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午時宣讀聖旨驗真身


  第10章 正午時宣讀聖旨驗真身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冥非聽著趙寅讀著聖旨,覺得自己有些煩悶,好像這種東西自己聽過很多次一樣,青瞳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自己看著斷了一臂的李俞還是有些氣憤。

  [趙寅雖然武功很高,可他心思太過謹慎了,這也是這幾天他再也沒找我的理由,不過往後的事情怎麼辦,雖說他官降一級,新的欽差又會是誰...還有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冥非心中思考著,畢竟假的始終都是假的,遲早會有天露餡的,到那時候又該怎麼辦,自己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在這城裡的人也難免是多嘴多舌之輩,若是他們將秘密暴露出去,又該如何?

  「嘿!」

  冥非打了個激靈,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許惠松,好像先皇准許過冥非不用跪拜,自己倒是撿了個便宜,只見對方給自己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接下聖旨,將夏寒看向趙寅拿著讀完的聖旨已經許久,自己慢慢接下聖旨,這聖旨手感並不好,打開聖旨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

  趙寅察覺有些問題,自己立即問道,眼神中察覺到冥非的一絲不對勁,按理來說殺伐果斷的冥非,不該在這種小事上耽擱,難不成還在想其他的事。

  「冥大人,莫非是有哪裡出錯了?」

  趙寅虛情假意地問道。

  「不,算是恰到好處吧。」

  冥非的嘴角勾起道笑容,上面出去剛剛的皇天大字之外,還有幾行小字,恐怕當今皇上和冥非將軍的關係,並無其他人說的那麼差,聖旨一側寫到:皇叔你何時回來,朕還想和皇叔你吟詩作對呢。

  「那老夫就不多叨擾大人了,今晚過後明早便要回去,請冥大人切勿相送。」

  「嗯。」

  冥非拿起聖旨看向對方的模樣,自己還是有些膽顫,昨晚這老頭動手的話,恐怕全城沒一人能攔得住他,這年代文官都會武功了嗎。

  「那老夫就返回酒樓了,大人再會。」

  趙寅最後在冥非身上多停留了半刻,李俞雖然身上受了傷,可大多數都不怎麼致命反倒是聽他說,有位女子願意為冥非捨命,到底是真是假,居然會有人為冥非捨命,那眼前之人又是不是冥非呢?

  帶著疑惑,趙寅漸漸離去,待到對方走後,冥非拿著的聖旨轟然掉在地上,再看自己的後背已經全然濕透,趙寅這老狐狸,他也不知道能否看出,自己剛才演的真的有紕漏之處。

  「冥非你這次可立功了,晚上我讓徐三親自過來給你做雞吃,能吃飽的那種。」

  管事拍在冥非的胸脯上笑道,對方兩隻眼睛都笑出月牙狀了,誰都知道自己這麼冥非身份是假的,往後沒了管束,孤寞城可真的成了在皇上眼皮底下,最為逍遙自在的城池了。

  「哈哈,管事爺爺我現在不想吃飯,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青瞳什麼時候醒。」

  「青瞳這孩子...真是可惜,不過想必憑葉海的醫術她不會有多大問題,你不用太過擔心。」

  聽冥非說起青瞳來,管事的心裡又是一疼,好不容易盼來了個好日子,青瞳傷了還沒有醒過來,終究是自己心裡的心病。

  「我現在還想去看看她,送他們兩個走的時候,我就不去了,這幾天演戲演得都快累死了。」

  冥非伸了個懶腰,緊接著便離去了,管事看著冥非的背影,對方想必也是極其疲憊的吧,趙寅老奸巨猾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演得與冥非相仿,是真心累人啊。

  ……

  冥非走進小巷深處,那家醫館門上掛著:今日不醫四個大字,而且門扉緊鎖,難為冥非只能翻牆過去,可當自己進到藥草堂時便看到一道魅影正在全神投入地編纂著醫術。

  「呦,都第幾天了,你怎麼又來了,快過來幫我拿藥。」

  葉海見到剛走到門前的冥非,自己算是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幾天一直都是冥非在幫自己,倘若自己再將對方趕出去的話,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葉海自己踮著腳尖正準備那最高處的一株人參,好給青瞳補補元氣,不過自己放得太高,導致自己現在居然拿不到了,在她身邊的冥非嘆了聲氣,恐怕只能在個頭上,自己還能找些面子。

  「你等著點啊。」

  冥非走到葉海身後,自己伸手準備去那放在藥格最高處的人參時,突然自己察覺到身後閃過一絲人影,自己立刻轉身右手抓住葉海的手朝身邊一拉,在身後刺入的銀劍穩穩地刺進了葉海身邊的藥格上。

  「冥非將軍好反應啊,我這一劍若你躲不過去,倒是是我低估你了。」

  冥非轉過身來,是那夜的黑衣人,他居然還敢回來,只不過此時的對方身上全都是傷,有不少地方都在滲血,剛剛的一劍看似兇猛無比,但其實略有不穩,冥非也是時來運轉,反應太快才幫葉海躲下了這劍。

