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繁華隱哀愁,應陽下陰影
第83章 繁華隱哀愁,應陽下陰影
「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啊。」
冥非起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因為平時要幫青瞳提早收拾裝有酒罈的馬車,早起已經成了自己的生活習慣,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冥非推門走出去,天香樓似乎看上去一點動靜都沒有,掌柜和打雜的夥計估計都沒有起來,可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自己一跳。
「起這麼早,你做什麼去?」
韓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冥非的身後,伴隨著昏暗無光的,兩人的距離只差半步,然而冥非現在卻感到後背發涼,韓朽若是來殺自己的,估計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我餓了,要一起去找點吃的嗎?」
韓朽神色有些放鬆,自己走進冥非房間,正當冥非奇怪的時候,只見韓朽將自己從鴛鴦府中得到的金裘長劍扔向自己。
冥非也很詫異看著自己倉促抱住的黑金色的長劍,這把劍雖說樣子有些花哨,但拿出去也太顯眼了吧。
「這裡不是孤寞城,應陽城的能人異士很多,而且風乘雨手底下高手雲集,就算是我都沒有把握在這犯事後,可以完整走出去。」
「所以呢?」
冥非輕輕拔出懷裡的長劍,露出一點長劍劍刃的顏色讓冥非感覺很奇特,金裘長劍的劍刃顏色是那種淡淡的青色,並不是潔白的普通劍刃。
「雖說傳聞冥非刀法出神,放眼天武國上下無人可以在刀上面贏過他,可他卻時常帶著這把金裘,應該是把很強防身利器,不過也是...其實他本身就是把最強的防身利器。」
「刀法啊...」
冥非將露出的劍刃收回到劍鞘當中,自己心裡一團亂麻,既然是刀法出神,幹嘛要時常佩戴一把長劍呢,這真正的冥非還真奇怪啊。
「出去吧,即便是我不在你身邊,憑你身上這把金裘和韓佑君教給你的風花醉夢,只要不是天武神榜上的人,就奈何不了你。」
「可要是呢?」
「...你不是會跑嗎。」
「也是啊。」
……
冥非重新帶上了黑布斗笠與韓朽推開屋門後,可就在推開門的瞬間,韓朽黑色的瞳孔忽然微微顫抖了一下,門外並未是兇猛巨獸,反而是幾十名官兵和一名臉色非常白的青年站在自己和冥非的面前。
「看起來二位就是我應陽城的貴客了。」
青年身穿白衣,胸口用紅線繡成的一對鴛鴦,冥非不認識,韓朽可認識,自己曾在韓文重呈上來的文策當中看到過風乘雨的裝扮,而且能命令如此多的官兵恐怕也只有風乘雨了。
「你是誰?」
冥非不知為何從打心裡討厭眼前手持摺扇的青年,同時風乘雨也聽到冥非有些不悅的聲音,表情微微轉了變化。
「應陽城主風乘雨,二位到我這應陽城,難道不是為了見我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冥非手拿金裘轉身就準備側身走過去,躲開風乘雨,可風乘雨突然打開摺扇,自己遮住半張臉聲音似笑非笑地說道。
「您老人家還真愛忘事,昨日剛在我的鴛鴦府鬧過事,還拐走了卯離弦,您說我要是不來,是不是就有些丟了我城主的臉面了?」
冥非和韓朽停住腳步,同時冥非身後的韓朽散發出淡淡的殺意,既然冥非的身份已經暴露,那麼最好將知道這一切的人除之,畢竟冥非私自逃出孤寞城,很明顯是重罪,還出沒於花街柳巷,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那麼,你準備如何?」
風乘雨收回摺扇,自己身後的官兵立刻兩邊站開,讓出一條道路,冥非二人一愣,莫非對方打算放過自己嗎。
「我勸您手底下的刺客最好放下殺心,畢竟我死了不要緊,要是讓我那蠢弟弟知道,鬧到陛下那邊,不是更加麻煩嗎。」
「我問,你想怎麼樣!」
韓朽看向面前的冥非,此時冥非冷臉對著風乘雨,語氣冰冷無比,絲毫沒有把風乘雨放在眼裡。
「您可好大的脾氣,其實呢我想請您和您的護衛去我專門看戲的戲樓去看場好戲,估摸著您應該會賞光吧。」
「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就不去,但我可保不齊您一聲不響地離開孤寞城的消息流出去了,其實呢,這消息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我暗地裡斷了這消息和皇城的聯繫,皇城現在我風乘雨保證無一人知曉您出城的消息。」
