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神棍每天在收徒22


  「破!」木子用盡力氣終於把陣給破了,她虛弱地摔倒在地上,旁邊貢初努力地吸收自己被抽走的錦鯉之運,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

  「貢初,快,把錦鯉之運轉化為念力,想著讓邪祟停止攻擊!」

  貢初點了點頭,然後集中精神,努力在腦中做鬥爭。

  私家花園這邊,安乙子吃了不少邪祟,聶子昱和他帶來的人也繼續用木子提供的符消滅邪祟。慢慢的,那些邪祟開始動作變得緩慢,然後慢慢靜止不動……

  「老大,你看!」阿勇驚奇地看著邪祟身上的陰氣和煞氣都在慢慢散去。

  安乙子見到了崩潰地道,「貢初是瘋了嗎!?」

  阿勇問道,「老大,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安乙子氣哄哄的,一臉奶凶奶凶的樣子,繼續吸食這陰氣,小肚子吸飽了後,才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瓶子,開始裝陰氣。阿勇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就大人的小拇指大小的葫蘆居然能一直吸入陰氣,好像裡面有無窮大的空間一般。

  慢慢的,那些邪祟變成了鬼魂的狀態,阿勇嗅到,他們的氣息和自己相差不多,應該是從邪祟變成了普通的鬼。

  「塗老闆?」阿勇看著飄在一旁的塗父,「你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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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塗父不認識阿勇。

  阿勇指著安乙子道,「他是我老大,你在見到我老大的時候,我都在旁邊。」

  塗父客氣地道,「你好。」

  說著,塗父看著不遠處飄著的自己的父母,「爹……媽……兒子不孝,讓您們受苦了!」

  ……

  陣眼中間,貢初十分的虛弱,木子倒是恢復了一點,起身去扶起貢初,她看著貢初身上的錦鯉之運,已經變的很淡了,這點微弱的運勢,要是去投一兩次胎變會慢慢消失。木子沒想到她會在關鍵時候突破極限,然後把錦鯉之運用來拯救那些變成邪祟的人。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的運勢太好,招來了那麼多災禍,即使現在幫她破陣了,將來也定會因為她的特殊體質不得安寧。現在這淡淡的錦鯉之運倒是再也不能帶來多大的運勢但還是能完成一些小小的願望,算是給生活添加更多幸福感。

  既然貢初甘願把錦鯉之運拿出來拯救那些靈魂,木子也得去善後,幫助那些靈魂可以去投胎。

  ……

  醫院了。

  塗母守著小兒子廢寢忘食,十分的憔悴。她拿著童話書給昏迷的小兒子講著童話故事。

  就在這時,她看到自己的小兒子手動了一下,塗母十分驚喜,「家南,快,快去叫醫生!你弟弟剛剛動了!」

  塗家南木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強忍的堅強,「媽,您別慌,我這就去找醫生來。」

  在把醫生找來後,塗家南坐在病房的外面,看著父親給自己買的手錶,秒針慢慢地前進,他的心一點一滴的煎熬。

  「真的嗎?你說我兒子會痊癒?」

  「是啊!這種案例我還是第一次見,明明都治不好了,卻忽然間身體開始痊癒了。」

  「那太好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塗家南聽著病房裡高興的聲音,他心情凝重地掏出手機撥打了父親的電話。

  「喂,爸!」電話被接通讓塗家南十分的開心。

  「是我。」木子道。

  「我爸他……」

  「他說離開之前想在和你們家人團聚一下,今天晚上如何?」

  塗家南沉默了好一會才克制住自己的哽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加的自然,「好。」

  「家南,醫生說你弟弟能好起來了!」塗母出病房找塗家南把這件高興的事情告訴他。

  塗家南是在忍不住眼淚,抽泣地道,「媽……」

  「你這孩子,媽都還沒哭,你到先哭了起來!」塗母說著也喜極而泣地哭了出聲。

  ……

  陣法破了後的第二天,朱家的人開始不斷的倒霉運,慘死的慘死,病死的病死,不到一個月,以往那個百年家族就這樣消失了。

  凡間的事情,木子他們已經做完了,而朱家在地府受到何等懲罰,是地府的鬼差的事了。

  而此事之後,安乙子因為貢初為救人失去大部分的錦鯉之運而事情生她的氣。每天都故意針對貢初,各種刁難!

