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如何以報


  「你懂什麼啊。」無華的話還沒說完,冥塵夜就緩緩的搖了搖頭。

  半響嘴角浮現一絲淡笑:「我不應她,她還會遵照答應我的辦,若我是應了,落羽就危險了。」

  「你……」

  無華聽言半響只逼出一個你字後嘆息道:「你就真的肯定這四公主答應了你勸迦葉塔宗主不朝望天涯動手,她就真的會這麼做?」

  冥塵夜沒有回答,只是自傲之極的一笑。

  他冥塵夜的心計,這天下若他說第二沒人敢是第一。

  有些時候得到了就不一樣了,沒有得到卻還有一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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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關鍵,他太清楚,太清楚了。

  「唉,你明知道落羽只喜歡……」

  夏夜炙熱,風輕輕拂過,卻是讓人傷心傷肺的酸。

  落羽爬在房檐上沒有動,只是那掌心的痛和心底的震驚,實在無法遮掩。

  難怪迦葉塔一直沒大規模的報復望天涯。

  起先,她還以為是迦葉塔被上三宗給牽制了,所以沒動,那知道……

  其實,她早該清楚的,上三宗在牽制,迦葉塔要傾巢而出毀了她望天涯,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而現在,冥塵夜,冥塵夜……

  這個人那麼驕傲,那麼自負。

  今日卻窩在一個女人的手中,委曲求全的幫她安撫,一身是傷的幫她得來迦葉塔不動的機會。

  這麼高傲的頭顱要低下,這恩情……這情意……

  這叫她如何以報,如何以報啊。

  心神具動,眼紅無聲。

  風聲動,時間一到,四周場景立刻變換。

  樓中樓消失,面前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夜和無盡的空洞。

  這是陣法的效果。

  君飛見此緊緊抓住落羽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感覺到那手下的身體震驚的不斷顫抖和衝動的要衝出去的死勁。

  卻什麼也無法說,只緊緊的拽著。

  走,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夜,明明很熱,卻透心的涼。

  可那透心的亮中,卻溫暖的讓人心醉。

  是什麼情,能夠讓人如此?

  是什麼情,能夠讓人如此心醉?

  情深怎能解釋,一生只此一次。

  輕風拂萬物,潤物細無聲。

  而就在落羽去了迦葉塔找冥塵夜的當口,望天涯一紙急信卻送到了在雙葉城勢力範圍內的雲弒天手中。

  「海墨風找我們前去?」雲弒天握著手裡的急信一臉冷酷。

  海墨風懷疑他們了。

  若不是懷疑他們,這樣六宗之間的爭鬥,那絕對不可能叫他和落羽去。

  在他們的眼裡,他和落羽的級別還不夠。

  這是,懷疑他們了。

  好個海墨風,他們一絲馬腳都沒有露出來,卻還是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是該贊一聲海墨風警戒性夠高。

  還是要說一聲他媽的腦子動的真快。

  雲弒天握著急信冷笑一聲:「落羽處怎麼說?」

  「王妃去了迦葉塔,聽說是有了東天王的信息,目前還沒收到這消息。」傳遞過來的信使立刻道。

  雲弒天一聽眉色頓時微微一沉。

  有了冥塵夜的消息,為何不跟他說一聲。

  現在如斯緊要關頭,卻去了迦葉塔,這個落羽……她應該知道他並不是小氣的人。

  「這事本君會處理,下去。」

  「是。」

  熱浪滾滾,心浪洶湧。

  「來人,傳我的命令……」

  風輕揚,絲絲點點流動有聲。

  且不說雲弒天收到這信後的處理,身在迦葉塔宗門小鎮的落羽,卻是一門心思撲在救冥塵夜身上。

  巨鴣毒,是一種能隨下毒人心意控制毒性速度和攻擊的毒素,乃是一種萬分珍貴也陰狠的毒藥。

  要救冥塵夜,首先要解了冥塵夜身上的巨鴣毒才行。

  因此,落羽那日聽從了君飛的話,沒有直接動手搶,而是按捺住了規規矩矩的退了出來。

  巨鴣毒珍貴。

  不過那是對以前的落羽來說。

  而現在,手中差不多握著天下間最多珍惜藥材的落羽來說,要解巨鴣毒,也不過是一個配置的時間而已。

  風清涼,難得的下了一場雨。

  把那燥熱退去了不少,讓人相當的爽利。

  「四公主一個月會帶東天王出來放一次風,上次老朽就是在一月前看見東天王的,後日就是間隔一月之期了,要動手的話……」

  穹風老闆的話在落羽的耳朵里盤旋。

  一月一次的放風,很好。

  轉眼就是一月一次的時間到了。

  這日上,天氣不熱不冷,難得的雨後晴空,清涼的風微微的刮過,讓人萬分寫意。

  迦葉塔下小城人頭擠擠,今日萬分熱鬧。

  「噼里啪啦……」激烈的鞭炮聲伴隨著吹吹打打的聲音,響徹半個小城。

  今日,城中王姓貴族小姐,與同樣是貴族的李家,那入了迦葉塔做入室弟子的少爺大婚,那熱鬧自然是少不了的。

  只見光影流動中,八抬花轎萬分招搖,倚仗鑼鼓幾乎要喧了天去。

  其前開道的舞龍舞獅,其後招搖的鳳凰涅槃,白虎降世,這些彩戲,更是把規模無限的放大。

  而這分熱鬧,無疑勾引了無數小城的人爭先恐後的湧來觀看。

  一時間,把花轎所過之處,幾乎圍的是水泄不通。

  人人爭先恐後的叫著,笑著,一點也沒有亂世將至之態。

  「挺熱鬧的。」就在這喧鬧中,迦葉塔宗門下小城最繁華的酒樓上。

  一身紅衣打扮,把人襯托的好似驕傲的孔雀一般的四公主,端著杯酒靠在二樓的欄杆前似笑非笑的看著。

  而在她的旁邊椅子上,冥塵夜一身淡藍色的長袍,懶懶的靠在椅子裡,手腳隨意的放著。

  但是,從那裸露出的手腕肌膚處。

  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那穿過的骨刺,正禁錮著他。

  「酒。」看也不看說話的四公主,冥塵夜只盯著桌上的酒,朝身邊跟著的無華示意道。

  「天王,你不能喝。」無華搖頭。

  巨鴣毒,要是喝酒,那毒性揮發的更快,萬不能喝。

  冥塵夜聽言斜眼懶洋洋的看了無華一眼:「不聽我的了。」

  沒什麼威脅感覺,但是卻是真的不高興了。

  無華跟了冥塵夜這麼多年,豈會不知道,當下無奈的嘆了一聲,起身為冥塵夜斟了一杯酒。

  「脾氣可真不好。」

  而就在無華斟酒的一剎那,那靠著欄杆的四公主轉身伸手按住,朝冥塵夜揚眉笑了笑。

  「不過,我還真喜歡,換種酒。」

  立刻,緊跟在她身後的護衛們,立刻轉身動了起來。

  冥塵夜不能喝這種,但是可以少喝一點其他的酒。

  「好香。」冥塵夜見此正要一冷臉,突然鼻尖一嗅,贊了一聲。

  好香的酒,好勾人的味道。

  「我就要那種。」冥塵夜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旁邊的四公主翩翩就喜歡冥塵夜這個調調,當下笑著一仰頭,立刻就有人去辦。

  豈料,酒沒快速送來,酒樓老闆到是滿頭大汗的跑上前來,打躬作揖的道:「四公主,我們酒樓沒這種酒啊,這是客人自己帶來的,我們……這個……」

  「自己帶來的?」四公主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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