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八零年代女配洗白10
褚湛見木子的神情是真的十分嫌棄，這才放棄給她買糕點。
「同志，要五斤肉。」木子對供銷員道。
雖然五斤對木子而已不算多，甚至她一個人都能吃完，但是八十年代的肉真的很貴，一家老小要揮霍一頓，對於很多人來說一斤肉足矣，大家每人嘗一塊。木子這可是更加的揮霍了。
「多買兩三斤吧。」褚湛道，「我在知青隊有一個不錯的朋友，我在知青隊的一朋友住在知青大院沒辦法自己買肉吃，多做點給他帶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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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木子同意道，隨後又讓供銷員多加了三斤肉。
兩人買了肉又買了一些日用品，褚湛還帶了布票，她還給么弟么妹扯了一些做衣服的布料。
見到午飯時間了，褚湛本來想帶木子去國營飯點吃飯的。木子直接點了兩個素菜一個葷菜。點完後，木子才意識到國營飯店價格不便宜，不像幾十年後那樣一頓一個人點兩三個菜都無所謂。
想著，木子見營業員還沒有離開，急忙道，「三個菜可能太多了，我們還是吃兩個菜吧。」
「沒關係，吃吧。」褚湛開口道，隨後便叫營業員離開了。
「今天我好像花了不少錢……」木子說著偷偷瞅著褚湛，「以後我會節省點的。」
褚湛見木子如此，回答道，「沒事，錢夠用。你不用操心。」
劇情中好像提過，褚湛因為他爺爺被下放，家裡已經大不如前了，他父母還有弟弟妹妹都在城裡，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木子反省道，「該省的還是得省，聽說城裡生活的人做什麼都得用錢，我也不能隨便花你們家的錢。」
「你們家？！寧小草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褚湛道，「錢你花吧，爸媽他們在城裡花不了多少錢。」
木子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見木子疑惑，褚湛才道，「我們家因為一些事情，爺爺被下放了。雖然最後有幸沒有被劃分到黑五類中，但是也因為這件事周圍人都對我們家當反動派監視，因此，不僅家裡以前的一些積蓄在城裡都不方便拿出來用，而且去供銷社買東西，稍微花多了一點錢，買點好的，都會被舉報。」
聽了褚湛的解釋，木子這才了解，原來褚湛的錢都是家裡以前的積蓄啊！
「而且，我剛剛寄的東西也只能寄到我堂弟手中，讓他轉交給我父母，不然也會被扣下來的。」褚湛道，「城裡也沒有這麼好，這幾年局勢緊張，我們院子稍微那家小孩長得胖一點，稍微吃肉吃的次數多一點，都會被有心之人舉報偷拿國家財產。」
褚湛說的這話木子是聽說過的，在wenge時期，有些積極分子不僅要自己艱苦，見到哪家人家過得不艱苦就會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去批判對方，甚至舉報。這就造成了，有些城裡人看著讓人羨慕，實際上肉都不敢吃，生怕氣味傳到某些積極分子的鄰居家去了。
所以，剛剛褚湛寄的肉是他們家唯一的肉的來源。
木子見他心情有些低落，急忙安慰道，「放心吧，黑暗總有一天會過去的。」
褚湛沒有說話，心事沉重。
～
兩人吃飯回家，一路上太陽更加曬人了。
回到家的木子簡直感覺自己被曬的渾身通紅，這可真的不是誇張，寧小草之前就是沒怎麼曬過太陽的，每天除了在家做家務就是當記錄員，從不下地。導致她的皮膚除了手有些粗糙，其他地方都白白嫩嫩的。現在這在太陽下曬久了，跟染色了一般。
「娘，我們回來了！」木子一回家就對著寧母的屋子喊。
嘎吱……
寧母的房間門被打開，她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你這丫頭小聲點，別把兩個祖宗給吵醒了，不然又不停地哭。」
見兩人提著東西進屋，寧母瞅了瞅，除了一小包的貼著郵票的包裹，其他應該都是買的，「你們這買了些啥？這麼多？這肉咋買這麼多？這天這麼熱，放不了！」
「娘，晚上一頓全做了。」木子道。
「一頓能吃這麼多肉嗎？你這孩子怎麼不會過日子啊！」寧母擔憂道。
「娘，這也不是全部是我們的肉，我幫朋友也帶了一點，他住知青大院，不方便做肉。」褚湛急忙解釋道。
寧母聽了褚湛的話，這才表情舒展起來，「那一會讓小草早點做肉，好給你的朋友送去。」
