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天狼臥孤寞,齊聚朽魅樓
第141章 天狼臥孤寞,齊聚朽魅樓
「上啊,我可是賭了五十文。」
「你這算什麼,我賭了二兩銀子,他要是輸了,這半年我都要吃吐了!」
「喝倒了,他要撐不住了。」
被眾人圍觀的青瞳與言清愁,兩人各拿兩小壇烈酒,青瞳在眾人火熱的注視下將手中的烈酒灌入口中,言清愁睜大了眼睛,這烈酒即便是自己都難以下咽,青瞳居然可以當水來喝,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是個女人。
「到你了。」
青瞳將喝乾的酒罈放在桌上,言清愁皺著眉頭看著青瞳,若不是親眼所見自己肯定不會相信,而且自己都已經喝了四壇酒,臉上都隱隱有些發麻,再看青瞳貌似臉都沒有紅,這讓自己有些沒面子。
「誰怕誰啊,來!」
言清愁提起酒罈便朝著嘴裡灌進去,烈酒刺鼻的氣味和腥辣的味道,和剛剛自己喝過的烈酒不同,這兩壇明顯是酒勁更足,這倒讓言清愁有些發愁。
「咕咚...咕咚...咕咚...」
注視著言清愁的許惠松十分緊張,她從來沒看到過青瞳喝酒,這還是第一次自己看到這樣的青瞳,臉上帶著豪爽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不羈,種種都不像是曾經對人冷漠不聞的青瞳。
有瞬間,許惠松竟然真的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冥非,可...看向對方紫青色的雙眸,這種想法又被現實打破。
[倘若葉海姐沒有找到冥非...青瞳姐是不是一輩子都必須帶著他的假面過日子...]
許惠松很心疼眼前的青瞳,對方表現得極好,若不是熟悉冥非的人,定會將她錯認為冥非,可這樣真的是青瞳想要的嗎,難道她真的要帶著別人的臉過一輩子嗎。
「惠松,沒事的。」
徐費狼守在許惠松的身邊,對方經常抱著他那把破舊不堪的長刀矗立在門口,平常則是看看有沒有其餘的色徒敢窺伺自己的孫女,而這次自己打算給自己寶貝孫女安心下來。
「嗯。」
許惠松揪心地點了點頭,徐費狼用古樸的眼神看著拼酒的青瞳,對方是有張自己熟悉人的臉,但卻沒有對方的眼睛,紫青色的眼睛世間固然稀少,但真正冥非的那雙古鏡般的眼睛,才是世間獨一無二,那種對生者的蔑視,乃是與生俱來。
「你中意的,就是他嗎?」
徐費狼知道真正的冥非此時並不在城裡,所以自己才沒有肆意動手,那實在太無趣了,這次來孤寞城,徐費狼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冥非再比輸贏,他不來的話,自己親自前來又有什麼意義。
許惠松聽到徐費狼的話,頓時臉上紅了一片,自己羞澀地點了點頭,徐費狼有些發呆,自己這些年沒有看著許惠松長大,對方的性子自己有些摸不太透。
「不是他...是他爺爺,就是他那個樣子。」
許惠松差點說漏嘴,畢竟現在人多眼雜,雖說大多數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青瞳和言清愁的拼酒划拳上面,但也有些言清愁的手下終日徘徊在酒樓附近,自己不能讓青瞳這好多天的隱藏功虧一簣。
「我猜也不是他,我們惠松喜歡的可是蓋世無雙的大英雄,爺爺說的對不對啊?」
徐費狼見到許惠松什麼話都不肯說,發現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見到對方掐著衣角,難以說出口的樣子,自己斷定冥非大概是還沒回來,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就算自己不去找,天武國小皇帝也會派人尋找冥非的下落,自己是個很沒有耐心的人,冥非最好快點回來,不然約定的期限一到,自己只能抓著青瞳返回塵羽國了。
「不是啦爺爺,別人都說我慷慨善良,其實我心眼很小的,我只是祈求我愛的人,在我有難之時,可以出現在我的面前保護我,我沒有青瞳姐那樣的武功,也沒有葉海姐那樣的醫術,我只希望有個小家,然後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望著許惠松那無比純潔的眼神,徐費狼的心裡如同亂刀砍過般的遍地狼藉,自己身為塵羽國的臣民自然會為了塵羽國馬首是瞻,想不到身為眼前女孩最喜歡的爺爺,居然要親手捏碎她的兩個理想。
「若是每個人都能如你般單純,這世間恐永無戰亂之苦。」
「哎?」
許惠松頭上的秀髮甩動,身邊的徐費狼早就不見了蹤影,正當自己準備四處尋找的時候,不遠處的拼酒「大賽」總算結束了,最後青瞳以半壇烈酒的「微弱」優勢險勝。
「...茅房在哪?」
言清愁的胃裡翻江倒海,即將噴泄而出,周圍人指向了後院,隨著言清愁跑進茅房的瞬間,青瞳將手中的酒罈輕輕放在桌面上,看對方的神情還貌似可以保持理智。
「惠松...嗝!」
