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識酒香不知賭氣情約
第5章 初識酒香不知賭氣情約
過去的幾日裡,冥非一直接受青瞳的指導,青瞳儘可能回憶起自己記憶裡面那個殺人無數的魔頭樣子,雖說這樣很難受,但可以就城中百姓於水火,想想也是值了。
「冥非快誇誇我,我剛偷了只雞,待會咱們一塊吃吧,這雞可香了。」
李銀環帶了只雞從門外走進來,冥非聽到雞的名字,立刻準備跑路,可誰知青瞳輕咳了一聲,自己立即變得面無表情。
「無食無味,你也配拿來給我享用,趕快給我拿走。」
冥非的樣子古怪更像是被青瞳逼迫,而青瞳看了一眼,被饞地滿嘴流口水的冥非,自己淡淡地輕嘆了一聲。
「去吃吧,還有日後多多練習,別掉鏈子就行了。」
「感謝青瞳姑娘!」
……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原本青瞳打算讓冥非裝得有些像是個大將軍的樣子,奈何對方爛泥扶不上牆,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是冥非不是自己的仇人,以後自己也應該對他好點。
「你讓我假扮之前你認識的那人?」
「大將軍冥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自從被皇上降為城主以來已經行蹤不定,碰巧你長得和他很像,過幾日你還需要你應付下來的人。」
冥非抱著胳膊,樣子很是為難,青瞳也看出來對方並不是做大事的料子,況且讓對方假裝是自己仇人的模樣,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可若是讓皇上再指派一位官員過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不會讓你白做的,你想要什麼,說吧我青瞳會盡力滿足你的。」
冥非點了點頭,樣子開始變得猶豫。
「之前你打我的那筆帳,再加上我救你好姐妹的性命,你好像也沒有表示什麼吧。」
「那你想如何?」
冥非掂量著手上的許惠松送來的香囊,自己嘴角突然浮現了道邪魅的笑容,加上自己狠狠地對著香囊吸了一口香氣。
「青瞳姑娘,我有個想法。」
[好噁心...]
青瞳內心裡吐槽道。
「不如這樣,青瞳姑娘看你也是介女子,你看不如,親手給我做個香囊如何?」
青瞳眼睛瞬間變得呆滯,冥非這句話七分玩笑三分真,倒是自己也算是賠禮道歉也罷,可自己已經很久沒做過香囊了。
「好,如果這次的事情辦得順利,我就親手給你做個香囊,如果不順利,先吃我三記悶棍如何?」
「啊?」
冥非臉上冒起了冷汗,敢情對方在這裡等著自己呢,看著足有半個胳膊粗的木棍,聽李銀環說起過,這是青瞳用來驅趕偷酒喝的賊人,自己來到這裡沒過兩天就吃了好幾次悶棍了,就現在自己的肩膀還疼著。
……
是夜
青瞳在昏黃的油燈下穿針引線,手上繡著有些像是虎有些像是鳥的紋樣,自己可是好幾年都沒有繡過這東西了。
「我也是瘋了,早知道不答應他的條件,但為了管事爺爺和大家...啊...我怎麼會答應他那麼無禮的要求...」
反正他和冥非長得無異,相信來的使臣也不會懷疑過多,不過聽惠松說,那傢伙一腳便廢了一人,他哪裡來的武藝,為何第一次見面之前沒有看出半分來,是他演技好,還是偶然而已。
「呲!」
青瞳被銀針刺破了手指,一滴血滴在了紫色的香囊上面,帶著有些刺痛的手指,青瞳將它含到嘴中。
「總不能以後都管他叫冥非吧,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冥非,該給他換個名字才好。」
青瞳輾轉反側也不知想些什麼名字好,要說起冥非這傢伙,肯定又會馬大哈一樣糊弄過去,以後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叫他冥非,不然肯定會出事情的。