木子瞅著這雙標嚴重的寧母，果然褚湛才是她親的！
在把東西收拾好後，寧母有瞪了木子教育著「照你這樣敗家，小褚的錢沒兩天就被你敗完了！以後不准隨便胡亂買東西。」
「娘，我知道了，我好累，能讓我休息一會嗎？！」木子崩潰道。
「嫌棄娘煩了是吧？！」
木子急忙搖頭，「哪敢，那是，娘，我去挖點野菜，一會晚上做涼拌野菜吃。」
木子說完，就拿著小背簍往屋外跑去，她實在受不了便宜娘親的嘮叨了。
……
在做飯的點，木子把紅燒肉做好後，木子見褚湛給他的朋友送肉的時候，還多拿了一個空飯盒，這才明白不太喜歡被人麻煩的褚湛為什麼會好心地幫朋友帶肉。十有八九是用這個朋友為藉口，給在牛棚的爺爺送吃的。
木子看破也沒有說破，假裝沒有發現。
褚湛用袋子提著兩個飯盒，在沒人的地方便把裡面的肉一分為二，先是去了牛棚。
褚老今天的勞動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正在簡陋的自己搭建的灶頭上做著黑糊糊吃，他見褚湛過來臉色瞬間就變了，「我要跟你說多少遍，以後少來！雖然這地兒來的人少，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爺爺，我來的時候都很注意的，不會被人發現的。」褚湛說著把一盒紅燒肉給他，「這是我媳婦兒做的，您嘗嘗。」
褚老一愣，隨後眼神中帶著欣慰，「好，這肉我收下了。快些離開，別被人發現了。」
把褚湛趕走，褚老才不緊不慢地打開飯盒，裡面的香味撲鼻，一瞬間他嘴裡便集滿了唾液。
「老褚，我聞到肉味了！」在不遠處的牛棚，另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本來正躺著小憩，瞬間睜開眼，「真的是有所思就有所夢啊！」
褚老看著自己的老夥計道，「趁著這裡沒人咱們快些吃了。被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老頭走到灶頭旁不敢相信地看著那一碗肉，「你孫子送來的？」
褚老點了點頭，「讓他不要來，就是不聽話，我就怕這孩子那天被人抓個正著。」
「他也是一片孝心。老褚，你得欣慰，至少你還有這樣的孫子，我被下放後，孩子們都給我斷絕了關係，老伴兒不願意和我劃清界限，死都不離婚。她在城裡食不果腹，那些沒良心為了和我劃清界限，都不願意給一顆糧食！」
褚老聽了嘆了口氣，他的另一個兒子還有四個女兒那幾家人何嘗不是這樣，「吃肉吧！一會涼了。嘗嘗我孫媳婦的手藝。」
～
褚湛給褚老送了紅燒肉後，順勢也去給戴陽成送了一份。
戴陽成那見過戴陽成這麼好，簡直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飯盒裡的肉香讓他止不住地不斷地分泌唾液。
「褚湛，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啊？」戴陽成小心地問道。
褚湛道，「不想要就別要！」
戴陽成急忙把飯盒搶走，「想要想要！」
「你去把紅燒肉倒在你自己的飯盒裡，飯盒我還要拿走。」褚湛道。
寧家只有兩個飯盒，褚老那邊，沒有多餘的碗裝肉，他便特意留下了飯盒，但這個飯盒不拿回去，明兒中午他家媳婦兒就沒辦法給他送飯了。
「好嘞好嘞，我馬上去倒。」戴陽成說著拿著飯盒往自己的宿舍去，好一會才出來，隨後他還是自覺地在舀了一瓢水給褚湛洗飯盒，「兄弟，就憑你吃肉還想得起我這個兄弟，以後你讓我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他可是吃過褚湛的盒飯的，自然知道這肉有多好吃！
「行了，也就是順便的事情。」褚湛道。
本來他本來只是想給爺爺帶點吃的，順道用戴陽成做了藉口而已。
……
褚湛離開後，戴陽成才高興地回到宿舍。因為他剛剛匆忙地給褚湛還飯盒，把肉倒在了自己的飯盒中，他便沒來得及蓋飯盒，這導致整個宿舍都是肉香味。
戴陽成看著宿舍里的其他男知青，那眼神簡直像是喪屍看到了人一般，好像馬上要衝上去將他撕碎一般。
戴陽成急忙蓋上飯盒蓋子，趕忙帶著飯盒和另一個空飯盒去知青食堂吃飯了。
知青食堂里，戴陽成用空飯盒領了自己的晚飯，為了不成為所有知青的公敵，他特意選在了最角落的位置吃飯，省的誘惑其他人。
但這味道哪能不飄出來，而且知青食堂也不大，對肉味敏感的眾人都在吞口水。
「艹，這戴陽成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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