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冒領了女主功勞的女配49
「二姐,我們自然不會放任你在外面挨凍受餓,這不是看著你在鄰居家心情要好些,才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喊你回來。」萬戈無奈地道。
萬琳一愣,很快就知道萬戈他們為何知道自己的行蹤,但是轉念一想,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尤其是看著飯桌旁的木子像是直接忽視她的存在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吃飯。
「小妹,我有事要問你!」萬琳沒有再糾結離家出走沒有讓家中鬧騰起來的事情,直接走到木子面前問。
「二姐,你吃了晚飯但我還餓著呢!有什麼事兒難道不能等我吃完了再說,不行嗎?」木子吃著飯道。
萬琳見她這態度,臉色十分不好,「小妹,你不要太過分了!」
「韋成大叔,快來救人!」
就在這時,大江背著一個血淋淋的人衝進屋裡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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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看到滴著血的人躺在大江背上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以為是萬駱受傷了,但看到後面跟著跑進來的萬駱才鬆了口氣。
「怎麼了?」正在廚房吃飯的韋成匆忙地趕來見這狀況也被嚇到了,「怎麼傷這麼重?」
「大江,把人放到屋子裡的軟塌上。」木子也沒有多詢問什麼,匆忙地放下筷子,然後去平時兩個孩子玩耍的屋子把軟塌上的東西都往地上放,空出位置讓傷著躺著。
在大江把人放到軟塌上的時候,木子才看清對方的容貌,「……曹嚴?」
家中準備了基本的醫藥箱,也有給韋成用的銀針,韋成急忙去拿箱子然後來到軟塌面前幫忙先用紗布止住不斷流血的傷口,才做其他治療。因為突然的治療,家裡大家都手忙腳亂,血水都換了好幾盆。
「大哥,曹嚴怎麼會這樣?」萬戈見曹嚴的外傷止住了才鬆口氣。
萬駱只是大致地說在城中遇到曹嚴父子,兩人遇到歹人找他們麻煩,就出手相救,最後只把曹嚴救下來。
聽著萬駱的描述,木子總覺得他似乎隱瞞了什麼,而且,若是只是普通歹人,大江武藝高強,隨便就能把對方打趴下。
「這腿是誰打的,也太狠毒了,裡面的骨頭都碎了!」韋成在繼續檢查曹嚴的傷勢的時候,忍不住道。
因為避諱,木子也沒有湊上去看男子的腿,但是見萬戈湊上去看又是倒吸一口氣又是臉色煞白,怕是曹嚴的腿應該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
許久……
韋成才轉身對萬駱道,「大少爺,這傷者身上的刀口和其他傷口到都沒有制其要害,如今只是失血過多又長時間飢餓身體承受不了,昏過去了。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但這腿上的上,就有些嚴重了!只能好好養著,能不能站起來也得看傷者的恢復能力了。」
「大哥,到底是哪一夥的歹人把曹嚴打成這樣的?」萬戈氣的眼睛發紅!
雖然他和曹嚴不是親兄弟,但是卻關心堪比親兄弟,見到曹嚴如此,他真的恨不得把對方弄死!
「韋成大叔,曹嚴的腿一定得治好啊!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玩蹴鞠,從來就在家閒不住,如今若是他殘了,我怕他活不下去。」萬戈急忙道。
韋成道,「三少爺,治療傷者我自然竭盡所能,但是我也不敢保證。」
韋成在做了基本的治療後,這才寫了一個方子,萬駱把所有都安排妥當了,才單獨叫了木子去屋裡談話。
「大哥。」木子特意端著聞著的飯菜去萬駱房間,「你也累了一天了,邊吃邊說吧。」
萬駱臉色凝重地拿著一張髒兮兮的白布寫的血書給了木子「你看吧。」
「曹老爺子坦白的罪行?」木子看了血書有些不敢相信,當初在逃難的時候,她還想詐一下曹老爺子寫罪行書,沒想到如今……
「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
「曹嚴是從官府的地牢救出來的。」萬駱道。
「他犯了什麼事兒??!」
萬駱解釋道,「是周秀乾的。當初周秀勾結茲州知府陷害咱們家,曹家也參了一腳,曹老爺子知道幕後主使是周秀,在逃難到京城後,他們家什麼都沒了,也就他和曹嚴兩人了,曹老爺子就想著利用周秀翻身。」
「可沒想到人家想把他們趕盡殺絕,他這是帶著兒子往刀口上撞!」木子猜測道。