  「宮裡專門伺候皇上的大太監韓城身邊的走狗,在我看來都是一般模樣,可閹人終究是閹人,做事從來都是優柔寡斷,成不了大事。」

  「哦,那姑娘又有何賜教啊?」

  冥非護好身邊的葉海,身後閨房內的青瞳還未甦醒,若現在和對方開戰,恐怕也會波及到她們二人,再說了自己不會武功,怎麼和他打。

  「沒什麼賜教之說,請他管好自己的人,宮裡的事情還是要太后和皇后說了算,不是他這個閹人說了算的。」

  黑衣人發出了笑容,自己揭開了自己的遮住自己臉部的黑布,標誌的模子,長相陰柔,聲音也是有些陰柔,恐怕對方也是個太監,而且是個武功很高的太監,皮膚潔白,尤其是對方水藍色的雙眸,看似與世無爭,其實將天下事盡收眼底一般。

  「你這姑娘一口一個閹人的,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那人從腰邊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冥非,冥非拔出身邊插在藥格上面的長劍,兩人短暫地交了幾次手,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但黑衣人身負重傷,沒等交手幾次,對方就力竭不支倒地。

  「還好...」

  冥非放下手上的長劍,身後的葉海睜大了眼睛,剛剛的電光火石間,對方的匕首一直刺入自己這邊,可每每都是冥非擋住了匕首,並反饋對面一擊,雖說對方身受重傷,可冥非這明顯是武功高人的反應,青瞳到底從哪裡撿回來的寶貝。

  「冥非將軍,那晚你果然隱瞞了不少,即便我沒傷,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冥非。」

  對方笑笑不語,剛剛的攻擊路子自己都看清楚了,那是保護皇城禁軍的路子,而當時禁軍的頭子便是冥非。

  「葉海姐,能幫我給他治傷嗎,雖說他想取你們二人的性命,不過我感覺他更像是試探,況且現在我還有事想問他。」

  冥非和葉海同時回了頭,只見青瞳面色慘白地看向三人,對方臉上還逞強地留著一模笑容,可見對方恢復的並不是特別好。

  「青瞳姑娘!」

  冥非身體撲向青瞳,還好對方沒事,不然自己可要內疚一輩子,但自己只是靠近對方就被對方一巴掌扇回原地,對方捂著發燙的臉頰,疑惑地看向自己。

  「你和我男女授受不親,你什麼時候學會登徒浪子的那副樣子了,看起來我不在這幾天,你反而是有些猖狂了?」

  見對面剛剛擠出來的笑容,頓時消失,冥非面露冷汗,難不成青瞳誤會自己了,自己可是最近演戲演習慣了,再加上青瞳甦醒,有些太過高興,沒控制住自己。

  「那個...我...我去治傷了。」

  可沒想到的是在冥非面前的青瞳,對方的臉色變得有些微紅。

  「你是不是害羞了?」

  「放屁,你...你給我去看著酒肆,沒我命令不許再回來!」

  青瞳臉色更紅,想起自己被對方背到這裡,自己就恨不得找個石縫鑽進去。

  ……

  「有那麼好的武功為何要藏著?」

  青瞳將冥非的令牌還給冥非後,轉身回去收拾傷勢,冥非單手握緊手上的令牌,這塊令牌應該對自己非同凡響,而且材質上乘八成是解開自己過去的鑰匙。

  冥非將臉轉到身邊擦拭藥酒的男子身上,男子典型的脫衣有肉,雖說語氣有些娘娘腔可這一身肌肉也該說明對方也是個練家子。

  「和你說實話,我不是冥非,只不過碰巧長得和他相似罷了,至於我會不會武功,你問我我問誰,只不過你覺得憑我這三腳貓的功夫,能是那位冥非將軍?」

  男子點了點頭,繼續擦拭著藥酒,葉海的藥酒的確有奇效,那些傷口都漸漸沒有疼痛,反而有些清涼。

  「你呢,看你這樣子八成是遇到高手了吧,我看你武功也很高,難不成遇到對手了?」

  男子愣住自己哼笑幾聲,沒打算說話,反而是看向冥非的一頭紅髮。

  「普天之下,有這赤發的人也只有冥非,你能冥冥之中長得和他相似,想必也是命里註定的。」

  「我是冥非也罷不是也罷,總之現在危難過去了,我呢也該拿到工錢,找個窮鄉僻壤過個舒服日子了。」

  冥非伸了個懶腰,青瞳葉海是很美,許惠松也是做娘子的人選,只是這些人離自己的世界太遠,自己有種預感,自己終究是融入不到她們之中的。

  「你真的這麼想的?」

  「那是當然,我其實就是被推到台上的,該演的該說的,我一概不知,反正就算是我不知道我是誰,那也不與我要做的事情,無關。」

  男子穿好衣服,自己揚起臉來。

  「我叫韓佑君,是皇后娘娘特地派過來保護青瞳姑娘的。」

  「啊?」

  ? ?求收藏,求推薦

  ?

  ????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