青瞳很快便順勢撲到許惠松的身上,周圍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怒氣看著「冥非」調戲許惠松,而許惠松當然知道眼前的「冥非」是青瞳假扮的,不過這對青瞳而言可是大大的不利。
「呼~」
「喵!」
許惠松發出一道貓叫,青瞳調戲自己還真是毫不留情,知道自己耳根是弱點,還往那裡吹風。
「快扶我回屋休息,言清愁被我灌吐了,正好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青瞳看著對方臉紅的可愛樣子,自己確實感覺到了有些好笑,不過眼下還不是樂觀的時候,剛剛在許惠松身邊出現的老者,明顯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種絕世高手又怎會和許惠松扯上關係,一切都好像都掙脫了青瞳的控制。
「我知道了,請別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為啊。」
許惠松扶著青瞳逐漸走進自己的房間,周圍看著的人真的是又恨又痛,許惠松無論性格還是樣貌都無可挑剔,簡直是做娘子的絕佳人選,怎麼這種美人會看上殺人如麻的冥非啊。
……屋內
許惠松安穩地坐在床上,面前慌亂地四處亂走的青瞳,樣子根本沒什麼事,可明明上的酒水是一樣的,言清愁現在已經吐暈在茅房了,可為何青瞳半點酒意都沒有。
「惠松,剛剛站在你身邊的老人,你認識?」
青瞳思來想去,雖然話有些帶刺,可這是自己想到最平和的尋問方式,自己承認自己確實沒有和別人好好交談的能力。
許惠松當然也是習慣了青瞳的這種態度,換了旁人肯定會誤以為是要挑事的態度。
「你是說天狼爺爺,他是我的親爺爺,只不過他喜愛遊山玩水,這次是單純過來看看我和我爹過得怎麼樣了。」
[許天狼...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看他的樣子肯定是會武功的,而且武功遠在言清愁之上,這種高手,怎會如此隱沒自己的才能,難道是假名,不對啊,他可是惠松的親爺爺,沒理由...]
青瞳坐在許惠松的對面,皺著眉頭苦想這件事。
「你爺爺他...他老人家會不會武功?」
許惠松被眼前這個稍微懂禮貌的青瞳差點嚇到,在自己的記憶裡面,青瞳不僅嚴厲而且冷漠,是那種眼睛裡面容不得沙子的人,可今日的青瞳倒是給自己幾分和藹的印象。
「嗯嗯,爺爺他過去闖蕩四周,學過些防身的武藝,但應該登不上檯面的,畢竟我和我爹可是從來都沒有練武的打算。」
「那他這些年去過哪,見過什麼人,你知道嗎?」
青瞳嚴肅的樣子著實嚇到許惠鬆了,自己明白青瞳這樣為整個孤寞城的百姓做保證,但平白無故懷疑自己的爺爺,這讓平時溫柔待人的許惠松,也隱隱有些不舒服。
「我不知道,爺爺從來不喜歡和我跟爹講他過去的事,去過哪裡也不清楚,他從來不喜歡拘束在一個地方,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
[只知道名字,名字有造假的可能,除了名字,我對這個許天狼一無所知,過去甚至不和孩子孫女提起,如果不是怕過去乾的些醜事暴露出來,便是怕會招來殺身之禍,加上武功這麼高,毫無疑問是後者。]
「惠松,你的爺爺很有可能有問題。」
許惠松突然站起來打斷了青瞳的思緒。
「青瞳姐,我希望你可以向我道歉!」
看著許惠松認真的模樣,青瞳沒有繼續說下去自己的猜測,自己轉身準備倒杯茶水,解解口渴。
「青瞳姐,冥非就是得不到你信任,之後才選擇離開的,為什麼你就不能選擇相信別人呢,我的爺爺不可能會是威脅天武國的人,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家,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肆意妄為!」
青瞳有些煩躁,自己反手將茶水潑在許惠松的臉上,看著許惠松落湯雞的樣子,自己一時心軟將頭別了過去。
「你清醒點...很多東西是從外表看不出來的,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傻。」
許惠松被青瞳的茶水潑灑了一臉,自己轉身打開衣櫃,對著還站在不遠處的青瞳說道。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你現在還是冥非的身份不是嗎,既然是男兒身,我想請你出去。」
青瞳頭也不回地打開門便走了出去,躲在衣櫃中的許惠鬆手腳蜷曲在一起,梨花帶雨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惜,只是現在沒有人注意到她罷了。
「嗚...」
許惠松忍住了將要流出來的眼淚,她知道自己必須學會堅強,自己不會給青瞳添麻煩,更不會給其他人添麻煩,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會向青瞳妥協的,從小照顧自己的爺爺,怎麼可能會是武功蓋世的高手。