「這麼講的話,我還要謝謝你了?」
冥非走到風乘雨的面前,自己掀開黑布斗笠,兩者互相對視,身後的官兵也暗地裡咽了口口水,畢竟在這裡廝殺估計要死傷很多人。
「我覺得,你應該謝謝我。」
風乘雨沒有再用敬語,反而臉上多了層雪霜,很明顯自己剛剛是故作樣子,現在才是他的常態。
「你威脅我,你敢嗎?」
「我不敢,陛下敢,你敢嗎?」
冥非沒有說話,古鏡般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妙的氣味,這人居然沒被鎮住,看起來並不是每個人都害怕冥非,這下可麻煩了。
「多遠?」
「三百步內。」
「走。」
冥非隨數十名官兵浩浩蕩蕩地從天香樓離去,躲在二樓的婁語魅美瞳中看到了風乘雨的樣貌,自己見對方所有人都離去後,自己緩緩靠在旁邊,用力平復心情。
[那夜裡要殺我的人居然會是右護法,我原本以為是教主的想法,現在看來全都是右護法的想法,可為何教主還是默許了,還是說他其實已經將我當成了棄子。]
「不能害了冥非,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抓緊解開黃雀圖的秘密才行。」
婁語魅深吸了好幾口氣,自己打開黃雀圖,開始細細研究,黃雀圖本就是幅意境不錯的山水畫,但經過多少年,居然還是一般無常,紙張也變黃,這要說是幅現畫的畫自己都信。
[看起來還需要解很長時間,能挺到那個時候嗎你們倆...]
……戲樓當中
冥非與風乘雨站在最高的地方,俯視著戲台,坐在靠右的風乘雨盯著冥非那種看不出任何感情的臉,總感覺對方有些奇怪。
「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不好意思,這裡的茶點都不錯,您沒吃過早膳,不如吃下去墊墊肚子。」
「不必了。」
冥非故作冷靜,看著台上的戲子,其實自己不知道神遊到哪去了,直到一道無比清澈的尖叫聲。
「啊!!!」
風乘雨被聲音吸引過去,同時冥非打了個激靈,自己才回過神來,看到幾名孩子手拿不少的錢袋衝出眾人之間,身後還有追趕的幾名護衛。
「讓您見笑了,這是時常發生的事情,千萬可別見怪啊。」
「應陽城不應該是所富饒的城池嗎?」
風乘雨嘆了聲氣,自己聞了下手上的香茶說道。
「太陽下仍有陰影,奈何我這應陽城呢,不過我看您身邊這護衛實力不俗,不如幫我這次,這幾個孩子相當滑頭,我是拿他們幾個小毛孩子沒辦法了。」
冥非看了眼身邊的韓朽,見對方微微點頭,自己才轉過頭來看向風乘雨。
「要是抓回來,你打算怎樣?」
「打他們幾下屁股,沒什麼重刑罰。」
冥非點點頭,韓朽轉身飛出窗外,冥非靜靜端詳著台子上,丟了錢袋的員外似乎很著急,可只是著急了一時片刻之後便再無聲響。
「你在演給誰看?」
風乘雨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自己左手拳頭握緊,可最後還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笑道。
「不會演給您看的。」
……
在那之後半個時辰內韓朽回來了,可他並沒有帶回那幾個孩子,反而用著面帶冷汗的樣子看向假笑的風乘雨,風乘雨煽動著摺扇對冥非假笑道。
「那我就告辭了,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我都在我府中等你。」
冥非目送風乘雨,對方這是鬧什麼。
可沒等冥非思考的瞬間,身邊的韓朽卻握緊了拳頭,猩紅布滿血絲和殺意的雙眼再也無法遏制住。
「這種人,陛下為何會讓他管理應陽城,我還是第一次覺得,如今的陛下太幼稚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冥非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向平靜的韓朽如此生氣,明明回來的時候沒有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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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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