萬駱微微點頭,「可不是!兩人被周秀以莫須有的罪名關進了交給官府,還判了死罪。周秀本想借官府殺了他們的,但她似乎來京城得罪了不少人,有人就把曹家兩人的死罪攔下來了,想要從他們口中探知周秀的事情。曹老爺子就是被帶出去問話偷偷跑了的。他跑了,周秀可著急了,為了逼迫他出來,就讓人各種折磨曹嚴,曹老爺子知道自己若是屈服了,周秀也不會放過他們父子,陰差陽錯地在今日碰到了我和大江。為了讓我們幫他救曹嚴,他把所有事情都坦白了,並且還給了這封血書。」
萬駱在把事情大概告訴了木子,那個為了利益連一直情同兄弟的萬父都能出賣的,為了自己的兒子能活命,寧願去當誘餌,讓大江能乘機救下曹嚴。不然,即便大江武藝再高強,人多勢眾,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從官府手中把人帶走。
木子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十分感慨,「曹嚴也真的是受了不少無妄之災。」
「是啊,如今周秀已經不是曾經的小翠了,要給咱們爹報仇,必須有一定勢力才行!」
「是啊!」木子嘆息道。
後世的法治社會有關係都了不得,更不用說如今這個社會,周秀現在的身份,不是此時萬家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收拾的了的。
「大哥,咱們一定討回公道的!」木子道。
萬駱聽到木子的鼓勵倒是更加有信心了一般,「對,我們會的。這血書很重要,我屋裡沒有能鎖的柜子,三弟也常去我屋裡,放我哪兒怕被他看到。曹嚴是無辜的,他既然和曹嚴這麼多年兄弟情誼,和曹家的恩怨,以後再告訴他吧。免得他想太多又什麼都做不了,徒增憂愁。你先鎖在錢盒子裡,等改日有空去集市,再買能鎖的盒子放。」
木子把血書收起來,「好,我會好好放著的。」
咚咚咚……
兩人正說著話,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見木子把血書收好,萬駱才道,「進。」
嘎吱……
房間門比推開,來的是萬琳和萬戈。
「何事?」萬駱詢問道。
「二姐說叫我一起來,她有話要說。」萬戈道。
萬駱看向萬琳,「是何要緊的事?」
「大哥,今兒咱們兄妹四人都在,我也好開門見山的說了。」萬琳道,「我想要說的就是父親之前留下來的奶茶配方的事兒,既然這是父親當初留下來的,是否就應該是咱們兄妹四人的東西?」
萬琳此話一出,木子倒是猜到她想要說什麼,而萬駱和萬戈臉色都有些不好。
萬戈最先開口,「二姐,那奶茶配方不是父親留下來的,是妹妹自己倒騰出來的。」
「三弟,我真沒想到你偏心偏成這樣了,為了一個配方撒這種傻子都不會相信的謊!怎麼,她是你妹妹,我就不是你姐了?」萬琳怒道,「今日他怎麼羞辱我,你難道沒有看到,如今我被奚落這般境地,你卻只想著她?!」
萬戈見萬琳情緒激動,也著實無奈,「二姐,我說的都是真的,妹妹這配方是我們看著一點一點弄出來的。」
萬琳直接不想聽萬戈的話,她看向萬駱,「大哥,你如今是一家之主,這事情你給個態度吧?」
「三弟沒有騙你,這的確不是父親給的。當初咱們家除了商鋪和錢財,只有兩個秘方,一個是燒炭的秘方用於咱們家每年的炭火鋪子的銷售,還有一個是咱們家染坊的布料染色配方。除此之外,家中沒有其他營生的秘方了。」萬駱道,「這兩個配方,一個給了我,另一個給了三弟。至於你們倆,父親都是準備了豐厚的陪嫁的。只是四妹的陪嫁因為咱們家遭難了,也都被抄家抄走了。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東西。」
萬戈十分驚訝,「大哥,我也有秘方,為何我不知道?」
「父親離世時都先交給了我,後來接二連三發生不少事情,一直都沒找到機會給你,如今咱們光景好了,我正想找你商量明年開鋪子可以用你的染坊秘方做長期營生的事兒。」萬駱道。
「大哥,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說的是奶茶的配方,既然你們三人都知道,為何偏偏瞞著我,難道我不是萬家的女兒了?!」萬琳道。
萬駱有些怒氣地看著萬琳,「二妹,我說的沒有半句謊言,那是四妹自己弄出來的,那是她的東西,沒有道理拿出來給咱們分!」
「呵,大哥你的意思就是要站在她那邊了?」
「我並沒有偏袒任何一個人!那的的確確是四妹的。」萬駱道,「二妹,你如今太偏激了,四妹是你家人,不是你的對手!」
「果然你們才是一家的!」萬琳十分失望,直接氣的甩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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