走出許惠松的屋門後的青瞳,向著四周掃視了一番,可自己還是在不遠處發現了還在強撐著笑臉的言清愁,對方扶著桌子,即便是幾壇烈酒入肚,帶著頭昏腦漲的苦痛感覺,還是不能停下監視自己的腳步。
[稍微對他有點改觀了。]
青瞳根本不想理睬言清愁,反而是注意到了準備出門的徐費狼,對方即便是背對自己,從對方身上散發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涼意依舊可以刺傷自己。
「跟上去!」
言清愁走到青瞳身邊,對方輕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隨後搶先一步追了出去,青瞳見狀只能不在打草驚蛇的份上,倉皇出門追趕言清愁。
……
言清愁與青瞳二人明明比對方年輕不少,可為何卻始終跟不上對方的步伐,對方只是想著普通人一樣在四通八達的小巷子穿梭,良久之後,窮追不捨的二人,逐漸體力不支,而徐費狼的步伐呼吸絲毫沒有影響。
「後面的二位,如果想要找我麻煩,還是再多練兩年吧。」
徐費狼回頭看了眼青瞳,言清愁對於自己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反而是青瞳易容的冥非,對自己而言還真是有那麼幾分相似,這讓自己有些興奮,但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是忍住了殺心。
「老人家,你這樣子好像早就發現我們了。」
言清愁握緊腰間長刀的手上流著冷汗,面前的老者更像是只遲暮的野狼,雖說利牙鈍了些,但給人的威壓絲毫不減全盛時期。
「只是想要出來遛個彎,可惜迷路了。」
徐費狼揮了揮衣袖,露出餓狼般的目光,二人瞬時間全身開始發抖,這股殺氣是屠盡萬人才能有的暴戾之氣,只是喘息間,二人仿佛置身於血海之中無法動彈。
「就是你把惠松弄哭的?」
面對著滔天的殺意,青瞳呼吸急促,像是被人死死遏制住了脖子,但自己關鍵時刻咬破舌尖,痛覺把自己從這種幻覺中解救出來。
「做的不錯,很少有人在面對我的時候,還可以有反應的機會,應該說不愧是青故之的女兒,這種天賦簡直和青故之如出一轍。」
青瞳趴在地上喘著大氣,冷汗從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掉落在土地上面,可自己只是舔舐了下嘴唇,強撐著用內力流通全身各個經脈,讓原本嚇得僵硬的身體有了些活力。
「你是說…我爹,我爹他叛逃天武,沒想到你居然和他認識,怎麼…專程回來看我的嗎?」
青瞳注意到身邊的言清愁還驚呆在原地,幸好自己急中生智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這時自己和對方說話,被殺氣鎮住的言清愁是聽不見的。
「啪!」
青瞳被徐費狼狠狠打了一巴掌,隨後青瞳的腦袋直接撞擊在地面,帶著後勁和耳鳴聲,青瞳逐漸倒下,徐費狼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被自己打昏過去的青瞳,自己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撕開青瞳肩膀上的布料,果不其然,青瞳後背上有著青色的紋身,而且上面的字是……
「砰!」
藏在暗處的青白羽搶先出手,徐費狼還沒有看清楚青瞳背後的名字便被青白羽一腳踢到一邊,抬頭一看,對方正拉滿長弓,一隻鋒利的弓箭直指自己的天靈蓋。
「你最好祈求上天可以給你投個好胎,前任戰神徐費狼!」
青白羽咬緊牙關,自己蓄力拉滿的弓箭,即使殺不死徐費狼,自己也保證,徐費狼不會有多餘的功夫估計青瞳。
「來的挺快,不過我今日並不想太早動手,既然她是惠松的姐姐,我冒然殺了她,恐怕依照惠松的性子,估計會很難過吧。」
青白羽背後汗毛直立,剛剛還在自己腳下的徐費狼,轉身便出現在了自己身後,躲在暗處的青石堅屏住呼吸,對方剛剛施展的絕妙身法,自己根本看不清,頭一回,自己清楚這世間居然還有這等可怕的怪物。
「暗探名帖...我有的是機會看,反正我的目的是和冥非比武,找出暗探的身份只是次要的。」
徐費狼把自己來天武國的目的,當著兩人的面拋出,青白羽見狀立刻帶著青瞳儘可能遠離徐費狼,這個人既然選擇放過自己和青瞳,自己必須在對方還沒有變卦之前,逃出對方的魔爪。
徐費狼看著逐漸遠去青白羽的身影,自己撓了撓頭,隨手拍在身邊言清愁的肩膀上,對方打了個哆嗦,隨後十分緊張地看著自己。
「別緊張,我不會動你,你是護城將軍,殺你恐怕天武國會和塵羽國開戰,我還沒傻到這個地步,那個冥非沒事,被送回客棧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言清愁轉眼間徐費狼的身影便早就消失不見了,來去無蹤的身法還有強大的殺氣與內力,孤寞城當真迎來了個老怪物。
「前輩,尊姓大名?」
言清愁知道徐費狼並沒有走遠,他說的話對方肯定可以聽見,只要聽見了,自己就可以查出他的身份,還有為何和許惠松如此親密的原因。
「許天狼,別忘了。」
言清愁久久停留在原地。
[許天狼...塵羽國...這下可麻煩了!]