「哼,你這傢伙如果讓欽差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沒等青瞳再縫一針,自己的另外一根手指也被扎破了,滾燙的鮮血滴在了手中的香囊上面,沒想到的是青瞳居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對方被氣紅的小臉顯得十分可愛。
「氣死啦,我還不信縫不好你了?」
……距離孤寞城不遠處的一處黃沙之地上,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馬車中坐著二人,駕駛馬車的人也身披盔甲,腰上帶著長刀。
「趙大人,咱們可是帶著皇上聖旨的特使,就算沒有人護送也就罷了,怎麼也應該有幾個隨行奴才吧,這倒好還要在沿路的城池內一律禁言禁行,這也太憋屈了。」
馬車內身著紅衣頭戴烏紗面貌三十幾歲的男子平穩地坐在馬車之上,手中還緊握著乾癟的水袋,自己想起這件事,眼神不由地生出些許怨氣,而他面前白須長發的老人,輕輕拂過鬍鬚說道。
「皇上他自有些想法,更何況這孤寞城皇上一直都疏忽打理,前幾日特地指派了名出數名人才進入到孤寞城,咱們這些做臣子的只是奉命行事,李大人就不要計較這些了。」
男子拿起水袋直飲了一大口水,看向窗外這漫天的黃沙,這幅景象讓突然自己想到了個人來。
「趙大人,我有個問題,你說冥大將軍,他被皇上調去孤寞城,如今會不會也在孤寞城中?」
身為二品官員的趙寅眼神變得若有所思起來,確實如此,自從皇上說過要把冥非降為孤寞城的城主,削弱了他的兵權和在朝中的耳目。
不過對方又怎會如此委屈求全,朝中大臣有過半的都是他的耳目,兵營之中也有幾個年輕將領的性命掌控在他的手裡,功高蓋主的他又怎會真的來到這裡呢。
「老夫曾經與冥大將軍見過幾面,他不可能會是這種人,以前可以高枕無憂以後恐怕也是吧,皇上又怎能輕易地將他真的降為城主呢,怕是別有用意吧。」
趙寅心中是這麼想的,他連欽差大臣的職位都是皇后娘娘給的,是她一手提拔自己成為如今地,冥非的去向也是皇后娘娘最擔心的,誰都知道現在的皇上剛上任,根基不穩,冥非曾經跟隨先皇出戰大大小小三十次戰役,在眾多出生入死的戰役中,自己只是輸過一次。
他在朝中最得朝中大臣的心,只有將他遠離朝政才是真正地穩固江山,現在冥非去向不知,誰都沒有絕對的信心能保證他不會有反叛心,再加上現在的這個皇上太過年輕傲慢,太有些優柔寡斷,不肯下殺手,這才是最危險的。
此次自己來到孤寞城,也是看看冥非是否真的在孤寞城,如果不在,那他就是抗旨不尊,可以致他的罪,這樣一來又可以拉攏一些朝中官員到皇上的手上。
「趙大人還真厲害,我自從上來後,見過皇上,皇后娘娘,皇太后,但唯獨是沒見過這位大將軍,他連早朝都不來,皇上不說什麼,要是抗旨,你說皇上能怎麼治他?」
「哈哈哈...皇上的心思又怎是你我能揣測的,還是老老實實做事吧,再說了你我都是臣子,背後議論君王之事,已經算是違背臣子之道,怎可再議論下去。」
身為從四品武職的禁軍將領李俞別過頭去,話說冥非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了,但聽聞見過他的人中,只能零散地聽到些,樣貌還是二十歲的樣子,若是這次能看見他,當真是不辱此行。
「別人都說他是個老不死的,熬死了先皇,當時尚且年幼的四位皇子都極為擔心,擔心好不容易打回來的江山,要交給個外人打理,不過好在他還有自知之明,最後交給如今皇上,不然又怎會落到今日的下場。」
李俞嘆了聲氣,自己見趙寅沒有說話,閉目養神的樣子仿佛睡著了一樣,自己也漸漸沉默下去,畢竟現在談論的事情都皆為絕密。
……
「阿嚏!」
正在清掃酒肆面前馬糞的冥非擦了擦鼻子,莫名其妙地怎麼打了個噴嚏。
「冥非快點過來抬酒,今天要送到好幾家酒樓,過幾天會有大客過來,手腳麻利點。」
李銀環指著幾個比他還大的酒罈說道,冥非順勢將酒罈搬到馬車上,身上的馬糞味和汗臭味讓別人怎麼也想不到過幾天他會腰身一變,成了這座孤寞城的城主大人。
? ?求推薦,求收藏
?
????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