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屈打不成招,事從喜春樓
第36章 屈打不成招,事從喜春樓
「你說,冥非被帶到衙門去了,你對他這麼好,還特地過來告訴我,他未必知道你的好啊。」
青瞳吃著一碗清水面,還沒有吃完,就看著給許惠松匆匆跑過來,大氣都沒有喘勻就趕緊過來報信的許惠松就對自己說的,說什麼對方被冥非救過一命,自然對他的事情很是上心,可青瞳卻在低頭吃麵,好像是沒有聽到對方說的話。
「青瞳姐你怎麼還吃啊,那些官兵凶神惡煞的,冥非都被他們帶回衙門了。」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冥非是孤寞城主,就算名不符實但頭銜擺在這,那些官差不會太為難他的。」
反觀青瞳一臉平靜,許惠松倒是十分地著急,那些官差大多數都是天武國的窮凶極惡之徒,孤寞城的官差和普通城池的衙門裡面的官差不同,這些人更多傾向於流寇之輩的作為,平日裡作威作福也就罷了,想不到今日居然要找上城主的麻煩。
「可這不是天武國那些祥和城池,這裡是孤寞城,雖屬於天武國,但從來都無人管轄,青瞳姐,惠松求你了,冥非身子弱,經不起他們的嚴刑拷打。」
「砰!」
青瞳心煩,將面碗重重砸在桌面上面,自己用冰冷的眸子看了眼被自己嚇到的許惠松,對方不會武功,身份也只是尋常百姓,但對方有著對所有人寬容的善良,這是自己所沒有的。
[如果有機會,我真的想和你一樣,去擔心一個人的安危,不過還不是時候,徐苟平日裡囂張跋扈,這時候和冥非這個城主認識認識也可以幫到很多事,去了也只能做個說客。]
想到這裡,青瞳則是感到無助,空有本領卻天天做著復仇完畢後的美夢,自己現在連真正的冥非在哪裡都不知道,留在這裡到底能辦成什麼。
「青瞳姐,對不起惠松惹你生氣了,惠松知道你還是對冥非心存芥蒂,可是惠松明白姐姐你已經開始接納他了。」
許惠松沒有多留一刻,青瞳對冥非還是心存敵意,自己太倉促想要青瞳接受冥非了,等到許惠松走後,青瞳喝了碗麵湯,在碗裡面的殘羹倒影出自己複雜的表情。
[傻丫頭,你知道我有多麼不想讓你靠近他嗎,冥非在天武國人眼裡是厲鬼,可在其他國裡面又何嘗不是呢,你難道想過那種仇家滿天下的日子嗎,你不會想的。]
青瞳明白,許惠松和管事親如爺孫,就算自己不幫忙,管事也不會放任對方不管不顧,畢竟冥非也算是孤寞城的城主。
[麻煩死了,還是去看看吧。]
青瞳起身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自己在面前閃過一道書生的身影,自己紫青色的瞳孔中映出他的身影,無比熟悉的身影。
「別走!」
青瞳趕忙追上去,出現在酒香閣附近還一身書生打扮的,只有自己曾經認識的某個人,那身影就算自己化成灰也認識。
「我叫你別走!」
書生還沒有停下腳步,青瞳傷勢未愈的身體瞬間迸發出內力,自己加速追上書生,玉手抓住對方的衣衫,書生轉過頭來,卻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對不起認錯了。」
青瞳鬆開書生,書生離去後,自己半蹲下深吸了一口氣。
[那背影真的很像他,但他放著榮華富貴的日子不過,來天武國做什麼,可能是我猜錯了吧。]
青瞳猛地抓住胸前的衣服,一大口鮮血噴出,黑龍及時出現,扶住了青瞳,對方疲憊的雙眼看向黑龍,見對方平靜地對自己說道。
「這麼著急,知不知道你內傷還沒有好,打算投胎嗎?」
待兩人走後,在另一暗處的書生打扮的人,打開一對扇子笑道:「青瞳長大不少啊,看上去還找了不少幫手。」
……
「你們在這多久了?」
冥非被六個官兵抓進大牢當中,自己看著周圍似乎並沒有犯人,自己奇怪的是,明明關押犯人的大牢,卻無人可關,莫非是要特地等自己來不成。
「我們來這裡已經九年了,冥非城主你來我這可不是為了享樂的,我們就問你幾件事,問完之後我們就讓你走。」
冥非看著面前留著兩邊鬍子消瘦的男子,男子口氣重充滿了狡詐之氣,自己看著周圍大牢裡面還未乾的血跡,暗想到:難道是因為我來,特地弄成這樣的,看起來要對我用私刑了...
