做了一個一刀砍下的動作。

  「望天君王在望天涯關卡眾目睽睽下,轟然倒下,這消息可沒有任何人能夠在按捺下了。」

  帝梵天舉杯邀明月,言談雍容。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佛王君聽見帝梵天的話,雙眼一轉間,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雲弒天若昏迷不醒,勢必待在望天涯京都。

  望天涯京都,高手如雲,想殺他,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而現在,他醒了,那局面就不一樣了。

  他出了京都,身邊大將高手已經是四方坐鎮,都沒在他身邊,加之他那身體絕對不能動手,這要殺他,那可就是易如反掌了。

  望天君王在眾目睽睽之下倒下,望天涯的精神支柱倒下。

  望天涯臣民一心,不轟然倒塌才怪。

  那時候,還需要什麼猛攻,還需要什麼圍剿。

  望天涯,那就是砧板上的魚,任由刀俎了。

  「造這麼大聲勢,只為這一局,梵天閣主。」佛王君朝帝梵天豎起了大拇指。

  帝梵天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手:「去把我這話傳給其他幾方勢力的頭腦,讓他們別到時候因為雲弒天的出現,自亂陣腳。

  我們等的就是他出來。

  攻,攻之不下就殺。

  殺,殺之不得就攻。

  主動權,全部在我們手裡,望天涯雲弒天紙老虎一隻,記住了。」

  「好,我去給你傳這個話。」佛王君興奮了,立時轉身就朝涼亭外,快步走了開去。

  起先,他還有一點質疑,現下,全部質疑都沒有了。

  望天涯,這一次勢必要把他們全部拿下。

  涼風乍起,塵飛清冷。

  坐在涼亭中,帝梵天慢悠悠的自斟自飲。

  溫文爾雅的氣質,輕飄的白色衣襟,仿若天神般瑩潤而大氣。

  單手緩緩的執起酒杯,帝梵天抿了一口,輕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最了解自己的始終是敵人。

  雲弒天,不知道你看不看的破我這計。」

  一話落下,帝梵天又突然微笑著揚起了頭:「不過,看不看得破,你都得來,這一局由不得你。」

  酒水晶瑩,卻泛著寒光。

  「滅了你望天涯,我倒要在看看你和君落羽到底會有什麼結局。」

  寒風驟起,呼呼而過。

  涼亭蕭瑟,冰寒入骨。

  這冬日,是越發的寒冷了。

  烽煙滾滾,殺氣升騰。

  望天君王親現,坐鎮利州。

  這一消息傳出,讓那些邊關上的將士,望天涯的臣民,無不在一直忐忑的懷疑他們君王傷重不治的消極中振奮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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