……
三日後
憐沙城
「動工挺快的。」
婁語魅被韓朽攙扶著,自己腹部的傷可不是一兩天可以養好的,不過看在齊山海找人重新搭建的客棧煥然一新的樣子,自己的心裡也隱隱有種歡喜感覺感覺。
「是啊,大家聽聞是大俠你們三人要的,連夜趕出來的,不錯吧,要不要進去看看。」
齊山海推開客棧的大門,迎面而來的還是那個臉色蒼白的帳房先生,對方的臉色相較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相信再過不久也會和正常人一樣。
「這客棧是不是有我一半的功勞啊,以後賺了錢別忘了分我一半。」
婁語魅假借開玩笑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苦痛,其實頭上朦朦朧的汗水已經出賣了自己,紫龜看過自己的傷勢,雖說沒有傷到筋骨,可只是腹部的傷就要休養半年的時間,這可把自己憋壞了。
「這是當然的,以後呢,這家客棧就取名為朽魅樓,也是我為了答謝二位的心意。」
朽魅樓
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好聽,可婁語魅總感覺把自己這麼冰雪聰明的人和身邊的韓朽放在一起,自己多少有些吃虧,不過改了就改了。
「嗯~」
紫龜看著周圍的桌椅,從口中脫口而出兩個字。
「氣派!」
原本齊山海想要把紫龜的名字也添上去,只不過紫龜再三推脫,說自己的身份不同於韓朽和婁語魅,還是不用為好。
「真好啊,要是那個紅頭髮的哥哥,也可以看到就好了,只不過現在不知道他在何處啊。」
這句話重創三人,三人立刻將齊山海團團圍住,面色恐怖地對著齊山海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
紅色頭髮,說的不就是冥非嗎。
「啊?」
紫龜慌忙抓住對方的肩膀,自己鎮定下來最快率先問道。
「那個紅頭髮的人來過這裡?」
「是啊,他好像是自己的商隊被風沙吹散,無依無靠,只能暫住在我這裡一段時間,真懷念啊,他的力氣可是好大的,一個人可以干三個人的活。」
婁語魅皺起眉頭,從來沒聽冥非說過自己有什麼商隊啊,到底怎麼回事?
三人聽齊山海從頭到來。
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憐沙城經歷了場巨大的風暴,本來風沙就在憐沙城附近很常見,可風沙過後留下支離破碎的商隊中,打著碰運氣的人們,在沙子裡面挖出了個紅頭髮的人。
正當所有人驚嘆此人在風沙當中沒被撕成碎片時,發覺對方還有呼吸,立刻開始救治那人,那人只靠五天便已經甦醒,但甦醒之後什麼都不記得,為了照顧那人,齊山海只能暫時收留對方。
「為什麼沒聽冥非說起過?」
婁語魅很奇怪,冥非並未提起憐沙城的種種,還是自己知道的太少,什麼商隊會接納冥非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
正當婁語魅百思不得其解之事,韓朽嘆了聲氣,從口脫出三個字。
「那不是商隊...是鏢車,應該是往關外運送什麼價值千金的東西,冥非則是他們最需要的,有了天下第一的冥非,誰敢劫鏢。」
韓朽曾經在韓文重的文書當中看到過,李家鏢局中,有趟鏢路遇風沙,人死財空,時間地點都大差不差,應該就是那家。
齊山海聽到天下第一這個詞,自己的下巴差點驚到地上,自己原來使喚的人,身份居然這麼高!
「我...我也把我半個月的口糧給他了,他說要去關外找找過去的記憶,我便沒有攔他,」
「沒事,他現在過得很好...」
韓朽還沒說完,不遠處便傳來了冥非的聲音。
「嘿,山海,我給你帶生意來了~」
冥非等人走進客棧,正好和韓朽三人碰上,頓時場面極度的安靜,眾人互相看著對方,一語不發。
「韓...韓朽?」
「冥...冥非?」
兩人指著對方,眼眶中的眼淚不斷打轉著。
「你還活著!」
二人齊說,同時又會心一笑。
「活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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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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