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紫葵城藍蛇,城前戰神擋
第145章 紫葵城藍蛇,城前戰神擋
十幾日前·虎魄城
黑龍坐在自己的屋內,這些天長途跋涉地趕路,沿途解決不少想要自己性命的人,雖說自己的內力耗費不少,但憑著背後重新鍛造好的精鋼長刀,這些都不成問題。
[該如何才能得到錦蘭大人的允許呢?]
虎魄城內的乙等刺客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這也是習慣於分開管理,上千名的乙等刺客當中出了反叛之心的人,周圍的乙等刺客也可以有反應的時間,隨後一併殺之。
不過此時的黑龍並沒有反叛的心思,而是韓錦蘭似乎很喜歡自己的女兒,這讓自己怎麼開口和韓錦蘭說要帶自己的女兒前去孤寞城啊。
「砰!」
黑龍面前的木門被人用內力震開,迎面走來位桃花般美貌的女子,女子身著深藍色的短衣,曼妙的腰身上別著把金色的細劍,水藍色的雙眸不說好看,但也足夠稀奇。
「藍蛇...可是錦蘭大人回來了?」
黑龍對面前的女子很是熟悉,這位女子武功在自己之上,應該是為數不多被韓錦蘭稱作「心腹」的乙等刺客,不過對方的性子格外惡劣,對著韓錦蘭這等甲等刺客唯命是從,但對著比自己弱的人,則是十分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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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黑龍從孤寞城回來後,看你這樣子比之前更加憔悴,怎麼,傳聞當中的冥非將軍,沒把你做掉?」
藍蛇是負責情報的部分,對方知道自己的任務這種事情不足為奇,反倒是這個平時極度高傲的人居然會屈身到自己這邊來。
「藍蛇,你應該知道...虎魄城不允許兩個乙等刺客私自交談,如果你想要我領罰的話,還是另尋出路吧。」
黑龍沒有理睬藍蛇的話,如果對方是專程給自己找不痛快的話,本著天武國的刺客有仇必報的原則,自己不介意在對方如花似玉的臉上,狠狠來幾刀解解心頭之恨。
「那三個可以嗎!」
藍蛇身後突然冒出了道黑影,黑龍定睛一看,對方的手搭在藍蛇的香肩之上,雙目緊閉好似是個盲人,但盲人怎會在虎魄城這種地方,而且看對方面目滄桑的樣子...
「黑龍拜見文重大人!」
看著黑龍單膝跪地的樣子,藍蛇忍俊不禁,反而是身後的韓文重放出清爽的笑聲。
[這傢伙怎麼會到這來啊...]
黑龍臉上很快流出冷汗,韓文重比起韓錦蘭來說,武功並不如她,反而是城府極深,又總攬機關密信,除了韓朽深得韓城信任之外,他恐怕是第二個深得韓城信任的人。
「沒必要行如此大禮,我這次只是順路過來看看韓朽哥的傷勢,再過幾日便隨韓城大人前往山叶韻城捉拿反賊。」
黑龍的臉從始至終都沒有抬起來過,對方給自己無形中的壓力要遠遠高於韓錦蘭,而且方才自己聽到韓城的消息更是驚心動魄,像這種大人物自己幾乎一輩子都不可能遇見,想不到此時韓城正在虎魄城中。
「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即便是韓錦蘭的「心腹」藍蛇都不敢在韓文重眼前放肆,即使他什麼都看不到,但這傢伙耳朵極為好使,三十步內他可以聽到任何人的動向。
「回大人,小的不知該問什麼。」
黑龍心跳的很快,他很想問,韓城此次出皇城是不是就是要對付冥非,但是冥非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對上天武神教第五位,只會是以卵擊石。
「不是對付冥非,只是公公有位故人在罷了。」
[那位故人八成就是反賊...]
