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翼而飛
說罷,也不等柳碧瑤多話,手一揮,一道劍氣就朝柳碧瑤砍去。
這女人早就死了,今日居然能找到她這。
看來一定有異常。
那就絕對不能讓她走脫了,今日必滅了她在說。
一劍氣揮出,落羽緊跟著的第二招還沒上手。
就見前一劍擊出的劍氣,直接划過柳碧瑤的身體。
而柳碧瑤卻好像什麼反應也沒有,依舊冷笑的看著她。
落羽見此心中一凜,這柳碧瑤什麼時候比她強了?
「哼,就憑你這雕蟲小技也想跟我對,簡直貽笑大方。」說罷,柳碧瑤再度冷笑的看著落羽道:「你和雲弒天都給我等著,
我柳碧瑤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今日你們得到的一切,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歸於我。
我要把你們兩個挫骨揚灰,方泄我心頭之恨。」
「廢話少說,今天你就別想……」
「走了。」
落羽冷沉的話還沒道完,無盡黑暗中一道儒雅的聲音響起,很淡,幾如春風。
然,聽在落羽耳里卻覺一絲熟悉。
落羽正自一愣轉頭朝發生之處看去。
就見黑光一閃,面前的柳碧瑤突然消失,完全不見了。
「柳碧瑤……」落羽大驚,居然在她面前能如此來去自如,不由一聲大吼急追而出。
「羽兒,怎麼了?」而就在這一聲大吼後,耳邊雲弒天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身體被推了推。
落羽眼一睜,面前應著雲弒天微驚訝的臉,而周圍那裡有什麼柳碧瑤。
她在做夢。
落羽醒了醒腦袋,緩緩的坐了起來。
「夢見柳碧瑤了?」雲弒天也跟著坐起來,看著落羽。
落羽怎麼會夢見柳碧瑤?
落羽握住雲弒天伸過來的手,皺眉沉聲道:「有點奇怪的夢。」
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以為是做夢都難。
但是,這卻又真的只是個夢。
落羽皺著眉頭,與雲弒天說了夢境。
雲弒天當下也皺起了眉頭。
要說什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落羽可不會思柳碧瑤。
要說落羽是因為心中有愧,所以會夢見柳碧瑤來要債。
落羽可絕對不會有愧,更加這還沒玄妙到那個程度。
然而,這夢……
「這夢給我感覺太真了。」落羽看了一眼雲弒天。
她不是迷信的人,但是夢這個東西真的說不清楚,它有時候真的會預示一些什麼。
而這夢境太真,會不會……
「我聽見最後那聲音很熟悉。」落羽起床站在了窗邊,推開窗戶,吸了一口清涼的空氣,抬頭望著天際的明月。
雲弒天沒有開口,只站在了落羽的身後,他知道落羽在想,他不打擾。
月色皎潔而幽亮,就好似那君子如玉,溫潤四方。
君子如玉,溫潤四方?
心中一閃而過這四個字,落羽突然猛的回過身來,目光唰的對上雲弒天的雙眼:「是帝梵天。
對,絕對是帝梵天的聲音,我不會聽錯。」
「帝梵天?」雲弒天這是真的有點驚訝了。
帝梵天那死了多久的人了,怎麼也……
「太奇怪了。」落羽借勢靠在窗戶上,沉聲道:「帝梵天怎麼也跟柳碧瑤聯繫不起來。
我就算想像力再好,也不可能把他們配一起,何況帝梵天都死……咦……」
一話到這,落羽突然停下面色嚴肅的看著雲弒天。
雲弒天對著落羽的眼,把落羽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字一句的道:「但是,他的屍首不見了。」
落羽沒有在開口,只看著雲弒天。
從雲弒天的眼中,她看到了與她一樣的驚訝還有嚴肅。
事情有時候能巧合,但是絕對不會太巧合。
「來人,叫風無心過來。」雲弒天冰冷的聲音響徹靜默的夜空。
「給我挖開柳碧瑤身葬之地,我要見屍。」
夜風清涼,明明是初夏時候了,今夜卻冷的猶如初春。
那,是一種不明所以的陰森。
轉眼第二日,日頭正當午。
望天涯後崖歸葬地,雲弒天,落羽,風無心,雲穹,燕塵等人無一例外的站在這裡。
他們身前一眾望天涯侍衛,正在開棺驗屍。
氣氛相當森嚴,沒有任何人出聲。
那呼呼的夏風吹過,明明炙熱,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我家落羽怎麼想起開棺驗屍了?難不成就恨柳碧瑤到這程度?一旁蹲遠處的小銀抓著腦袋。
不至於吧,落羽是贏家呢。
小紅以爪子支著小下巴,看著站那裡的一群人。
要說落羽輸了,現在發達了,所以來記恨這說的過去,但是柳碧瑤跟他們落羽比,那簡直就是十萬八千里。
這,真的沒什麼記恨的必要。
我覺得有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小紅下了定論。
小銀不明白這能有什麼事情,不過也瞪大了眼睛,遠遠的看著。
「稟君王,已經挖開。」
「如何?」落羽搶先開口。
那回稟的人面上閃過一絲慚愧:「裡面……沒有人。」
轟,這話一出雲穹等人雖然沒有任何人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但是那氣息一下就轟的暴了起來。
沒有,裡面居然沒有人。
「這怎麼可能,當初我親自監督的。」風無心不相信的揉了揉眼,快走幾步親自查看去。
當初,他念著一片舊情,因此親自為柳碧瑤歸葬。
而今……而今卻……
眼之所及,一片空曠,那裡有絲毫柳碧瑤的蹤跡。
這……這……不翼而飛了。
啊,沒人,柳碧瑤不見了?遠處的小銀驚奇了。
這下好了,熱鬧了。
小紅則揮了揮爪子,第一個反應過來。
站在墓穴旁,落羽臉色很沉,見此緩緩抬頭與雲弒天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底,都升起了濃濃的戒備和猜忌。
帝梵天是死透了後不見了的,柳碧瑤居然又是。
而他們兩全部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去,這簡直……
落羽拳頭緊緊的握緊。
她知道就算現代社會,像印度密宗這些門派,卻有假死之術,呼吸停止,埋入土裡,七七四十九天,重新活回來。
而難道這裡也有?
而且,連他們兩都會看走眼?
「有問題。」震驚過後,雲穹和風無心齊齊反應過來,當即沉下了臉,看向雲弒天和落羽。
落羽回憶著昨夜的夢境和此時所見的情況,眉色深深的擰了起來。
樹欲靜而風不止,看來……
「回宮議政。」冰冷的空氣中,雲弒天面色冷酷,周身犀利的殺氣,飛揚。
風清吹,拂過這一方天地。
一片靜寂無聲。
而那份清涼,卻滲透入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陰森。
而就在這望天涯雲弒天和落羽發現有問題的時間裡,遠遠的非羽王國紫衍國公府里,君饒天卻是大為欣慰和緊張。
國公府寶庫。
君饒天看著眼前費盡心思,找到的當年他爹留下來的錦囊,喃喃一句:「終於找到了。」
自從在海神宗遇見過落羽之後,他就一直記著落羽當初問他的問題。
落羽不問,他不覺得有什麼,落羽問了,他左思右想就實在是不安生。
因此,從海神宗回來,就開始翻找這傳下來,沒到要緊關頭不能看的錦囊。
沒想,當年認為紫衍國公府不會出現什麼危機時候,就隨意放置的東西,在一找就廢了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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