「但願如此吧。」
「冥非將軍可和小人說兩句,你被貶到這城主之位有何想法,就算小人沒見過將軍本人,但將軍的名號如雷貫耳,今日得幸,日後還想請將軍多多提點些,將軍來孤寞城可有何見地啊?」
「來了之後才發現,孤寞城其實沒有那麼不堪,大概在外人眼裡孤寞城身處邊關之內為不管之地,雖有客商經過卻不久留於此,留在此城無異於斷送大好前程。」
帶頭的男子眉頭一挑,確實,自己在之前城池犯下過錯被發配到孤寞城中,舉目無親,有此身位皆是自己拿命換回來的。
「不過,在我看來這裡倒是遠離了朝堂迂腐,無憂無慮實乃桃園之鄉。」
冥非說完之後,男子再也沒有多說什麼,等到眾人將冥非帶到了最裡面的牢房當中,自己被幾人綁住,手法還算是嫻熟,可冥非這邊可是有些不樂意。
「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看著冥非不緊不慢的語速,讓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開始隱隱有些怒氣。
「冥非城主,是不是不知道犯了何事?」
男子擺出一副十分疑惑的樣子問道。
「我犯了什麼事?」
男子忽然嘴角劃出道冷笑,自己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上面冥非看不清幾個字,但上面確實寫著冥非殺害喜春樓的喜雀字樣。
屈打成招?
「你的膽子不小,敢對我屈打成招!」
「冥非確定就是他殺了喜雀,我們被冥非所迫,無奈與其交手,最後將他制服,明日午時當街問罪!」
冥非剛想起來,孤寞城身為不管之地,這些官兵也大多數並不是尋常人,想到這裡冥非就替過去那些屈打成招的人不滿。
「你們還這樣逼過多少人?」
冥非試過綁住自己的繩子,繩子很緊就算自己用盡全力都掙扎不開,就在這時,面前的男子抄起身邊的木棍,朝著冥非的右邊給了一棍子。
木屑在冥非的右半張臉上留下了道猩紅的印子,冥非一時忘了自己的疼痛,鮮血順著脖頸流到了地上。
「你真以為你還是那個春風得意的冥非啊,看起來我之前和你低三下四地說話,是給你臉了,就算皇上叫你來任城主之位,孤寞城最大的還是我。」
「呸!」
冥非吐了口含著鮮血的口水,看起來在這城裡有不少人對自己不滿,先前有巡撫趙寅,後有鎮守邊關,現在估計沒事,終於可以收拾這個城主自己了。
「你說你想當城主,趙寅在這的時候,你在哪,真火邪教在邊外鬧事之時,你在哪,沒有功勞還什麼都想要,你這種一無是處只會對自己人逞威風的又算什麼?」
[放屁,那種人是老子能對付的嗎,這冥非城主居然在和我講道理,管事吩咐的事情不好辦啊。]
「你嘴夠硬的。」
那人倒了碗熱水直接潑在了冥非的臉上,冥非深吸了一大口氣,如果鬆綁自己,那自己一定要打得對方親媽都認不清。
「給你醒醒,這裡是孤寞城大牢,老子的地盤,別磨磨蹭蹭的,來人給他畫押!」
冥非被眾人拽出一隻胳膊,自己的拇指被刀子割破,看著那張紙,自己絕不能就這樣屈打成招,可就在這時,一隻自己怎麼也沒想到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我說...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冥非盡力抬起來想看對方,可再怎麼想像都不能知道,對方是韓朽!
三個男人力氣也夠大,但他們居然連韓朽的一隻手都沒有掰過,四人的力氣就這樣相持不下。
「你是何人,牢門應該已經鎖了!」
剛剛還囂張的男子瞬間站起來,因為從進到大牢裡面後自己就將大牢反鎖,現在鑰匙還在自己身上,除非對方是神仙下凡,不然又怎能消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
「和你們...一起進來的...能不能...放手!」
只是眨眼間,三個男子就被韓朽擊昏過去,冥非看了眼周圍,不僅僅是剛剛的三個男人,在這所大牢裡面除去面前的人,全都昏死過去了。
[我靠,這人這麼厲害,哪來的,該不會也是來自於皇城中的吧?]
冥非睜大眼睛看著韓朽的身法,動作靈活卻蘊藏萬鈞力氣,出手雖然都是殺招,但並沒有特別取人性命的打算,可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在動手之前,沒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隱藏於此,恐怕之前自己猜測的一樣,對方是個殺人如麻的高手。
韓朽消無聲息,如鬼影一般,即便是和自己只差幾步,都未發現,這就是頂級刺客的武功啊!
「你以為就憑你這瘸子能翻得了天,我告訴你,我可是這裡的老大,你打了我,我全城搜捕你,到時候看我不打斷你另一條腿。」
韓朽仿佛眉宇間多了絲怒氣,自己拔出腰間那把殘缺不全的短刃,替冥非鬆綁之後,斷刃突然脫手而出,飛向男子,划過對方的喉間只差微微一絲距離,便今日能要人性命,斷刃插入到了身後的土牆當中。
「說得對...那殺了你...呢?」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