藍蛇同樣與黑龍懼怕韓文重,但和黑龍不同,自己的真實身份是紫葵城的某家的大小姐,韓文重手握每個人的秘密,自然曉得自己的身份,俗話說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藍蛇很是忌憚自己的家人,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遭到了荼毒。
「大人,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小的還是很清楚的,方才小的耳鳴的厲害,大人所說之事,小的半句都沒有聽見,還請大人恕罪!」
黑龍的表現十分老練,若不是摸爬滾打上來的不會有這種警惕性,藍蛇身後的韓文重極為欣賞黑龍,很早已經自己便已經開始注意到黑龍了,對方爹娘全部死於戰亂,孜然一身的他收養了某座城中的孤女為自己的女兒,取名沈果。
「你可以起來了。」
韓文重對黑龍的反應很滿意,只有這種人為皇室做事,天武國才能高枕無憂。
黑龍很快起身,自己挺直腰板,藍蛇逐漸走進黑龍,韓文重扶著對方的香肩,一步一步地靠近黑龍,對方沒有眼睛,但在黑龍藍蛇這種人看來,韓文重仿佛是只有著千隻眼睛的蜈蚣,在天武國發生的任何事他都能看見。
「黑龍,關於沈果的事情,我已經和錦蘭商量過了,她很贊成你把沈果帶到孤寞城的事,此外這是三千兩銀票,公公特地賞給你的。」
韓文重從懷中拿出了幾張銀票,藍蛇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即便自己是大戶人家也不敢隨手拿出幾千兩銀票送人,黑龍到底做了什麼,居然會得到如此大的賞賜。
黑龍顫抖地將銀票接下,刺客從不會過問任何東西,無論是要殺什麼人,還是賞賜什麼東西,可為何今日賞賜的銀票如此燙手,從孤寞城出發到虎魄城這十幾天內,自己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此時,韓文重居然早已知曉,真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比起在他手底下,在錦蘭大人手下做事,要輕快多了,我黑龍究竟積攢了幾輩子的福報啊。]
不過韓文重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為了替黑龍完成這事,自己這耳朵都快被韓錦蘭磨出繭子來了,不然今日才不會讓藍蛇替自己引路。
[真不清楚,錦蘭怎麼這麼喜歡沈果...]
「唉~」
韓文重哀怨地嘆息了聲,自己真搞不懂韓錦蘭為何這麼喜歡這孩子,自己側面向韓城請命,結果被韓錦蘭吵了好幾天,這下終於要把黑龍送走,想想韓錦蘭不在自己耳邊吵,可以放鬆一陣子了。
「文重大人莫不是失眠了,可以的話,小的房中有上等的茶葉可以幫助大人提提精神。」
藍蛇才不會放過這個阿諛奉承的機會,黑龍只是比藍蛇慢了半分,竟被藍蛇這女人搶了機會。
「不必了,只是些瑣事,對我來說不傷大雅,你們抓緊收拾下行囊,我已經和官道上面的各座城池的城主打好招呼了,差不多十天後就可以到達孤寞城。」
黑龍和藍蛇相繼點了點頭,隨後又發現有些不對勁,幾乎同一時間說出口。
「我們?」
「我們!」
藍蛇明顯是情緒波動更大,黑龍則是老手,自然察覺出韓文重的用意,經過真火邪教護法在孤寞城的事情和青故之的事情,必須加強孤寞城的暗探人數,以前不用是沒有威脅,如今威脅與日俱增,不得不防。
「血魔」冥非,真火聖女,青家遺孤,葉家遺孤,甲等刺客,天武國長公主,丙等刺客,乙等刺客,天武國寺的僧人等等這種狠角色都聚集在一起,若無人看管,日後必將無法控制。
「你有意見?」
韓文重將手從對方的香肩上放下,同一時間藍蛇飛快地半跪在韓文重的面前,表情很是不甘,論家世,論學識,論長相,論武功,自己哪點不在黑龍之上,為何要自己與其同行。
「小的只是不知道,文重大人為何要選我?」
韓文重聽出藍蛇心有不甘,自己也沒打算要藍蛇去孤寞城,誰讓自己出了城主府第一個碰上她了呢。
「是你要替我引路的,選你也是因為你聽話。」
藍蛇現在很後悔,自己為何非要在當時路過城主府,安心在家睡覺不香嗎!