  ~

  因為陣法失效,塗父也命喪於朱家的私家花園。而且塗家財富也慢慢在流逝,在之後一段時間,為了處理塗家的事情,塗家南一直都請假。木子所能幫助的就是提供經濟上的幫助,其他的她也無能為力。

  而因為木子使用了真言符的雁露,在把自己關在家裡一段時間後,終於被雁母苦口婆心地勸了出來,開始繼續正常上課。

  不過,因為她情不自禁說真話的原因,她現在都不敢說話了,人也變得沒有之前開朗。

  班會課上。

  「學校這個月要舉辦文藝演出,每個班級都得出一個節目,這件事……」班主任看著雁露,「雁露同學,你要是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就讓其他同學幫忙組織怎麼樣?」

  雁露道,「老師,我能行的,以往在初中部的時候,都是我帶領著班上的同學們組節目,您放心,我會辦好的。」

  「那行。」班主任道,隨後看了看自己開班會的本子,本子上面的要點都講的差不多了,「該講的內容都講完了,下面的時間就又雁露同學帶領大家討論一下這次文藝演出的事情。」

  班主任說完把講台讓給雁露。

  雁露拿著筆記本從位置上起來,走到講台上,溫柔地道,「各位同學,這次文藝演出大家有是意見都可以說出來討論。」

  「露露,表演那種嗨爆全場的女團歌舞怎麼樣?班上好多女同學舞蹈功底都不錯。」

  「我覺得可以表演古典舞蹈,比流行樂更有韻味,還能展示漢服。」

  「排一出話劇吧!這樣全班都有參與感。」

  ……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忽然有一個同學問道,「雁露,你覺得呢?」

  「我覺得都挺好的……」雁露說完,皺了皺眉頭,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果然,她馬上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我覺得都不怎麼樣!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雁露說完急忙捂住嘴巴。

  而聽到雁露的話,教室很多同學都有些不高興,其中有一個本來就不喜歡雁露的女同學諷刺道,「都不怎麼樣?那你覺得怎麼樣才算可以?像在初中部三年那樣,不會你單獨表演就是你當C位,其他人就是你的不重要伴舞?」

  「當然!我長得又美身材又好,而且學校很多男生都喜歡看我,本來就應該我獨占鰲頭。」雁露脫口而出道。

  「原來雁露同學是這麼想的,既然如此還討論什麼,直接讓雁露同學自己去表演就算了。」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雁露急忙解釋,隨後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好啊!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等我在全校表演成功後,就可以實實的坐穩校花的位置了!」

  全班瞬間安靜了,就連班主任也愣了好一會,最後才打圓場道,「雁露同學,在學校還是要以學習位置,校花這些只是一些虛名而已。這個節目是班級性的節目,作為老師,我覺得得不得名次不要緊,要班上大多數同學們大家都有參與感,有一次愉快的經歷是更好。剛剛哪位同學提出的排一處話劇,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雁露簡直恨死了自己的嘴,要不是現在在上課,大家都齊刷刷地盯著她,她早就崩潰地逃走了,雁露強忍著異樣的眼光,隨後道,「老師說的是,剛剛我是開玩笑的,大家不要當真。」

  就當雁露說完,又情不自禁地道,「我說的就是真的,不能我單獨表演的話,話劇必須我當女主角!」

  班上繼續鴉雀無聲……

  雁露捂著嘴,崩潰地道,「老師,我離開一下。」

  說完,她就紅著眼睛逃出了教室。

  此時,班上的同學們都在交頭接耳。

  「雁露這是怎麼了?中邪了嗎?!」

  「誰知道啊?也有可能是裝了這麼多年,現在裝不下去了!」

  「裝?她裝是什麼?!」

  「裝什麼?你覺得呢?!只要喜歡她的男生,她都一直吊著,和眾多男生保持曖昧關係,嘴裡說我只想跟你做朋友,其實她就享受被一群男生追的虛榮感,然後顯然自己在學校有多受歡迎!」

  「不應該吧?!我倒是覺得雁露沒有這麼心機,她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心思這麼惡毒!」

  「呵,男人!」

  ……

  此時,跑出去的雁露崩潰地在洗手間隔間裡咬著嘴唇,這來學校前,她還去看過心理醫生,卻沒有絲毫效果!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了,不然自己的形象會毀於一旦!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雁露依舊在洗手間隔間裡,她給自己的閨蜜發了條簡訊:娟娟,能幫我叫一下雁離嗎?告訴她我在天台等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收到簡訊的趙娟很快走到木子的位置面前,「雁離同學,露露說讓你出去一下。她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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