「可是...紫...紫葵城離孤寞城甚遠,以後我要是想要回家,豈不是要很久...」
藍蛇現在也不在乎黑龍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想韓文重收回成命,換個人。
[原來是個沒出過門的大小姐...]
黑龍翻了個白眼,反正韓文重看不見。
「你家還在紫葵城啊,怎麼辦?」
韓文重樣子很是猶豫,黑龍則是看出了要出大事的預兆。
「前,前幾年家父的商隊在海上遇險,家中也是時常有人催債,家母又得了重病,所以才不能從紫葵城內搬走...」
[這個白痴!]
黑龍立刻反應過來,必須提早結束藍蛇這個蠢女人荒誕的行為。
「文重大人,能和藍蛇同行是我黑龍的畢生所願,我願以性命擔保藍蛇毫髮無損,藍蛇只是嘴上不願意,但其實我們私下已經定了終身,去哪裡都是無所謂的,今日得到的錢,我也會分出六成來解藍蛇的燃眉之急。」
藍蛇被黑龍的話惹得雲裡霧裡,韓文重點了點頭,轉身便走出屋內。
「等等,文重大人...」
藍蛇還在不依不饒,但韓文重已經不想再理睬對方,反而是黑龍的急中生智救了藍蛇的性命。
「黑龍,你胡說什麼呢,誰想和你私定終身!」
黑龍站起身來,轉身便將手中大部分的銀票扔給藍蛇,藍蛇看著從天而降的巨量錢財,自己徹底懵了,可看著韓文重逐漸遠去的身影,跪在原地的藍蛇又不敢擅自去追趕韓文重。
「趕快收拾下東西,日落前要離開虎魄城。」
黑龍的東西不多,反而藍蛇從地上起身,朝著黑龍撒氣,明明是黑龍私自下的決定,還編造謊話欺騙韓文重,這可是死罪。
「我憑什麼跟你走,我要向錦蘭大人進言!」
「你可以去試試。」
藍蛇看著黑龍十分正經地在收拾東西,恍惚之間自己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黑龍便收拾手上的東西,便對藍蛇說道。
「你雖是錦蘭大人的「心腹」,但是說到底也僅僅是「心腹」而已,而且虎魄城歷來都是甲等刺客說了算,其中韓文重主掌軍機要密,他要你去,定是也有所道理的。」
藍蛇稍微被打動了幾分,黑龍的話確實有幾分可信。
「即便是你告到錦蘭大人的面前,韓文重也會說出一大堆要你去的理由,你這樣不僅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會惹上韓文重的不滿,我對韓文重不了解,但方才我看出他有些煩躁,你再苦苦糾纏,我怕你性命不保。」
藍蛇臉色被嚇得蒼白,自己看著手中的銀票,難道黑龍剛剛是救了自己,是自己太蠢了,看不出其中的門路。
「他既然知道你住在紫葵城,自然也清楚你的爹娘是誰,正好官道上也會途經紫葵城,和爹娘告別,這是他給你最後的仁慈,銀票只不過是個順便的事情,他才不會在意這種臭錢。」
「但你給的太多了,我...會還給你的。」
藍蛇放下架子朝著黑龍深深地鞠了一躬,黑龍嘆了聲氣,對方這麼做到底是涉世未深,自己若是成心的,完全可以利用對方,只可惜自己不是那種人。
「不必還了,我只要和果果吃穿不愁的錢就夠了,其餘的只是負擔,你需要就給你,下次別這麼莽撞了,不是每個人都像錦蘭大人那般好相處。」
……
不遠處尚未走遠的韓文重靠在樹後,自己盤著胳膊,屋內的談話自己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這反而讓自己十分開心,黑龍果然沒讓自己失望,能有如此稱心的手下,真該是韓錦蘭的福氣。
藍蛇跑出黑龍的屋子,看她的樣子八成是抓緊收拾行囊,韓文重也準備離開虎魄城,準備前往山叶韻城,協助韓城抓捕一個早已經在世間除名的鬼魂。
……
現在·落魂坡
「冥非再過半日我們便可到達孤寞城了,想好怎麼和青瞳道歉了嗎?」
坐在車中的緣僧不再念誦經文,反而有些在意冥非的一舉一動,雖說身邊的冥非和之前的樣子並未有變化,可是對方渾身上下透露著不可思議的殺意,讓緣僧不得不有些在意。
「不管怎麼說,肯定逃不掉她的一頓打,反正我自己也習慣了,真是很想念啊,青瞳,惠松姑娘,還有韓佑君以及小環...」
冥非將目光放在被白雪覆蓋的黃沙之上,四周連棵樹都沒有,四周空空蕩蕩的讓自己有些心慌,不知為何,這個地方讓自己心神不寧的,好像在黃沙裡面藏著什麼人似的。
「怎麼了?」
冥非雙眼已經能夠看清東西,但從對方古鏡般的雙眸當中到底能看到什麼東西,冥非撇下話題看向外面,這周圍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沒事,總覺得這次到那些城池裡面看了看,才恍然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緣僧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山叶韻城和應陽城的事情自己都了解了個大概,原本出家人應該勸人從善,因為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甘,放下之後便再難拿起,正是知道這一點,自己才無從開口。
「那你想如何呢?」
「我想做官...做個位高權重可以左右人生死的大官,你有什麼辦法嗎。」
其實冥非心裡已經有小算盤了,只是還欠缺時機,現在必須找個合適的時機,藉助天柔長公主的身份,讓自己憑著冥非的身份重回皇城。
但,自己並不想用這個方法,一來,天柔並沒有做錯任何事,自己也不喜歡利用別人,二來,事情萬一暴露,那可不單單是死罪那麼簡單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沾染錢財俗世,」
緣僧雙手合十,自己閉眼重新開始念誦佛經,原本打算勸說下冥非,不過看在對方追求名利的念頭正盛,自己也不好潑對方冷水,只能希望冥非心想事成吧。
「和尚,你別總是表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你們天武國寺每日的香油錢收得就不少,而且每年我皇兄回去祭祖也是你們方丈陪同,幫你們的佛像重塑金身,少說也要花費幾萬兩銀子呢。」
天柔躺在馬車的車頂上,自己可是最怕無聊的,正好周圍的人自己也不怎麼熟悉,唯獨對冥非還算熟悉,不跟著冥非說話,恐怕自己就沒有人可以聊上半句了。
「阿彌陀佛,那就是方丈大師和監寺師父的事情,不是我可以插嘴的,我心中裝滿了佛祖,錢財在我眼中不過是無用之物,比起萬兩銀票,兩碗米飯可能更得我心意。」
天柔緊接著翻了個白眼,在馬車的車頂上面曬著太陽,自己好久沒有走出皇宮到外面去看看了,記得上次出去還是因為真火邪教,不過...
[這個妖女,怎麼還跟著,為何皇兄沒有處死婁語魅呢...算了,想破腦袋都不一定能猜到皇兄的想法,不如安下心來休息一下。]
天柔側臉朝向跟在馬車身邊騎著高頭大馬的婁語魅,因為婁語魅的行李全都放在了馬車裡面,導致韓朽和紫龜連同她自己只能在外面騎馬趕路。
「哎哎,長公主為何要跟著過來啊?」
紫龜靠近婁語魅,因為他發現天柔似乎對婁語魅別有用心,定是因為婁語魅是真火邪教聖女的身份,再加上之前二人有過過節,明顯是怕天柔此時發威,自己也不敢亂動。
「不知道呢,說不定是冥非大人有獨特的吸引力,讓我們這位殿下欲罷不能的迷上他,這也不是沒可能啊。」
紫龜嚇了一身冷汗,對方這也太敢猜了吧。
「哎呦,你可別說笑了,咱單說冥非是殿下的皇叔就不行,雖說是先皇的義弟吧,但傳出去不成了大笑話嗎,再者說了,天柔殿下的生母,天武國的太后,歷來和冥非不合,這可是出了名的,我感覺,這事不太可能吧。」
婁語魅捂著嘴巴笑了笑,自己瞎猜的,敢情對方想的如此認真,不過自己可在外面沒怎麼聽說過冥非將軍與天武太后不合啊,這對冥非而言,位如長嫂的人,怎麼就互相看不順眼了?
「這事你不知道?」
「我沒這麼喜歡聽別的的閒事,可能只有你們天武國人才喜歡在人背後議論人家的醜事吧。」
「嘿呀,我還就告訴你了,聽說天武國太后曾修煉過邪功,後來被先皇天甘遠查出來,還是在最緊要關頭的時候打斷了她修煉邪術。」
天柔閉上眼睛,好似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因為這件事早已在天武國弄得人盡皆知,皇室中像這樣的小事多到數不過來。
緣僧則是念誦佛經,絲毫沒有理會窗邊的紫龜與婁語魅,至於冥非嘛,正打著呼嚕睡得正香,前一刻豪言壯語,下一刻呼嚕聲起,緣僧真是有些佩服這個心大的冥非。
「後來呢?」
「後來聽說,太后她老人家因為內力散盡,一夜之間竟老了三十歲,又有人從宮中的宮女口中得知,她一夜之間性情大變不再修行邪功,專心吃齋念佛做盡善事,反正眾說紛紜,又牽扯太后的身份,不久之後便不了了之。」
[想不到,天武國的太后還有這等醜事,照理來說修煉邪功,輕則變成不人不鬼的樣子,重則直接爆體而亡,看起來這位太后她老人家,命是真好,大概是被天甘遠所救的吧。]
婁語魅臉上慘留著笑容,這讓身邊紫龜有些瘮得慌,不過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反正這說法還有很多,更何況如今昔日的太后退守後宮,再也不會過問朝政,天武國是盛是衰全憑當今的天壤陛下。
「嗯?」
婁語魅下意識地看向遠處,遠處隱約出現了孤寞城的影子,但在影子之前矗立著道年邁的身影,對方白髮蒼蒼手握殘劍,蒼老的眼眸當中仿佛將要射出萬道金光一般。
「嗯!」
原本還在沉睡的冥非猛然驚醒,馬車當中的眾人紛紛探出臉來,老人明明還在很遠的地方,可散發出來的殺意清晰可見,其中堪稱最強的韓朽也不禁冷汗落下,在他黑眸當中的老者,雖然是老態龍鐘的模樣,可殺意是自己目前見過最厲害的。
「冥非,等你很久了!」
老者背起殘劍朝著馬車走去,明明在千步之外的地方,對方的聲音卻可以準確地傳到眾人的耳多當中,可見此人內力深厚到可怕的地步。
坐在車中的冥非默默拔出手中的「金裘」,青色方劍刃照著自己嚴肅的模樣,自己看向身邊被嚇傻的緣僧。
「緣僧,帶葉海他們繞路走,徐費狼...那傢伙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我還可以抵擋他半個時辰,請放心,我拼了命也會保你們不受損傷的。」
冥非用髮帶綁緊右腿,自己散落著赤色長髮,緣僧回過神來,瞬間抓住冥非打開車門的手。
「徐費狼,塵羽國前任戰神!」
緣僧雖說在天武國寺內不諳世事,但這麼有名氣的人物自己還是聽過他的,塵羽國和天武國是不同的,在那邊武力便是王道,能成為統領千軍萬馬的常勝將軍則被封為戰將,統領戰將的徐費狼則是王中之王,塵羽皇上身下第一人。
當冥非點頭之時,緣僧不知說什麼,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但是看冥非那種表情,雖是驚嘆,但並未害怕。
「你果然是...」
緣僧自作苦笑,冥非沒有再去看對方的臉色,反倒是決然推開馬車的車門,寒當風中飄灑著赤紅色的散發,手握金裘的冥非站立於白雪中。
「徐費狼,我們...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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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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